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諜戰劇《懸崖》裡,我黨在哈爾濱傅家甸設立的秘密聯絡站突然暴露,負責人孫悅劍身陷囹圄,前去開會的地下黨員紀連葵慘遭殺害,損失極為慘重。
那麼,敵人是怎麼獲得如此重要的情報,是誰向敵人告的密呢?
有朋友說是老邱的老婆劉瑛,因為她是高彬的密探。
這顯然是張冠李戴——劉瑛和老邱早在五年前就已被我方除掉了。
造成這種誤解的原因是,《懸崖》不同於其它諜戰劇,它全劇沒有一句畫外音,全靠演員的細膩表演來展開故事情節。
這樣一來,對於環環相扣嚴絲合縫的情節,即使有一個鏡頭沒看到,也會留下難以解開的迷團。
但是對於四十集的電視劇,又怎麼可能一個鏡頭都沒拉下的看全呢。
所以在這個條件下,觀眾對某個環節沒弄清楚,也不奇怪,實屬正常。
事實上,這個給高彬傳遞情報的奸細曾先後出現過兩次,
第一次甚至有正面鏡頭面對觀眾,只是有的朋友忽略了而己。
27集,在哈爾濱索菲亞廣場,這個人出現了。
他穿著大衣,戴著禮帽,立於廣場中央。在漫天飛雪和人來人往中,確實不易察覺。
高彬的車子緩緩駛來停下,司機下車走開。這個人環顧左右之後,迅速上了高彬的車。
他先是遞給高彬一張紙條,低聲說:
這是他們最近的聯絡方式,有可能是共產黨的聯絡點,但還沒發現準確地址。
還有什麼新狀況嗎?
還有,在警察廳內部,還是有各種情報傳出。
高彬嘆口氣說:
又過了五年了,這個人到底是誰呢,我一定要親手把他送上絞刑架。
這說明,這個給高彬傳遞情報的男子,是繼劉瑛之後,高彬新發展的奸細。
第二次出現姦細是在29集。
戲院裡正在放映日本電影。
一個戴著禮帽的男子,在黑暗中摸索著走過,坐在高彬身旁。
兩人有瞭如下對話:
我發現了一個秘密聯絡站。
在什麼地方?
他又遞過一個紙捲:
上面有圖。千萬不要驚動他們,明天晚上,他們的核心人物可能要在這裡開會。
我會安排好的。
聯絡人好像應該是女的,具體年齡不詳。
沒關係,我會查清楚的。
回到警察廳,高彬馬上召開緊急會議:
高彬說:
根據可靠情報,我們掌握了共產黨在傅家甸的一個秘密聯絡站。
是一間民房,寡婦領著一個兒子。他們從奉天來,在那裡已經住了六年。
女的叫遲玉蘭,是個不掛幜的裁縫師。偶爾做做小生意。兒子寄讀於哈爾濱國小,
魯明問:
這個人有照片嗎?
沒有,這個人的詳細情況我們還不掌握。但是根據情報,這個人是共產黨在哈爾濱很重要的人物。
我們的任務是,從現在開始,在座的所有人不能分開,任何人都不能單獨行動。
另外,劉魁帶一個三十人的機動小組,隨時待命。
我們這些人分四個小組,每組的任務分別下達。
這間民營的兩側路口和附近的水樓子,都有我們的人二十四小待命。
在這間民房的對面,又徵用了一間民房,可以監視她們家的全貌。也可以作為臨時指揮部。
魯明說:
這麼多人去監視他們家,如果被發現了怎麼辦。
高彬說:
我不明白你說的發現是什麼意思,如果對方有所察覺的話,就表示在座的人當中,有人走漏了消息。
在秘密監視點,週乙無法走出樓外,偶爾發現樓內有一家住戶有電話,他把住戶請出門外,利用這部電話把情報發給了老魏。
老魏馬上通知所有人,停止去聯絡站開會。
又透過孫悅劍在小學讀書的兒子,巧妙地把情報傳給了孫悅劍。
可惜孫悅劍已經逃不出去了,包括沒有通知的紀連葵,都被敵人抓走了。
那麼,這個向高彬提供情報的奸細究竟是誰,他的公開身份是做什麼的,直到劇終也沒有交代,更沒有抓到。
直到全劇結尾時,為了搭救顧秋妍母女,週乙脫險又重返警察廳。週乙先對老魏說了一番話,點明了要挖出姦細的計畫。
老魏說,
老周,我認為你簡直是瘋了,你這個時候回來不是自投羅網嗎。你真以為莎莎失蹤了?高彬已經設好了圈套,就等你回來鑽。
週乙說,
老魏,我已經想好了一個計劃,這麼做往壞了說,最多賠上我一個。
老魏說:
老周,你不要胡說。
我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你想過孫悅劍和兒子的感受嗎?
只要他們能活著,就會理解。
老周,你是個老戰士,孰輕孰重,你應該分得清楚。
我很清楚,這麼些年了,莎莎就像我的親生女兒一樣,沒有一個父親會看著自己女兒這樣撒手不管的。
可是你非但救不了她,你還會把自己搭上。
老魏你先別激動,先聽我把計畫說完。我打算讓顧秋妍假投降。
你以為高彬會相信你的鬼話。你放走了遲玉蘭,你就是長八張嘴也說不清楚。
週乙說;
高彬不能肯定我就是共產黨,否則沿途早就發通緝令了。他對我只是懷疑,我會跟他解釋。你放心,我能過這一關。
老魏搖頭說:
老周,你太自負了,
這件事我也是受害者,保全局的陳景瑜能上當,為什麼我就不能上當。
怎麼知道陳景瑜不會出賣你。
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蚱蜢,他會幫我的。
我覺得你已經瘋了。
我沒瘋,我知道我已經不重要了,我已經沒有資格再讓別人為我犧牲。我可以做我想做的,做一個父親該做的事。
週乙最後說:
老魏,沒時間了,我得走了,就照我說的去做。
將來,誰要是跟你說出那個暗號,誰就是姦細。
你看,週乙關於姦細的話題太突兀,根本沒有任何鋪墊。
而且直到劇終,也沒有反映出那個暗號,包括抓住那個姦細的情節。
照正常邏輯,編劇不可能有這麼大的疏漏。
這很大機率是導演在改編劇本時顧此失彼,所以才出現如此明顯的錯牙。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編劇故意留下這個伏筆,留著在《續集》中展現。
可惜週乙已經犧牲,《續集》就只能流產了。
可惜呀,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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