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羽看完林校尉的個人訊息,似乎覺得簡陋了些,從字面上看,看不出什麼端倪。
「知府大人,這林普堂五年前是如何進入知府衙門任校尉職的?」宮羽問道。
「這……本官不甚清楚,府衙職差皆是魏通判安排,安排妥當上報本官便是。」蕭路遙結巴道。
「知府大人,我要見魏通判。」宮羽說。
「自然無妨…」蕭路遙說。
「下官去請魏通判前來回話。」王主簿轉身離去。
「知府大人,若無其他事情,您且自行安排吧!」宮羽看了看蕭路遙。
「好……便不打擾宮羽姑娘了。」蕭路遙一臉尷尬。
守在宮羽門口的兩名禁軍士兵將門關上。
宮羽緩緩掩卷,閉上眼睛,她無比擔心梅長甦的安危,此刻她卻無能為力,只能全力在知府衙門查出些什麼。
「不好了,魏通判不見了。」王主簿匆匆來報。
「讓他進來吧!」宮羽說。
王主簿臉上都是汗。
「辛苦了,主簿大人。」宮羽說。
「宮羽姑娘,今天裡還見過魏通判,剛才到處找了,沒有發現他的蹤跡。」王主簿說。
「找,翻地三尺也要把魏通判找出來。」宮羽起身說。
這些日子,宮羽看護很緊,衙門中人幾乎不可能暗中出門,再則每天早晚都會在知府大堂點卯,今天早上魏通判還在。
江州知府蕭路遙著急了,魏通判不見了,他將負主要責任。
「找!給本府找!」蕭路遙親自帶著知府衙役四處尋找起來。
江州瑯琊閣鴿房。
「藺小小!」躺晨在門口喊道。
瑯琊閣江鴿房的管事藺小小是個女孩,也是瑯琊閣各地鴿房管事中唯一女子。
「哎呀,少閣主來啦,今天吹的哪陣風哇?」躺小小聲音清脆爽朗。
「沒大沒小。」藺晨刮了下藺小小的鼻樑。
「少閣主,男女有別,授受不親,你不知道麼?」藺小小杏眼圓睜。
「什麼男女有別,本少閣主就沒把你當女孩看。」薔晨笑道。
「哦,給你介紹一下,這位便是小王爺。」藺晨指著蕭庭生說。
「小王爺?」躺小小好奇的打量著蕭庭生。
「莫要叫小王爺,叫的生分了,叫我庭生便是。」蕭庭生被看得臉紅了。
「無理。」躺晨見狀皺眉道。
藺小小噗嗤一笑,將兩人領進鴿房內院。
桌案上整齊放著各處傳來的消息。
「少閣主,這件消息,您一定感興趣。」藺小小將一個紅色消息卷遞給藺晨。
「小機靈鬼,你如何知道本少閣主一定感興趣?」薔晨接過消息卷。
紅色卷宗代表瑯琊閣最高機密。
看完卷宗,躺晨一臉嚴肅。
「少閣主,如何?」蕭庭生問。
「你自己看吧。」躺晨將卷宗遞給蕭庭生。
「少閣主…」藺小小著急了。
瑯琊閣有規定,所有資料不得給外人看,何況是紅色捲宗。
「無妨,庭生不是外人。」藺晨擺擺手。
「聖宗教?」蕭庭生問。
「近半年才出現的,十分神秘,目前只知道有這麼個教派,其他一概不知。」躺小小說道。
如果連瑯琺閣都不知道的事情,那是有多神祕。
「江左盟之風波,怕是與此教派有關。」薔晨沉吟道。
「此事是否要盡快通知先生?」蕭庭生問。
「那是自然。」躺晨回道。
「先生?何方神聖?」藺小小好奇問。
「那便是我咯!」一個聲音傳來。
他們從屋簷飛身落下。
「見過先生。」蕭庭生抱拳致意。
「小小,還不見過江左盟宗主,天下兵馬大元帥梅長蘇,梅宗主。」薔晨說。
「你就是大名鼎鼎的瑯琊榜首江左梅郎?」藺小小瞪大眼睛。
梅長蘇一襲白衣,風神俊秀。
「怎的?不像麼?」梅長蘇笑道。
「小小以為,如此人物定是高八尺,紫面闊臉,高大威猛之大俠。」藺小小搖搖頭。
眾人大笑起來。
藺小小平素最討老閣主喜歡,薔晨也把她當妹妹看待。
「小殊,你怎麼來了?」薔晨問。
「我說過,有事我自然會來找你們。」梅長蘇從蕭庭生手中拿過紅色捲宗。
「江湖上何時出了這麼一個教派,看來還是我們懈怠了。」梅長蘇嘆息一聲。
「既然來了,是否去總盟看看?」藺晨問。
「不了,我與飛流在暗中觀察,已經知道了總盟發生的事情,此刻我還不能露面,在暗處更方便些。」梅長蘇搖搖頭。
「接下來要去何處?」躺晨問。
「去雍州。」梅長蘇說。
「我們要如何安排?」躺晨問。
「你與庭生去江州知府衙門,宮羽獨力難支,那裡應該能發現點什麼。」梅長蘇說。
「好,我們即刻過去。」薔晨說。
「保護好蕭知府,他不能有事。」梅長蘇說。
藺晨點點頭。
「先生,此去多保重。」蕭庭生抱拳深鞠一躬。
「庭生,辛苦了。」梅長蘇拍了拍蕭庭生的肩膀。
「若能幫到先生,萬死何辭。」蕭庭生眼眶濕潤了。
「不死…活著。」飛流握住蕭庭生的手。
蕭庭生點點頭。
「小小……」藺晨正準備說什麼。
「少閣主,小小明白,今日之事絕無他人知曉,日後也無人知曉。」藺小小知道藺晨要吩咐什麼。
藺晨很滿意。
「小小姑娘,真是聰慧。」梅長蘇讚道。
「謝宗主誇獎,小小不小了,已經是大姑娘了。」藺小小俏皮可愛。
「衙晨,若知府衙門無事,便可去總盟協助七娘,她太不容易了。」梅長蘇說。
「先生,我去總盟吧,所有事,我也好給少閣主傳話。」蕭庭生說。
「如此甚好。」梅長蘇點點頭。
「你又是誰?」躺小小上下打量飛流。
「飛流。」飛流冷哼一聲。
「喔!你能跟在梅宗主身邊,武功修為定是極高吧?」藺小小問。
飛流轉過身子不搭理藺小小。
「小小姑娘,飛流之武功修為可進瑯琊高手榜前十。」蕭庭生說。
「這麼厲害。」藺小小咋舌。
飛流在瑯琊閣養病的時候,藺小還沒來,自然不識飛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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