老哥把電話打給了小陽。 "陽弟啊。""哎呀呀,老哥,你好。老哥,你怎麼打電話了?"
"我問你點兒事啊。"
陽哥說:"你說唄,哥,你指示。"
「我聽說代弟去上海被欺負了?"
"沒有。他跟你說的啊?"
老哥說:"不要問誰跟我說的,怎麼回事啊?你跟我說說,我看跟他說得是不是一樣。"
「他跟那個誰,跟孫洋......」
老哥說:"我不認識孫不孫洋的,孫什麼我也不認得,你就告訴我怎麼回事就行了。我看看誰有理,誰沒理就行了,我要評評理。"
陽哥說:「哥,我怎麼跟你說呀,無非就是夜總會這點事唄,喝個酒啊,或者誰找個面子,這個那個,那個這個的,發生點口角,鬧點別扭,就這麼點事兒。哥,其實什麼問題都沒有,用不著你操心。"
老哥說:"那你趕緊讓姓孫的上醫院看看代弟。那怎麼回事啊?說他後腦勺被開瓢了,鼻樑被打塌了。這事你知道不知道?"
陽哥說:「老哥,你可別聽代弟忽悠了。代弟那人,你還不了解嗎?你說我能騙你嗎?不是我背後說人壞話,加代那小子是玩社會出身,他那個嘴呀,他就說句不好聽的,一個屁三個謊。他身邊有不少外地的哥們兒,他無非想找個面子,肯定添油加醋了。老哥,你說可能後腦勺被開瓢了,鼻樑被打塌嗎?我打電話給孫洋的時候,我都說了不要難為加代,那是我弟弟。人家一口答應了。所以說不存在加代所說的那樣。老哥,我這個面子肯定是有,你別聽加代添油加醋。"
"那你的意思是問題不大,沒有什麼問題唄?"
「肯定沒有問題。老哥,孫洋的父親你是認識的。老孫,你還不知道嗎?"
老哥一聽,"哪個老孫?"
"你說哪個老孫?他跟我爸關係不錯,他倆以前好,是搭檔。"
「哦哦哦,他們家的孩子啊?那我知道了。那你叫他給我回個電話,我問問孫洋什麼意思。最起碼把加代的面子找回來。"
"行,我立刻聯繫,我讓他給你打個電話。"
「好嘞。」老哥掛了電話。
陽哥打電話給孫洋。 "孫哥,我問你一點事。""陽弟,你說。"
"我前面給你打電話說我弟弟的那個,你打他了呀?"
「我打什麼呀,我就給兩下子唄,我也沒拿刀,沒拿槍的,就給兩下子唄。那傢伙還打不得了?小陽,我跟你說,這要不是看你面子,我得把他抓進去了。他還以為怎麼回事呢?我已經給你留面子了,沒有狠狠收拾他。你還想什麼呢?"
小陽一聽,"行。孫哥,那我明白了。你給海南老哥回個電話,加代找到他了。我也提到我們這層什麼關係了。你跟他不也認識嗎?"
孫洋說:"我跟他不認識,我家老爺子跟他認識,他比我大不少,七十來歲了,我能認識他嗎?"
陽哥說:"你給他回個電話,說一聲。不然,老哥挑理了,他跟加代的關係不錯。"
"加代還他媽挺硬了?誰都認識啊?"
"說白了,有兩個朋友,有兩個關係的。"
「行,我給他打個電話,我問什麼意思。」孫洋掛了電話。
孫洋把電話打給了老哥。 "老哥,你好。我是孫楊啊。"
"老弟啊,你好。我先跟你說一下,我挺喜歡加代這孩子。"
"哦,陽弟跟我說了。"
「你跟他鬧彆扭的事,我也聽說了。要是問題不大,就妥善解決。你打個電話說一聲,就別往大鬧了。否則,對誰都不好。"
「老哥呀,你的意思我能不明白嗎?這個孩子不懂事兒,他跟我在那裡較勁。你說我這種身份,我能搭理他嗎?平時遇見,他得躲著我走,你說我能跟他一般見識嗎?但是我真沒想到你這身份還能幫他出頭。行,我明白了。回頭有時間,我把他找出來吃口飯,也認識認識。哥,但是最近不行,最近我挺忙的,以後會有機會的,行不行?過個把月吧,等我不忙了,這段時間我太忙了。"
老哥說:「老弟啊,我就提醒你一句話,你父親和我是認識的,關係也是不錯的。按理來講,我不應該分出遠近,是不是?你也算是我大侄兒了,但是各親各論,你從小陽這邊來說,你叫聲老哥,我不挑你。我沖你爸的面子,我這回不罵你,不說你了。但是這以後你可不許欺負人家。"
"行,我明白了。"
「好嘞,就這樣。」老哥掛了電話以後,把電話回給了加代、
老哥說:"代弟,你消消氣。老哥把電話打過去了。那邊人家也跟我說了,說等不忙的找你吃頓飯,跟你認識認識。"
「哥。你弟被人打得挺嚴重啊。哥,我還是那句話,他把我打死都無所謂,我都不在意。但是,哥,我這......"
「你無非要個面子唄?代弟,我這麼跟你說吧,這個事兒老哥既然出面了,你接受與不接受,你都得給我面子。要不然你看你找我幹什麼呀?既然我把話都說出去了,而且聊得挺好,你不能叫老哥再打個電話吧?我說弟弟,不行,你趕緊上醫院,你給我弟弟道歉去。這話我還能說嗎?不能說了,相互找個台階下吧。老弟,你也大度一點。"
加代一聽,"行,老哥,我聽你的。"
「不許再鬧了。你陽哥因為這件事挑你理了,說你不聽話。你如果再跟他鬧的話,你就是不給老哥面子了。老哥對你不差吧?老哥對你不好啊,對不對?你如果再好,你就不給我面子了,拉倒吧。"
加代把電話掛了。老哥餵了幾聲,電話傳來的是嘟嘟聲。 「熊孩子。跟我還犯脾氣了,這他媽什麼玩意兒呢?」老哥也有點不高興了。
這就是,太現實了。此時的加代在白道上除了沒找勇哥,能找的都找了。那麼加代接下來是忍聲吞氣,是找勇哥,還是動用自己的社會來解決呢?
不能說陽哥和老哥對加代不好,兩人可以說都盡力了。這兩個人都不會為了加代而棄自己的一切。正常來說,這兩個人做得沒毛病。只是加代無法融入別的圈子,兩個人給的結果不是加代想要的。
看到代哥接連打了兩通電話,都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江林說:「哥哥,你別打電話了,這事我來安排。辦完這事,我就到外面去,你也不要找我。以後你要是想我了,你到外面找我,我款待你。什麼也不要說了,這事兒我給你解決。"
說完,江林就要往外走。郭帥一把拉住江林,說:「二哥,你別跟我爭了,深圳的這一攤子得靠你。我無所謂,我從三亞回來,沒有我哥罩著,我在北京生存不了。代哥,這事我來辦。"
加代一看這兩位兄弟,百感交集,什麼叫好啊?誰才是真正的好哥們?加代說:"你們倆我都不用。江林,你把鐵驢和小廣子給我叫來。"
「哎,明白了,哥哥。」江林出去打電話了。
加代打電話給陽哥。加代說:"陽哥,你挑我理了?"
「我沒有。陽哥也不跟你解釋什麼。老哥跟你說什麼了,可能你也明白,對吧?我希望這個事別往大鬧了,就這樣吧。我還是那句話,有機會我把孫哥叫出來,大家在一起坐坐,吃頓飯,相互認識一下。你別鬧了。"
「行。陽哥,代弟沒有別的話,我倆以後還是好哥們兒,你需要我的時候,你喊一聲,代弟拿命為你去做。"
陽哥一聽,"你拿話敲打我呀?"
「我沒有拿話敲打你。陽哥,我還是那句話,我倆以後還是好兄弟。等你需要我的時候,我拿命為你去做,我的命不值錢。代弟除了命,一無所有。哥,這事你也不用管了,也不要說我聽誰不聽誰的。這事我自己找他。"
陽哥心裡一驚,"你想玩社會啊?"
加代說:"有什麼的?誰不是兩個肩膀架著一個腦袋?我試試唄。"
"那你就是不想好了。"
加代說:"我就是不想好了。他可以打我,我就不能打他?這是誰規定的?"
「隨你便兒。」陽哥把電話掛了。
打完電話,來到病房,江林說:"哥,電話打過了,兩個人馬上就過來。"
加代說:"我他媽誰也不靠。我看他能怎麼樣!男人還能被嚇死了?"
陽哥掛了電話以後,在房間裡緩了半個多小時。電話又響了,陽哥拿起來一看,是杜成打來的。陽哥一接電話,"成兒。"
"陽哥,你是不在上海?"
"嗯,怎麼了?"
杜成說:"我跟你說個事兒,哎,你來廣州。"
"幹什麼呀?"
「我才接個電話,向西村搞選美大賽,第一屆搞得很好,第二季馬上就要開始了。你來,我一會兒給代哥打電話,讓他來安排我們倆。我跟你說,我上次玩得才過癮呢。你一個人來!」杜成嬉皮笑臉地說。
"哦,我不去。"
"你怎麼回事?快點。我跟你說,我倆不叫別人,我悄悄地跟你說,你都沒見過。哎呦,我操,有明星,太牛逼了。"
"我不去了,成兒,你也別去了。"
"不是,你看你這小子真也是的。我去上海會你,你等著吧。"
陽哥說:"你別來了,我這邊有事。再一個,以後少在我面前提加代。"
杜成一聽,"怎麼了?"
「沒怎麼的,你就別問了,行了,我撂了,我忙著呢。」陽哥掛了電話。
杜成覺得不對了,把電話打給了加代。心煩意亂的加代一接電話,"成兒。"
「代哥,你跟小陽哥鬧彆扭了啊?」
加代說:"沒有,性格不合。沒事,過兩天就好了。你有事啊?"
杜成一聽,「你別這樣,哥,他現在正是牛逼的時候。我有的時候也看不習慣,但是沒辦法。哥,現在人家就是牛逼呀,我們低個頭,不丟臉。你要是放不下臉,我去上海找你去。你在上海幹什麼呢?哥,我找你去,我幫你開導開導。你別跟他鬧,以後我們不得靠著人家嘛,對不對?"
加代說:"成兒,你忙你的啊,這事兒不用你過來,我自己處理。"
「你看你......哥哥,你倆別鬧,你倆這一鬧,你讓我心裡難過了。你說我跟誰好啊?"
"你跟你陽哥好去,你陽哥厲害,陽哥有用。"
杜成一聽,"你要說這話,我就不樂意了。哥啊,你倆怎麼了?"
「你問你陽哥去吧。我撂了。」加代掛了電話。
「我幹!」杜成給了旁邊的尹立豪一拳,尹立豪莫名其妙,嚇了一跳,「哎,怎麼了?」
杜成問:"代哥怎麼回事兒啊?"
"我哪知道啊?哥呀,不是你打的電話嗎?我哪知道啊。"
"你怎麼這麼傻呢?你不會問呀?你不是上海的嗎?"
"哥,我這不是在這裡陪你嗎?我在什麼上海呀?"
杜成說:"你一點眼線沒有嗎?"
尹立豪說:"我只是在有眼線,我能盯著陽哥呀?"
"你看這倆人奇怪了,前一陣子好的跟一個人似的。"杜成又把電話打給了陽哥,"陽哥啊。"
"啊,你還幹什麼呀?沒完沒了啊?"
「沒事兒,哥,我想問你跟代哥怎麼回事?"
"沒怎麼地。"
"你看你跟我說唄。我聽聽,你跟弟弟說說。自己家人,弟弟聽聽還不行了?"
陽可說:「你代哥不懂事,被我哥們打了。我跟他說,我那是我哥們兒,打就打了嗆。圈子裡也挺厲害的,挺硬的。回頭我找個機會來吃頓飯,認識認識,結交個哥們兒,成為朋友。有什麼的?他低不下腦袋,死活要面子。就該他吃虧,沒收拾他就算好的了,知道不?"
杜成一聽,"你這叫什麼話呀?你倆就因為這個啊?"
"那還因為什麼呀?"
杜成問:"那你怎麼做的?"
「我怎麼做的?我告訴他拉倒唄,打一下能怎麼樣?我說找個機會吃頓飯。認識認識唄。"
"我操!陽哥,你這做的不對呀。你這什麼呀?"
"我他媽不對,你知道我朋友是誰嗎?"
"你朋友是誰呀?"
"我朋友孫洋。"
"啊,孫哥啊?"
"那你說呢,你說硬不硬?"
現實生活中能做到陽哥這樣已經很不錯了。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人,也會接受陽哥的做法。
杜成聽到陽哥說對方是孫洋,非常硬,陽哥的語氣中透露出必須這麼做。杜成一下子火了,說:"再硬又能怎麼樣?"
陽哥一聽,"杜成,你什麼意思啊?"
杜成說:「陽哥,我們是哥們兒,你要是能瞧起代哥,就有好處。你要是瞧不起代哥,那就不處。你搞這套,有點噁心人。陽哥,我不說別的,我當弟弟的,我不是指責你,我是就事論事。你要是看不起加代,你跟他處什麼?誰也不該你的,不欠你的。你就再牛逼,惹不起你,躲你行不行?你也別把人家當弟弟用。他是沒有你硬,家裡條件沒有你好。那你也不能說加代可以隨便賠償委屈,你的哥們半點委屈不能受。你這是什麼道理呀?你說你這事兒做得對嗎?"
陽哥一聽,"你這是跟誰說話呢?"
"我跟你說話呢。加代怕你呀?加代怕你,我怕你呀?"
"你在哪裡呢?在上海嗎?你要是在上海,我就扇你嘴巴子去。"
杜成說:"吹牛逼吧,哥。真就是一對一,你打不過我,知道不?"
"杜成,MLGB,你是不想好了?你知道你跟你說話嗎?"
「我就跟你說話呢,跟誰說話呢,就跟你說話呢。我跟你這麼說,小陽......」
"你叫我什麼?"
「小陽,就叫你小陽。這事肯定是你不對。我也不是向著誰。我也是圈子裡的,但是我始終認為別分高低,哥們要是可交可處,這人要是行,我就交哥們兒。誰也不會投胎,誰在閻王爺那也沒有關係,我要是有關係的話,我可能投胎到更牛逼的人家,我比你還高。對不對?誰他媽也不會投胎。來到這世界上,人活一輩子,如果覺得這個人行,就好好相處。人生幾十年,能有幾個好哥們兒啊?交一個好哥們不容易。陽哥,你別覺得你現在牛逼。誰也不會好一輩子,能牛逼一輩子。就你這樣,我半點都看不起你。"
"滾,你給我滾!"
「滾就滾,以後不處都行。操,這事一定是你不對。」啪地一下,杜成掛了電話。
杜成看了看身邊的陶強,說:"訂機票,去上海。"
"怎麼了,成哥?"
杜成說:"代哥住院了,我不得去看看呀?小陽不去,我不得去嗎?"
小陽哥氣壞了,把電話打給了勇哥,"勇哥啊。"
"哎,陽弟。"
"哥,你忙著呀?"
"我還行,打麻將呢。"
陽哥說:"我要跟杜成翻臉。"
勇哥呵呵一笑,說:"你跟他翻臉,告訴我幹什麼呀?你跟我說什麼呀?翻臉就翻臉唄。因為什麼呀?"
陽哥說:「他幫加代,不向我。
勇哥一聽,「他幫誰」?
"幫加代!"
"幫加代,怎麼了?"
"沒向著我。"
勇哥說:"沒向著你,你就要跟他翻臉呀?"
"哥,我這話可能你沒聽明白。"
勇哥說:"不是,聽不聽明白都無所謂。加代怎麼的?加代不能幫啊?"
"哥,怎麼回事呢,我給你說說。孫洋在夜總會和加代打起來了。"
「什麼時候的事啊?就昨晚......」陽哥把事情說了一遍。陽哥說:"哥,我是一肚子委屈沒地方說呀!我只能跟你說,你給我評評,你是講理的人。"
"我評你爹理。"
"哥,你罵杜成的吧?"
「我罵你呢!你剛才說老哥怎麼的,老哥壓不住你?」
"不是,哥,我那個意思......"
勇哥說:"我能壓住你嗎?那孫洋怎麼牛逼?"
"不是,我沒說孫洋怎麼牛逼,我只是說是我哥們。"
"你是誰的哥們?"
"我是你哥們兒嗔。"
"你是我哥們嗎?你是我弟弟。"
"是,哥,那......"
"孫洋是誰的哥們兒?"
"是我的哥們。"
"加代是誰的哥們?"
"加代也是我哥們。"
勇哥說:「錯了。加代是我哥們兒,是我讓你跟他認識的。我叫你跟加代認識以後,你處明白了,你就處。你處不明白,可以不處。但是你想明白上處,卻不拿加代當人。你這是什麼意思?沒看起我呀?"
"沒有,沒有,哥,我不是那個意思。"
勇哥說:"小陽,我就問你一句話,你知不知道加代背後站的是誰?你告訴我。"
"是你,哥哥。"
「那既然說知道是我,你這麼做什麼意思?姓孫的比我他還牛逼呀?"
"哥,我不是想多一個哥們嗎?"
勇哥罵道:"誰他媽跟你是哥們?你就這麼處哥們呀?"
"哥,我......我想得太簡單了。"
"再一個,如果加代沒被打傷去醫院,他會跟老哥撒謊嗎?"
"哥,你是不是有點太護著他了?"
勇哥說:「我不是護不護他。圈裡圈外都知道是我弟弟。我不只說過,我是他哥哥,他是我弟弟,親弟弟一樣。我可以隨便打他,罵他,我就是明天給他兩刀,他得給我挺著,他只能忍著。別人打他,就是打我。我讓你們打了嗎?"
陽哥說:"哥,我明白了。"
「你不用明白。你把孫洋給我找出來,我看看他有多牛逼,我看看怎麼請吃頓飯,我看看是怎麼敬酒,我看看誰給誰敬酒。"
哥,沒必要。
勇哥說:"什麼沒必要?只許你們打人,佔便宜,我不能過去找面子啊?"
「小事兒,哥,你看......」
"什麼叫小事兒?我給你兩個小時,你把人給我找出來,我去找你。"
"哥哥......"
「我告訴你,你給我聽著,我看姓孫的敢不來呢!」勇哥把電話掛了。
生活中,當兩個朋友發生矛盾和衝突時,大多數的人是向著權貴的。換句話說,是幫著打壓弱勢的。
勇哥說:"濤子,買機票去上海。同時把白房的兄弟給我帶上。"
"哥,沒那麼嚴重吧。"
勇哥一聽,"操控我呀?"
"沒有,哥哥,我......"
「我是不是叫不動你了?」
"沒有,我沒有那個意思。"
「快一點!」濤子去買機票了。
杜成從廣州來到了上海,直奔加代所在的醫院,來到病房,杜成一看,"不是,哥,你是真挨打了。"
「成啊,你多餘來了。沒事,你找個地方坐下。江林,搬張椅子。"
杜成一擺手,「不不不......」杜成開始撥電話了。
加代一看,"杜成,你幹什麼呀?"
"什麼東西啊!"杜成的電話已經撥通了,"餵,小陽啊。"
"杜成,你他媽活膩了?你飄了啊?"
"你別跟我說那個,你把那孫洋給我叫來。你告訴他,我杜成要打他,我要打他。"
陽哥說:"我看你是瘋了,我忙著呢。"
「小楊,我跟你說清楚,我代哥挨打這事要是弄不明白,加代可能會給你面子,我不會給你面子,聽沒聽明白?你奈何不了我,你能把我怎麼地啊?你告訴孫洋,我要不把他腿打折,我都跟他姓。」說完,杜成把電話掛了。
不管杜成能不能做到,有這句話和這個態度足以讓人暖心。
勇哥也到上海了。電話一接通,"在什麼地方呢?"
陽哥說:"哥,你消消氣吧,我求求你了,行不行?"
"我問你在什麼地方,孫洋在哪裡呢?"
「哥,你不叫我下不了台嗎?我倆好一回,你說你這叫我跟孫洋還處不處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說白了你就是交一個得罪一個唄,是這意思不?你回答我,你是不是定好了以後不交加代了,你交孫洋了,是這意思不?"
陽哥說:"我哪是呀,哎呀,哥呀,我這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我也不解釋了。哥,你說吧,你讓我怎麼做。"
勇哥說:「你把那姓孫的給我找出來,你要是不找出來,我就叫濤子帶隊直接抓他。我看看到底是你硬還是他硬,我看看你們倆綁一塊是不是比我硬。"
"你最硬,行不行?哥,你比鑽石都硬。"
「把他喊出來!」勇哥掛了電話。
勇哥和濤子直接往陽哥的會所去了。杜成正在和加代聊天。勇哥的電話來了。加代一接電話,"勇哥。"
"來你陽哥的會所。"
"不是,哥哥......"
"我讓你過來,沒聽見呀?五分鐘,趕緊過來。"
"哥,我有傷......"
"跟我還怎麼的?"
"哥,我不是開玩笑的。我腦袋真被打裂開了,我鼻樑骨真塌了。"
勇哥一聽,"你不是說的假話呀?"
"哥呀,我傷透心了。"
"加代,你腦子真裂開了呀?"
"哥,我這時候還能跟你說假話呀?你聽我說話的聲音。"
「行,我知道了。放下電話勇哥說:「你去醫院把加代接過來。 」
濤子領著王哥去了。來到陽哥的會所,勇哥一腳把門踹開了,裡面坐著十來個人。陽哥一看,"勇哥。"
"別他媽叫勇哥了。這幾個是誰呀?你們是幹什麼的?"
「勇哥,我們......我們是陽哥的朋友。」
勇哥說:「出去。」一群人乖乖地出去了。勇哥問:"什麼時候來?"
陽哥說:"馬上到。"
勇哥說:"加代也馬上到。"
陽哥一聽,"行,我不說了,哥。"
勇哥手一指,"閉嘴是你最好的選擇。"
加代被用輪椅推過來了。江林和郭帥本能地站在了門口。杜成說:"憑什麼不進去?跟我進去。"
加代一看到勇哥,叫了一聲哥。勇哥看了一眼,"活B醜。"
"哥,你看......"
勇哥說:"我說你活B醜,我說得不對呀?我問你,我說得對不對?"
"對。"
「一點血性都沒有。丟這麼大的臉,枉為我弟弟。你不敢打他呀?"
加代說:"陽哥的朋友。"
「你這時候還給陽哥留面子啊?」
「我錯了,哥哥。」加代低頭說。
孫洋把門一推進來了,「陽弟。」再一看,「哎呀呀呀呀,勇哥,勇哥。」握個手,說話間,把手伸了出來。勇哥頭一歪,"你是誰呀?"
「哎喲,勇哥,我是洋弟。別跟我來用不著的,來握個手。"
勇哥斜眼看了看,點了一根菸。孫洋賠著笑臉說:"勇哥,挺嚴肅。"孫洋看到加代,一擺手,"那個.......你好,老弟......"
勇哥說:「小洋......」
孫洋說:"勇哥,來的路上,陽也跟我說了,意思是....."
孫洋話沒說完,杜成在孫洋身後,拎起煙灰缸咣地一下砸在了孫洋的後腦勺上。孫洋栽在了桌面上,杜成連著砸了三下。 「哎......」陽哥大叫著把杜成抱住了。
勇哥一看,呵呵直樂。杜成掙扎著,說:"放開我,我打死他!"
勇哥一擺手,"好了好了。"呵呵笑了笑,"哎喲,我的媽呀,杜成,你幹什麼呀?"
杜成說:「我不干什麼。憑什麼打我哥啊?憑什麼?別人不敢打他呀,我敢打他。我告訴你,陽哥,從今天開始,我不認識你了。你想怎麼辦都行,來吧!"
勇哥一看,"好啊,杜成,我是你哥嗎?"
"是。"
勇哥說:「把你代哥帶走。加代,你跟你成弟走,去醫院養傷。」杜成和加代兩夥人去醫院了。
勇哥說:"小陽,把他弄醒。"
陽哥把孫洋弄醒了過來。勇哥坐在孫洋的對面,問:"痛不痛?"
"勇哥......"
勇哥說:「我要是再打你就沒意思了。你記著點,我讓他打的。你跟我們不是朋友。我聽小陽說你挺信奉圈子。什麼圈子?你告訴我,你那個所謂的圈子,我一隻手能不能捏碎,能不能啊?"
"能。"
「好了,這事兒就完事兒了,你自己長個記性。抽空找個機會,跟小陽好好聊聊,好好說說。我是誰,從心裡好好認識認識。記沒記住?"
"記住了。"
勇哥說:「不難為你了。不管怎麼說,有小陽在這裡。走了。」勇哥拍了拍孫洋的嘴巴,轉身出去了。
陽哥說:"勇哥,我送你。"
"不用。你玩好你的圈子吧。"
「哥,我送你。」來到門外,勇哥上車了,陽哥跟了過來。
站在勇哥的車旁,陽哥說:"哥,你不會真挑我吧?"
勇哥說:「我挑你什麼呀?誰都會做錯事,包括我也一樣,也有錯的時候。錯了就得改。加代的這個面子怎麼找過來,你自己看著辦,別讓我提醒你。那是我弟弟,你就不衝別人,還沖我呢。我有的時候挺不理解的,可能是我理解能力有限。"
"哥,什麼意思?"
"你說為什麼總是有人欺負加代,沒人敢欺負我呢?其實我特別想體驗被人欺負的滋味。"
"哥,你是不是玩笑嗎?"
勇哥說:「我是玩笑嗎?我說的話你不懂啊?你是不是沒被人欺負過呀?你沒有嚐過被人欺負,自己沒有關係,沒有背景,好哥們還得告訴你,你忍著吧,那種感覺呀?"
說完,勇哥把車門一關,濤子一加油門,走了。
陽哥愣住了,低著頭回到了包廂。陽哥對孫洋說:"孫哥,你也別怨我,從今天開始我們不是哥們了。"
"小陽,什麼意思啊?"
「加代是我弟弟。他看不見,這事我得做。」陽哥朝著孫洋的臉上狠狠地杵了幾拳。
來到醫院,把其他人從病房趕出去後,勇哥說:「弟弟,進入圈子,別人教你我不管。如果你想學圈子裡的東西。我教你兩句話,你給我記在心裡,永遠不要忘記。"
"哥,你說。"
「第一句話,有我站在你身後。任何人任何背景,你給我只管佔便宜。即便對方比我們硬,你哥也能想辦法,給他擺了。但是你必須佔便宜。聽懂沒?"
"聽懂了?"
勇哥接著說:「第二,受委屈的事可以有,但是必須是佔完便宜的委屈。你佔完便宜了,那邊罵你,說你做得不對,做得不夠,讓你心裡難過了。但是後來那邊也知道錯了,再來找你,你要選擇原諒他。這叫受委屈,這種委屈是可以受的。懂沒懂?"
"哥,我懂了。"
"我走了。好了之後,回去看我。"
"好!哥哥。"
勇哥來到門外,看到杜成,"杜成!"
"哎,哥!"
勇哥說:"不錯啊,小孩真挺好,沒看出來呀!哥走了。"
"哎,哥,我送你。"
勇哥一擺手,"不用。你陪他。等他傷好,你再走。"
"一定的,哥。"
勇哥說:"一會兒小陽來的話,你得給做面子。"
"放心吧,哥。"
"但是你不允許再調撥了。你要兩下勸,讓他們倆重歸於好。"
"哥,我懂你的意思。剛才你說話,我聽見了。"
「好了,我走了。」勇哥走了。
杜成跟著陽哥來到加代的病房。陽哥叫了一聲代弟。加代說:"陽哥,其他話不說,好哥們兒是一輩子。"
陽哥握著加代的手。加代說:"哥,這事是我我不對。"
"弟弟,你可別這麼說......"
加代接受了這種委屈,但是沒有和陽哥鬧翻。
突發事件! 10月21日8點20分,就在剛剛!又發生7個社會熱點事件
王司令不戰而撤,使彭德懷險被馬家軍生擒,後與上將軍銜失之交臂
日本甲級戰犯被絞死前狀態:有人掙扎12分30秒,有人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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