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皮》是清代小說家蒲松齡創作的文言短篇小說集《聊齋誌異》中的一篇小說。
刀郎以這篇小說素材背景,作詞作曲並演唱了這首歌,收錄於他最近推出的《山歌寥哉》專集之中。
這首歌裡最讓人難已忘懷的一句歌詞是「又到了一更時分身後傳來敲門聲,總在失魂散亂的夜裡出現兩個人。」這是《畫皮》的魂。
這本小說講述的是個鬼的故事,這個鬼裝模作樣地披上一張用彩筆繪畫的人皮,裝扮成一個風度翩翩的美女,來勾引人上鉤,然後露出猙獰的鬼胎,掏人心裂人肺。
魔鬼就是魔鬼,最後被一道士施展法術使其脫掉畫皮,現了原形,終將除妖。
這個故事雖然不長,但卻寓意幽深。旨在警示人們,不要被「畫皮」之人花言巧語和風情萬種而招人迷、矣騙,否則,悔之晚矣。
刀郎把《聊齋誌異》裡的這篇小說編成歌曲,很是震撼,歌詞淒涼札骨,曲調消沉悲哀!
我們知道,這世道沒有鬼神和妖怪,然而,披著人皮的「妖怪」卻不能不令人痛絕。人鬼兩層皮,披著五顏六色的畫皮的人比鬼還惡毒。
這樣的畫皮人就在我們生活裡,在你我他的身邊——
這些畫皮之人甚堪妖怪,時隱時現,專盯著那些虛偽心強的人,很難被識相。
更可怕的是那些好色之徒被披著「畫皮」的艷麗妖姿的「仙女」們,神魂顛倒地輕鬆俘虜在了「石榴裙」下,場景十分悲哀!
而刀郎在《畫皮》裡沒有更直白而深刻的告訴你魔鬼的凶狠內心世界是什麼,歌曲只是把《畫皮》這篇小說訓娓道來地講給你聽,讓你從中悟出哲理和警示。
不管我的解讀分析是否到位或準確,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從《畫皮》裡是否看到了《畫皮》——
「又到了一更時分
身後傳來敲門聲
總在失魂散亂的夜裡出現兩個人
一陣兒歡心一陣兒驚懼
這命中帶著病啊"
披著畫皮的美女,其實很容易被識破,可偏偏有些人眼球就是錯位,喜歡斜視看人,總有即使是「畫皮」我也喜歡的病態心理,最後不知不覺地走向死亡——
到死都沒能看破"畫皮"中的"畫皮",真是悲哀之至。
「只是春風吹亂了桃花林
錯把痰唾上了身"
哎呀,卿卿我我,歇斯底里,失魂落散,世外桃源也有這般景象?兩個人淚眼橫流,是悲是喜?
「這是個臨行前的盛會
一杯接一杯
我們開始縱情地哀嚎
不再躬身肅立"
舉杯換盞,一杯又一杯,借酒消愁,一醉方休,愁的不再躬身肅立,醉的縱情哀嚎。
「總是在回憶總是在希冀
沒有一刻能停啊
於是青塚邂逅了公子笑
從此薤露世上珍"
確實,不管遇到什麼坎坷和經歷,都不可氣餒,消沉,借酒消愁愁更愁,希冀的願望一刻也不確實,不管遇到什麼坎坷和經歷,都不可氣餒,消沉,借酒消愁愁更愁,希冀的願望一刻也不能停,即使變成了鬼,也會記得一世的情結。
「君既不能解我憂
為何問我夜獨行
窮途哪有星星月光
公子為何慕皮囊
空蕩泉台寂無聲
執筆採花做凡塵
等過暢往煙消雲散
世上少有心人"
既然不能幫我解憂,為何還與我搭訕,問我為何?窮途見月,空蕩靜悄悄,只因那邊不好過,做畫皮下凡人間,可世上有心人太少了,我只能要了你的心——聽了這樣的故事,是不是很揪心?
再回頭縱覽《畫皮》的歌詞吧:
「又到了一更時分
身後傳來敲門聲
總在失魂散亂的夜裡出現兩個人
一陣兒歡心一陣兒驚懼
這命中帶著病啊
只是春風吹亂了桃花林
錯把痰唾上了身
這是個臨行前的盛會
一杯接一杯
我們開始縱情地哀嚎
不再躬身肅立
總是在回憶總是在希冀
沒有一刻能停啊
於是青塚邂逅了公子笑
從此薤露世上珍
君既不能解我憂
為何問我夜獨行
窮途哪有星星月光
公子為何慕皮囊空
蕩泉台寂無聲
執筆採花做凡塵
等過暢往煙消雲散
世上少有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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