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12月25日星期一

完· 親爹拋棄我,一路黴運被官府抄家。叫花子養父母卻成了首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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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一句「天煞窮星」,我被富商爸爸丟給了府外要飯的叫花子。

而我的繼母卻被捧為「旺夫福星」被寵上了天。

後來我親爹一路黴運被官府抄了家。

而我的叫花子養父母卻成了天下第一的首富。

我親爹這時才知道自己被騙了,但他再想認回我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1

迷迷糊糊之中,我在一個寒窯裡醒了過來。

耳畔隱約傳來一陣急切的呼喊:「醒了!她醒了!」

一對衣衫襤褸,但有著溫暖笑意的夫婦坐在我身邊,如釋重負地看著我。

我打量這四周的環境,家徒四壁,連一扇完整的窗戶都沒有。

等等,一定是哪裡出錯了吧?

我是穿越者,系統告訴我這次穿越的對像是個百年難遇的錦鯉命格。

誰家錦鯉像我這麼慘? !

寒風凜凜,我不由自主地裹緊這露絮的棉被。還錦鯉呢,我都快凍成魚乾了。

這時我的腦海中湧入大量原主的回憶。

原來我這次穿越的對像是江南鹽商的獨生女,沈秋靈。

我先生是當地大商賈的女兒,外祖父無子,為了家族後繼有人,他為我娘招願意入贅的夫君。

我爹家貧,但看起來憨厚實,外祖父看中我爹是個老實的讀書人,便讓他入了贅。

婚後我爹的確對我娘和外祖父母百依百順,也不主動過問家族的產業。

所有人都覺得我爸是個好人,我娘也放鬆警戒,還主動教我爸怎麼做生意。

後來外祖父母在我爸的陪同下去江南遊玩,遊玩後雙雙染病,意外不治而亡。

而我娘在我爹的強烈要求下,為了再生個兒子,又身懷六甲。

外祖父母的死訊在深夜傳來,我娘急火攻心早產,卻因為產婆遲遲未至,難產而死。

我娘過世的第一天,我親爹便把一直偷偷養在府外的小妾領進了府。

我娘去世第二天,小妾請了所謂的先生,那先生一口咬定我是天煞窮星。

還有克身邊親人的命格。而我那個繼母卻是百年難遇的旺夫的福星。

給我安上這個「天煞窮星」的命格,其實就是要把我攆出府裡,獨占我娘的家產。

而原主為了爹爹能留下她,跪在府外,恰逢下大雪,原主差點被凍死,但原主的爹也不管不顧。

後來還是一對乞討的叫花子夫婦實在看不下去,把原主撿了回來。

好傢伙,我怒從心邊起,這個爸爸就是個狗渣男!

吃絕戶吧?原主娘和外祖父母的死一定跟他有關!

2

自此之後,我便成了這對貧窮夫婦的養女。

養父母沒有子女,他們怕我嫌他們窮,就把他們能得到的最好的東西都給我。

我搖了搖頭,原主這個天降福星的錦鯉命格,想窮都窮不了好吧?

原主的命格果真強大。自從我被養父母收養之後,各種好事都開始降臨在我們身上。

先是養母在達官貴人府邊乞討的時候撿到了貴人丟失的金飾,貴人重重賞了我養母一筆錢。

後來我養父帶我去市集的時候,我看見市集外有一棵大樹,大樹下隱約冒著金光。

我請我養父往樹下一挖,沒想到挖出滿滿一大袋子的金子。

我養父母驚呆了,他們本性老實,不敢隱瞞,第一時間便把東西上交給了官府。

官府的人也驚了,偶爾有人撿到東西,但也沒見過這麼多的金子,他們看那袋子的破舊程度,推測應該是前朝某個貴冑逃跑時倉皇埋下的。

依照朝廷的律令,上交官府的遺失物,若五日內有失主認領,便將失物價值的一半付給撿拾者作為報酬,如果超過一個月沒有人認領,失物歸撿拾者所有。

很快,「一對乞丐夫婦撿到一大袋金子」的消息不脛而走,無數人前來認領金子,可無人說得清這金子到底有多少。

但讓我意外的是,想來冒領金子的居然還有原主的親爹!

原主的親爹叫沈徹,他早就聽說我被一對叫花子抱走的事情,不管我被誰抱走他都無關痛癢,但聽說我幫助這對夫婦撿了一大袋金子後他可就坐立難安了。

在黃金發布招領通知的第五天,知縣派人告訴我們失主已經找到了。

但我沒想到的是,那個所謂的失主居然是沈徹!原主的親爹!

3

我們急匆匆趕到衙門,見原主的狗爹沈徹一身綾羅綢緞,正和知縣談笑風生。

知縣看見我們來了便道:「正好你們來了,本官剛和這位沈老爺核對過,金子正是沈老爺家的無疑。不過呢,你們這不算撿到東西,撿東西的人是沈老爺的女兒,所以這一半的酬金也就不能給你們了。」

我養父母愣在了原地,沈徹微笑著喝茶,他看都沒看我一眼,彷彿一切盡在掌握。

「大人您自己也說過這袋金子埋藏的年歲久了,怎麼判定是他的呢?」

沈徹厲聲道:「秋靈!你不敬繼母,離家出走便罷了!怎麼還將咱們沈家的財產挖出來給外人?這可是你外祖父年輕時埋下的金子!你娘生前都跟我說過。」

這狗男人在胡說八道什麼?明明自己把親生女兒趕出府,如今還找了個理由編排我,就為了那五千兩黃金? !

我高聲說:「我娘剛死不久,這位沈大人就把我趕了出去,斷了父女關係,人盡皆知!」

知縣啜了一口茶幽幽道:「沈老爺都跟本官說了,對上了。本官看你年紀尚小也要勸你一聲,別鬧了,要是跟你爹好好認錯道歉,你爹也不會不認你。」

沈徹趕緊說:「家醜,家醜,盧知縣見笑了。」

這時我養父母拉住我,認命般地說:「秋靈,走吧。」

我搜尋了原主的記憶,確定這不是王家的金子,沈徹是在冒領。

但奇怪的是,從我一進來就發現了那袋金子上散發著隱隱約約的黑氣。

我心中向系統問道:【這金子散發黑氣是什麼意思? 】

系統戲謔道:【跟印堂發黑一個道理,得到這袋金子的人會有血光之災。 】

血光之災,呵。

那應該讓原主的狗爹好好體會下才行。

我趕緊裝作挫敗的樣子跟著養父母走了,裝作沒看見知縣和沈徹狼狽為奸的目光。

剛出門我就對養父母道:「娘親,爹爹,這金子不要了,會為我們惹上禍的。」

他們點了點頭,摸著我的頭道:「本來也沒想有那麼好運,只不過想著如果真的發財了,就換個遮風的大房子,我們秋靈住著就不冷了。 」

我心下一暖,他們居然一直為我著想。

這時沈徹大搖大擺地抱著金子走了出來,叫住我道:「來,再叫我一聲爹,我賞你一小塊,畢竟你們辛苦挖出來的。」

4

此時我只見那堆金子在沈徹懷裡黑氣愈加明顯。

我下意識地往後躲了一下。

看著沈徹那得意的神情,我不屑道:「就為了區區一塊金子我就喊你爹,我只怕是對不起我娘的在天之靈,要遭天罰!」

沈徹搖搖頭道:「哎,明明是你自己克死了你娘,現在倒還怪起我來了。」

說罷,沈徹將金子小心翼翼地揣在懷裡,大搖大擺地離去了。

我沒好氣地抱怨了系統一聲,說:【什麼破錦鯉命格,三分鐘錦鯉體驗卡嗎? 】

養父慈祥地安慰我,摸了摸我的頭道:「沒事兒秋靈,爹爹去幹活賺錢,早晚給秋靈換一個大房子。」

但現實總是殘酷的,屋漏偏逢連夜雨,晚上回到我們那破舊茅草屋內。

狂風大作,電閃雷鳴。

我和養父母三人便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外面的天很冷,但是能簇擁在養父母的懷裡,聽養母給我唱著哄睡的兒歌,卻讓我那一夜過得分外暖和。

第二天清晨,經歷了一夜的大雨,空氣變得異常清新。

養父母已經在門前清理昨晚的淤泥了。

忽然養父驚呼一聲:「快看!這是什麼?!」

我和養母循聲過去一看,竟然是一包金子。

養母驚訝道:「咱們這是怎麼了?三天兩頭地挖到金子,會不會是得罪了哪路小鬼和神仙啊?」

我過去打開那包金子一看,只見上面的標記非常眼熟。

這不就是昨天被沈徹拿走的那金子嗎?

怎麼又會出現在這裡?

5

養母此時露出一副為難的神情,她無助地看著養父道:「咱要不還是把這個交回縣衙去吧,說不定又是什麼陷害咱們的伎倆。」

養父嘆了口氣道:「哎,是啊,咱們現在有了秋靈,可再也經不起折騰了。」

於是養父母抱著那些金子跟我一起走向了縣衙。

到了縣衙門口,只見密密麻麻圍著一圈人,大家都在竊竊私語地指指點點。

我們擠進去一看,才發現縣衙牌匾上赫然掛著一條人腿。

那條斷腿上流下的血跡染紅了「明鏡高懸」四個大字。

而這條斷腿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那沈徹的。

這時聽周圍的人議論才得知,昨天沈徹從縣衙領了金子後回家路上遭了劫匪。

劫匪要沈徹交出不義之財,但是沈徹要錢不要命,死死護住那包金子。

還跟劫匪動了手,這劫匪能忍?

結果劫匪惱羞成怒,不但搶走了金子,而且還砍斷了沈徹一條腿。

將這條腿掛在了縣衙的牌匾之上。

不過聽說這群劫匪是劫富濟貧,那包金子隨後分別分給了不同的窮苦人。

聽到這裡,養父母終於長舒了一口氣,我便讓養父母把金子好好收起來帶了回去。

此事之後沈徹惱羞成怒,要讓知縣出兵討賊,把自己的金子收回來。

未曾想一群官兵出城在山上搜了三天三夜,一點劫匪的蹤跡都沒有找到。

同時在城裡又挨家挨戶地搜金子,幾個捕快還動手打傷了幾個婦孺老人。

這一下便激起民憤,百姓們圍了縣衙。

知縣迫於壓力只能宣布此事不了了之了。

眼看風波已平,在我的建議之下,養父母趕緊把這筆金子出了手。

養父母用這筆錢盤下了一家藥店。

因為養父說行醫救人是積德之事,以後遇到抓不起藥的窮苦人家他們打算免費施藥。

有了藥鋪之後我們也換了一個正常的宅子,養父母開心道:「秋靈終於不用受凍餒之苦了。」

我心中也開心了一些,錦鯉人格終於開始發力了。

一日養父母帶我一道去進藥材。

藥材商眉飛色舞地跟養父母介紹著一批新型的治療腹瀉和祛暑的藥方。

也是,三伏天的江南,悶熱潮濕,城裡每天不斷有人中暑暈倒,臥床不起。

週邊其他的藥舖老闆也都在搶購著陳皮、甘草茯苓白術一類暑濕的藥物。

但我隱約地看到角落裡的一堆紅褐色的藥材發閃閃的金光。

我不由得問:「那個發光的是什麼藥材啊?」

藥商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去,笑笑道:「小女孩被太陽刺花了眼睛吧?那黑乎乎的是龍血竭,定痛止血、斂瘡生肌的。」

奇怪,我看得到那藥材發光他們卻看不見嗎?

這讓我想到當時金子上冒著的黑氣,我大膽推測這次的金光一定是系統給我的指示吧?

我拉著養父的衣袖撒嬌道:「爹娘,我覺得要不我們全部進龍血竭吧?」

藥材商道:「二位的千金好生機靈,這麼小便替家裡操心起生意之事了,龍血竭我這裡倒是有的是,可是最近一沒打仗二沒遭災,你進龍血竭賣給誰啊? 」

養母道:「對啊秋靈,人家做生意有經驗,我們就聽人家的吧。」

但我還是執拗不下,最後爹娘也便依了我。

回去的路上其他藥販都像看傻子一般議論我們。

看著養父母略顯忐忑的神情,我心裡也不是滋味。

但不知怎的,隱隱之中覺得這次的選擇一定是對的。

6

烈日當空,我們三人跟著四、五輛馬車,把市面上所有的龍血竭全都卸到了家裡。

第二日清晨,我和養父出去挑水,偶遇幾個婦女在河畔洗衣服。

從她們小聲的嘀咕中我得知,原來沈徹那條受傷的腿因為天熱開始潰爛。

每日疼痛難忍,屋子裡都開始聚集蒼蠅,奇臭無比。

這個傳聞很快便得以證實,因為如果沈徹真的傷口出現潰爛,那麼眼下最需要的藥便是龍血竭。

可沈徹命人跑遍城裡所有的藥鋪發現都沒有龍血竭。

這是為何呢?因為所有的龍血竭都陰差陽錯地囤在我家了。

正當我暗自得意之時,忽然右眼皮跳得厲害。

下午的時候,只見幾人披麻戴孝,抬著一口棺材停到了我家門口。

一張大大的白布上寫著「庸醫害人,殺人償命!」八個血字。

好傢伙,這難道就是古代版的醫鬧?

這家人一口咬定我們家賣出去的藥吃死了人。

但我養父母一臉無辜道:「前些日子我們都出去進藥材了,根本沒有開張,也未曾見過這家人來我們家買藥。」

消息傳開之後,官府帶走了養父母去調查詢問,說是調查實則就是和稀泥。

雙方各執一詞,也都沒有證據,持續了好幾天都沒有進展。

最後為了息事寧人,養父母好心給了喪葬費才算有了結。

但這給錢相當於坐實了我們家黑藥材醫死人的流言。

導致再也沒有一個人敢來買我家的藥材了。

反常的是,這時店裡來了一位老翁,他的裝扮非常神秘,在我們的藥舖裡四下打量。

養母見好不容易來了生意,忙問他要什麼藥。

那老翁說要龍血竭。

我聽得那聲音熟悉,過來定睛一看,才發現這不是沈徹的管家嗎?

這時我恍然大悟,原來前面來醫鬧的那群人是沈家安排的,真卑鄙。

我趕緊攔在繼母面前道:「沈老爺家的大管家怎麼屈膝到我們這小藥鋪來了?我家的藥會吃死人,別害了沈家的人,我們可賠不起。」

老翁見他已被識破,便陷入了尷尬。

我厲聲道:「麻煩你回去告訴你家老爺,我這兒的藥就是一把火燒了也不會讓他用的。」

管家見狀也只好悻悻地離開了。

隔天,惡毒的繼母便找到我家。

只見她盛氣凌人地走了進來,用鄙夷的目光打量著四周,還不時用手帕扇一扇,好像這裡的空氣都會玷污她一般。

但她自己又能高貴到哪裡去呢?這個賤.人之前只是我娘陪嫁來的女僕。

雖說是丫鬟,但我娘心軟,對她如同親姊妹一般,什麼都跟她分享。

我也從小很親密地喊著她「梅姨」,但我娘怎麼也不會想到她在身邊養了一隻隨時想吞掉她的惡狼。

梅姨趁我娘懷我的時候,慢慢勾搭上我那狗爹。

隨後使計,害死了我娘,將我趕出家門,現在這小人得志的樣子,誰見了都會覺得噁心。

她嗤之以鼻地看著我道:「小叫花子,真沒想到你竟然還能活下來,你倒是比你那短命的娘強點。」

此時我怒火中燒,道:「你還有臉在我面前提我娘?她生前明明對你那麼好,你為什麼這樣對她?!」

繼母笑笑道:「因為我不服!憑什麼她生來便是千金小姐?!憑什麼我生來就是她的丫鬟?結果怎麼樣?老天有眼,她生不出兒子,活該早死!」

說罷她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肚子,滿臉得意。

隨後她便把目光看向了櫃子裡的龍血竭。

然後冷冷道:「開個價吧,你那半死不活的爹等著救命呢,這老東西是我的搖錢樹,現在可不能死。」

養父母顯得有點為難,就在這時,我衝到前面道:「想都別想,我是不會讓你們這對狗.男.女好過的!」

繼母拿出一顆夜明珠放在桌上,看著我養父母道:「小孩子不懂事,你們兩個也不懂事嗎?拿著這顆夜明珠,你們換個地方重新生活,夠你們吃幾輩子了,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不好嗎?」

我此時氣得發抖,因為我記憶中那顆夜明珠是原主外公外婆給她娘的嫁妝!如今竟然落到這個惡毒繼母手裡!

我顫抖道:「藥可以給你,但是我們不要錢,我要沈徹和你去縣衙坦白你們是怎麼害死我外祖父母和我娘的!」

繼母此時一驚,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了。

我冷靜道:「你回去問那個沈徹,他是要錢還是要命?」

繼母被我的氣場給壓住了,走到門口她停了一下,冷冷道:「那你也好好想想,你那爹能使出什麼手段你應該是清楚的。」

她走之後,養母把我摟在懷裡不斷地撫摸我的額頭。

養父嘆了口氣道:「秋靈,你放心,善惡最終都會有報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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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賤.人走後的那天夜裡,我深夜起夜。

忽然發現藥局裡窸窸窣窣的,有兩個黑影。

我第一個反應是家裡遭了賊。

就在我要大聲呼喊的時候,一隻大手摀住了我的嘴。

我掙扎之下打破了花瓶,驚醒了養父母。

養父趕緊衝了出來與那兩個歹徒搏鬥了起來。

但是雙拳難敵四手,養父被歹徒刺了一刀後便倒地不起。

這時那個黑衣人放開了我,冷冷道:「沈夫人給過你們機會了,這一刀是沈老爺送的,他要你們也體會體會看著傷口發爛等死的感覺。」

隨後他們一把火把囤著龍血竭的房子給燒了,拿著藥便離去了。

第二日一早我便砸響了衙門口的大鼓。

不出意外地,狗知縣面對我們的控訴顧左右而言他,草草記錄後只是一口咬定和上​​一次搶沈徹的劫匪是一夥人,便將我們打發了回去。

回到家後只見養父面色發白、嘴唇發紫。

掀開衣服後果不其然傷口已經開始潰爛發炎。

但所有的龍血竭都被付之一炬,也找不到別的什麼斂瘡生肌的藥材。

養母抱著養父痛哭了起來道:「秋靈,這都是命啊。」

養父虛弱道:「我沒事,別嚇秋靈了,又不是秋靈的錯。」

我焦急地問系統:【現在怎麼辦? ! 】

系統沉默了片刻道:【你雖然是錦鯉,但真正的錦鯉不是坐等好事發生,而是擁有創造好運的能力。 】

焦急的我四下張望,忽然注意到了灶台邊一個已經發霉了的饅頭。

一道靈光瞬間從我的腦海裡閃過,或許有沒有可能在古代造出青黴素呢?

原料倒是不難找,可若要真正將青黴素提純出來需要很多的器皿來進行萃取和蒸餾。

這可難住了我,要知道在古代玻璃也稱為琉璃,可是珍貴的物件。

現在家裡所剩的積蓄如果被我拿來換了琉璃,就代表如果養父真有什麼意外,到時連買棺材的錢都不會有了。

但如果不嘗試,就只能眼睜睜看著養父在我面前慢慢死去。

思想鬥爭了許久,我還是決定賭一把,連夜奔襲到十八里店把家裡僅有的積蓄跟西域商人換了幾盞琉璃杯。

回來之後,養母發現我偷了家裡的錢,痛心地斥責我道:「秋靈!你怎麼這麼不懂事?!那可是給你爹留著的棺材錢吶!」

我顧不得跟養母解釋,只是跪在養父床前磕了一個頭後,便把自己關在了屋子裡開始研究。

我先是收集了大量發霉的饅頭,然後將米磨成汁與這些壞掉的饅頭混合,再用芋頭煮成的汁作為培養液,植入青黴開始嘗試培養。

身為生物課代表的我雖然知道原理上可行,但是不知道這一切能不能奏效,不過我想到了系統說的話,我可是錦鯉啊!

幾天後我將培養液用棉紗過濾後,加入菜籽油。

油下面的水溶解了青黴素,水過濾後先加醋再加海草煮汁。

終於!我在古代造出了青黴素!

8

我趕緊將我造出的青黴素一方搓成藥丸,一方塗抹在養父的傷口上。

很快第二日,爹爹便不再發熱,面色也好了很多,傷口的潰爛也消散了下去。

養母激動地抱住我道:「秋靈,你造出了一方神藥!你簡直就是我們的福星啊!」

我造出了神藥這件事很快在小城裡不脛而走。

但大家還是將信將疑,畢竟我家的藥吃死人的事兒還沒被大家所遺忘。

碰巧這時遇到一個沙場重傷歸來的士兵,他因為刀傷過多已經奄奄一息。

他的老母親聽到消息後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想來給他兒子求一方藥。

聽到是守家衛國的將士,養母沒有收錢就給了老母親幾支藥。

沒想到三日之後,他兒子竟然神奇般痊癒了。

這下十里八鄉受傷的人紛紛上門求藥,快把我家的門檻都踩爛了。

大家用過之後都驚呼道:「發明這方神藥簡直是華佗再世啊!」

有人抬著一整車的銀子來囤這副神藥,我和養母在後院加班加點地趕制,養父在櫃檯收錢都顧不上記帳。

短短幾日我後院的柴房都被碎銀和銅錢堆滿了。

養父問:「秋靈,這神藥既然是你造出來的,你就給它取個名字吧!」

我想了想:「那就叫它『青梅』吧!」

養父母笑了笑,道:「青梅?好名字!」

「青梅」這方藥越傳越廣,我家光靠賣這方藥短時間便實現了財富自由。

直到有一天,一群打扮非常神秘的人悄悄來訪。

進屋後關上大門,他們挑明了身份,原來他們是皇上的太醫。

太醫悄悄告訴養父母:「前段日子皇上狩獵被猛虎所傷,傷口久久不能癒合,聽聞民間流傳著一方名為『青梅』的神藥,便特此來求取。」

臨行時他們交給了我一個金魚袋,見此信物如見皇上,也可持它直接面聖。

再反觀沈徹那邊,他萬萬想不到,靠殺人越貨搶來的龍血竭居然是已經過期失效的藥。

合著當時那個藥材商是個奸商,他賣給我們家的全是受潮過期摻雜了草木灰的殘次品。

沈徹越用越嚴重,最後潰爛發展到了襠部。

沒辦法,郎中為了保住他的命只好連他襠裡那玩意也一塊切除了。

這時坊間開始紛紛流傳,我是天生的福星,氣得沈徹在家裡大鬧了一通。

據說直接甩了繼母幾巴掌,痊癒後第一時間他便拄著拐來找到了我。

沈徹看到我笑了笑,道:「秋靈,最近過得怎麼樣啊?」

我看都沒看他,說:「用不著你管。你還是想想你現在這樣怎麼接著生兒子吧。」

沈徹不悅道:「爹這次是來接你回家的,在外面也玩夠了吧?」

我冷笑著抱住養父母道:「這才是我爹,這裡才是我家!您是哪位啊?怎麼亂認閨女?」

沈徹發火道:「胡鬧!是我之前太慣你了吧?你怎麼敢背叛忤逆自己親爹呢?!」

我顫抖道:「那你當時是怎麼背叛我娘的?!」

這句話一下刺到了沈徹的痛處。

他咬牙切齒道:「你個小東西,別跟你那娘一樣給臉不要臉!」

說罷他拿拐杖敲了兩下門框,一下衝進了一隊官兵,他們當我的面直接打暈了我養父母。

隨後將我養父母五花大綁押進了大牢。

第二日縣衙大堂之上,知縣此時控訴我養父母是拐賣的人販子。

我立刻反駁:「是沈徹把我趕出家門,養父母好心收養我,你們血口噴人!」

知縣一拍驚堂木,喝道:「不光是人販子,還蠱惑孩童,來人!先給我打五十大板。」

只見養父母被衙役夾住雙腿,板子一下一下地落了下去,養父此時傷口還未痊癒。

看著磚縫裡滲出的血水,我的心臟開始不由得痛了起來。

但此時更讓我寒心的是,周圍的群眾不分青紅皂白,也紛紛開始斥責我。

「這姑娘真不懂事。」

「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我就說姑娘賠錢貨,根本不體卹自己親爹。」

……

這時一個小衙役面露難色地悄悄在我耳邊道:「姑娘,你要是不跟沈老爺回去,你這爹娘只怕是會被活活打死在這兒啊!」

這時我為了保住養父母的性命,大喊道:「別打了!我跟你回去!別再打他們了!」

沈徹笑笑道:「這才對嘛,之前是爹錯了,爹要早知道你是個福星,怎麼會讓肥水流了外人田呢?」

9

隨後我便隨著養父回了沈家,可養父母依舊被關在大牢裡,沈徹肚子裡的壞水我再清楚不過,他是怕我逃跑,於是把養父母當作了要挾我的籌碼。

回去之後先是繼母攔住了去路。

只見她一個人慢悠悠地走到我的面前道:「秋靈啊,我知道你怨恨我。但你要知道我來到你們沈家,嫁給你那個廢物爹,可不是為了來吃苦的啊。只要你幫沈家轉運了,幫我賺了錢,日後我也不會為難你的。」

我惡狠狠道:「我要是不答應呢?」

繼母輕飄飄道:「只要我一句話,你那關在大牢裡的養父母可能就得活活餓死了,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說罷她便離開了。

晚上我一個人躲在角落既害怕又飢冷,不由得哭了起來。

這時眼前忽然出現一縷光,光的背後出現了一個模糊的身影。

我慌張問:「你是誰?!」

那個身影回道:「我就是一直跟你對話的那個人。」

我撿起腳下的一塊石頭就丟了過去道:「什麼破系統,什麼破身世!還錦鯉呢!你見過這麼慘的錦鯉嗎?!」

那個身影道:「錦鯉也分兩面,你可以現在選擇切換到黑錦鯉哦。」

我遲疑了一下:「黑錦鯉是什麼?」

「黑錦鯉就是和錦鯉相反,會帶來黴運,會帶來反噬,但這一切都取決於你自己的內心。」

我想了想後,道:「是不是我只要變成黑錦鯉我就可以順利替我娘報仇了?」

沒有等到回复,那道光便消失了。

我擦乾了眼淚喊道:「來人,帶我去見老爺!」

10

我沐浴更衣完後,換上了之前的衣服,下人們都再次稱呼我為「小姐」。

我來廳堂裡找到了沈徹,我低頭向沈徹道:「爹,秋靈錯了,秋靈回來了。」

沈徹得意地笑道:「這才對嘛,親父女哪有那麼大的仇,都過去了,爹之前也不對!」

我笑笑道:「爹受苦了,這次我回來就是幫爹轉運,幫爹發財!」

沈徹笑得更開心了:「好,這丫頭我果然沒白疼!那你說說你打算怎麼幫爹爹賺錢啊?」

我腦子一轉,靈機一動,道:「最快的不就是去賭場嗎?」

於是他便把我帶到了賭場。

來了之後我發現這太小兒科了。

竹筒下的骰子點數我看得一清二楚。

就憑一兩銀子,一個下午我讓他贏了一百兩。

這一下便讓沈徹對我刮目相看。

第二天開始,他的貪欲愈來愈大,起手的資金開始變成百兩、千兩。

等他拿出五千兩去賭的那天。

繼母趴在沈徹肩上說:「老爺,今兒個賺了錢回來可別忘了我啊。」

沈徹摸了摸她的臉蛋道:「可人兒,老爺怎麼能忘了你呢?」

看到這一幕我恨得牙癢癢,於是我今天故意報錯了點數,一次就讓沈徹輸了個精光。

回來之後,沈徹一氣之下便給了我兩耳光。

我摀著火辣辣的臉委屈道:「爹爹,這不怪秋靈。」

他生氣道:「不怪你怪誰?!」

我裝作害怕道:「秋靈、秋靈不敢說。」

他好奇道:「你說!我倒要看看有什麼蹊蹺。」

這時我看他已經上鉤了。

於是故作神秘道:「今天早上梅姨拍了拍您,她身上有髒東西,都是她害的。」

聽罷沈徹大笑道:「不可能!她怎麼會呢?!先生算了她可是旺我的。」

「是不是真的,秋靈一測便知,爹爹您自己看就行了。」

我一個人悄悄來找繼母。

見我來了她一臉嫌棄道:「真沒規矩,誰讓你這小叫花子隨便進我屋子的?」

我忍著氣,故意挑釁道:「我答應你的要求,幫沈家賺了錢,那你是不是也能答應我一個要求啊?」

她輕蔑道:「說吧,想要什麼,我賞你就是了。」

「我想知道我娘的死因!」

她愣了一下,抿了抿嘴唇。

我立刻補道:「怎麼?做了虧心事不敢說?」

被我一激她一不小心打翻了茶杯,顫抖道:「我不敢?笑話!告訴你也無妨,難不成你那死鬼娘還來問我索命不成?你外祖父母確實是意外染病,但你爸故意不給用藥,活生生拖死了老兩口,他想吞掉老兩口的財產,至於你娘,則是生產的時候我給她服了活血的藥方,導致她大出血而死的,沈徹那個王八蛋以為他算計了老兩口,但是沒想到我也在算計他。我告訴你,不管他賺多少,這些最後還得是我的。回頭看我整死他,也就當給你娘報仇了哈。」

我清了清喉嚨說:「爹爹,你都聽見了吧?!」

這時沈徹黑著臉從後面走了出來,道:「你這是要整死誰啊?」

看到沈徹出來,繼母嚇得跌坐在地上罵道:「小叫花子,你敢做局害我!」

話音剛落,沈徹兩個耳光就甩到了繼母的臉上。

沈徹冷冷道:「你個臭婊子.子,沒想到你這麼歹毒啊!」

沈徹拔出劍要砍繼母,但很快就被旁邊的下人攔住了。

下人慌張道:「使不得老爺,夫人還懷著孩子呢!」

聽到這裡,沈徹看了看自己空無一人的襠部,無力地放下了手裡的劍。

下令讓人把繼母趕到了柴房去。

沈徹冷冷道:「把你趕去柴房就是要你明白,你不過跟我馬棚裡的畜.生一樣,只是我沈家下崽的牲口罷了。」

這時我長舒一口氣道:「爹爹,沒了她您這下可就發了。」

沈徹疑惑道:「你意思明天賭桌上能贏了?」

我得意道:「還賭什麼呀,給我半個月,我給爹造一個聚寶盆出來!」

沈徹聽到「聚寶盆」幾個字立刻眼睛放光,連忙拍手叫好道:「這聚寶盆能聚什麼啊?」

我神秘地說:「我們王家就是鹽商出身,我這個聚寶盆可以讓咱家有取之不盡的鹽,現在鹽價奇高,爹可以靠這筆鹽大賺一筆!」

沈徹聽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隨後我便召集了一群之前外祖父手裡的下人,跟我一起開啟了鹽倉改造計畫。

十五日後,我帶沈徹來到改造好的鹽倉裡,沈徹按我所說試著拉開閘口。

果然滾滾細鹽如同潔白的泉水一般流了出來。

沈徹頓時欣喜若狂,不斷誇讚道:「真是聚寶盆!真是聚寶盆!秋靈你可真是個福星啊!」

這時恰遇大雪開始封路,鹽的價格一路飆升。

慢慢地全城只有沈家這裡有鹽,十里八鄉的百姓都在沈家排起了長隊。

但是沈徹不但沒有降價,反而坐地起價,狠狠地宰了鄉親們一筆。

正當沈徹開心地數銀子的時候,繼母那邊出了事兒。

僕人急匆匆地跑來告訴沈徹:「夫人、夫人小產了,孩子沒了!」

沈徹趕緊趕走了繼母那邊,他看著正躺在草垛裡虛弱地呻吟著的梅姨。

他整個人栽倒在地上,因為他知道繼母這次再小產後,自己又沒了那玩意。

他心心念的香火這一刻算是徹底斷了。

一旁的郎中不由得補了一句:「可惜了啊,胎兒都成人形了,還是個男胎……」

繼母瘋癲地大笑道:「孩子是我自己打掉的!怎麼樣,沈徹?這滋味開心嗎?」

沈徹驚愕地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繼母冷笑道:「沈徹,我就是要報復你,我看透你了,你能毒殺對你有恩的人,遲早也會害死我!我不如先下手為強!!」

惱羞成怒的沈徹命人將繼母徹底從沈家趕了出去。

一旁的下人也說道:「老爺,這麼冷的天氣,夫人身子這麼弱,現在抬出去怕是難逃一死啊!」

但沈徹絕情道:「抬出去,給我抬得遠遠的,死也不能死在我家門口!」

繼母不斷地罵道:「沈徹你這混蛋!等著瞧,你拋妻棄子不.得.好.死!」

就這樣,繼母被抬到了城外的山神廟,據說第二天早上便被凍硬了。

11

繼母死後,鹽倉又恢復正常了。

沈徹斷了兒子的念想,便開始更加貪婪地斂財。

但是樹大招風,很快朝廷便來了欽察來調查此事。

緣由是懷疑沈徹囤積壟斷。

面對朝廷的調查,沈徹早和那狗縣官串通一氣,冠冕堂皇地說自己的鹽是早年的存貨。

甚至恬不知恥道:「因為現在大雪封路,為防止有人藉機囤積才不得已漲價,為的是讓每個人都限量買到一點。」

欽差大人調查了一通後,雖然發現其中有蹊蹺,但仍找不到任何線索。

就在沈徹得意洋洋的時候,隔天清晨欽差便把所有人叫到了糧庫旁。

只見欽差不緊不慢地從懷裡掏出一道黃色的捲軸來,那居然是聖旨。

所有人看到之後紛紛跪了下來。

欽差不緊不慢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聖上撫卹民情,特開鹽倉,所有百姓皆可領取官鹽過冬。」

沈徹眉頭一皺,低聲暗暗罵道:「皇帝老兒這不是斷我財路嗎?」

知縣白了他一眼低聲道:「不要命啦?!你肩膀上扛了幾個頭?!這可是皇上的聖旨!」

隨著欽差打開官鹽的庫門,眼前的景象震驚了所有人。

偌大的官鹽庫裡,居然是空的!

看到這一幕,知縣兩腿一軟,跌坐在了地上。

欽差慢悠悠地轉過身,厲聲問道:「知縣大人,你能否跟本官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啊?」

接著官兵包圍了官糧倉,四處搜尋,在鹽庫地下找到了一個通道。

順著這個通道一路查過去,果不其然,連通著的正是沈徹的聚寶盆。

這時沈徹百口難辯,瞬間嚇得丟掉了拐杖趴在了地上。

他顫抖道:「大人,小的冤枉!小的冤枉!我女兒說這個聚寶盆能有取之不盡的鹽,但小的沒承想是官鹽啊!」

欽差大人大喝一聲,道:「還敢巧言令色!聚寶盆?竟敢編出此等低級的話術愚騙聖上,來為自己開罪。其心可誅!來人啊!先給我押起來!」

沈徹看了我一眼,惡狠狠道:「你果然是上天派下來克老子的啊!你真是你那個死娘的親種!大人!這密道肯定是她搞的,小的不知啊!」

我反問:「十里八鄉都知道你為了錢什麼事都做得出,你還敢狡辯?我就想問你,當時害死我外祖父母,算計我娘,再到現在算計我,你良心不痛嗎?」

沈徹歇斯底里道:「良心?良心能值幾個錢?你娘她自己生不出兒子來,死了也活該,至於你,你敢陷害老子,我就是死也拉你一起!」

欽差不耐煩道:「一同押了!」

就在官兵要靠近的時候,我從腰間掏出了當時太醫轉交給我的金魚袋,舉過頭頂道:「我看誰敢!」

欽差看了一眼慌忙:「金魚袋!」

隨後一眾人等紛紛跪了下來,我慢悠悠地走到欽差大人面前將欽差扶了起來,道:「大人請起,民女想問大人為何要來本地查官鹽之事?」

欽差回道:「禦史台前幾日接到了匿名舉報,說本地有人私販官鹽,隨後便派臣前來調查。」

我笑了笑道:「欽差大人,那舉報信便是我飛鴿傳書送抵禦史台的。」

欽差這時明白了過來。

狗知縣和沈徹都被下了大獄。

因為這件事性質過於惡劣,驚擾了聖駕,京城快馬加鞭,命令三司會審。

知縣為了保命早早就把沈徹給賣了。

可憐的沈徹望著台上三司的大人們,無辜辯解道:「那就是聚寶盆裡流出來的鹽啊!」

刑部尚書是個暴脾氣,大手一揮手把各個刑具都給他來了一遍。

此時沈徹已經被折磨得沒有人形,被再次帶上了大堂。

刑部尚書質問道:「刁民沈徹,現在鐵證如山,本官最後再問你一遍,你到底是怎麼策劃這起案子的?本官沒有時間在這跟你耗著。」

沈徹奄奄一息道:「那、那就是聚寶盆啊!都怪我把那個天煞窮星接回來了啊!」

尚書大人捋了捋鬍子,搖頭道:「本官一路升到刑部尚書,什麼硬骨頭都見過,不過像你這般頑固、裝瘋賣傻的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驚堂木連拍三下,沈徹的命運也隨之塵埃落定了。

12

朝廷派人來核對了沈徹的家產。

將之前高價賣鹽的錢悉數退給了百姓。

知縣因為常年與沈徹狼狽為姦,加之當今聖上對貪官深惡痛絕。

於是他被剝皮揎草,擺放在了縣衙門前,來警示之後的官員。

沈徹算是得到了我的錦鯉眷顧,本來按照法理他被判了五馬分屍。

可惜他之前已經截了一條腿了,沒辦法五馬分屍,只好改為梟首示眾了。

沈徹被囚車押赴刑場的時候,一路的百姓紛紛往他丟去了臭雞蛋和爛菜葉。

臨行刑的時候,他看著我平靜地問道:「秋靈,你到底是福星還是天煞窮星?讓爹死個明白。」

我冷冷道:「我什麼星也不是,我就是我娘的女兒。」

沈徹:「那你是怎麼把我搞成這樣的?」

我嘆了口氣道:「金子和鹽倉的事情,完全都是因為你自己的貪欲,外祖父之所以可以把家業做大,靠的是一個『勤』字而不是『貪』字,你就是因為『貪』,先斷了自己的腿,後送了自己的命。」

沈徹:「背後的玄機就是你說的這個?」

我低頭道:「沒錯,就像我養父母說的一樣,善惡到頭終有報。」

時辰到了,沈徹被斬首,他的人頭在城牆上掛了整整七七四十九天。

我重新拿回了祖父母家的宅子,看到空落落的院落,不禁唏噓不已​​。

心裡想著日後把養父母接來,也算對他們的報答。

但當我去大牢找養父母的時候,發現他們早已不見了。

我有點著急,怕他們遭遇了什麼不測,開始全城尋找他們的蹤跡。

但詭異的是,我所問及之人都說從來沒見過他們,也從來不知道他們的存在。

好奇怪,那如果大家都沒見過的話,之前收養我、陪伴我的是誰?

13

一切終於結束後,我眼前再次出現了那道刺眼的光。

我趕緊問:「系統,你怎麼才出來?你知道我養父母哪裡去了嗎?」

但是系統不說話,隱隱約約之間彷彿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在逐漸靠近。

終於她從那束強光裡走了出來。

那竟然是原主的娘!

我驚愕道:「難道你就是一直陪著我的系統?」

原主娘親笑著看向我:「孩子,一直跟你說話的就是我的魂魄。謝謝你幫我報了仇,我終於可以轉世了。」

我糾結道:「你知道我不是秋靈?」

原主娘親點點頭:「我知道,因為就是我把你召喚過來的啊。」

我不解道:「那我的養父母呢?」

原主娘親回道:「他們其實是秋靈的外祖父母啊,他們也是含冤而去,無法轉世,所以化形出現在你身邊,助你一臂之力。現在你幫我們都報了仇,他們也安心地走了,他們還要我對你說『謝謝』。」

我忽然感覺有些難過:「我也沒幫上什麼忙,還是沒辦法改變結局。」

原主娘親搖搖頭道:「你已經幫我們許多了,是我們識人不清,我的事情也該留給後人警戒。」

說罷,她依依不捨地看了我一眼,隨後身上開始浮現一層淡淡的光斑,化作一縷光消失不見了。

我回頭看向秋靈,不久後她就會醒來,那些記憶也會留在她的身體裡。

其實從來都沒有什麼好運錦鯉或是黑錦鯉。再好的運氣不用作正途也會化作泡影,再爛的運氣在善良的人身上也會絕處逢生。

而我的靈魂也慢慢抽離出這個身體,即將去往下一個世界。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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