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3月31日星期日

追風者:沈近真想錯了,能保下魏若來的不是沈圖南而是不起眼的他

在這個城市的角落裡,一齣波瀾壯闊的人性大戲正在上演。 《追風者》這部電視劇以獨特的視角,剖析了權力、理想和人性的矛盾衝突,為觀眾帶來了一場富有深度和張力的視覺饗宴。劇中人物們面臨重重考驗和誘惑,在追求理想和現實權謀之間展開了一場心靈的拉鋸戰。

每個時代都孕育著偉大的歷史進程,而每一個進步的腳步,都凝聚著無數仁人誌士的心血和汗水。 《追風者》這部電視劇將鏡頭對準了那個風雲變幻的年代,生動再現了一群青年知識分子在社會黑暗與理想抗爭中掙扎、成長,最終找到人生方向的動人歷程。

劇中不乏權力爭鬥、情感糾葛等戲劇衝突,但貫穿始終的,是一種對信仰的執著追求,以及對光明未來的不懈嚮往。讓我們緊跟著劇情,領略那段動盪偉岸的歷史時期。

一切從魏若來親眼目睹社會黑暗而揭開序幕。身為剛走出象牙塔的青年知識分子,魏若來對眼前的階級矛盾、壓迫剝削感到無比震驚和憤慨。但僅憑個人的力量是難以改變現狀的,他只能無助地看著社會的偽善和腐朽日益滋長。

就在魏若來精神最迷惘的時候,中國共產黨領導的新民主主義革命之路為他指明了方向。經過一番思想洗禮,他意識到要掃除社會黑暗,唯有投​​身革命,推翻舊世界、創造新天地。於是,魏若來下定決心,放棄了安逸的生活,開始執著追尋理想的腳步。

一路走來,魏若來經歷了無數考驗和磨難。有人對他加以威逼利誘,有人設下圈套陷害,但他從未動搖對革命事業的忠心。在監獄中,他依然高唱革命理想;在敵人槍口下,他依然慷慨就義。正是這種視死如歸的大無畏精神,讓魏若來獲得了同路人的敬佩,也讓革命的火種在黑暗中燃燒得更加熊熊。

《追風者》以一個個鮮活的人物形象,再現了那個特殊年代知識分子覺醒、抗爭和成長的曲折歷程。它啟示我們,只有找到人生的正確方向,才能不被社會的黑暗所惑;只有執著於理想,才能真正實現自我價值。

同時,劇中那些為理想拋頭顱灑熱血的革命先驅,也讓我們看到了不怕犧牲的大無畏精神。正是這種精神,孕育了中華民族自強不息、永不止息的革命浪潮,最終推翻了舊世界、建立了新中國。可以說,沒有他們的前赴後繼,就沒有今天的和平幸福。

生命有限,而理想是永恆的。當我們在享受和平年代成果的同時,也要銘記先輩可歌可泣的奮鬥歷程,傳承他們的革命精神。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在新的歷史時期,繼續為更偉大的理想而努力奮鬥。

一開始,我們看到林樵松為了向上級鄧處長獻殷勤,立下了汗馬功勞,便開始了對魏若來的誣陷和陷害。他利用自己曾是魏若來助手的身份,對魏若來的為人和品行進行了百般誹謗和污衊。可憐的魏若來遭到了上級的質疑和懷疑,一度陷入了孤立無援的境地。

還好魏若來並沒有被誣陷擊垮,依然堅守著自己的理想與信念。面對林樵鬆的污衊,他選擇了用實際行動來證明自己的清白,而非口舌之爭。這種淡定睿智、高貴的品行,令人敬佩。

面對林樵鬆的誣陷,魏若來沒有選擇與之爭論和反駁,而是決定用實際行動來證明自己的清白。最終,一個不起眼的德國槍械專家威廉挺身而出,提出了一個出人意料的主意——到靶場檢驗魏若來是否真會使用手槍。這個看似簡單的建議,卻直指問題的核心,給了魏若來伸張正義的機會。

一個小人物的睿智,反過來拯救了身居高位的人物,這就是電視劇的可貴之處,它提醒我們不應只根據地位高低來評判一個人。在靶場上,德國槍械專家威廉為魏若來打開了伸張正義的大門。經過威廉的專業考驗,魏若來終於證明了自己的確是個不諳槍械的文人,從而徹底粉碎了林樵鬆的誣陷。

這一幕精彩絕倫的戲碼,生動展現了小人物的陰暗心理和卑鄙嘴臉。林樵松為了達到個人目的,不惜詆毀抹黑他人,甚至置革命英雄的清白於不顧。而另一方面,魏若來的淡定從容、光明磊落又讓人欽佩。他用行動捍衛了自己的名譽,也維護了革命事業的純潔性。

《追風者》這部劇生動展現了人性的光怪陸離和複雜多變。有人被權力沖昏了頭腦,有人選擇堅守理想;有人懷著龔齪用心詬陷他人,也有人勇於伸張正義。每個人內心的天秤都在劇烈搖晃,到底是向善還是向惡,完全取決於自己的選擇。

正是由於人性的這種複雜性,使得劇情起伏跌宕、扣人心弦,讓觀眾為人物的命運扼腕嘆息,也為一線曙光欣喜若狂。我認為,這部劇最大的魅力,就在於它真實再現了人性的種種側面,並沒有簡單地將人物劃分成黑白兩種,而是細緻入微地挖掘了每個人內心的矛盾和掙扎,引導觀眾去深思人生的意義和價值取向。

《追風者》這部作品堪稱是一座璀璨的藝術高峰,它不僅在情節設定上精彩絕倫,更為觀眾打開了一扇觀察人性的窗口,讓我們在欣賞的同時受到啟迪,引發了深層次的思考。

可以說,《追風者》最大的魅力,就在於它真實地再現了人性的種種側面,啟迪我們去深思人生的意義和價值取向。它讓我們看到,只有找到正確的人生方向,才能不被社會的黑暗所惑;只有執著於理想,才能真正實現自我價值。同時,劇中那些為理想拋頭顱灑熱血的革命先驅,也讓我們領會到一種不怕犧牲的大無畏精神,這種精神孕育了中華民族自強不息的革命浪潮。

生命有限,而理想是永恆的。在享受和平年代成果的同時,我們也要銘記先輩可歌可泣的奮鬥歷程,傳承他們的革命精神。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在新的歷史時期,繼續為更偉大的理想而努力奮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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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荒吞天訣第3452章神藥殿最新章節閱讀,本章節以截圖方式展示(共三張

三名天神境界的黑衣人正在玩命的追殺柳無邪,而柳無邪則憑藉著天命七步神通快速的朝著無人區的深處逃跑。

太荒吞天訣第3452章神藥殿- 1

而就在這個時候,其中一名黑衣人持劍砍向柳無邪,柳無邪卻是身上突然爆發出一種神秘的能量,反身沖向了一名黑衣人,而這名黑衣人被打的口吐鮮血。

太荒吞天訣第3452章神藥殿- 2


太荒吞天訣第3452章神藥殿- 3

在交戰的過程中,柳無邪透露這是自己領悟的天命之力,三名黑衣人則認為柳無邪這是雕蟲小技,不值一提。

柳無邪目光中的狠辣之色一閃而逝,重新運行起天命之力的功法,和三名黑衣人激烈的戰鬥在了一起。

不過片刻時間,地上已經躺了三名黑衣人的屍體,而柳無邪深深的看了一眼屍體,拿起地圖就走了。

而柳無邪也審問出了這次追殺他的主謀,竟然是雷火教練,柳無邪暗暗記在了心裡,打算總有一天讓雷火償還。

終於柳無邪在天黑前趕到了神藥園,打算成為神藥園的藥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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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明:本文為短篇小說,文中的名字均為化名,內容純屬虛構,請理性觀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文丨如夢使館

編輯丨如夢使館

前言

薩米爾是一位老實巴交的巴基斯坦民眾,靠著開餐館,辛辛苦苦的把他的兩個寶貝女兒給拉扯大了。

然而,女大不中留,大女兒吉拉尼決定做的一件事情,把一家人都氣的半死,尤其是作為父親的薩米爾,更是怒火攻心,被大女兒氣到了急診室裡,差點一命嗚呼掉。

至於要問吉拉尼是做了什麼事情,搞得一家人這麼大反應,這事情說來也簡單,就是吉拉尼顧家的反對,非得嫁給一位來自中國的小伙子。

照理說中巴之間的友好關係,不至於讓薩米爾一家這麼反感中國人,但如果涉及到婚姻問題的時候,這事情就比較複雜了。

因為這位來自中國的小夥是漢族而薩米爾一家可以理解成我國的少數民族回族,這也是薩米爾反對的主要原因,因為信仰習俗的原因,薩米爾一家不吃豬肉,所以倆人結婚以後,壓根吃不到一個鍋子裡,這日子還怎麼過。

不過,大兒女吉拉尼去意已決,在確定父親薩米爾的病情有所好轉以後,她便跟著中國小夥來到了中國生活,從此消失在了薩米爾眼前。

如今一晃多年過去,薩米爾這個當父親的,許久沒聽到大女兒的消息,心裡也開始擔憂牽掛起來,他害怕女兒在中國出了什麼意外。

在這種想法搞得他睡不著覺,吃不下飯以後,薩米爾最後決定前往中國,看看自己的大女兒過的是否安好。

那麼,大女兒在中國生活的怎麼樣呢?父女時隔多年相見,是否還會再次吵架?

薩米爾的中國行

這對薩米爾來說,其實算是人生中的第一趟出遠門,他這一輩子,心思都花在了女兒身上了,為了把倆女兒拉扯大,他一個人經營著一家小餐館。

為了多賺點錢,他又365天全年無休,根本沒有時間去旅遊,因此這一上來就是跨國旅遊,對薩米爾來說,難度著實是有點大了。

因為擔心薩米爾頭一次出遠門,摸不清外面的路,聰明伶俐的小女兒決定陪同父親一起去中國,這樣父女倆好歹算是有個照應。

經過一段時間以後,父女倆人順利來到了中國,一上來,倆人就被眼前繁華的景象給震驚到了,也正是這時候,父女倆才真正的意識到,中國真的很大,按照大女兒臨走前給的模糊地址,倆或許根本找不到人。

但大老遠的都跑過來了,總不能就這麼又回去,薩米爾更是打定主意,不找到大女兒,他誓不罷休。

靠著這股氣,倆雖然跟中國民眾語言不通,但一路比劃打聽,也勉強能找到路,花費了大半天的時間,才找到了大女兒臨走前說的位置。

這是一個裝修頗為精緻的居民小區,倆剛想進去,就被保安攔住了,對於保安來說,這倆外國人衣著怪異,怎麼看都不像住在這裡的人,因此為了居民的安全著想,並不願意放這兩人進去。

薩米爾一看到對方攔路,頓時是急了,用著外語對著保全一通講,不用想也知道,這是在催保全趕緊把門打開,放他進去找女兒。

但保全看他激動的模樣,更不願意讓薩米爾進去了,找女心切的薩米爾見對方不放行,也是徹底著急了,隔著鐵柵欄就朝著保安室敲了起來。

這麼一鬧,頓時就吸引了社區居民的注意,而此時,剛下班的大女兒吉拉尼恰巧也看到了這一幕,看到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背影,吉拉尼的眼眶頓時濕潤了起來,眼淚在眼眶中只打轉,聲音哽咽的喊了父親和妹妹。

就這樣,時隔多年未見的一家人,除了母親沒能來以外,這一家再次團聚了,大女兒吉拉尼也帶著爸爸和妹妹,參觀了她在中國的新家。

吉拉尼的中國生活

出乎薩米爾意料的,大女兒吉拉尼的家雖然不太大,但裝修的卻頗為精緻,看起來特別的溫馨,而家裡最顯眼的位置,掛著大女兒吉拉尼和丈夫的合照,而且照片的正中間,還站著一個可愛的孩子。

不用問也知道,這是大女兒吉拉尼的孩子,倆結婚多年,孩子也好幾歲了,現在吉拉尼的丈夫不在家,就是去幼兒園接孩子了。

看到父親過來,吉拉尼也是麻溜的生火做飯,在中國生活了多年,她早已習慣了中國的飲食方式,做出來的飯也是色香味俱全,看起來非常的有食慾。

而這邊吉拉尼正忙著做飯,那邊吉拉尼的丈夫也順利接到了孩子,帶著孩子回家了,一看到外孫,薩米爾也是很開心,忙把外孫抱到一旁,而讓薩米爾驚訝的是,外孫小小年紀,竟然會說一些巴基斯坦的語言,讓他心裡對大女兒的態度稍微緩和了一些。

不過,當大女兒把辛苦做好的飯菜端上餐桌以後,剛剛顯現的有些溫馨的氣氛,瞬間就冷了下來。

原來是因為信仰的原因,薩米爾怎麼都不肯吃女兒做的飯,他覺得女兒已經嫁給了漢族,那理所當然的,做的飯也都不是他能夠吃的了。

對此,吉拉尼也是一個勁的向父親解釋,她丈夫特別照顧她的信仰習​​俗,她結婚以後,家裡從來沒有買過一次豬肉,而且家裡也從不會做豬肉。

但這話一說口,吉拉尼確實怎麼也不信,非要拉扯小女兒走,可是,小女兒此時卻不願意走了,其實,從剛剛進門以後,小女兒的態度就一直有些不對勁了。

原來,一直以來,她都特別羨慕自己的姐姐,非常的膽大,可以盡情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從不被家裡的感情所羈絆束縛。

而她,為了照顧家裡的感受,一直都在默默犧牲自己的感情,當初她的姐姐走後,薩米爾擔心她也會不聽話,於是趕忙為她安排了一門婚事,讓她嫁給了一個壓根不認識的當地男子。

當時,薩米爾因為吉拉尼的婚事被氣的夠嗆,身體也出了毛病,小女兒擔心爸爸在受到什麼刺激,影響身體健康,於是就決定委屈,聽從了爸爸的話,嫁給了一個陌生男人。

不用多說,結婚以後的日子,根本不幸福,完全就是湊合著過日子,男的家裡貧窮,同時也不肯努力,只會把一切的問題甩到自己的妻子上,小女兒嫁過去以後,可謂是吃盡了苦頭,日子過的一點也不開心。

現在,她跟著父親來到姊姊家裡,看著姊姊有著溫馨舒適的小房子,還有一個疼自己的丈夫,除此之外,姊姊衣著精緻,落落大方,不用想就知道,姊姊在這裡過的十分幸福,因此,這讓她內心特別不是滋味,她也想像姐姐一樣,選擇自己的人生。

尾聲

經過小女兒這麼一鬧,薩米爾也是覺得愧疚,當初讓小女兒就這麼嫁過去,他也有私心,他怕自己的小女兒也會像大姐一樣,離他遠去。

後來,得知小女兒日子過得苦的時候,他也沒想太多,只當是覺得忍一忍就會過去了,現在得知小女兒的內心想法,心裡也不是滋味。

一家人這麼一鬧騰,反而互相理解了,坐到一起開開心心的把飯吃完,隨後,休息了幾天之後,薩米爾像大女兒和外孫說了祝福的話,便帶著小女兒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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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


臘月二十八下午下了班,苗局長開車到街上的一家超市買了幾大袋子年貨,匆匆往家裡趕。

他要回去探望年近古稀的爹。

母親幾年前過世後,老家就剩爹一個人。一個人守著山根下偌大一所老舊的院落,很孤單。他曾經要爹到城裡去,跟他住在一起,爹叫著他的小名說:「土根啊,你的心意爹領了,可是爹覺得還是住在老家好。金窩銀窩,不如自家的草窩。住了一輩子的地方,習慣了。你跟媳婦都有工作,住到你們那兒,你們一吃飯上班去了,我連個說話的人也沒有,悶也要悶壞的。況且,爹一輩子土裡來土裡去,髒慣了,到你們那明晃晃的家裡,拘束著哩,說句老實話,到衛生間尿都尿不出來哩!況且,你不嫌棄爹爹信,人家詠雪會不嫌棄?人家娃有涵養,嘴裡不說罷了,嘿嘿嘿嘿。只要你們過得好,我在哪兒心裡都歡喜。"

當時他怪爹想太多,又反覆勸爹,爹堅決不同意。爹不願去城裡住,也不出他的意料。他和詠雪成家多少年了,爹也去過他們家多少次了,可從來沒有住過一個晚上,往往是一吃過午飯,喝點兒開水後,就吵著要走,他和詠雪再三挽留,爹還是執意要走,有時是趕通往山根下栗樹鎮的末班車,有時是他開車送他回去。

大概在母親過世半年後,他有一次又回家看望爹,爹的變化使他內心極為震驚,只隔了短短一個月,可是爹好像一下老了十歲,頭髮白得更多了,鬍鬚也白得更多了,眼睛卻暗了許多,面容還有點虛浮。他想,爹是一個人太孤苦了。叫了一聲爹,他的眼淚差不多要落下了。

回到城裡,他跟詠雪商量,決定在他們家的附近給爹租一間房子,讓爹來城裡住。他想,爹之所以不來城裡住,主要是覺得住他們小家裡不方便,給他租一間房子,或許爹就動搖了。房子租了,又整修了一番,添置了炊具廚具和其它一些必要的家具什物,他回家去叫爹。

爹開始還是堅決不到城裡去,連連說"你看這娃,我在村里不是很好嗎",直到他給爹說了在城裡租了房子添了東西的事情,爹心痛他花了錢,怨怪道:「你看這娃,這麼大的事兒也不給爹說一聲就自個定了,我在家裡好好的,你說花那錢幹啥?」怨怪完了,總算勉強答應去城裡住。後來爹收拾了一些隨身用的東西,鎖了房門院門,上了兒子的轎車。上了車爹就一直看著窗外,看他的房子,院門,樹,鄰居…

爹在他的新家裡只住了不到一個月,就堅決鬧著要回山​​裡老家去。他說爸你一個人清清靜靜住著挺好的,怎麼又要回家呢?爹說人不可一日無事,你說我一個大活人吃吃坐坐看看電視,哪能是長法,光急也急出病了。我還惦記家裡那幾間老房子,雖說舊了,可蓋那房子可不容易呀,一石一木都來之不易哩!人是房的筋,房子不住人,破敗得可快哩。還有房後邊那塊菜地,怕也慌得不成樣子了,快開春了,正是種菜的好時候,我得回去好好翻翻,等開春了種菜……

爹說了一大堆回去的理由,他也說了一大堆還是住城裡好,別再回去的理由。可是最後他拗不過爹,只好「放」爹重回老家。

爹一去不復返,後來他只好退了租來的房子。

以前公路只通到他們老家苗家坡下邊的栗樹鎮,這幾年縣裡搞"村村通",柏油路修到了家門口。路好,從縣城到老家四十多里的路,一會兒就到家了。

爹正在堂屋裡吃晚飯,聽到門響,問了聲"誰呀",走出來了,見是兒子,臉上額上都是笑。

跟爸走進堂屋,爹看看他放在桌上的幾大袋子年貨,說:「大憨家殺了豬,過年的肉我都割了,割了八斤呢,你又買這麼多東西幹啥?」他笑笑,沒有說話。爸說:「你都買了些啥?」他說:「一點菸酒,火腿,牛肉,燒雞烤鴨,還有一掛鞭炮。」爹翻檢著一一看了,一臉滿足的笑,說: 「媽的,你看我,老來有福哩!呵呵呵。」又正色道:「這酒多少錢一瓶?」他說:「二十五元,杜康。」爹放心了,說:「行,很好了。再不要弄幾百塊一瓶的!"

爹是舊事重提了。爸大半輩子不沾酒,老了老了,好上了這一口,去年春節前,他給爹帶了兩瓶五糧液,得意地問爹:「爹,你猜這酒一瓶多少錢?」爸說:「三十?」他說:「不對。」爹說:「五十?」他說:「不對。」爹說:「那,一百塊?!」他笑了,說:「還不對!我給你說爹,這酒一瓶五百塊,兩瓶整整一千塊!"

說了這話他以為爹會高興,可是爹的臉色卻一下晴轉多雲多雲轉陰了。爸說:「你把這酒給我拿走!我一個山裡老漢,哪能喝這麼貴的酒?你媽那年採山藥從崖頭上摔下來摔斷了腿,到醫院輸了兩瓶血,才八百塊,這兩瓶酒就一千塊,這哪裡是酒,這比人血還貴吶!我咋敢喝?咋能喝得下?"

他那時尷尬極了,不知該說什麼。爹餘怒未消:「我說土根啊,你現在雖說當了一官半職,可不能跟著別人腐化了,丟了山裡娃的本色!這樣的酒我不喝,你輕易也不要喝。更不能收別人的禮-我給你說,以後你不給我帶酒也行,要帶,一瓶不要超過三十塊!」爹的話無疑有他的道理,也使苗局長感到不安和羞愧。

可是爹不知道,這樣的好酒在公款招待中現在是多麼司空見慣。招待用酒,哪有一瓶幾十元的?一二百元的都拿不到桌面上。不過他記住了爹的話,再也不敢帶太貴的酒給爸了。

晚上陪爹聊天,爹興致好,到灶火上燉了一個豬肉粉條,又調了一個蒜泥火腿腸,開了一瓶杜康,爺兒倆吃喝說話,爹喝到眼神迷離,話稠得很了,難免又交待了一番:世事腐化了,咱可要把持得住,不要貪公家的利兒。要像包公一樣,做個清官。他自然一一應了,心裡卻是一種怪怪的滋味。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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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係語文資深教師,作家,從事文學創作30餘年,已發表作品1500餘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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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我一進後宮就是獨寵,皇帝有意捧著,大權在握後,被滿門抄斬

大齊王朝,安王府。

正值深夜,萬籟俱寂,外面是守夜的女僕清淺的呼吸聲。

原主顧芷蘭是忠毅候唯一的女兒,三年前忠毅候為了救被刺殺的皇帝,重傷而亡,侯夫人和忠毅候情深似海,丈夫死後直接殉情而亡。只留下原身一個孤女無依無靠。

還是皇帝良心發現,為了不寒了朝臣的心,封了原主為縣主,賜婚給了安王。

安王是先皇幼子,先皇駕崩時他還小,沒有參與奪嫡,皇帝也不吝嗇對沒有威脅的幼弟和善一點,以示自己心胸寬廣。

安王在皇帝的縱容之下越蠻橫,皇帝見此也對他越放心。


實際上身為皇室中人,哪個對皇位沒有想法,只是安王心思隱藏的夠深,表面一副紈綔子弟樣,私底下卻大肆斂財,收買朝臣。

原主的縣主也是空有名頭,除了豐厚的陪嫁,其他的不能給安王帶來幫助。

安王對這門婚事不滿,只是礙於皇帝,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他不敢退婚,只能把氣撒在原主身上,大婚之夜讓原主獨守空房,滿府都在笑她。

整個王府都在安王的控制之中,原主無依無靠,只能忍氣吞聲。

安王對她不管不問,後院的奴才都是捧高踩低,若不是嫁妝豐厚,怕是連飯都吃不上。

皇帝自覺給了她一門好親事,全了君臣之義。也就不再關注她了。

若只是如此,原主雖然苦了一點,卻還是能活。


但安王需要拉攏各方勢力,便納了許多姬妾。後宅女人哪有不想往上爬的,不受寵的王妃便是她們共同的敵人,這種四面楚歌的環境下,不過幾年,原身便老了十多歲,後來安王謀逆敗露,原身更是被他拿來擋箭,死無全屍。

真踏馬是一天好日子沒過。原身的心願就是報復欺辱她的人。

輪迴珠:"要開啟宅鬥了嗎,我這裡有正室守則,如何懲治姨娘小妾的書。"

沉煙大驚小怪,"你哪​​來的這種東西,都是騙小孩子的。"

"上個世界無聊看的啊,還有宅鬥二三計。"

沉煙揮揮手,"沒必要,不就是宅鬥嗎,小意思,看我的。"

此時是顧芷蘭嫁入王府的第三年,離安王事蹟敗露還有好幾年呢,足夠她扭轉乾坤了。

天剛亮時就有丫鬟進來伺候她洗漱,再不受寵的王妃也是王妃,雖然人人看不起她,可是身為奴婢該做的還得做。

原主身邊有兩個大丫鬟秋菊和冬菊,都是王府中的人,她從侯府帶過來的人,早就被那些女人尋了錯處處置了,後來的丫鬟都是從王府裡提拔上來的,對原主都是表面情,衷心估計沒有幾分。

「王妃,今日是初一,各位妃妾都在等著了。」

沉煙卻不著急,慢悠悠的吃完了早餐,不得不說,一個王妃早上就一碗粥,幾碟子鹹菜,真是夠寒酸的,王府裡有頭有臉的大丫鬟都比她待遇好。

走進客廳之後,就看到一屋子鶯鶯燕燕,見她進來,都是十分敷衍的行了一個禮。

"王妃今日讓我們好等啊。"

沉沒沒理她們。

落座之後一群女人開始了每日日常。從妝容首飾到衣服穿戴,再到王爺去她那裡幾次,給她送了什麼東西,各種陰陽怪氣的撕、逼,誰都不甘落入下風。


雖然大家口裡姐姐妹妹叫的親熱,可從那嘲諷的語氣,不屑的眼神中就能知道,這姐妹情有多塑膠了。

這是沉煙第一次近距離觀察宅鬥現場,不得不說,相較之下上個世界姜婉的段位實在是低,放在這裡可能不到兩回合就敗了。

一群女人說著挖苦的話,不帶髒話的羞辱人,環環相扣滴水不漏,保證別人聽得懂又找不到罵人的證據。

「真他娘的精彩啊,你說我在現代看過的一些小說,那些穿越女是怎麼做得到一過來就能迅速進入狀態,心思敏捷的找出對方的話柄,口才伶俐的反擊回去。這要是口才不好的人,應該活不過兩集吧。"

輪迴珠:"別看了,上啊,拿出正室的範兒,打壓她們。"

「等本座想想,這群女人說話太厲害了,我還沒找到合適的話反擊。」

沉煙陷入了沉思,落在一群女人眼中就是王妃越發懦弱無能了。心思一轉,就把砲火對準了她。一個佔茅坑不拉屎的王妃,太討厭了。


2.

「王妃近日越發憔悴了,我那還有王爺送的珍珠,改日給王妃送一點」。看你有沒有臉要侍妾的東西。

「王爺也真是的,都多久沒看過王妃了,今晚我好好勸勸他。」人老珠黃,王爺估計看到都想吐。

沉煙還在想著怎麼跟她們大戰三百回合,來顯示自己的聰明才智,聽到這話立刻就火了,去尼、碼的宅鬥。

「來人,把這幾個賤婢拖出去砍了。」沉煙手指剛剛敢嘲諷她的人。

門口的丫鬟婆子麵面相覷,王妃在搞什麼花樣,這些可都是王爺的寵妾,給她們三百個膽子,也不敢砍了她們啊。

一群女人目瞪口呆,王妃怎麼今日如此莫名其妙,就是鬥鬥嘴而已,怎麼就喊打喊殺了。

看著丫鬟婆子沒一個敢動的,侍妾們不屑的看著她。

「王妃這是得了失心瘋了嗎,竟然要砍殺了我們,如此惡毒行徑,也不怕王爺怪罪嗎。」

一個人老珠黃不受寵的原配,毫無理由的野蠻欺負妾氏,真是送上門的把柄,侍妾們迅速想好了等王爺回來怎麼告狀,怎麼謀取好處。

一個個都是鄙視不屑的表情,王妃如此低劣的手段,真是贏了也沒什麼意思。

沉煙也笑,這群女人是聰明,個個都是宅鬥高手,可她們習慣了用言語挖苦,即便是想要害死一個人,表面上也是掛著和善的笑容,各種陰沉手段都藏在深處。

怎麼會知道,絕對的實力之下,一切陰謀詭計都是紙老虎。

沉煙短暫的思考了一會兒之後,就果斷的放棄了宅鬥的想法,以己之短,攻彼之長,實在是太愚蠢了。


小婊子砸們,一看就是沒見過世面,君子不利於危牆之下都不懂,今日就讓最聰明睿智的大魔王給她們好好的上一課吧。

下一秒沉煙就把身邊的幾個女人踢飛到牆邊。

侍妾們花容失色,這裡是後宅啊,不是戰場啊。大家應該要口蜜腹劍,即便殺人也要先鋪墊一番,王妃怎麼如此不講武德。

「王妃這是得了失心瘋了嗎,竟然要砍殺了我們,如此惡毒行徑,也不怕王爺怪罪嗎。」

沉煙陰惻的看著她們:"等你們都死了,即便王爺回來又能怎麼樣,抱著你們的屍首哭天喊地嗎?"

一群側妃侍妾大驚小怪,這發展不對啊,不是應該你來我往,先給對方安上罪名,然後一副迫不得已的樣子懲罰對方嗎,怎麼就如此粗暴了。

看王妃陰沉的樣子,侍妾們迅速思考了一圈,說的還真踏馬有理,人死了可就什麼都沒有了,就算王爺回來處罰了也沒用。

想通了之後她們果斷的選擇了低頭,忍得一時之氣,等王爺回來王妃就完蛋了。

"剛剛是我們不好,王妃大人有大量,寬恕我們一回吧。"

"是啊,都是我們頭髮長見識短,王妃莫要放在心上。"

還真是能屈能伸啊,如此低聲下氣的求饒,還是第一次呢。

沉煙陰沉的看著她們,後宅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現在求饒,晚了。

每個美人臉上畫了三條須子,貓咪同款,多好看。

「王妃,饒命啊,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啊。」

沉煙拿著匕首在她脖子上比劃,"要臉還是要命。"

侍妾果斷閉嘴,什麼都比不上命重要。


靠近門口的幾個侍妾想偷偷溜走。沉煙隨手拔下頭上的一根金釵,瞬間穿透其中一人的胸口。

被射中的人倒地不起,生死不知。

一聲刺耳的尖叫衝破屋頂,沉煙厲聲道:"閉嘴,想死嗎。"

眾人瑟瑟發抖,不敢再偷跑。丫鬟婆子也嚇壞了,上前阻擋的心思也沒了。

老天爺啊,她們只是普普通通宅鬥高手,什麼時候見過這麼兇殘的場面,太踏馬嚇人了。

幾個剛剛叫囂著的小妾們一臉血,恨極了王妃。

心裡發誓,等王爺回來一定要狠狠的報復回來,她們以前就是太心軟了。就不該留王妃一命的。


3.

輪迴珠看著她的操作陷入了沉思,太奇葩了,看來它儲存的宅鬥手段都用不上了。仔細一想,它除了看戲,好像也沒有別的用了。

眾人散去之後,兩個大丫鬟才敢小心翼翼的勸說,今日王妃太不正常了,簡直像變了一個人,還有那把匕首,是從哪裡拿出來的。

他們兩個都是王府的家生子,本以為到王妃身邊能高人一等,沒想到王妃是個扶不起的阿斗,她們看著別的大丫鬟風光無限很是羨慕,奈何家裡不得力,只能跟著一個沒有前途的主子。

今日王妃看著是想崛起了,兩個丫鬟很是興奮,至於王妃是不是換了一個人,或者鬼上身,這個不重要,說出去也不會有人信,反而可能會為了保護王府聲譽,把她們滅口。

奴婢就是這麼沒有人權,是以她們裝作看不到王妃身上的變化,反正她們是一條繩上的蚱蜢,王妃有個不好她們也落不到好,主子出事,丫鬟陪葬,太正常了。

王妃的身份就佔制高點,如果趁此崛起,對她們反而有好處。

兩人想清楚前因後果,瞬間就做好了決定。

開始委婉的勸說,今日太衝動了,完全可以換個委婉的辦法,比如以給王爺祈福名頭讓她們抄寫經書,撿佛豆,就是王爺來了也挑不出錯。

既能折磨人,又能落個好名聲,高門大戶裡的貴婦都是這麼做的。

再從府外找幾個美人抬進來,分一下府中侍妾的寵,或者許一個側妃的位置,讓她們內鬥。

如此王妃就能穩坐釣魚台,再好生籠絡一下王爺,有個子嗣,日後也就有了依靠。


輪迴珠表示贊同,它收集的資料裡也是這麼說的,這才是宅鬥的正確開啟方式。

沉煙大驚小怪,這麼委婉,豈不是要受委屈,不行不行,只能委屈別人,委屈自己是萬萬不能。

「可是王妃,這麼無緣無故懲罰妾室傳出去恐怕會影響王妃的名聲,女子名聲何其重要啊。」秋菊和冬菊苦口婆心的勸說。

「我在自己家裡殺個人,處罰一下妾氏,為什麼會傳出去?」難道地位底下的奴婢有膽子說主子的壞話嗎?小妾不都是玩具嗎,殺了再買就是了,有什麼不行?沉煙不理解。

「王妃,今日之事恐怕已經傳遍王府,眾口悠悠,侍妾們如何會放過這個好機會,肯定會添油加醋落井下石的像王爺告狀,然後透過採買的婆子,看門的小廝宣揚出去。當務之急,是想辦法先堵住她們的嘴。"

「這個簡單,來人,去把府中下人都喊過來,本王妃要訓話。"

管家不敢遲疑,誰知道晚了王妃又會做出什麼事。

院子裡熙熙攘攘的站滿了人,今天這麼大動靜滿府都知道了,眾人都在竊竊私語。

「也不知道王妃發什麼瘋,如此興師動眾。」

沉煙耳力極佳,對眾人的話聽得清清楚楚的。正想著要殺誰呢,雞就自己跳出來了。

拔起侍衛的劍,就把幾個說話大聲的人捅死了。

眾人一愣,反應過來就尖叫出聲,想要逃跑。

「快跑,王妃瘋了。」

「閉嘴,站好」。沉煙厲聲喝道。

幾個快要跑出門口的吐血倒地後,其餘人瑟瑟發抖,難道今日要喪命於嗎。


「今日之事若是傳出去,本王妃也不查是誰說的,直接連坐,你們所有人有一個算一個都跑不掉,家人親眷都等著死無全屍吧。破壞皇室聲譽,王爺回來也不會放過你們。不要想著法不責眾,奴婢多的是,死了可以再買。」沉煙陰沉的看著眾人。

眾人瘋狂點頭,"今日什麼事都沒有發生,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瞧瞧,多簡單。雖然她不懂,為什麼在沒有手機朋友圈的時代後宅發生點什麼事都會鬧得滿城風雨。

真的發生了什麼事,全都殺了滅口不簡單嗎,保證不露一絲風聲。一群沒有人權的奴婢,隨便按一個偷竊或謀害主子的罪名,打死了再買就是了。

還是說高門大戶裡面,當家人都是傻、逼?這點淺顯的手段都沒有,他們是怎麼在黑暗的官場上混下去的?沒被對手黑死嗎?

自家醜事傳出去,別人第一時間想的不是事情的真假,而是這家人傻、逼,好搞!

這個世界上比利益關係更可靠的就是生死了,一群小命在別人手上的奴婢,有幾個有膽子違主人的。

管家此時頭都大了,如此駭人聽聞的事他也是第一次遇見,著實不知道怎麼處理,王妃再不受寵也是王妃,他一個奴才,也沒權利處置。這個燙手山芋,還是交給王爺。

等安王忙了一天想回來享受一番美人恩,才發現今日王府格外清淨,往日偶遇他的美人一個都沒有了。


4.

身邊的管家欲言又止,安王可沒心情跟他打啞謎。

"府中發生了何事。"

管家深吸一口氣,倒豆子般都說了出來。

安王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再一看管家嚴肅的樣子,料想他也沒膽子騙自己。

「今日之事不得外傳,府中人你好生警告一番,沒有眼色的直接杖斃。」安王想都沒想,直接吩咐管家,之前王妃受盡欺負,外邊也沒幾個人知道,現在也是如此,一切以王府聲譽為主。

管家點頭。要是這點事情都辦不好,他就白當了那麼久的管家了。

安王抬腳就去看了幾個平時寵愛的側妃侍妾。

即便事先知道,可親自看了後還是嚇了一跳,這花貓同款造型是怎麼回事,新流行的造型嗎?

「王爺,你可要給妾身做主啊。」

安王受到了驚嚇,也沒心思安慰美人了,怒氣沖沖的去找王妃算帳去了。

本來以為王妃會痛哭流涕的認錯,表示自己是被逼急了才不得不處罰小妾。他也就大事化小,隨便懲罰一下算了,不會要了她的命。

到了院子裡,他所想的畫面都不存在。

王妃正歪在躺椅上,身邊幾個丫頭捏肩搥背,桌上擺著各種水果糕點,王妃眼睛一掃,就有丫頭有眼色的餵到她嘴裡。

安王震驚極了,好啊,鬧的府裡一團糟,她還有心思在這享受。

"王妃,你好大的膽子,竟然如此善妒,女戒女德你都學到狗肚子了嗎。"


沉煙懶洋洋的抬頭看了他一眼,安王二十多歲,一張臉俊俏不凡,保養的比女人還好。

皇室之人沒有多醜的,一代代品種改良,個個長的人模人樣。

「以下犯上,打死了也是活該,王爺生什麼氣。」

安王直接氣笑了,若是王妃走個正常流程合理的打壓妾室,他也不會計較,後宅之中妻妾之間的爭鬥,男主人怎麼會一無所知呢。

只是不管如何爭鬥,她們都是要討好男主人,無傷大雅的爭風吃醋,男人都樂見其成,這也是自己魅力的一種體現,可如此粗暴野蠻,鬧的人心惶惶,就超出了他的底線。

「王妃如此不顧體統,日後就別再出去了,在屋裡好生抄寫佛經吧。什麼時候知道錯了什麼時候再出來吧。"

沉煙大驚,抄寫佛經,這踏馬的不是貴婦人用的手段嗎,堂堂安王竟然張口就來。

果然,宅鬥手段男人不是不懂,只是時代賦予了他們特權,以高高在上的姿態欣賞女人們的掙扎做戲。

安王看她的樣子以為她怕了,不屑再看她,轉身就要走。

沉煙走到她身邊低聲開口。

"王爺書房的密道,修的結實嗎,會不會走著走著突然塌了,萬一砸死人可怎麼辦呢。"

安王轉過身來死死的盯著她,書房密道,非心腹不得知,這女人怎麼會知道的。

「大白天的王妃在說什麼夢話。」

"哎,都是一家人,王爺何苦瞞著本宮呢。"

原身也是臨死前才知道的,安王可真是心思縝密啊,滿府的女人恐怕沒一個知道的。


安王府這麼多人,卻一個子嗣都沒有,這讓皇帝更加放心,安王才有機會結交更多的人,事實上人家早就有幾個孩子了,都養在府外,除了心腹,沒人知道。

安王死死的盯著她,短短一瞬間想到了幾十種殺人滅口的辦法,可看她有恃無恐的樣子,應該還有後手。

此事一旦洩露,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將功虧一簣,安王壓下心裡的殺意。

「本王剛剛在跟王妃開玩笑呢,侍妾們不懂事,是該好好罰她們一下。」

「管家,本王那裡還有皇上賞賜的紅寶石和珊瑚,趕緊給王妃送來」。

"王妃今日辛苦了,有什麼想要的儘管跟管家說。"

「王爺說的哪裡的話,我們是一家人,辛苦一點也是應該的。」沉煙摀嘴假笑。

「本王還有要事處理,改日再來陪王妃」。安王迫不及待的回去查探去了,該死的究竟是誰敢背叛他。

沉煙嘲諷的看他急匆匆的背影,查去吧,十八般手段都用上,也查不到的。

安王連夜審問了身邊可疑的人,處死了幾個可疑的心腹,卻還是沒找到誰走漏的風聲。

王妃最近的所作所為也都擺在桌面上,一夜之間性格大變,安王不得不懷疑,王妃是不是被掉包了,或者一開始就是裝的,是別人的棋子,不管事實如何,此時都不能動她。

秋菊和冬菊不知道王妃說了什麼,只看到王爺的態度突然變好了。


5.

王府悄無聲息的來了一次大清洗,多嘴的,不老實的全部一碗藥送走了。餘下的人更老實了,恨不得自己變成聾子啞巴。

這次見識到了王妃的心狠手辣之後,再也沒人敢對她有一絲不尊敬,山珍海味,美食華服,流水一樣送到王妃院子裡。

後院的美人也是每日老實的來請安,往日針鋒相對,指桑罵槐的場景也看不到了,侍妾們只想請完安趕緊走,多呆一秒都怕回不去了。

偏偏沉煙不如她們的意。

「怎麼都啞巴了,是對本宮有什麼不滿意嗎。」沉煙百無聊賴的癱坐在椅子上,對她的失禮,大家瞎子一樣看不到。

「怎麼會,王妃不怒自威,妾等不敢放肆。」

有不滿意她們敢說嗎,往日任人擺佈的王妃突然兇殘無比,她們實在是不適應。

沉煙望向底下一群花貓小妾,真踏馬辣眼睛,她就是覺得好玩,也不知道這個時代的醫術能不能治好她們,不過這都不重要。

安王的東西就是她的,用她的錢養著一群沒用的小妾,太浪費了。

"西邊角有一大片空地,你們若是無事就去把地刨了,種點蔬菜水果。外面買來的東西總覺得差點味道。"

沉煙陰惻惻的看著她們,彷彿只要她們說一句不願意,就弄死她們一樣。

"是,妾身這就去。"

"能為王妃效勞,是妾的榮幸。"

一群女人心裡媽賣批,表面卻滿臉笑容,興高采烈的去刨地了。


沉煙這個週扒皮還特意派了人監工,誰敢偷懶就一天不准吃飯,這招還是跟林婆子學的。

短短幾天一群侍妾們就瘦了一大圈,每天辛苦苦幹了一天活,只能吃饅頭和鹹菜,想當初多少山珍海味擺在她們面前,她們也只是隨意吃幾口,就為了保持身材,如此想想真是想打自己幾巴掌。

有幾個偷懶的餓了兩天後就老實了。眾人也沒心思勾心鬥角了,只想回去休息。

安王對後院女人的水深火熱一清二楚,卻一點都沒過問,任由王妃折騰。女人多的是,孰輕孰重他分的很清。他正忙著調查姦細的事情,哪有心思兒女情長。

幾日後,香山。

一年一度的狩獵,皇帝率先射中了一隻鹿,當然,是事先放好的已經訓話的鹿,野鹿哪有這麼好射的。

朝臣們瘋狂拍馬屁,嘴砲功夫不輸女子。

接下來是宗室和世家弟子的主場,安王也在其中,只見他一襲勁裝,很是惹人注目。

旁邊的旭王妃打趣道:"安王如此青年才俊,安王妃真是有福了。"

沉煙摀嘴假笑,命都沒了,這福氣誰愛誰要。

身邊幾個貴婦在談論誰家妾室又不聽話了,珍寶閣又出什麼新品了。

她一點也不想說話,要是談論怎麼殺人怎麼搞事她倒是擅長。

輪迴珠唏噓的望著安王的背影,也不知道今日他還能不能安全回去,以魔頭不按套路出牌的風格,是不會讓他好過的。

安王和幾個侍從追著一隻豹子越跑越遠,和其他人分散開來。

微看不見的黑煙飄進馬的腦子裡,馬兒瞬間癲狂,發瘋一樣極速奔跑,旁邊人發覺了不對,立刻追了上去,只是他們身下的馬跑不過安王的良駒,還是一頭發瘋的良駒。


安王第一時間就發覺了不對,到底是誰害他,現在也沒時間思考,眼下重要的是安全下馬。

身邊的風景轉瞬即逝,安王小心翼翼的尋找著合適的跳馬地方。

還沒等他找到,安王就被越發癲狂的馬甩了下去,撲通一聲,安王滾進了草叢斜坡之中。

這邊眾人在談笑風生,突然有侍衛抬著一身是血生死不知的安王進來。

眾人大驚小怪,皇帝連忙詢問,"發生了何事,難道是有刺客?"

「回陛下,並沒有發現刺客,是安王的馬受驚發瘋了,安王不慎被甩了下去。"

皇帝鬆了一口氣,不是刺客就好,真是的,每次狩獵都要出點事。

沉煙看著安王的慘樣,連忙拿出抹了生薑的手帕,嚷嚷嚷的跑過去。

"王爺,你怎麼了,你快醒醒。"

"安王妃莫急,先讓太醫治治一番。"

片刻後太醫回話,"回禀陛下,安王身上有嚴重的外傷,別的地方還好已經止住了血,只是兩隻腿都斷了,筋骨錯位,可能會影響走路。"

沉煙忍住笑,又嚶嚶的開始假哭,"太醫,你可一定要救救王爺,要是瘸了,這不是要他的命嗎。王爺如何受得了。"

太醫......沒關係,他可能醒不過來了,也不用受斷腿之痛了。


6.

「此外,安王的頭部碰到了堅硬的石頭,腦內有大量的瘀血,不確定什麼時候醒來。"

此時查探消息的人也回來了,馬兒並沒有被下藥,身上也沒有銀針之類的,為何發狂,現在找不到線索。

發生了這種事情,狩獵只能終止,安王被送回了王府,太醫十二個時辰輪流看守,沉煙在旁邊盡職盡責的給他餵藥。

安王三天後醒了過來,還來不及問是誰害了他,就聽到自己可能會瘸的消息。

只見他雙眼一翻,又暈了過去。

這次醒的很快,只是口歪眼斜,話都說不清,太醫診治一番得出結論,安王這是受了刺激,中風了。

日後不能受刺激,只能好生養著。

宮裡聽聞此事,賜下一堆珍貴藥材和金銀,算是安撫。其他大臣也紛紛送來禮物。

安王身分的幕僚和附庸的大臣,本就是為了從龍之功,在確認了安王好不了之後,就散了。還剩幾個死忠,誓要查清是誰害了安王,給他報仇。

沉煙毫不客氣的結果了他們,她才不會給自己留下後患。

安王在外面的幾個子嗣,也悄無聲息的去了,她可不想若干年後,有人跳出來找她報仇,斬草除根才是最好的辦法,別指望一個魔頭會大發慈悲。

宅鬥的根本不在於女人,沒有這個女人還有別的女人,是鬥不完的,與其費盡心思跟女人鬥,不如乾脆解決了男人。


上頭有一個擁有後院絕對權力的男人,身家性命榮辱尊卑都在別人一念之間,這種日子,魔頭是一天也過不了,所有她喪心病狂的直接幹倒了安王。更別說原主的心願也是報復他。

擁有實力,還要憋屈的臣服於別人,金手指用來爭寵變美生孩子,這種腦殘的事誰愛幹誰幹,她腦子可清醒的很。

安王一倒下,王府全部落在了沉煙手裡,管家識時務的前來投誠,沉煙給他餵了毒藥,一月給一次解藥,管家更是不敢再有任何異心。

上個世界她泡在實驗室那麼久,不是為了那幾張方子,方子她多的是,主要還是各種毒藥。

別人空間裡有什麼她不清楚,反正她的是各種殺人的毒藥,武器。

輪迴珠也看過裡面,很是無語,太喪心病​​狂了,不過這樣也好,不狠的人怎麼能在一個世界走遠。

來到這個世界不到一個月,所有的事情完美搞定,沉煙大笑,給自己的聰明才智點讚。

在現代體驗過電腦手機的好玩之後,古代的日子就顯得有些無聊了。不過身為一個魔,她很擅長為自己找樂子。

安王為了謀逆攢下了大筆的財富,這些現在全都是她的了,以後可以肆意揮霍了。

安王妃對外一向是賢惠的角色,沉煙也無意於張揚到全世界都知道。

當然這並不影響她享受生活。

近日,京城傳遍流言,安王因中風癱在床上,導致性情大變,沉迷美色。

安王受不得刺激,安王妃為了他的身體,不得不買了許多美人,供安王享樂。

一時間安王名聲臭不可聞,都癱了還想著美色。只是可憐了安王妃那麼賢惠的一個人。對小妾恨不得除之而後快的貴婦人們怎麼能想到,安王妃是為了自己享樂呢。


這些都是沉煙示意管家放出去的消息,府裡的人被她清理了幾遍,剩下的人老老實實的,聽話的很,她說太陽從西邊升起也沒人會反駁。

被憐憫的沉煙正在花園裡享受美人恩,一群妙齡少女吹拉彈唱,舞姬穿著美艷誘惑的衣服翩翩起舞,左邊有纖纖玉手給她投餵水果點心,右邊有美人給她搥肩捏背。

權貴的生活是常人享受不到的腐敗,大魔王對這種生活很滿意。

後院的種菜的侍妾們知道安王的消息也坐不住了,鬧騰著要見王爺,畢竟安王她們最大的靠山。

她們不鬧騰沉煙差點把她們忘了。

「既然她們對王爺情深義重,就把她們都送過去伺候王爺吧,不能假他人之手。」

"另外封鎖院子,嚴加看管,每日只送一些糧食進去,讓她們自己動手吧。"

這樣日日夜夜都能和安王廝守,安居樂業種田隱居,她們應該會感動哭的。

沉煙感嘆,自己可真是賢惠。

輪迴珠......你對賢惠這個字有什麼誤解嗎。

侍妾們看到安王就驚了,她們還想著安王好了之後能記住自己的情深義重,都很是殷勤的伺候安王,還不停的說著王妃的殘酷無情。

安王心裡快要瘋了,動不了,說不出話,偏偏意識是清醒的,堂堂大齊王爺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罪,那個毒婦還每天派人給他傳消息。


7.

安王心裡媽賣批,他動都動不了,不用想,肯定是王妃幹的,偏偏把黑鍋扣在他頭上。

心裡再氣也只能乾瞪眼,還好幾個侍妾對他不離不棄,安王發誓,等他好了一定不會辜負她們。

這種日子沒多久,侍妾們看著安王的病一點起色都沒有,她們每日還要伺候他吃喝拉撒,心裡越發不耐煩,半年後就受不了,任由安王在床上發臭。

安王在這種環境中,心裡崩潰了,想要絕食自殺,沉煙早就料到了這種情況,給侍妾們傳了話,安王死了就讓她們陪葬。


在心不甘情不願,侍妾們也只能認命,好好伺候是不可能的,只能每日強硬的給安王灌下去,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打罵安王。安王成了她們的出氣筒。

這裡的情況沉煙一清二楚,也不怕安王被折磨死,該受的罪安王都受了,死了也沒關係。她王妃的名號還在,只要不謀逆造反爭權奪利,皇室是不會跟她一個孤寡老人計較的,為了名聲,說不定還會安撫她。


無所事事的沈煙每日吃喝享樂,大肆揮霍。黑鍋全都扣在安王頭上,過得是瀟灑無比。

府裡待膩了就打著為安王尋找神醫的名義出去散心。

滿城都傳頌安王妃的深明大義賢惠體貼。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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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3月30日星期六

我有一個能力,只要我想,我可以瞬間被傳送到任何地方。

我有一個能力,只要我想,我可以瞬間被傳送到任何地方。

我用這個能力進過男神的臥室、浴室,最後一次,直接落在他床上。

被窩裡,被「泰山壓頂」驚醒的男神錯愕看我。

我趴在他身上,扯了扯嘴角:「……我說我是來救你的,你信嗎?」

1

「小溫老師。」

隔壁劉姐抱著一疊書走過來,急急問:「上週給你的古籍修好了嗎?」

我抬起頭,輕嗯了一聲:「好了。」

「好了給我。」她朝我伸出手。

我遲疑地看了一眼放在桌邊的書。

「快點!」她急了,懷裡還有一大包書,這個姿勢早晚翻車。

我無聲地嘆了口氣,右手拿起書,遞給她。

在她接過書的一瞬間…

【沒有一點眼力見的書呆子! 】

她接過書後,我迅速收回手。

劉姐不走心地對我笑了一下,扭頭走了。

我坐回位置,繼續修書頁,完全沒把她的內心活動當一回事。

只是這種程度的話,從小到大,我早聽麻木了。

快到中午的時候,門外傳來吵吵嚷嚷,聲音越來越大。

我忍不住皺眉,古籍修復,最忌分心。

修復室的門被敲了兩下,中年女子走進來,對我眉開眼界笑:「小溫,你先別忙了。」

我不得不停下手裡的工作,和她打了個招呼:「郝主任。」

「我跟你介紹一下。」

郝主任滿面紅光地指了指身邊的人:「這是展慕,特別火的男演員。」

郝主任緊接著介紹我:「華大圖書館古籍修復師,溫默,她還在讀博士。」

「溫老師好!」

春日翠木迎風,夏日溪水歡騰,大約就是這個人的聲音。

他沒朝我伸手,直接鞠躬點頭:「我是展慕。」

我摘掉特製眼鏡,視線從模糊到清晰,終於看清楚眼前這個人。

膚色冷白,輪廓秀拔,面容盛極,眉眼生得優秀,瞳眸澈亮迷人,似有星輝月燦,落入一汪銀河

一張過於俊美的臉上,笑容清爽明快,顯得朝氣蓬勃,嘴角處還有深深梨渦。

少年感疊加精緻度,堪稱完美。

……珍品尖兒貨——我心裡飄過一句行話。

「小溫啊,」郝主任笑著說,「學校租借了一塊區域給劇組拍戲,展慕在劇裡演主角,有幾幕戲要用到圖書館地下的古籍室,還需要一個古籍修復師教他些基本操作,我想來想去,覺得你最適合。」

「主任,」我平平淡淡,慢聲慢語,「我覺得,我不合適。」

郝主任愣了一下,又乾笑:「小溫啊,展慕可是最受女孩歡迎的大明星,多少人求我我都沒--」

我一手點了點工作台,慢吞吞道:「我工作忙,沒時間。」

主任臉上的干笑要維持不住。

「溫老師,」展慕朝我眨眨眼,「您有沒有聽過一個詞,叫忙裡偷懶!」

我:「?」

「那個成語呀!」展慕瞪大了眼,「你是博士,不可能沒聽過。」

我輕出一口氣:「……你是想說,忙裡偷閒。」

「對!就是偷閒!」

展慕笑得眉眼彎彎:「溫老師,我不會佔用你太多時間,郝主任說,古籍修復館你技術最好,你年少有為,你能力卓絕,你才高八鬥,你無所不能,你——」

「好了,」我輕聲阻止,「不用這麼多排比,還有,你……少說成語。」

「我說得不對?」展慕不好意思地說,「我文化程度是不怎麼高……」

漂亮的花瓶。

我給他打好標籤。

「總之,」我看向郝主任,「我確實沒時間…你做什麼!」

展慕的手已經碰到了書頁,聽我大喝,他愣愣地說:「這本書上寫的是成語兩個字吧……」

「這是民國的書籍,不戴手套不能──」我捏著書脊,想拿回來的同時,聲音卻頓住了。

沒有……?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展慕的手。

還是沒有。

展慕這時已經抬起手,接連道歉:「對不起溫老師,我不知道,我以為這就是一本普通的書。」

我不理展慕,抬起自己的右手,慢慢地皺起眉頭。

展慕見我又是皺著眉又是不說話,以為我氣極了,就對郝主任說:「還是算了吧,既然溫老師這麼忙……」

「你,」我倏地抬頭,看向展慕,「把手放上來。」

這次換成展慕遲疑了:「可你不是說不戴手套…」

「放上來!」我加重語氣。

展慕二話不說,把手放在書上了。

這次,我換了左手。

……還是什麼都沒有!

展慕見我緊抿著嘴唇,輕聲地問:「溫老師?你沒事吧?」

怎麼可能沒事。

事情大了!

我是一個有特殊能力的人。

以書為媒介,我的左手能預見未來,右手能窺視人心。

而現在,我對展慕,能力失效。

……只有一種人,才會讓我無能為力。

可是。

為什麼會是他?

一個……漂亮得不似常人且文化程度低的花瓶明星?

「溫老師?溫老師?」展慕又接連叫了我好幾聲。

我回不過神來,以為這輩子只能與古籍做伴,將來孤老一生,可偏偏要在這個時候,遇到這個人……

「算了,」郝主任低聲對展慕說,「小溫就是這種性格,有點內向,也不愛說話,沒事啊,我再給你找個人,不比小溫差多少……」

這麼說著,郝主任示意展慕先走。

展慕走了兩步,回頭看我一眼,還是朝我點了點頭,笑起一張盛世美顏:「溫老師,再見。」

我望著他,一時間沒有說話。

文化程度可能不高,禮貌倒是不少。

郝主任走之前,恨鐵不成鋼地瞪了我,警告地在書頁上戳了戳:「給你機會你不中用,你一輩子就只能這樣了!」

她手指戳上來的瞬間,我腦中出現了畫面。

【郝主任,劇組拍不下去了……男主角……展慕,昨晚死了。 】

【死了? !怎麼死的? 】

【說是晚上聚餐,喝了點酒,回家煮東西沒關火就睡著了……火從晚上十一點燒到早上五點,整棟別墅燒沒一大半,活生生燒死的。 】

我猛地閉上眼,喘了幾口大氣。

不管怎麼說,他還年輕,這麼鮮活的一條生命…

我睜開眼,從書架上抽了本書,跑著出去。

「展!」我咬了一下舌尖,「展慕!」

走廊裡,展慕停下腳步,回頭看我:「溫老師,還有事嗎?」

我三兩步走過去,把書塞進懷裡:「這個,給你的。」

展慕看一眼書封。

《古籍修復提綱》。

「書是我寫的。」我定定看著他,認真嚴肅地說,「你要帶回家去。」

展慕笑著說:「別人都是送花送物,還是第一次有人送我書。」

「展慕,」我向來話少,這一次,破例重複兩次,「一定要把書帶回家!」

展慕被我直勾勾死硬硬地盯著,不知道怎麼的,他支吾了一下:「這個……我肯定好好保存。」

「不是保存!」

我聲音又上揚幾度,甚至往前逼近兩步:「是一定,一定,要帶回家去,知道嗎?」

展慕那麼高的個子,被我兩步逼近,脊背貼牆。

一雙俊眸,眨啊眨的。

我和他距離很近,氣氛緊張,呼吸可聞。

片刻後,他耳朵有點紅,點點頭:「我帶回家,你放心吧。」

我鬆了口氣,又囑咐道:「千萬別弄丟了。」

「嗯。」展慕看了我一眼,抿了抿淺色薄唇,「溫老師……你,能教我嗎?」

「不。」

得到他的答复,我卸了渾身緊繃的氣勢,又一副冷淡又古板的樣子:「我忙。」

展慕眼中的錯愕一閃而過。

不等展慕說話,我轉身回了修復室。

回到修復室,我再難鎮定,表現得十分煩躁──把一本書,從第一頁翻到最後一頁,又從最後一頁翻回第一頁。

翻來翻去,我坐在椅子上,揉了揉抽痛的太陽穴

怎麼會是他…

為什麼會是他…

2


晚上十點半,我站在書房裡,桌上擺著一本嶄新的《古籍修復提綱》。

十一點起火,十點半這個時間,差不多了。

我雙手放在書上,緩緩閉上眼睛。

身體裡的某種力量像是被瞬間抽離了一部分,我再睜開眼時,昏黃一片。

淡淡的酒氣浮在空氣裡。

大床上,趴著一個沒脫衣服的修長身體,側臉露在外面,纖薄的眼睫低低垂著,睡得正酣。

我沒管人,先去廚房。

——果然。

爐灶開了大火,燒得旺盛,鍋裡煮著泡麵,水燒乾了,麵條黑糊一團,苦澀焦味直沖鼻腔。

我關掉爐灶,回到臥室。

床上的人已經換了個姿勢,閉著眼,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扯著衣領,睡得很不安穩。

床頭櫃,放著那本《古籍修復提綱》。

「算你聽話。」我低聲說了一句。

「……溫老師,」他像是聽見我的聲音,閉著眼,薄薄的唇嘟起來,孩子氣地喊,「我熱……溫老師……」

「別喊了,」我走到他身邊,無奈道,「這麼大的人了……」

「溫老師……」

他慢慢掀開一簾眼睫,似醉非醉,似醒非醒:「我熱嘛……」

明明是個成年男人,撒起嬌來卻一點不違和。

然而我並不吃這套。

站在床邊,我淡漠地看他,不管他又是撅嘴又是喊人。

展慕半閔著眼,手在床上摸來摸去,忽然抬起,一把拉住我的手腕。

我猝不及防,被他扯著往前踉蹌兩步。

「溫老師,」他明明醉到不行,還傻兮兮地問,「我聽話嗎?書……帶回來了。」

「不帶回來,你命就沒了。」我皺眉接了一句。

接完,又覺得自己也傻,跟個醉鬼搭什麼話。

我甩甩手腕,準備要走。

「溫老師!」他感覺到我的掙扎,叫了一聲後,猛地發力。

我被扯得重心不穩,整個人壓向他:「展慕!」

他抱著我翻了身,把我壓在床的另一邊,臉壓在我頸窩,呼呼睡大覺。

「展慕?」我掙了掙,雙手被他箍著,沒掙開,「展慕!」

展慕徹底睡著了。

一雙長腿壓得我坐都坐不起來。

我勉強仰起頭,看了一眼他身後床頭櫃上的書。

沒有同樣的書作為媒介,我就回不去。

腦袋脫力地回到枕頭上,我扭頭想狠狠瞪罪魁禍首,可鼻尖卻不輕不重地撞了他腦袋一下。

他「唔」地動了動,唇瓣輕柔柔地在我頸側蹭過。

我渾身一震,呼吸錯亂。

3

修復古籍是一項極考驗耐心的工作。

我自認為得心應手,但今天偏偏是「手」出了問題。

「嘶……」

我直起身,揉了揉酸麻的肩膀,輕聲吸氣。

昨晚被展慕壓著半個身體,肩膀也被他那個沉甸甸的頭枕著。

前半夜瞪著眼睛看天花板,後半夜估計是瞪累了,竟然迷迷糊糊睡著了。

早上還是展慕先醒的。

他手機的鬧鐘響起時,橫在我腰上一整夜的手臂終於挪開了,眼睛沒睜開,只憑著條件反射往枕頭旁摸去。

我猛地睜開眼,起身抓過床頭櫃上的書,瞬間消失。

睡眠報廢,肩膀報廢,連帶今天的工作進程也報廢。

所謂「命中註定」,難道是注定要給我使絆子、堵心窩的活冤家?

肩膀的不適沒有要緩解的意思,我乾脆放下工具,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

古籍修復因為性質特殊,每個修復人員都配有一間獨立修復室,我的這間朝陰避陽,幾乎沒有自然光。

這很好。

像我這樣的人,本身也不需要太明亮的環境。

畢竟是個特別的、詭異的、與世間芸芸眾生不同的……怪物。

我端著杯子,一口一口,喝著已經涼透的茶水。

百葉窗外,陰雲密布,似乎要下雨──今年冬季降雪後的第一場雨。

修復室的玻璃門被敲了幾下,不等我說話,門被推開一個縫。

「師姐。」

齊顏鑽進來一顆腦袋,朝我笑出小白牙。

我瞥了她一眼,沒說話,轉頭繼續看向窗外。

齊顏三步兩步跑進來,一把抱住我的腰:「祝你仙福永享壽與天齊配享太廟香火永傳!」

被人形肉彈衝擊,我整個人往前傾,杯子裡的水差點潑出來。

齊顏抓著我的腰,跟搖晃似的來回晃:「郝主任說,讓我教展慕修復,那是展慕啊,展慕啊!師姐!展慕!」

水濺得到處都是,我乾脆轉過身,拎著她的衣領,把人丟開:「你正常點!」

齊顏是我教授指導教授門下唯一的碩士研究生。

天生的跳脫分子。

教授對她最高評價是:活潑開朗,朝氣蓬勃。

最低評價是…「趕在我死前,你爭取畢業吧」。

齊顏在琢磨透了這句話後,拍著胸脯保證:「您放心,我本科才延畢兩年,研究生肯定不會肄業!」

……至今還記得,教授鐵青的臉和抽來抽去的嘴角。

兩年前,教授因病離校,我無奈接手她的學業,並保證在教授死前,讓他這個關門弟子順利畢業。

齊顏的嘴巴還是停不下來:「我一接到郝主任的任務,立刻潛伏進展慕的超話,那一片歌舞昇平、那一片欣欣向榮……人間淨土,極樂天堂——」

她歡跳的聲音戛然而止,見我木著臉,又膩膩乎乎往我面前湊,師姐師姐地喊。

我默默地拿起一本線裝書,冷眼看她。

看在同門情分上,再多忍你三個字,三個字後,一本書拍飛。

齊顏也明白我的忍耐快到盡頭,諂笑著從我手中拿走書:「就一次,一輩子我就求你這次!……幫我看看,《空歡喜》的餅是不是展慕的。」

我深吸一口氣,猛地扯回書,往桌上一摔。

「你整天腦子裡都在想什麼?論文不見用功,修復不見成果,心思全花在不相干的人身上!」

「也不是不相干……」齊顏手指在書上畫圈圈,小聲說,「精神偶像對自己的影響力還是很大的嘛。」

我不理她,坐回位置,準備繼續工作。

「師姐。」

「師姐。」

齊顏圍著我團團轉,指天立誓,保證這週末交論文提綱

我:「呵。」滾犢。

齊顏一咬牙,選擇加碼,承諾把分配給她的《民國雜談》提前修好。

我:「哦。」不在乎。

齊顏乾脆一跺腳,答應替我去上每週一節的本科課。

我:「……」有點動心,但不多。

齊顏眼珠子一轉,說:「從今以後,每週的系例會,我替你去。」

我:「!」會心一擊。

我對修復以外的事缺乏耐心,每週一次的例會,就像一把刀子,在我身上橫豎割肉兩小時。

痛不欲生。

如果齊顏替我去,算是皆大歡喜。

但——

是我不想嗎?

我沒這個能力!

齊顏不知道我的難處,見我猶疑掙扎,就開始加碼,加碼,不停加碼。

所作所為無異於雪中送炭,炎日贈冰。

而我。

享受不了一點。

齊顏:炭火!

我:…

齊顏:冰水!

我:…

齊顏:炭火炭火炭火!冰水冰水冰水!

我:……夠了!

心煩意亂,脫口而出:「我看不到他的未來!」

齊顏:「……」

當場變傻,瞬間石化。

「……你的能力,只對敞開心扉且命運相關的人才失效,我是你最愛也是最愛你的朋友,那展慕……展慕不就是……」

她愣愣地、緩緩地給出結論:「你最愛也是最愛你的男人?」

「胡說八道!」我啪地一聲撂下書。

「我什麼都沒說!」

齊顏嚇了一跳,繞過半個桌子,慫巴巴地看著我。

因為特殊能力的緣故,我並不願意、也不想去知道旁人心裡想什麼、旁人將來命運如何。

教授把齊顏交給我,我雖也極力避免,但還是在偶然中接觸到了同一本書。

那時我聽見了她的心聲。

【師姐高嶺之花花容月貌似好人淡如菊-我的媽呀啊啊啊啊-】

我手指一鬆,書啪嗒掉在桌上。

「溫師姐?」

彼時還是個軟萌小女孩的齊顏歪著頭看我。

從來沒懷疑過自己的能力會出錯。

我試著又接觸了一下。

【師姐大佬學術大牛抱住師姐大腿捍衛師姐榮光--吾輩渣渣義不容辭啊啊啊啊--】

我又鬆了手,臉色劇變。

「師姐,妳怎麼啦?」軟萌小女孩無辜地眨巴眨眼。

人性之惡,沒人比我知道得更深,但人性之複雜……都像齊顏這樣?

【高冷的終點是傲嬌傲嬌的彼岸是呆萌呆萌愛好者一本滿足-師姐我可以啊啊啊啊-】

她的內心戲已經歡騰到都不需要標點符號的嗎?

那時我就有預感。

齊顏,將會是我死水般人生中的一顆石子。

但我錯了。

她不是石子。

是泥石流!

4

把發瘋中的齊顏丟在修復室,我去了樓上的圖書館找清淨。

圖書館五樓的閱覽室收藏校史檔案和繁體書籍,為了更好地保存,空調不製冷也不製熱,學生們不願意來。

冬末季節,清冷的閱覽室內靜謐無聲。

指尖輕碾著菲薄的書頁,那是少有的、能令我感到享受的觸感。

然而書只看了幾頁,外面忽然傳來嘈雜聲。

我抬頭朝門口看,就見幾個女孩邊笑邊鬧地推門進來。

沒想到這裡會有人,在看見我時,笑鬧聲止住了,但互相聊天的聲音卻不停。

「這邊還真能看見!」其中一個女孩跑到窗邊,指著外頭低喊。

餘下幾個女孩都湊過去,擠著往窗口看。

大約是越後面越好,有人跑到我身邊:「同學,不好意思,能不能請你換個座位,前面都空著呢。」

我慢條斯理翻了一頁,頭也不抬,冷淡說:「不行。」

那女孩臉色一馨,彆扭著說了句打擾了,又跑回前面的窗口。

幾個女孩越來越興奮的交談聲,打亂了我看書的寧靜。

「看見展慕了嗎?這場戲有他,他在哪裡?哪個是他?」

這是逃到天涯海角,都逃不過展慕兩個字了?

視線難以在文字上集中,我眼瞳慢慢劃向一側——立刻劃回來!

書中自有黃金屋,窗外只有活冤家!

「那個那個!他助理給他打傘了,黑傘!」

「看見了看見了!哇他好帥啊!」

「他官方身高一八八,黑粉還說他身高造假,這麼看至少也有一八零吧?」

一八零…

腦海裡不自覺地浮現昨晚貼身壓著的高瘦身影,一八八絕對真實。

我心不在焉地盯著文字,聽那群小女孩嘰嘰喳喳地說話。

一會兒誇他白,一會兒說他瘦,從上三路到下三路。

「……這雙長腿我能摸三年!」

「……細腰屁股翹仙品絕絕子!」

「……性張力隔著八十米都能感覺到!」

展慕腿長是真的,能輕鬆越過我雙腿,搭在床邊還有剩下。

細腰也不假,不但細,還有完整的腹肌──他睡覺不老實,蹭來挪去時,露出大片腰線。

至於屁股翹不翹…

「他抬頭了!」

驚叫聲忽然響起。

我下意識看向窗外。

不遠處,擺著機器設備,挑著高空大燈,外圍盡是人,水洩不通,裡面也是人,忙碌。

視線之內,沒看見黑傘,也沒看見白襯衫,衝入眼中的只是展慕的臉。

他微微仰著頭,在看搖臂攝影機,又指著攝影機說了什麼。

攝影機後,便是圖書館大樓。

展慕的手指,指向了攝影機,指向了圖書館,也指向了我。

幾乎是一瞬間。

心跳驟停,我迅速趴臥到桌上。

5


展慕是看不見的,這個距離,這個角度,就算想看也看不清楚任何人。

……道理我都懂,但是——

心臟在短暫跳躍後,立刻開始加速亂蹦。

明明不再酸疼的肩膀,也錯覺似的有了沉重感。

她們說展慕腰細腿長屁股翹,但其實,他的眉眼鼻樑嘴唇才是得天獨厚的優秀。

尤其嘴唇,柔軟輕薄,與肌膚相貼就像花瓣拂過…

真是夠了!

霍地直起身,微惱地看向書冊。

從聽見展慕的名字開始,我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展慕的存在,直接影響了我閱讀的心態和效率。

還有我健康的肩膀和平順的人生!

憤憤地再度看向窗外,看向展慕。

這人,誰愛要誰要,誰愛管誰管,誰愛想誰想。

反正我不要,我不管,我不想!

這麼想著,我乾脆站起身,拿著那本統共沒看幾頁的書,走向書架。

見我起身讓出了「黃金位置」,幾個女孩子也不客氣,迅速跑過來想佔領制高點。

就在錯身之際,有人碰到了我手上的書。

【展慕出事了! 】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 】

【車禍!昨天他收工回家的路上,被好幾個狗仔追車,為了躲開那些人,超車時撞上箱貨卡車,司機助理都重傷,展慕……當場就不行了……】

我猛地閉上眼,單手扶著書架壁,內心崩潰不已。

「同學,」一個女生側目看我,「你沒事吧?」

「……沒事。」

我眼睫顫了顫,緩緩睜開,看向窗外,咬牙切齒:「有事的,也不是我。」

6

不救他了!

打死也不救他了!

氣惱回家的路上,我狠狠擰著把手,共享電動車轟鳴作響,速度直飆25,朝著30 邁的速度衝。

衝衝衝——衝了一分鐘後,路口紅燈阻止了我熊熊燃燒的飆車之心。

紅燈進入90 秒倒數。

我盯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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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八王趙寵寫好書信,差人送往漢中呼延接到書信,拆開一看,他不認識。原來呼延豹自幼愛武,不愛習文,所以到現在目不識丁。

他拿著書信,顛倒過去,看不明白,當著下書人,不好說不認識。怎麼辦呢?想了個主意,叫:"來人哪!"家將忙進來施禮,問:"王爺有何差遣?"

呼延豹說:"你怎麼當差,越當越迴旋了,沒看見這位下書人遠道而來,快領出去準備酒飯,待會兒來取回信。"

家將早就明白了王爺的意思。這是當著下書人,不好請夫人出來看信,所以才把下書人支出去。就忙答應:"是!這位下書人,請跟我來。"

下書人出去以後,工夫不大,他的夫人李月英從裡面出來。李月英本是文武全才,呼延豹見她出來,高興極了,連說:「啊呀!夫人,你真是我肚子裡的混世蟲,我正想你,你就來啦!」其實,是剛才那名家將知道他必然要請夫人,給下書人安排了酒飯,就順便去請了夫人。

李月英知道呼延豹是個大老粗,好話不會好說。她知道呼延豹要說自己能掐會算,但他卻不會說,就說成了混世蟲。李月英當然不會計較這些事,問:"王爺!是哪裡送來的書信?"

呼延豹忙著笑著,雙手把信捧過去,說:「夫人,你快給看看吧!」李月英接過書信,瀏覽一遍之後,說:「書信是八王千歲從鹹陽送來的。」呼延豹忙說:"怪事!八王爺到咸陽幹什麼去啦?"

李月英說:「八王千歲在信中說:'皇上撤了天波楊府的牌匾,佘太君辭朝,帶著全家人回西寧。現在到了鹹陽,磨盤山賊寇劉文燦要截殺太君全家。只因劉文燦和山中一些賊寇,武藝甚是厲害,所以寫信請你去幫助佘太君通過磨盤山。"

呼延豹聽完信後,哇呀暴叫,說:「好呀!我就知道皇上在耍花招,果不其然,把我給攆出京城,又對老楊家下手了。現在八王千歲既然寫信來調我去保護楊家,掃平磨盤山,我焉能不去?"

說著他忽然想起來,這樣大事,應該和夫人商量一下,就問:「夫人!你看如何?」李月英也是一員女將,馬上步下俱能,說:「全憑王爺作主。」呼延豹說,"好!咱們馬上點一萬大兵,兵發咸陽,掃平磨盤山。"

夫人李月英柳眉一皺,說:「王爺!劉文燦雖然厲害,也未必是王爺對手。但王爺你可知道,你現在已經上了年紀,可不比當年。當年掃北時,你的人面烏金鎚無人敢敵,可現在你多年沒有臨陣,山賊又都是亡命之徒,王爺,你可不能不慎!"

呼延豹說:"夫人!正因為我多年沒有臨陣,現在有這麼一個用武的地方,我才高興萬分。夫人不必憂慮,你我一起去顯一顯能耐,也叫那些山賊不敢猖狂!"

他們夫妻這裡正在合計發兵之事,忽然門簾挑動,從外邊進來一人,乃是十七八歲一個孩子,就見他頭戴紮巾,身穿箭袖,面黑如鍋底,兩道粗眉,一對大眼,兩耳朝懷,大腮闊嘴,肩寬背厚,長得可真夠威風的。

只聽他說起話來,甕聲甕氣:「爹!娘!你們好!」這個孩子,乃是呼延豹獨生的兒子。他和呼延豹長得一模一樣。呼延豹給他取了個名字叫飛龍。按呼延豹的意思是,給他一個厲害名字,讓敵人一聽就得害怕。

呼延豹和夫人李月英早早開始教他武術,誰知這孩子和呼延豹一樣,專愛練武,不愛習文。教他武藝,一學就會,教他認字,教這個忘那個。他又天生神力,從七、八歲練武,到現在十年磨練,武藝就很可觀了。

呼延飛龍說:「爸爸!媽!我聽家將說,你們要帶兵去打仗,可得帶上我。」呼延豹看見他的兒子,從心眼裡往外高興,一捋須髯,說,「孩子!為父接到八王爺的書信,要到咸陽去。"

呼延飛龍說:「管你到鹹陽還是酸陽,反正得帶上我。」呼延豹說:「不行!你正在習練武藝的時候,不能荒廢,我和你娘去就回!」呼延飛龍說:"爸爸耶!你到咸陽去會戰磨盤山的劉文燦,你能行嗎?"

呼延豹一聽:"哈哈!好小子!為父不行,難道你行?"呼延飛龍說:"嘿嘿,反正比你行!"李月英在一旁責備兒子:"飛龍!那是怎麼說話的?"

呼延豹聽了兒子的話,又喜又怒,假裝生氣地說:「混蛋,竟然在爹爹面前撒起野來,看我不揍你!」呼延飛龍說:「爹爹!別生氣呀!我說的是真的!"

李月英怕丈夫真的揍呼延飛龍,忙說,"孩子,還不給爹爹說好話,再犟,你爹真揍你啦!"

呼延飛龍說:"娘!您別管!爹! 您帶我去,那個什麼劉文燦,我包下啦!不用我費事,一下子就把他打趴下啦!"

呼延豹說:"打仗要憑真本事,可不能吹大氣,我問你,你仗著什麼就一下子把劉文燦打趴下了?"

呼延飛龍說:「啊呀!爹!我這個兵器啊,一直和您保密。您要看哪,等著,我去取來讓您開開眼!」李月英又忙申斥兒子:「飛龍!那是怎麼說的?"

呼延飛龍一伸舌頭,說:「娘!我說的是真的,您也沒有看見過!」說著話,呼延飛龍轉身跑出去,工夫不大,提來一件兵器,「當嘖」扔在當地,說:"爹!媽!這就是孩兒的兵器,你們沒有見過吧?"

呼延豹和李月英一看,俱都感到驚奇,忙問:「孩子!這不是赤金的小孩兒嗎?你哪裡弄來的?」原來呼延飛龍扔在地上的,當真是一個赤金的小孩兒,這個金孩子仰著一隻手臂一隻手,蜷縮著一隻手臂一隻手;伸著一條腿,蜷縮著一條腿。

呼延飛龍看他父、母俱都驚奇,十分得意,洋洋自得地說:"爹!娘!怎麼樣?你們不認識這叫什麼兵器吧?"呼延豹說:"這誰不認識,不就是個金孩子嗎?"呼延飛龍說:"不對!這叫金人槊!"

呼延豹也是練武的,一看這個金人伸著的那隻手,很像「槊」的形狀,知道不假。他忙下座,伸手去拿,想看看有多重。呼延豹的力氣就夠大的,他的一對人面烏金錘,加到一塊也有一百多公斤。

等他伸手攥住金人的腳脖子,往起一提,覺著分量不輕,至少也有二百斤,比他的人面烏金鎚可重多了。心說:這孩子的力氣比我可大多了。

他不由倒吸一口冷氣,把金人槊放在當地,說:"孩子!這個金人槊光能拿得動可不成,你能舞動得了嗎?"

呼延飛龍說:「看爹說的,舞弄不動,還叫兵器嗎?我每天練武,舞弄的就是這個金人架。」呼延豹說:「好!你練上兩趟,讓我看看。 」

呼延飛龍提起金人槊來,說:「請爸、娘到外邊來。」說著先走出大廳,呼延豹夫妻來到外邊觀看。呼延飛龍提起金人榿來,舞弄得上下翻飛,左右如意,好像平常人舞弄單刀一樣。

呼延豹不由得心中大喜,嘴裡不說,心中暗想,我們呼延家真是一代比一代強啊!書中暗表:呼延飛龍練這一套金人槊有沒有名堂?當然有,這叫"蓋馬雲槊」。

呼延豹夫妻不禁暗暗稱奇:這孩子的武藝,是我們教的,怎麼我們不會的武藝,他倒會了?李月英問:"孩子!你這個'金人槊'是誰給你的?你和誰學的這套槊的招數?"

原來呼延豹一家來到漢中後,有一天,呼延飛龍帶著家將到街上遊逛,來到天齊廟。天齊廟的門口有兩隻石獅子,延飛龍一看,高興了,說:"啊呀!這兒有兩隻哈巴狗兒。"

他過去抓住石獅子的腿,把左邊的放到右邊,把右邊的放到左邊。玩得正高興的時候,從廟裡走出一個老道,看見呼延飛龍有這麼大力氣,非常高興。

心想:這孩子真是神力,這一回我的這身本領可以留傳後世了。於是就收呼延飛龍當了徒弟,教他一身驚人的武藝。

這個老道是誰?他乃是當時的隱士高人,姓苗叫苗雲漢,外號通臂道長。他本是宋朝開國軍師苗光義的後代,有一身驚人的武藝,祖傳一個「金人槊」。

苗雲漢見這個徒弟學別的記不住,唯獨是學武藝,不光能記得住,而且還會舉一反三,有很大的悟性。苗雲漢得意這個徒弟,於是就把祖傳的「金人槊」給了他,同時還把祖傳的一套虎頭寶盔、虎頭寶鎧給了他,又給他一匹寶馬,名叫斑豹駒。

因為苗雲漢不願出名,就告訴呼延飛龍,每天到廟裡學藝練武,「金人槊」和寶盔寶甲寶馬都放在廟裡,不要拿回家去,免得讓他爹娘知道。呼延飛龍當然聽師父的,所以呼延豹夫妻不知兒子的武藝突飛猛進。

這次呼延飛龍想隨父親出征,好一顯武藝,這才洩漏了機密。呼延豹聽說苗雲漢道長是飛龍的師父,不光教他武藝,還傳給他兵器、寶盔寶甲和寶馬,甚是感激。忙備下酒筵,讓飛龍引路,親自到天齊廟中去謝師。

誰知苗雲漢已經聽說八王來信調呼延豹去保佘太君,他已算就呼延飛龍必然磨著要隨同前往,呼延豹追問情由,飛龍必然會把學藝經過告訴呼延豹。

他不願再出頭去管俗事塵務,所以留下一封書信,飄然而去。等呼延飛龍引導呼延豹來到時,廟中管事的道士把信交給呼延豹,說苗道長已經他往。

呼延豹父子二人俱都目不識丁,只好帶著書信,快快回返。回到王府,呼延豹說:「飛龍!快去請你母親來!」李月英看過書信,告訴呼延豹說。

「王爺,苗道爺說,他已經出家,不願再管俗家之事。只因看見飛龍學武的資質特好,所以將一身本領相傳,以便將來朝廷有事之日,可以為朝廷出力。他知道王爺要去找他,所以留信道歉,已經另選深山歸隱。"

呼延豹說:「嗯!如此說來,這位苗道爺實是高人,可惜未能相見。」悵惘良久。經李月英相勸,方始釋然。到了第二天,呼延豹命令手下總兵留守漢中,他挑選一萬大兵,一家三口帶著大軍,直奔咸陽。

並說呼延豹帶領大軍來到鹹陽城外,鹹陽侯岳敬出城迎接。呼延豹命軍兵安營扎寨,並囑咐李月英說:「夫人,我進城去拜見八王千歲和太君,你帶領咱那兒子在營中等候。夫人,咱那兒子是個混小子,你可要看住他,別讓他招惹是非。"

李月英說:「王爺放心,妾身看住他就是。」呼延豹別過夫人,跟隨岳敬忠進了鹹陽城。來到帥府之外,兩人下馬,岳敬忠在前,呼延豹在後,來到帥堂。

這時,八王趙寵和平南王高捷正陪佘太君談話。呼延豹到來,大家見禮已畢,落座談話。呼延豹曾隨楊士瀚掃北,八王千歲也在軍中,所以二人甚為投契,講話也都很隨便。

八王趙寵說:「呼延王爺,我調你前來,只為佘太君一家辭朝西歸,磨盤山賊寇要截殺太君,小王知道你本領高強,所以請你來成全此事。還望你多多操勞。"

呼延豹一聽,連說:「八王爺,這你把話說到哪裡去了,別說還是為了太君,就是八王差遣,也是給我老呼延臉面,怎麼還說操勞的話?八王千歲!小王情願在您駕前奔走賣命,只要您一句話,我是萬死不辭!"

八王趙寵說:"磨盤山賊寇劉文燦,一對雙棒,天下聞名,厲害無比,還望忠孝王謹慎從事。"

呼延豹一聽,哈哈大笑,說:「八王千歲!請放寬心,不是我老呼延誇句海口,山賊劉文燦,算個什麼東西?別說我老呼延的一對人面烏金錘饒不過他,就是犬子,也可以打得他匍匐在地!太君!您老人家就萬安吧!"

平南王高捷說:「呼延王爺,這麼說你那小王爺也來了。」呼延豹說得高興,忘乎所以,說,「豈但犬子,連我那老王妃也一起來了。不是有句俗話,上陣還得父子兵嗎!」說著,就把呼延飛龍如何手使金人槊,如何招法奇妙,如何力氣特大等大大誇贊一番。

八王趙寵和佘太君等人聽到之後,俱都為呼延豹高興。趙寵說:"小飛龍現在何處?既然已經來到咸陽,為何不讓他們母子進城?咸陽侯!勞你駕再去請一趟王妃和小王爺!"

鹹陽侯岳敬忠答應而去。這時呼延豹才回過味來,心說,呼延豹呀呼延豹,你那兒子混傻猛愣,你替他瞎吹了一氣,他來了要犯起混來,說話不知深淺,要驚了八王千歲和佘太君,你可吃不了兜著走。

可是,話說出去也收不回來了,就連忙聲明:「八王爺!老太君!我那犬子雖然勇猛,可是他混傻猛愣,說話粗野不知深淺。他要是衝撞了王爺,還請王爺不要見怪!"

八王趙寵說:"忠孝王!你說哪裡話來,我既然提出來要見他,別說他不能衝撞我,就是衝撞了,我也不能見怪!"

呼延豹急忙謝過。工夫不大,咸陽侯岳敬忠引導李月英和呼延飛龍到來,八王趙寵說了一聲:"快快請進!"

李月英聽說有請,仍不放心她的傻兒子,忙又囑咐一遍:「孩子!進去看見八王千歲、老太君,要跪下磕頭,給他們問安,他們要問你話,你要好好回答,不准胡說八道,聽明白了嗎?"

呼延飛龍有點不耐煩地說:「娘!孩兒明白,八王千歲不就是那個老趙頭兒嗎?佘太君不就是天波府的那個老太太嗎? 我在都見過,您怎麼都忘了?"

李月英一聽,完了,這個傻兒子進去要這麼說,得罪了八王千歲,腦袋都得掉下來。忙又囑咐:"兒啊!八王千歲就是二皇上,來到外邊,他就代表皇上,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你千萬可別胡說呀!"

呼延飛龍說:「沒事兒,走吧!我會說。」李月英再說不進去也不行了,好像腦袋頂著雷似地,心中忐忑不安地進到帥府,來到帥堂。進門來李月英先一一見過禮後,忙著說:"飛龍孩兒,過去見禮!"

飛龍答應一聲。 「哎!」抬頭一看,見正中坐著王千歲,頭戴盤龍冠,身穿滾龍袍,懷抱凹面金銅。在八王上首,坐著一位頭髮、眉毛都白的老太太,身穿百壽袍。再看兩邊,俱都是男兵女將,一個個盔明甲亮。

呼延飛龍看罷之後,傻人也有個傻心眼,心想:坐中間的一定是大官。於是走到八王趙寵面前,雙膝跪倒,甕聲甕氣地說:「八、八……」傻小子一緊張,還結巴起來了。

他這一結巴不要緊,可把呼延豹和李月英嚇壞了,他們把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 「八、八、八千歲在上,傻小子飛龍給您磕頭了!」

趙寵一聽,高興得哈哈笑了起來。忙說:「快起來!快起來!誰說你傻,要我看一點也不傻!」呼延豹和李月英這才把心掉在肚裡。

飛龍聽八王趙寵一誇獎,他來勁了,也不緊張了,站起來,衝八王趙寵一笑,說:「八千歲!我在汴京見過您。您不是姓趙嗎?為什麼大夥都叫你八千歲?"

呼延豹和李月英把已經掉在肚子裡的心,又提起來了。這個傻小子,不讓他胡說,怎麼還是胡說八道了。八千歲一生氣,這還了得。

八王趙寵不光沒生氣,反倒哈哈大笑起來,說:"好!好! 問得好! 我是姓趙,因為皇上封為八王,所以大夥洗叫我八千歲!明白了嗎?"

飛龍說:「明白了!皇上封您八王,就叫八千歲!皇上封我爹忠孝王,就應該叫他忠千歲了?」這一句話把帥廳上的人都逗笑了。

趙寵還真有耐心,解釋說:「孩子!皇上封我為八王,就是八個王,所以叫八千歲。皇上封你爹為忠孝王,只是一個王,所以不能叫忠千歲,只能稱呼他為呼延千歲!明白了嗎?"

飛龍憨厚一笑,說:"明白了!"

八王趙寵說:"這位是太君老祖奶奶!過去見禮!"飛龍說:"哎!老祖奶奶,我給您磕頭了!"佘太君也忙說:"快快起來!"

呼延飛龍依序都磕了頭,趙寵還真稀罕他,點手把他叫到跟前,說:「飛龍啊!我聽你爹說,你的武藝、力氣,比他都大,是真的嗎?"

飛龍說:"大不大的,沒有比過,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用的兵器比我爹的人面烏金錘要沉得多。"趙寵說:"你用的是什麼武器?"飛龍說:"金人槊,是我師父給我的。"趙寵說:"你師父是誰。"

飛龍說:「我師父是通臂道長苗雲漢,他不讓告訴人。」不讓告訴人,他可全說了。趙寵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開國軍師苗光義的後代。忙問:"你師父苗雲漢現在哪裡?"

飛龍說:「不知道!」呼延豹趕快接過來把自己去天齊廟拜訪他,他留信不辭面去的情況說了一遍。眾人都讚歎不已,說這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趙寵說:「飛龍啊!你的那個金人槊,能拿來讓我們開開眼界嗎?」飛龍說:「能啊!就在外邊馬上掛著。」趙寵吩咐岳敬忠:「派人到門外把金人槊拿進來。"

岳敬忠答應,命值日旗牌派人去拿,工夫不大,只見兩個彪形大漢,抬著一個金光燦爛的東西進來,放在當地。

大家舉目觀看,果然是赤金打就的小孩。趙寵過來用手抓住金人的腳脖子,一使勁提了起來,覺著有點壓手。

按說趙寵的力氣也不小,他本想舞弄一下,試試分量,往起一舉,才覺著分量太沉,連忙放下。說:"飛龍啊!你能給我們演一趟金人槊的招數,讓我們看一看嗎?"

飛龍說:「八王千歲願意看,那還不現成。」說著過去,抓住金人腳脖子,隨便往起一提,就提了起來。這時全廳之人,齊聲驚嘆:"啊!"

飛龍丁字步站好,使了一個小開門,就見一道金光在大廳之中飛舞起來。八八六十四槊使完之後,一個收勢,往那裡一站,氣不長出,面不改色,大家不約而同給他鼓起來。

這時這個傻小子反倒害起臊來,鑽到他娘李月英背後,不敢出來。這一下全廳之人又哄然大笑起來。過了一會兒,八王趙寵又點手把飛龍叫到跟前,問他:"飛龍!你知道你父親為什麼帶兵到這裡來嗎?"

飛龍說:「知道!為保這位老祖奶奶過磨盤山,回她老家西寧。」趙寵又問他:「磨盤山有個劉文燦,你可知道?」飛龍說:「知道,過磨盤山非把他打敗不可。八千歲!這個你就交給我吧!要活的要死的,你說一句話就行。"

趙寵知道他不是吹大氣,就說,「飛龍,這個山賊抓活的就抓活的,抓不住活的,死的也行。不過,飛龍呀!這行軍打仗,可得聽從將令!你在你爹爹手下,就得聽從你爹爹的將令。你明白嗎?"

飛龍說:「明白是明白,不過,八千歲!是官兒才能聽將令,我又不是官。」八王趙寵一聽,這傻小子還知道要官當,就說:「好!我封你一個官兒,你看如何?你說說,你想當個什麼官兒?"

飛龍想了半天,說:「我去給老祖奶奶開道,你就封我一個開道大將軍吧!」趙寵一聽,笑道:「好!就封你一個開道大將軍,在你爹忠孝王呼延豹帳前聽遣。忠孝王!你意如何?"

呼延豹忙說:「全憑八王千歲作主。飛龍!快謝八千歲封官!」飛龍又給趙寵跪下磕頭。趙寵和呼延豹約定,明天由呼延豹帶軍先行。趙寵、高捷保佘太君全家隨後而行。鹹陽侯岳敬忠仍鎮守鹹陽。

正事商定之後,由岳敬忠備酒為忠孝王呼延豹全家接風。第二天五鼓,呼延豹全營將士,飽餐戰飯,天明拔營向西進發。

呼延豹騎在馬上,邊走邊想:自己前些年勇冠三軍,打起仗來得心應手,一般敵將,都不在話下。但這幾年沒有出征,雖然功夫沒有撂下,但終究不比從前了。

自己的傻兒子在八王面前誇下海口,可他還沒有臨陣的經驗,對手又是性情狡猾、武藝高強的劉文燦。倘若在磨盤山前有些閃失,於我呼延家數世的英名可是有損啊!

想到這裡,不由得叫住呼延飛龍,說:"飛龍,此番到了磨盤山,打起仗來,你可要特別在意,不可疏忽!"

呼延飛龍滿不在乎地說:「爹爹!你就放心吧!到了磨盤山,您就給我壓陣就行,打仗的事您就交給我好啦!」父子二人正在說話,前邊哨馬來報:「報王爺!前邊來到金龍嶺!"

書中暗表,呼延豹帶大軍一到鹹陽,磨盤山劉文仙就按到了報告,他忙召集手下的眾將,說明情況。然後就遣兵調將,布好陣勢,等待呼延豹的大軍到來。

呼延豹雖大老粗,但對行軍打仗,卻是經驗豐富。他聽報說到了金龍嶺,忙傳令三軍:原地待命!他帶著呼延飛龍,縱馬跑上一處高崗,往山里眺望,只見一哨人馬,堵住去路。這哨人馬,高挑大旗,耀武揚威。

呼延豹忙著自己的軍隊排成陣式,中軍門旗之下,呼延豹在中,李月英和呼延飛龍兩邊相陪,眾偏副將人等,俱都簇擁在呼延豹全家周圍。

呼延豹說:「夫人!飛龍!你們給我壓住陣腳,待我去會會敵將!」呼延豹剛要撒馬向前,呼延飛龍過來拉住籠頭,說「爹!咱們不是說好了嗎,打仗全是我的事!我是開道大將軍,開道的事您就交給我吧!"

呼延豹心想:俗話說,上陣還得父子兵。我剛要出馬,兒子就要代勞。忙說:"飛龍,你可要小心在意,要記住能人背後有能人!"

呼延飛龍說:「孩子知道。您就等著擎功吧!」說罷一提坐騎,飛馬出陣。飛龍來到陣前,喝喊一聲:"呔!對面有氣兒的出來一個,來會會咱家開道大將軍呼延飛龍!"

金龍嶺前這支隊伍,還真是磨盤山劉文燦派出來截殺楊家的第一支隊伍。門旗下有兩員大將,不是別人,正是在潼關城外被平南王高捷打敗,落荒而逃的郭大朋和郭金朋。

這哥兒倆眼看前邊來了隊伍,排下陣式,陣中出來一馬,馬上坐著個黑大個子,就和半截黑塔相似。郭金朋說:"哥哥!你給我壓陣,待我先去會他!"郭大朋說:"小心了!"

郭金朋搶先出馬,他藏著個姦心眼,他看見對方門旗下有個黑老頭,馬上掛著一對人面烏金鎚,那必然是呼延豹。呼延豹武藝高強,力大無比,早有名聲。

郭金朋心想:先出陣的這個是個小孩子,必然不如呼延豹厲害,我去先把他打敗,等呼延豹出陣時,那時就讓給我哥哥。露臉的事歸我,危險的事歸我哥哥。他抱著這麼個取巧心理搶先出陣,豈不知這一下他可上當了。

且說郭金朋驅馬來到陣前,和呼延飛龍互報了名姓,然後郭金朋抽冷子擺刀就朝飛龍當頭劈下。呼延飛龍聽過郭金朋的名字,心說,這不是好東西,今天我開道大將軍拿他開槊吧!

他憋足了勁兒,等到郭金朋的大刀離自己的腦袋還有二尺,估計他再撤不回去了,就把他的金人榿往起一掄,金槊就打在郭金朋的大刀刃上。

再看郭金朋,這可好看了,兩隻手抓住大刀,只震得兩臂發麻,虎口破裂,再想抓住大刀不放可就不行了。就看見他那把大刀,「咻-」飛到了半空。

郭金朋一看不好,這個小孩子比他爹還要厲害,我得快跑,撥馬要走。呼延飛龍的坐騎乃是他師父通臂道長苗雲漢給他的寶馬,其快無比。

郭金朋剛剛撥轉馬頭,呼延飛龍的馬已經來到他的背後。金人槊從上邊打到郭金朋的頭上,只打得他腦漿迸裂,死於馬下。

郭大朋在門旗之下,眼看兄弟死於非命,無法搭救,就一催戰馬,來到陣前,要給他兄弟報仇。

呼延飛龍說:"吔喝!死了一個,又來了一個。你快報名受死!"

郭大朋說:"俺乃郭大朋是也!"

呼延飛龍聽說他是潼關大帥,是郭金朋的哥哥。就說:"啊呀!打死了弟弟,當哥哥的出頭了。我要把你打死,誰來給你出頭?"

郭大朋說:「休得胡言,看刀!」就在這時,呼延飛龍忽聽呼延豹在後邊大喊:「飛龍啊!千萬別要他的命,抓活的!」呼延豹這一喊,算是救了郭大朋一條命。

呼延飛龍等郭大朋的大刀劈來,一撥馬頭,把大刀躲了過去,兩馬一錯,呼延飛龍一伸手抓住郭大朋的絆甲絲絛,提過馬來,向後一扔,這個郭大朋就像一隻大鳥,飛落在呼延豹軍前。眾軍兵急忙上前按住,五花大綁把郭大朋綁了起來。

這邊呼延飛龍驅馬衝入磨盤山軍兵之中,金人槊一通飛舞,把賊軍打得四散奔逃。這時,呼延豹就想暫且收軍,整頓一下之後,再往前進。

哪知道呼延飛龍殺得性起,竟然一馬飛下金龍嶺,單人獨騎又往駝龍嶺衝去。呼延豹一看,不能收軍了,只好帶著大軍,隨後也開到了駝龍嶺。

駝龍嶺有劉文燦佈置的第二道堵截楊家的軍兵,這裡派來的乃是劉家四傑:劉金傑、劉玉傑、劉英傑、劉士傑。這弟兄四人,在磨盤山是著名的四員大將。他們每人一口金刀,厲害無比。他們弟兄四人在劉文燦面前誇下海口,要活擒呼延父子。

他們帶兵來到駝龍嶺,紮下營寨,正在營中喝酒,忽報呼延飛龍在嶺前討戰。這劉家四傑就帶兵出營,排開陣式,馬上和呼延飛龍就是一場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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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風者》中虞世清身後的大姊是誰?

#生活小觀察#

央視熱門劇《追風者》講述了上世紀三十年代初國共兩黨在滬上的金融戰線所展開的殘酷鬥爭。

這裡既有國民黨內以沈圖南為代表的革新派與以虞世清為代表的即的利益者間的爭鬥,又有共產黨與國民黨間血與火的鬥爭。

在這場鬥爭中,男主角魏若來因為自己的共產黨人的哥哥而捲入,並最終成長為和哥哥一樣的人。

國民黨上層為了壟斷金融業,派沈圖南出任中央銀行顧問。沈圖南以鐵腕吞併私有銀行,壯大央行實力。這裡就和私有的金融寡頭產生了不可調合的茅盾

於是虞世清展開了反擊。他拉籠淞滬警備司令部軍法處長康爺,利用魏若來盜槍的事件,欲將沈圖南置於死地。

虞世清拉籠康爺的籌碼就是引見他認識了大姊。那這位大姊又是誰呢?

要知道大姊是誰,首先我們要先弄清楚虞世清在歷史上的原型是誰。虞世清的原型名叫虞洽卿,早年做過買辦,後來創立了四明銀行,四明銀行後來被央行吞併。

虞洽卿的後台是孔祥熙,也就是劇中的孔先生。而孔祥熙的老婆就是蔣介石的大姨子宋靄齡。這下應該知道《追風者》裡的大姊是誰了吧。

宋靄齡,號稱民國最有錢的女人,透過各種非法手段斂財,貪婪成性。手下就有很多類似虞世清這樣的馬仔。

沈圖南的後台宋先生是宋子文,當時的財政部長,支持沈圖南收回關稅自主權。宋子文雖是孔祥熙的小舅子,但兩人間卻是爭鬥的關係。

歷史上宋子文在一九三三年失勢,辭去財政部部長職務,接替他的正是孔祥熙。所以,按照歷史的發展,沈圖南後面的日子並不好過。

劇情如何發展,我們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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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風者》 沈圖南離世揭示真相,魏若來、沈近真意外受創。

追風者》-沈圖南離世揭露真相

沈圖南,一個平凡又不平凡的人,他的一生都在追逐風,追逐自由。他的一生充滿了坎坷和挫折,但他從未放棄過自己的夢想。然而,就在他即將實現夢想的那一刻,命運卻給他開了一個殘酷的玩笑。


沈圖南離世了,他的離去讓人們感到惋惜和悲痛。他的離去也揭示了一些不為人知的真相,讓人們開始思考人生的意義和價值。在這個過程中,魏若來和沈近真也受到了意外的影響。


魏若來是沈圖南的好友,他們一起經歷了風風雨雨,一起追逐夢想。沈圖南的離去讓他感到無比的失落和無助,他開始重新審視自己的人生和價值觀。而沈近真則是一個一直支持沈圖南的人,她看著他從一個小小的追風者成長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她為他的離去感到心痛。


在這個故事中,沈圖南的形像不只是一個普通的人物,他更是一個代表著無數追夢人的象徵。他的離世不僅讓人感到惋惜,也讓人反思生命的意義和價值。在我們的生活中,每個人都應該有自己的人生目標和夢想,即使遭遇挫折和困難,我們也應該堅持下去,不斷追逐自己的夢想。


而在這個故事中,我們也可以看到一些深刻的道理。生命是短暫的,我們應該珍惜每一個時刻,不斷追求自己的夢想和目標。同時,我們也要學習面對人生的挫折與困難,保持正向積極的心態,不斷前進。


總之,《追風者》-沈圖南離世揭露真相的故事讓我們重新檢視生命的意義與價值,也讓我們更珍惜每一個時刻。在這個故事中,我們看到了許多值得我們學習和借鏡的地方,也讓我們更堅定地追求自己的夢想和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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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3月29日星期五

用誠心講好抗戰故事

看了一下午電影《淵子崖保衛戰》,結尾竟然看淚奔了。

《淵子崖保衛戰》是根據鐵流的報告文學《一個村莊的抗戰血書》改編而成。

1941年12月19日,震驚中外的淵子崖抗日保衛戰發生,村民共殲滅日本侵略者112人,全村147人壯烈犧牲,這是中國抗日戰爭史上農民自發組織的規模最大的浴血保衛戰。

毛主席曾讚譽為「村自衛戰的典範」,淵子崖因此被後人譽為「中華抗日第一村。

一部抗戰片,最初吸引我的可能只是因為講的是我們山東莒南淵子崖村的故事。

可是電影裡的人物個性真的特別鮮明,每個角色都有血有肉。

如果說馮區長,19歲的青年村長林凡義是正面形象的代表。跟過去的抗戰片不同的是,偽軍小頭領吳二爺在平時狐假虎威的耀武揚威,卻又沒有泯滅人性,不想自己的鄉黨面臨著生命危險。對著自己搶來的姨太太的妹妹也報有一份親情。

大姊英勇進步,一顆紅心,卻阻擾小菊的婚事,不讓她再嫁。

淵子崖村寡婦小菊的感情線給了這部電影一份柔情。最終她的愛情還是死於戰爭、傳統。那個為她而買的金手鐲最後也沒有戴到她的手腕上。單純善良的她死不瞑目,就那麼睜著雙眼看著愛她的那個人耗盡了最後的力氣,近在眼前舉著手鐲卻到死也沒能拉到她的手……

淵子崖村的村民對國家對八路軍的赤誠之心,對日本鬼子的勇敢無畏全都合情合理。憑藉土砲、鋤頭、磚頭等打死了100多個全副武裝日軍,實屬艱辛…

他們每個角色都深切人性,所以更真實,更動人。

如果只為說教,失去了真實感,再美化也難以打動人。所以,說故事不要只為意義無視聽者的智商,不要站在上帝視角,把自己當成聽故事的人,用心、用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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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鵑花落》的作者被解職有點冤,細看全文,作者的本意被曲解。

先亮觀點,《杜鵑花落》文章沒問題,確實是一篇角度清奇的好文章。您也別看個標題就開罵,看我來解讀。

因為一篇《杜鵑花落》的閱讀理解,作者李佳前被通報免職。網友更是把作者稱為行走的五十萬,呼籲嚴懲。

我仔細看了全篇小說,發現作者的本意被曲解了。他讓網友憤怒的地方主要有兩點:

首先是稱呼問題,試題中把我們的抗日軍稱為共軍,土八路。其實這是出題人修飾過了,小說原文用的是"共非",是不是更讓人氣憤?

但這篇小說是從那個崗田大佐的視角寫的,作為敵人,他對我們肯定不會有什麼好稱呼。就像以我們的視角,不會叫他們皇軍,而是叫他們鬼子。所以因為這個稱呼,就上升到作者的立場問題,言之過急。

其次網友說他把鬼子塑造的太偉大,全文都是在描述一個老父親對兒子的愛,反觀我軍則是一個濫殺無辜的暴徒形象。

乍看網傳片段,確實讓人憤慨,但是細看了全文,才發現不是那樣的。來看這幾段的解讀:

片段一:在敵人猛烈的砲火下,看似我軍舉白旗想投降。但結合最後一段,那個岡田的兒子死時,身上沒穿白襯衫,則可以知曉,這個白布就是白襯衫。是岡田那個兒子,擔心自己被炸死而舉的白襯衫。

然後忽然被按下去,按他的應該是我方戰士。反抗的槍聲又想起來了,說明我方戰士是誓死不降、英勇抵抗的。

片段二:崗田再次瘋狂炮轟,試想明知兒子在對方手上,還是這樣毫無顧忌的開砲,所謂的父愛子心切,就是個笑話。

一個大鵬一樣的身影,壓在了那個坑裡。同樣從小說結尾可知,他兒子就在那個坑里,但是他兒子全身完好,身上卻覆蓋了一個我軍戰士的遺體。他兒子是被砲彈震死的,是我方戰士,不顧個人安危,用身體撲倒在兒子身上保護他。

結合崗田說自己兒子從不干預軍事,可知我軍的所持立場,那就是區分日本人民和日本侵略者。我們恨的不是所有日本人民,而是日本侵略者。這不就是說,我軍是愛憎分明,立場堅定嗎?反觀崗田,則叫囂著要把小分隊全部祭旗,足見其毫無人性。

片段三:這一段結尾就是呼應前面,解開所有謎底。

最後是考題,看看都問了什麼?

第10題:從不干預軍事的寶貝兒子,如此遭遇,是否令你心生惋惜?

很多人說這豈不是給學生洗腦,讓學生同情心侵略者嗎?但我看到這個題時,腦中想的回答卻是:這不活該嗎?你有此遭遇,不得好好感謝你那老父親嗎?你們不來中國不啥事沒有?

第11題:悲劇的始作俑者是誰?分析作者創作意圖?

很多人說作者在美化侵略者,我認為不是。前面我分析了,作者是用反諷的手法,崗田如此愛兒子,但兒子卻被他親手殺死。反觀他一直仇視的遊擊隊,卻能豁出性命去保護他兒子。所以悲劇的始作俑者當然是這群侵略者,難不成還是我們啊?

所以我認為文章沒問題,只是這個角度確實容易讓人誤會,看似有反戰的意圖,但是用力過猛,反而讓人覺得是在美化敵人。

考題也沒問題,但是考查國中生,確實不合適。許多成年人都看不明白,何況是國中生呢?

文章是好文章,角度也很清奇,但還是建議寫點淺顯易懂的文章。

最後奉上原文,大家看看怎麼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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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樂頌》譚宗明500萬豪車隨便安迪開,背後透著他的自私

歡樂頌》中聰明漂亮的安迪有一堆富一代富二代追求,其中不乏千億大佬譚宗明、富一代奇點,跟富二代小包總,安迪最終選擇的人是小包總,看似他們在一起幸福快樂,得到了完美的結局,實際上他並非最愛安迪的人。


當初,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大家有沒有註意到譚宗明的態度?



一直在背後默默付出的譚宗明,在得知安迪交了奇點這個男友之後,極力阻止,當小包總出現的時候,譚忠明卻有意撮合包子跟安迪,真的是因為奇點人品差嗎?


其實,譚忠明這個人就是一個謎。


我總覺得他支走了安迪身邊所有愛她的人,留下的只是容易控制的,最孩子氣的小包總。


大家還記得譚忠明說過的一句話嗎?他說,安迪這麼聰明美麗,沒有人會對她免疫,他承認自己愛慕安迪很久,沒有追求她只是因為覺得自己配不上他?


不會有人真的信他這句話吧?


譚宗明500萬的豪車隨便安迪開,剛回國,就給她在歡樂頌買了一套房,幫她解決生活上的一堆糟事,默默付出的背後透著他的自私。


要說他喜歡安迪,肯定有,但他是個商人,與愛情相比,他更重視安迪的才。


那麼話說回來,他為何要極力阻止安迪跟奇點交往呢。


大家還記得譚宗明跟奇點最後攤牌說的話嗎?


他說奇點很自私,金融危機拋棄盟友,這才獨自存活下來。


譚宗明甚至為了安迪跟奇點大打出手,其實這背後透著一個訊息:他害怕失去安迪。


奇點在商業上的造化可比小包總強多了,他要是得到安迪,對老譚來說,就是損失。因為奇點這個人也看不見多愛安迪,他的目的跟老譚一樣,惜才。都想讓安迪成為自己的左膀右臂。所以奇點才打著愛的旗號一直PUA安迪。


一個商業大咖,只見了安迪幾次,就愛的死去活來,放誰身上都不會相信,何況奇點第一次跟安迪見面,那樣防備,怎可能愛的如此迅速。


他跟譚宗明一樣,愛情裡參雜著工作,只不過奇點比譚忠明更直接,直接利用愛情,想把安迪從譚宗明身邊撬走。


再看小包總,雖然他也是企業家,不過他的情商智商都在安迪之下。他比起奇點,或譚宗明,就弱多了,畢竟他是個富二代。


安迪選擇他對譚宗明來說,是很好把控的,無論商業合作還是私情,譚宗明都有十足的把握, 這才全力支持安迪跟包子。


說穿了,這三人都沒有真正愛過安迪。


那麼還有一個人,大家可能沒想過,他才是最愛安迪的人,譚宗明甚至不惜一切代價支走他。


這個人就是安迪的外公,何雲禮,何雲禮是個畫痴,那麼對譚宗明又有什麼傷害呢?因為他跟魏國強走得近啊?


如果說譚宗明是商業傳奇,魏國強就是商業神話。


大家都說何雲禮薄情寡義,不可能愛安迪,但有沒有人想過,如果他不愛安迪,為何一直尋她?如果他不愛安迪,為何把全部遺產600億留給安迪?


何況他跟安迪的父親魏國強不一樣,他一生都獻給藝術,渴望親情。



當初那個年代,何雲禮被人誣陷有強姦罪名,因形勢所逼,只能娶個瘋女人,也就是安迪的奶奶。


後來生了安迪媽媽,在這樣的境況下,他也沒打算逃避,他在得知安迪媽媽被魏國強搞大肚子後,就一直尋找魏國強,為女兒討回公道,可惜找到了魏國強,回來後發現,老婆已死,女兒失蹤了。


所以何雲禮不是故意要拋棄妻子跟女兒的。


在何雲禮彌留之際,他仍想著見安迪最後一面,也許對他來說,這世上,安迪是他最清醒的親人了。



可是一直要強的安迪從未想過原諒外公跟魏國強,從某種程度上說,有譚宗明的PUA,若不是他一直灌輸安迪思想,安迪也不至於如此恨她的親人吧。


何雲禮死後,安迪流了淚水,足以說明她內心還是渴望親情,渴望外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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