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12月12日星期二

紀鳳台再見沈序的第二面,便是命人打斷了他的腿

攻略男主角,是紀鳳台回家唯一的方法。

開局被系統坑,被病嬌男主角剜了一隻眼。

從此以後走上黑化之路,踹開系統,惡人自有惡人磨。

如此壞的男主角,她紀鳳台自要惡人當到底,走上不一樣的攻略道路。

十年磨一劍,從天生異瞳的小怪物,成為權力滔天的南國國師,再次見到男主角——

是疼他?愛他?還是感化他?

都不是。


紀鳳台再見沈序的第二面,便是命人打斷了他的腿!

旁的女主角都被男主虐身,虐心,死翹翹,最後男主角還能榮華無數,活到100歲。

她紀鳳台,偏偏要逆了這天。

開啟全新的攻略大計。

此為——

惡女攻略

我攻略完沈序那日,天空異象,狂風大作。

沈序髮絲凌亂,拎著把長劍登上觀星台,赤紅著眼嘶啞道:

「紀鳳台,你膽敢丟下我走,我馬上從這觀星台跳下去!」

我就像神祗一般緩緩朝沈序走去,憐惜地撫摸過他的臉,眼神冰冷,

「好啊。」

「等你死後,便罰我雖坐擁榮華無數,卻享無邊孤獨好了。」

-

貴妃倒台的那幾日,沈序日日都來宮裡跪著。

有一天下雨,我見他跪在雨中的模樣實在可憐,舉過一把油紙傘落在他頭頂。

沈序拖著病體跪在地上搖搖欲墜,眉眼倔強,蒼白的唇微微輕顫。

沈序狐疑地掃了我一眼,輕聲道:

「多謝。」

我看著他眼尾處染上的一抹嫣紅,心頭一動。

「你回去罷,皇上是不會見你的。」

我好心勸慰的一番話,落在沈序耳中卻極其刺耳,他淚眼婆娑,惡狠狠地瞪著我:

「你這怪人!不用你管,皇上只是暫時和我阿姐鬧別扭罷了!」

我站在原地,面色無辜,虛心向沈序討教:

「我哪裡怪了?」

沈序一時竟想不到我這麼不會抓重點,渾身氣急,咬著唇說出傷人的話:

「你眼睛上蒙著這塊裝模做樣的破布作甚?!」

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我眼睛上那塊被沈序叫做破布的白紗,真心實意地問:

「你要看嗎?」

沈序面色不忿嗆聲道:「你是瞎子不成?」

於是我就當著沈序的面單手將白紗取了下來。

一同取下的,還有我左邊的那隻義眼。

清風拂過,白紗從我手中緩緩滑落,我沒錯過沈序看我時驚懼的眼神,以及眼底一閃而過的嫌惡。

我用那隻黑漆漆的眼眶湊近沈序,笑著說:

「我少時曾見過一位小郎君,他誇我眼睛好看,便親手取了去。」

「自那以後,我就暗暗立誓,若讓我再見他,我便將他扒皮抽筋,嗦骨飲血,我要他當我身邊最下賤的那條狗。」

這時,有一位撐著傘的太監尋來,藍色靴子踩在地面濺起點點泥濘,遠遠就聽見他殷勤喚道:

「國師大人!皇上......皇上正找你呢!」

沈序面色慘白,咬著唇難以置信道:

「紀鳳台,是你?!!」

「哎呀!你抖什麼?」我摀著嘴巴,好像有些為難。

此時,我對沈序而言,好像從那地底下爬來的討債羅剎,我笑瞇瞇地指著那隻空洞的眼眶問道:

「莫非,你就是當年那位小郎君不成?」

我少時同沈家七郎見過一面,那是位蛇蠍美人,就那一面,生生去掉了我半條命。

那時的貴妃正得盛寵,乃至帶著整個沈家都在上京如日中天。

我第一次見沈序的時候,便是在國子學的隆冬。

我去國子學給我大哥送食盒的路上撞見了沈序,他正將一瘦弱少年當馬騎。

少年的手肘和膝蓋跪趴在雪地,馱著興高采烈的沈序在雪地艱難前進。

十三歲的沈序穿著一身紅衣,甩著長鞭沖少年重重揮下,

「駕!駕駕!」

那長鞭激起一道勁風,落在我面前,我抱著食盒嚇得屁股跌坐在雪地上。

「咦?」沈序用鞭子勒住少年的脖子,朝我過來,他坐在高高的人背上像在打量一新奇物件兒似的。

沈序一攏紅衣似火,在漫天雪中對我垂眸注目。

「你是哪家的小娘子?」沈序打趣問。

有人偷笑著為沈七郎解惑,「我認得她,她是紀如風的妹妹!七郎,趁她哥不在,要不要教訓她?」

沈序跳下了少年的背,弓腰撿起一塊鬆軟的雪朝那人砸去,笑罵道:

「滾蛋!」

沈序先是將我從雪裡扶起,拉過我的手淺淺一笑,「我不知道你是如風的妹妹,我跟你賠個不是好不好?」

我抱著食盒怯生生的對他點頭。

沈序突然湊我極近,蝴蝶似的長捷忽閃忽閃,他呼出的熱氣拍打到我的臉頰上,眼神亮晶晶地沖我說:

「紀家妹妹,我想跟你討一物件兒。」

我想要抽出手,卻被沈序死死地鉗住,他對我眉開眼笑道:

「紀家妹妹,你的眼睛真好看,我喜歡藍眼睛的那隻,你送給我好不好?」

我天生異瞳,那隻藍色的眼睛恐懼地簌簌向下冒著淚。

食盒滾落在地。

沈序命人摁住了我的四肢,親手剜出了我的左眼。

雪地裡浸染了一片紅。

後來,大哥找到我時,那給沈序做馬騎的少年用力摀住我往外泊泊冒著血淚的左眼,我倒在他懷裡痛得冷汗淋漓,差點暈倒過去。

那日,沈序站在雪中,剜走我的眼後手染鮮血,他似覺得嫌惡,又丟在了地上,沖我似笑非笑道:

「紀鳳台,冤有頭債有主,儘管來找我罷。」

那時的沈序,姊姊是名冠京都的貴妃,背靠的是勢傾朝野的沈家,當然可以不懼仇人報復。

如今兔死猢猻散,貴妃倒台了,沈家也大不如從前。

「若不是我早早將你帶回了國師府,你可知,外面想要將你挫骨揚灰的人有多少?」

我支著手,懶懶地打著哈欠兒,衝底下跪著的沈序說。

沈序被下人死死地禁錮著跪在地上,掙扎間,雙眼赤紅朝我罵道:

「你這妖孽!」

「錯!是祥ray!」我糾正他。

沈序氣得直哆嗦,那雙好看的桃花眼凶狠地瞪著我。

不過我也沒有騙沈序,我幼時天生瞳色異於常人,在府中的日子很不好過。父親厭棄,母親視我如怪物,只有我那傻大哥一如既往的偏寵我。

若不是當初一雲遊道士路過,替我卜上了那麼一卦,說我六親緣淺,卻佛緣深厚,命裡注定有一劫,平安度過後便可帶著家族扶搖直上。

如此,我娘才沒在襁褓中掐死我。

他們等啊等,終於等到所謂的劫數了。

我十三歲那年,被沈序剜走了一隻眼,去了半條命。

整整半個月,高燒不退。

清醒過後,我對父親吐露了我的第一個預言。

我預言,上京曹家,會出一個狀元郎。

果不其然,七日後傳來消息,曹家嫡長子位居榜首。

後來我還預言了許多事,都一一應驗。傳到皇上耳朵裡面,頓覺有趣,於是某日興致勃勃召我進了宮。

那日,皇上也要了我的一個預言。

他要我預言,一炷香後,小福子進來送茶時哪一隻腳會先邁入門內?

我什麼也沒做,僅僅在小福子端著茶水快要邁腿兒進來的時候,輕輕喚了一聲「福公公」,小福子便忐忑地停在門外摸不著頭腦。

皇上哈哈大笑,直誇我是上帝送給南國的寶物。

樁樁件件說起來,我還得謝謝沈序呢。

我揮了揮手,讓下人呈上一個木匣子遞給沈序,示意沈序打開看看。

下人皮笑肉不笑地遞過去,「沈公子,請。」

沈序恨恨地甩開桎梏住他的手,對我冷笑道:

「我還怕你不成!」

沈序將木匣子打開一看,裡面豁然放著一血淋淋的人眼!

「啊!」沈序嚇了一跳,將木匣子擲落在地。

我笑出了眼淚,戲虐道:「不過就是澆上了雞血的義眼罷了。」

「當初你親手剜掉我的眼,如今你落在我手上,我又該如何對你呢?」我幽幽嘆氣。

我低頭思索片刻,沖他笑得綏爛,「要不,就打斷你一條腿吧?」

「瘋子。」

沈序恨毒了我。

這時候,沉寂許久的系統悄悄出聲勸道:

【宿主,你這麼對男主,男主角得恨死你了。 】

我含笑看著沈序,笑意卻不達眼底,冷冷道:

【當年照你說的做,我的代價是沒了一隻眼睛。 】

【現在,得聽我的。 】

系統愧疚的沒有再吭聲。

我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底下沈序惶恐不安地看著我,

「紀鳳台......你......剛剛是什麼聲音?」

咦?

沈序能聽見我和系統講話。

實在有趣。

從穿到這個世界起,我便知道攻略沈序是我回家唯一的方法。

這些年,或許是因為愧疚,系統很少干涉我。

今日是它第一次出聲制止我,同時我也驚訝地發現,沈序竟然能聽到我和系統間的對話。

我屏退了下人,抱著一堆傷藥厚著臉皮推開了沈序的房門。

誰能想到,沈序才到我府上的第一日,我就命人打斷了他的腿,然後又跟瘋子似的,嬉皮笑臉地上門道歉。

「滾!」

我前腳剛邁進門,迎面就砸過來一茶盞,我膽戰心驚地避開,對上了床上沈序那雙沁了毒的眸子。

哎。

在沈序的一聲悶哼中,我眼疾手快地接上了沈序的斷骨,叮囑他好好休養,有需要的我讓府裡的丫鬟來送。

燭火微微搖曳,我和沈序的影子映在白牆上,我想要伸手觸碰他的臉,他厭惡地避開。

「說罷,又想怎麼折辱我?」

我吐出一口濁氣,微笑道,「七郎,你真是誤會我了。」

「你當初令我瞎了一隻眼,如今我斷你一條腿,咱們兩清了不是?」

我笑瞇瞇地摁住被窩底下沈序拿刀刺向我的手,沈序虎口一震,吃痛地放開,冷哼道:「紀鳳台!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

我戴著半張金色面具,在燭芯的跳動下歪頭嗤笑,拿著刀尖挑開沈序的衣襟,道:

「都說女子的容貌最寶貴,沈序,你毀了我的眼睛,以後誰還敢要我。這些年苦逼日子過下來,你還不允許我心理變態嗎?」

美人倚靠在床頭,衣衫半露,雪白的肌膚染上點點薄紅。沈序眼裡含著淚,髮絲凌亂的垂在胸前,屈辱地別過臉去,似是不齒道:

「你還不如殺了我。」

「那怎麼行?」我一臉驚訝。

我用刀尖滑過沈序殷紅的唇畔,再然後是沈序顫動的喉結,經過兩點朱紅時,我從喉嚨裡發出一道輕笑,刀尖最終落至沈序的腹部,再往下三寸——

「呀!好大!」我摀住嘴巴。

「我向皇上討你來,可是給我做面首的,你可不要偷姦耍滑。」我輕聲嘀咕。

沈序快要被我逼瘋了,眼尾發紅,終究是忍無可忍,

「紀鳳台!你不要太禽獸!」

我垂下眼睛,笑盈盈道:

「這樣就禽獸了?」

「如果我說,沈序,我心悅你呢?」

沈序一臉愕然,面上閃過一絲羞憤。

「紀鳳台,你......」

同時,腦海中響起一道冰冷的播報。

【男主角好感+10】

我喜滋滋地想,果然,沈序就喜歡玩這些變態的。

沈序到底是沒信我喜歡他,但也看出我無心殺他,倒是乖順了幾日。

但我沒想到他膽子居然那麼大。

在府中同我假意迎合也就罷了,轉頭就和公主勾搭上了。

荷花池畔,楊柳扶蘇。

沈序不久前剛淋了一場雨,又被我拖下去打了二十個板子,仍身殘志堅地拖著個病弱身子替公主挽起耳畔落下的碎發,惹得公主紅了臉。

沈序在不熟悉的人眼中端得是君子世無雙的模樣,實際慣會裝模作樣,是我見過最陰險狡詐的男主角。

我看著這一幕恨得牙癢癢,好你個沈七郎!

「啪!」

我提著裙邊,怒氣沖沖地殺過去,一巴掌糊在了沈序的臉上。

沈序雪白的面上頓時浮現出一個鮮紅的掌印,他頓感屈辱,那雙眼睛仇恨地瞪視著我,恨不得將我欲殺之而後快。

「紀鳳台!你這潑婦!」

我冷笑道:「看來還是我太縱容你了。」

「早知道打斷你的腿,日日將你鎖在床上,叫你哪裡都去不得才好!」

不知道沈序徑直腦補了些什麼,他面上突然浮現出兩團可疑的紅暈,「真......真是......不知羞恥!」

我叉著腰,掏了掏耳朵,「你說什麼?」

我和沈序針鋒相對的模樣,落到有心人眼裡,倒像極了打情罵俏。

清河公主自是不滿被我和沈序忽略。

掐著小手帕,咬著唇質問我:

「按照南國律法,即使貴為國師,也不可隨意傷人。」

白淨軟糯的清河公主仰起頭勾起一抹溫和的笑,眉眼間卻皆是針鋒相對。

哎。沈序何德何能。

女主角竟是對他情根早早深種。

沒錯,若是按照原本的軌跡她就是那位會被沈序虐身、虐心,最後再死翹翹的工具人女主角。

比起沈家沒落後紛紛避如蛇蠍的皇子們,清河公主愛慕沈序,自然會為他打聽冷宮沈貴妃的消息。

背地裡,清河公主會偷偷命人送去金銀細軟,替沈序打點那些勢利的太監宮女們,只希望沈貴妃在冷宮中的日子能夠好過些。

但傳到皇上耳朵裡,就變味兒了。

沈貴妃是兩個月前,皇上親自打入冷宮的。而清河公主這麼做,無疑是在打皇上的臉面。

況且清河公主本就不受寵,皇上雖不理朝政,整日沈浸尋仙問道,但是氣量是個小的,隨手一揮,將清河公主賜婚給了李侍郎家的小兒子。

大婚前,清河公主曾悄悄逃出宮,扮作宮女的模樣來我府上要求見沈序最後一面。

那日,大雨傾盆。

我守在門外數著房簷上嵌有幾塊瓦片。

在數到第一千二百一十九片的時候,清河公主失魂落魄地出來了。

就連失戀的時候,她仍然挺直背脊,維持著皇家的顏面。

她臉色難看的朝我擠出一抹笑,「今日是本宮叨擾了。」

李侍郎的兒子聽坊間傳聞風評不大好,常流連花巷,以折磨女子為樂。

我有心想要救她。

清河公主卻對我搖了搖頭,掀起簾子,躬身進了那頂回宮的軟轎。

此後,前路叵測。

「若沒有李家,明日還會有王家,張家,劉家。」

「本宮最想嫁的人不要本宮,嫁給誰都一樣......」

清河公主走時苦澀的喃喃聲似乎還停在我的耳畔。

沈序提著一盞燈籠從裡面走出來,撩著眼皮子冷冷地望向我。

我嘲笑沈序,「她真心待你,你就這麼回報她?」

偌大的宅府內,此時黑暗寂靜,唯餘沈序手裡那盞燈籠燃著幽幽燭火。

他的臉陷在黑暗中,神色莫名,嘴角稟諷:

「愛我的人何其多,我難道個個都要以身相許嗎?」

「紀鳳台,你也忒大方了些。」

沈序不知道發什麼瘋,自那日起,單方面和我冷戰了半月。

我修剪花枝的時候,接到宮裡的密信,說沈序進宮的時候被一宮女給偷偷攔下,料想應是貴妃按鈕不住了。

可不巧了嗎。

沈序從宮裡出來,破天荒的邀請我去他院裡小坐坐。

於是我抱著兩大盆子生長旺盛的發財樹,欣然赴了約。

沈序看到我抱著盆栽「哼喲」進來的時候,端坐在棋盤前的完美表情隱隱有些繃不住。

「這是什麼?」

「發財樹啊。我最近給你算了算,你眉間印有紫氣,不日就要一飛沖天了。」

沈序勉強的沖我一笑,「你又說笑。」

我挑挑眉。

平日沈序在我身邊跟個炸藥包似的,今日卻格外安靜。

我翹腿坐在木椅上,看著他身形清瘦,穿著鬆鬆垮垮的月白衫子平添了幾分病弱美人的味道。

春後回暖,新燕在屋簷底下築巢。

沈序靜靜地垂眸替我倒茶。

「你想要毒死我?」我語出驚人。

沈序的手微不可察一抖,笑道,「你胡說什麼。」

我蹙著細細的柳葉眉,伸著蘭花指驕縱的往身前一指,茶盞上冒著滾燙的熱氣,瞋怪道:

「那你就是想燙死我了。」

沈序有一瞬間的愕然,聽見我支著頭笑瞇瞇道「我想要你的那杯」,眼神複雜將他跟前的那盞茶遞給我。

我作勢就要喝下去。

砰!

沈序突然一掌揮走了我的杯子,茶盞滾落在地。

他喘著氣,紅了眼睛看向我。

我慢條斯理地站起身從他手中接過茶壺,掀開蓋子將那一壺茶水都悉數澆灌在了我帶來的其中一盆發財樹上。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澆上去後原本生機勃勃的枝椏都暗淡了幾分。

「你可知,若你沒一掌打翻我的杯子,我房簷上藏著的暗衛便會一箭慣穿你的脖子。」

「你的血,會悉數濺在我的臉上。」

沈序氣急敗壞。

「紀鳳台!你這哪是傾慕我的樣子!」

我狡黠一笑,不認同:

「怎麼不算?」

「我恨不得下陰曹地府的時候都拉你作陪呢。」

我知道,是沈貴妃想讓我死。

當今皇上已年過半百,頭痛成疾,只有吃了我每月初送進宮裡的丹藥才能夠緩解一二。

若我死了,下一個死的是誰就不言而喻了。

我好奇的是,沈貴妃膝下無子,即使她想要魚死網破也說不過去。

我向來寬以待己,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

今天是裴寄班師回朝我為他接風洗塵的日子。

裴紀就是沈序當年做馬騎的少年,如今已經成了稱霸一方的威武大將軍。

我特意將沈序禁足在府裡,生怕他和裴寄撞見。

可惜我還是來晚了一步。

裴寄剛回上京,就撞見偷偷跟蹤我來的沈序,昔日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沈序差點就成了刀下亡魂。

「住手!」

當我趕過去,看見裴寄的大刀橫在沈序白暫的脖間劃出一道血痕的時候,我差點給嚇得魂飛魄散。

大!傻!春!

我還沒攻略成功呢! !你這是作神馬! !

裴寄默默地收回了橫在沈序脖間的手,神色受傷道:

「鳳台,我回來的路上聽說你收了他當面首,我還不信。」

「如今回來一看,你果真在意他。」

我剛想否認。

那頭的沈序攥緊拳頭,對我咬牙切齒道,

「我還奇怪你今天描眉畫眼是作甚!原來是背著我偷偷來見你的老相好。」

「紀鳳台!你莫非從前都是騙我的?」

還沒等我解釋清楚,便含恨瞪了我一眼一股腦跑了出去。

我看著轉角處不見了的人影,一時之間竟也不知道該不該追。

裴寄忐忑地看著我,「鳳台,我是不是壞你事兒了?」

他像一個失魂落魄的大狗,若是有尾巴,尾巴都耷拉下來了。

不知怎麼的,我便踮起腳尖摸了摸他的頭,安慰道:

「小事兒,不打緊的。」

男主角,抖M,很好哄的。

我看著裴寄,思緒似乎又飄回了十三歲那年,他在雪地中雙手死死的摁住我血流不止的眼眶,淚水大顆大顆地砸向我乾裂的唇畔。

他坐在雪裡絕望地叫著救命。

他說,誰來救她......

從那以後,我在世上又多了一位在意的人。

裴寄總覺得有愧我,說他願意當我的另一隻眼。

即使今日裴寄雖然無法理解我為何同昔日宿敵待在一起,還是選擇尊重我。

報復有很多種方式。

我選擇的不過是攻心而已。

我要沈序死在最愛我時候,我要他帶著絕望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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