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了一本網文裡的女淫魔,任務是攻略全書最大反派薛淮之。
這個變態!只要我勾引一個男人,他便殺掉我的情夫,做成一盞人皮燈籠。
最慘的是,某次我被他抓姦後,他的白月光出現了!
我和白月光同時被洪水捲走,他毫不猶豫地朝白月光游去。
於是,我抱著系統哭唧唧:「我不幹了!系統我們走,找張公子、王公子去!」
薛淮之發現後,把我綁在床上,拿著小刀在我耳邊陰惻惻道:「月月,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01
楚香樓雅間,就在我請溫潤如玉的柳公子喝茶時,瘟神薛淮之好巧不巧地闖了進來。
此刻的我,正在擦拭我剛剛故意潑灑在柳公子身上的茶漬,小手正搭在他的胸肌上,雙頰微紅,眼泛桃花。
薛淮之一臉怒氣沖衝過來,一把將我從柳公子身上拽了起來:「雲月月,你是不是已經忘記了你自己早已嫁作他人婦?」
我一臉委屈,我當然記得,我這也是被迫在做劇情任務!
誰讓我穿越成了女淫魔呢!
在這個世界,我不僅要走完所有勾引男人的劇情,還要成功攻略薛淮之這個大反派!
系統,你真是好狠的心吶!
女淫魔就算了!還讓我攻略一個全書最心狠手辣的反派,真是好大一個深坑。
系統咳了兩聲:「這也怨不得我們吧,是你自己說薛淮之真的好帥,好想攻略他的,我們只是遵循了你的意願而已!」
我惱道:「那我也沒讓你們把我穿成一個女淫魔啊!」
系統一本正經:「這沒有辦法,誰讓女淫魔風華絕代、美艷迷人,跟宿主你的性格最像呢!」
。 。 。 。 。 。
算了!伸手不打笑臉人,只要我認錯態度好,薛淮之也不會把我怎麼樣。
大不了我就一哭二跪三認罪,扇自己大嘴巴子。
不過好在,這次薛淮之的情緒還算比較穩定,沒有發很大的脾氣。
隔天早上,他還換了一件新衣衫,提著一個漂亮的兔子小燈籠來找我。
薛淮之笑得一臉天真煦,看得我心撲通撲通直跳。
就連系統也在旁邊罵我:「沒出息的東西!」
他把兔子小燈籠舉到我面前:「月月,看看喜歡嗎?」
我笑得嬌羞:「喜歡,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歡。」
「是嗎?」
再抬頭看他,他笑得詭異:「我昨晚剝他皮,可是剝了一整晚,你喜歡就好。」
什麼?剝皮?
系統語氣顫顫巍巍:「他該不會是把柳公子的皮剝了做燈籠了吧?天啦!好變態啊!」
我嚇得發抖,牙齒打戰,磕磕巴巴才說出幾個字:「誰……的皮?」
他一笑:「當然是你喜歡的柳公子的啊!」
我直接暈倒在了原地。
02
外面日上三竿,我躺在床上,苦思冥想,終於狠下心作出決定:「系統!我決定了,我要放棄這次任務!薛淮之他心理變態,我性命堪憂啊!」
系統嘆了口氣,提醒我:「你確定嗎宿主?如果放棄這次任務,你就回不了現實世界了哦。」
聽到這句話,我哇地一下子哭了起來。
系統恨鐵不成鋼:「宿主!你能不能有點出息!你之前不是說薛淮之雖然是反派,但是一生過得淒苦,沒爹沒娘,你很心疼嗎?你能不能拿出你之前的大愛精神來!」
我回過神來。
是啊,薛淮之跟我一樣,是個孤兒。
但不同的是,我雖然沒有父母,但是有爺爺奶奶的寵愛。
而薛淮之卻很孤獨,世上沒有一個親人,一個人幾經生死才坐到一朝首輔的位置。
想到這,我又重整旗鼓。
拎了一壺竹葉青,烤了幾串烤肉,去找他。
要知道,沒有什麼是一頓酒解決不了的!只要喝多了,把話說開了就好。
我拎著東西走到書房門前,卻被他的僮僕攔在了外面。
他一臉「有人在裡面在幹見不得光的事情」的表情,尷尬地咳嗽了兩聲:「咳咳,大人有令,不准打擾!」
這時,屋子裡傳來嬌俏的女子聲音:「淮之哥哥~」
他丫的!竟然背著我找女人。
我出離憤怒了,用力把竹葉青摔在他門口了。
回房後,我才從下人的口中得知,薛淮之帶回來了一個溫婉可人的女子,是剛搬來京城的徐家二小姐。
徐家二小姐?怎麼這麼熟悉。
系統恨不得戳我腦:「你到底專不專業?徐家二小姐!薛淮之的救命恩人!」
哦!我想起來了!
小時候的薛淮之跟乞丐一樣,有一年冬天差點餓死,是徐家二小姐扔給了他銀子,他才在那個寒冷的冬天撿回一條命。
我右眼皮直跳:「不好了!薛淮之要移情別戀了!」
系統一臉看好戲的樣子:「咳咳~宿主,薛淮之對你好像還沒有情,這也算不上移情別戀。」
我嘶吼道:「你閉嘴!」
我看了看薛淮之的好感度,攻略了三年,才達到20的好感度。自從上次柳公子事件後,更是一下子降到了冰點,成了一個大鴨蛋。
回家的路何其艱難啊!
03
第二天,薛淮之的救命恩人徐家二小姐徐淑婷,就跑到我面前耀武揚威來了。
她五官秀麗,身著一身鮮豔到刺眼的桃紅色衣裙,襯得身材凹凸有致。
見了她的穿著,我笑了笑,悄悄對系統說:「她沒戲!薛淮之此生最恨桃紅色,她居然犯此禁忌。還是我最了解薛淮之,我的勝算更大。」
我又重拾信心,要知道薛淮之當年可是被親生父母丟棄在桃樹下的,他此生最恨桃紅色了。
剛穿來這個世界的時候,我也不知道,畢竟原寫他這個配角的時候,很省筆墨。
那時我穿著桃紅色衣裙勾引他,他雷霆大怒,對我怒吼「滾出去!」,給我留下了不少心理陰影。
徐淑婷笑得春風滿面,甚至還在原地轉了一個圈:「雲姐姐,你看我這衣裙好看嗎?淮之哥哥說很美,這顏色很襯我呢!」
系統嘖嘖道:「打臉了,打臉了!原來這就是愛情的偉大之處。」
我盯著她一言不發。
在徐淑婷身上,還有一個比桃紅色衣裙更札眼的存在──繡得歪歪扭扭的平安符。
那個平安符,是我剛穿過來時為了討好薛淮之繡的,他常年在外腥風血雨,繡個平安符保佑他能平平安安。
徐淑婷好像注意到了我的視線,笑著說:「很羨慕嗎?昨天,我在淮之哥哥房間地上去見了這個平安符,淮之哥哥看我喜歡,就送給我了。」
我冷笑。
薛淮之,好樣的!
區別對待就算了,竟然還把我辛苦苦繡的平安符丟在地上,還隨手贈送給別人!
要知道,當初繡那個荷包的時候,我十根手指頭都被綁了血洞。
系統當時還在旁邊給我加油打氣:「宿主,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
去他娘的磨成針!
我以為像薛淮這麼一個變態,很難對一個女人動心的。
沒想到,他對徐淑婷一反常態,溫柔得不像樣。
徐淑婷說她想騎馬,他便親自教她,害怕她從馬上摔下來,甚至兩人共騎一匹。
徐淑婷可能不知道,薛淮之性子孤僻,很討厭別人近他身。
當初我讓薛淮之教我騎馬的時候,他很討厭我靠近他,甚至還說:「騎馬就是要多摔摔,才能學會。」
原來都是騙人的!
你看,徐淑婷明明一跤也沒摔,就學會了騎馬,他只是不喜歡我而已!
徐淑婷真的改變了他。
從前,我撿回來的一隻流浪貓,誤傷到了薛淮之。他立刻就當著我的面,將那貓抹了脖子,絲毫不顧及我的感受。
可是現在,徐淑婷在外面撿回來了一隻小兔子,那隻小兔子主動攻擊他,咬了他一口,他都只是笑笑說:「沒事,養養就親近了。」
在徐淑婷的面前,薛淮之從一個心狠手辣的反派變成了一個溫文儒雅的君子。
04
徐淑婷,徐淑婷!
最近系統總是在我耳邊報道徐淑婷和薛淮之的事。
「徐淑婷和薛淮之一同喝酒賞月了。」
「徐淑婷感染風寒,薛淮之又親自餵藥照顧了。」
「宿主!你能不能爭點氣!再這樣下去,你的男人要被別人拐跑了!」
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說曹操曹操到,剛說到徐淑婷,徐淑婷就滿臉笑容出現了:「雲姐姐,我聽下人說,你生病了。」
「怎麼恰巧我的風寒剛好,你就染上了風寒呢。真是可憐!」說完,她還拿帕子故意在眼角旁邊抹了抹。
我躺在床上翻了個白眼,演技這麼差,演苦情戲一滴眼淚都掉不下來,還在那裝。
「多虧了淮之哥哥日夜照顧親自餵藥,我才好起來。」說完,她還不忘拿眼睛瞅瞅我的表情。
好啊!原來是來我這炫耀的是吧。
我當然不能如她意。
我突然坐起來,對著徐淑婷那張花容月貌的臉用力咳了兩聲:「妹妹有所不知,我這可不是普通的風寒……咳咳,大夫說我這是一種傳染病!」
不給她反應的時間,我便迅速拉起她的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還是妹妹對我好!旁人聽說我得了這病,都嚇得不敢靠近,只有妹妹待我是真心啊!」
系統讚歎:「宿主!說掉眼淚就掉眼淚,今年奧斯卡影帝獎非你莫屬!」
徐淑婷嚇壞了,慌慌忙忙就跑走了。
夜裡,薛淮之忽然也來了我房間。
系統:「宿主!今夜一定要留住他!睡服他!」
自從柳公子事件之後,薛淮之成天晚上就在書房處理公務,經常一待就是一整夜。
今晚他似乎來得匆忙,穿著一身夜行衣就來了,慘白的臉上眉毛微微上蹙。
這是乾啥壞事去了?
薛淮之走到床邊坐了下來,用手探了探我的額頭,啞著嗓子:「生病了?」
什麼情況?這是在關心我?
系統嘿嘿一笑:「他一定是聽徐淑婷說你得了傳染病過來關心你了,宿主,看來薛淮之也並不是對你沒有感情嘛!」
薛淮之看著我,忽而一笑:「月月身壯如牛,是怎麼感染上了風寒?」
我跟系統心裡突然湧上一種不好的預感,額頭同時出現了三道槓!
他漫不經心:「聽說前些天給府里送字畫的張老闆也感染了風寒。」
哐當!我腦子一陣轟鳴。
系統在腦中尖銳爆鳴:「完蛋了!完蛋了!一定是你前些天勾搭張老闆的事情被薛淮之知道了!」
我抓狂道:「系統!你們必須得為你們安排的這些破劇情負責!有沒有假死藥?快點給我兩粒!快!」
「月月,你在想什麼呢?可是那字畫舖裡的張老闆?」薛淮之的雙眼深邃,彷彿能洞察人心一樣。
我沒膽量直視他,眼睛一閉,徑直地朝他唇上貼了過去。
他身子一僵,眼神迷糊。
過了一會,我倆的唇瓣才分開。
給他親迷糊了,上鉤了!
我眼含淚水,楚楚可憐道:「都怪月月不好!沒有提前跟夫君說,前些日子我經過書房的時候,每次都能聽見夫君咳嗽,以前聽過一個土方子,說山上神寒草磨成粉之後入藥,可以止咳,我去山上採藥,才吹風受了涼……」
說完,我的眼淚一串一串往下掉。
「原來是這樣!月月原來是為了我。」
薛淮之用手撫撫我的臉若有所思:「我猜月月也不敢,為夫還想著,好久沒送月月好看的燈籠了呢!」
如果不是身經百戰,我和系統就要被他笑著說的最後一句話嚇尿褲子了。
好險!好險!
05
江南水患,皇上派很多官員前去治理,仍然是怨聲載道,薛淮之領命前去治理。
出遊前一天,徐淑婷纏著他想要一同前往。
系統也在一旁催促道:「宿主!你也去,你也去。」
誰知道,我剛準備開口,薛淮之就繞過徐淑婷對著我說:「既然要去,那就一塊去。」
這舉動惹得徐淑婷不快。
她氣鼓鼓地看著我,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我在心裡對系統說道:「薛淮之這廝是在搞什麼?這麼主動?讓人怪害怕!」
系統:「我猜他肯定對你還是有感情的,薛淮之他應該適合打直球!宿主,你沒事多親親他,拿捏他~」
我只顧著跟系統對話,回過神才發現,薛淮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貼近我跟前了。
他垂著眼眸,睫毛纖長濃密,正當我眼神停留在他那張妖艷紅唇上,想著系統說的「多親親他」這句話時。
他雙唇微啟,在我耳邊輕聲說道:「我怎麼放心月月一個人在府中?像月月這種人,恐怕要日日捆在為夫身上才老實。」
系統恍然大悟:「好傢伙!原來他是怕你出去找男人呢!」
第二天,我簡單收拾了一點換洗衣物,撿了最樸素的衣物穿在身上,挽了個簡單的夫人髮髻,就出門與他們二人會合。
我看見外面擺的三四個箱子張大了嘴巴,徐淑婷這是把救災當遊玩呢,帶這麼多東西。
薛淮之倒是簡單,還是和平常一樣的穿著。
他旁邊站著的徐淑婷,打扮得跟個母雞似的,頭上戴了兩根朱釵,穿得也是極其華貴。
我在心裡嘆氣道:她也不怕到那個地方了,災民生怨。
06
我們三人都坐在馬車裡,一瞬間馬車顯得十分擁擠。
特別是徐淑婷,刻意靠薛淮之很近。
我也不肯認輸,她近一步我也就近一步。
正當我們兩個快把薛淮之擠成夾心餅乾的時候,薛淮之從馬車暗格里,一下子掏出兩個點心盒,放在兩腿側。
我們這才抬頭注意到他臉上扭曲的表情,不敢作聲,老實了下來。
馬車沿途行駛了五天,一路顛沛流離失所。
距離目標越近,周圍的流民越多。
徐淑婷嬌生慣養,坐久了馬車,現在屁股如坐針氈,我看著她不自在地扭來扭去,在心裡憋著笑。
她似乎忍耐到了極限,對著薛淮之道:「淮之哥哥,我口渴了,要不咱們下車休息一會兒,喝口水再走吧?」
薛淮之也同意了:「那就在這裡整頓一會兒,再出發。」
我剛好也下去舒展舒展筋骨。
我看著徐淑婷急急忙忙跑到草叢的模樣笑出了聲,口渴是假要小解才是真,哈哈哈!
「月月這是遇到了什麼高興事?」
聽到薛淮之的聲音,我慌慌張張轉身。
哪裡知道薛淮之正好在我身後,一不小心,我就撞在了他硬實的胸肌上。
我跟他好久沒有肌膚之親了,這兩年有幾回,卻都是為了完成任務。
我色令智昏,竟鬼使神差地拿手摸起來。
還沒得逞,一隻強有勁的手一下子捉住我準備要亂的小手。
「怎麼了?這是出門在外,沒有發洩對象,把為夫當作你的洩欲對象了?」薛淮之蹙著眉頭看著我。
我太了解薛淮之了,他生氣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
我看著他臉上憤懣的表情,腦袋裡一個大大的問號!
心裡不滿地對系統吐槽:「你不是說,薛淮之適合打直球嗎?」
系統也是一臉無辜:「宿主,大反派薛淮之性格本來就是陰晴不定的啊!而且,你為什麼要拿你摸了柳公子胸肌的手去摸他的胸肌。」
我醍醐灌頂。
07
「啊~」
就在這時,草叢裡突然爆發一聲女人的尖叫。
徐淑婷散亂著頭髮,從裡面狼狽地跑了出來。
頭上的朱釵已經不知去向。
「淮之哥哥~草叢裡有淫賊!」
薛淮之聽到這話,帶著幾個侍衛衝進草叢。
一個十二三歲的小男孩,在草叢裡奮力地跑著,但是很快體力不支,被薛淮之擒住。
他穿著破爛,腳上的草鞋也是破舊不堪了,腳指頭都被磨破了,模樣可憐。
看著像是流民。
他把手背在身後,好像藏著什麼東西。
徐淑婷見他被擒,大叫道:「殺了他!他躲在草叢裡偷窺我!」
小男孩眼神剛毅:「我沒有!」
徐淑婷見他辯解,連忙跑過去,把他背著的手拉到前面來:「還敢狡辯!你偷得朱釵就是證明!」
小男孩沉默了。
徐淑婷見狀氣焰更甚:「看!他心虛了!」
「淮之哥哥!你還在等什麼!殺了他!」
我注意到小男孩雖一言未發,但腿已經開始哆哆嗦嗦地抖起來了。
我突然開口:「還是先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我們是奉命前來救災、安置流民的,現在還沒幫到災民,就要殺災民,這要是傳到聖上耳朵裡了,你負責?」
徐淑婷氣憤:「出事的不是你!你站著說話不腰痛!」
我冷笑:「誰叫你穿得花枝招展來救災?」
她被氣得手直哆嗦,半晌說不出話來。
薛淮之將劍插入劍鞘,默認了我的說法。
我走到小男孩跟前,蹲下來問:「你偷朱釵,可是家裡遇到了什麼困難?」
小男孩一下子哽咽了:「馬家鎮發洪水,把我家沖沒了,爹娘也沒了,現在我妹妹快要餓死了,我偷朱釵是為了救妹妹。」
聽完這話,我不顧徐淑婷難看的臉色,把我們的糧食和銀兩分了一部分給他。
薛淮之雖眼神淡漠,但站在一旁也沒有阻止。
我把東西包好了交在小男孩手上:「來,拿好了!這是首輔大人給你的糧食和銀兩。」
小男孩眼睛一亮,跪在地上連著磕了幾個響頭:「謝謝姊姊!謝謝首輔大人!」
08
我們要去的地方也是馬家鎮。
剛到馬家鎮,當地的裴知府就帶著他的家屬在城門迎接。
裴知府一頓溜須拍馬之後,為薛淮之安排了一處院子,這是為數不多沒有被洪水淹沒的住處。
鎮子上的百姓很少,能跑的都跑了,不能跑的估計都被洪水沖走了。
徐淑婷倒是長了記性,把自己的行李安頓好之後,就到我房間裡來,找我借了件樸素的衣服穿了去。
我正準備休息的時候,突然聽到異響,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徐淑婷跌跌撞撞跑來找我:「不好了,不好了,發洪水了。」
說完這話,我們兩個還沒反應過來,水已經湧了過來。
我撲騰了幾下,洪水來勢兇猛,趕著我和徐淑婷往前衝,這時候我看見了一個黑色人影,是薛淮之。
我努力把頭露出水面,想叫他,卻發現他毫不猶豫地往徐淑婷方向遊了去。
我心一涼,我到底還是比不過徐淑婷在他心目中的位置。
我感覺頭越來越沉,渾身開始使不上力氣了。
我很害怕,在腦海裡對系統哭道:「系統,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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