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作家老三,標題素老三,出版過長篇小說《離婚真相》《血色纏綿》等。
本故事為虛構,請勿對號入座。故事來自生活,高於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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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勇帶著小虎來到許家,智勇的媳婦沒有來,大嫂跟老夫人的解釋是,智勇媳婦回娘家了,三十兒會過來,一家人一起過年。
大家包餃子的時候,智勇的手機響了,智勇到客廳去接手機。
他跟許先生差不多,手機放在茶桌上,他拿了手機,走到窗前,去接電話。
他個子略高,身材顴長,是那種職場菁英的範兒。他打電話的時候,背對著客廳,背部挺拔,側臉的輪廓,很像大哥。
小虎和妞妞還在地板上摔角呢,兩人骨碌來,陳曼在旁邊緊盯著,擔心妞妞被小虎摔疼,又擔心小虎被妞妞咬傷。
陳曼這個工作,其實不太好做,尤其是家裡來客人的時候,她帶孩子就越發困難。
聽著地板上兩個孩子嘰裡咕嚕的嬉戲聲,智勇回頭,瞥了孩子們一眼,眼裡閃過一絲戲謔。這個表情,竟然跟許先生神似。
智勇外表像大哥,做事風格沉穩,但偶爾眼神露出的那一絲戲謔,又很像他的叔叔許先生。
不知道是接了誰的電話,智勇輕輕點頭,眼神瞇縫起來,望著窗外,神色有些凝重,和客廳裡的歡樂氣氛,形成對比。
誰來的電話呢?杭州的公司?還是他的媳婦,還是大哥來的電話?電話裡說了什麼,讓智勇有如此凝重的表情。
餐桌前,我繼續擀餃子皮,大嫂和老夫人包餃子。大嫂抬頭向客廳看了一眼,似乎也覺察到智勇的變化,但是,她表情如常,繼續包餃子。
大嫂說:"媽,小豪的親媽昨天走了?"
老夫人說:"可不是嘛,沒熬過這個年。"
大嫂說:"她那病也折磨人,上次來,我看她臉色蠟黃,身體乾瘦,一股風就能吹走。"
老夫人也頗為感慨地說:"這個病啊,把人的血肉都熬乾了,才放你走,要不然,還不讓你走呢。"
大嫂說:"對她來說,早走也是解脫,免得遭罪。小豪也跟著難受。梅子去幾天了?我聽海龍說,大鳳也去了?"
老夫人說:「梅子待不住了,她是愛熱鬧的人,在牡丹江也沒有朋友,還得天天勸說小豪,肯定挺不住,鳳子只好過去陪著她。三十兒、十五都過去了,還差最後這一哆嗦了?"
大嫂說:"媽你說得對,人生就這兩件大事,一個是生病,一個是死亡,梅子都出力了,對小豪的親媽,算是夠意思。"
老夫人說:「小豪那個孩子心事重,表面上看,好像什麼都是不太在乎。可心裡呢,誰知道這孩子都想啥,反正心事重,咱們做家長的,多安慰,多照顧吧。"
大嫂說:"梅子對他是十個心眼的,他對梅子也不錯。媽——"
大嫂叫了老夫人一聲,用沾滿麵粉的手指,往客廳指了智勇一下。
大嫂說:「你看看智勇,這還是我親兒子呢,能藉上多少力?一年回來兩趟,都算多的,在家待上半個月,海龍都高興壞了,出來進去,臉上都是笑容。小豪能從外地回來,跟梅子生活在一個城市,想見就能見到,這就夠了。"
老夫人看向客廳裡的智勇,眼神裡滿是慈愛。
老夫人說:"你說得對,梅子這次回來,我還得勸勸她,不能把小豪看得太緊,這孩子已經不錯了——"
這天晚上的餃子,我們包了兩樣餡,一種是豬肉酸菜餡的,另一種是豬肉青椒餡的。
大包的是豬肉青椒餡的。她包了半天,老夫人忽然發現問題,說:"小婷,那個餃餡我包吧,你包酸菜餡的。"
嫂子抬眼打量老夫人,說:"有啥說道兒嗎?"
老夫人笑,不說話。嫂子歪頭看向我,說:"小紅,你知道嗎?"
我說:"肯定有原因,但是啥原因,我沒想到。"
嫂子瞥了我一眼,說:"跟大嫂不好唄,不跟我說唄?"
我笑了,說:"真不知道。你還得問我大娘。"
大嫂好奇心也強,笑著問老夫人:"不告訴我,我就走了?"
老夫人還是笑,不說話。
大嫂說:"媽,我這回可不是嚇唬你,我還把小虎和智勇領走。"
老夫人笑著說:"你領走唄,你看你能不能領走?"
嫂子也笑了,說:"我估計能領走小虎,你大孫子我可領不走。"
老夫人慢聲拉語地說:"你們不會包花樣的餃子,那個餃子是給小娟吃的,她不太愛吃酸菜。"
大嫂佯裝吃醋,說:"媽,你太偏向小娟了,接你到我們家去住,你都不稀罕去,就是為了給小娟做飯。"
老夫人說:"小雞燉蘑菇,你不喜歡吃嗎?我找的干蘑菇,特意多放點蘑菇,你怕胖,不敢吃別的肉,就吃點雞肉——"
嫂子笑了,說:"媽,我也會包花邊餃子,我包包也一樣。"
老夫人不說話了,讓大嫂把豬肉青椒餡的盆,端到她面前,酸菜豬肉餡的盆,放到大嫂那面。
老夫人包了幾顆豬肉青椒餡的餃子,我和大嫂都發現問題了。
老夫人包的花樣餃子,沒有窩邊兒,也不是小麥穗,也不是盒子,就是普通的餃子,不過,有點像元寶,餃子邊捏了一個大褶兒,不像包酸菜餡的餃子,是小碎褶兒。
大嫂說:"哦,是這種花樣餃子啊?"
老夫人說:"包其他的花邊,餃子煮完之後,餃子邊有點硬,不好吃。"
大嫂說:"媽,你幹啥可真細心呢,都說小娟什麼都惦記你。有一回跟趙老師聊天,趙老師還吃醋,說我閨女對她婆婆比對我好。"
老夫人臉上笑容燦爛,說:"趙老師會說話,人家是老師啊,咱得高看一眼。"
智勇打完電話,就在客廳跟小虎和妞妞玩了一會兒,又走到廚房,跟我們包餃子。
智勇伸手跟我要擀麵杖,說:"紅姨,我擀一會兒餃子皮。"
智勇是客,擀餃子皮這活兒有點累人,我就說:"不用,我來吧,你包餃子吧。"
智勇還伸著手,說:"我擀兩個餃子皮,感覺感覺過年的意思。"
大嫂說:"小紅,把擀麵杖給他吧,讓他擀一會兒。"
智勇說:"在公司有食堂,有時候又去陪客戶吃飯,很少在家裡做飯,挺想念大家一起包餃子的感覺。"
有智勇加盟,包餃子的工作就快了。
我退下來,開始做菜。
聽見大嫂問老夫人:"媽,大鳳真要收養一個孩子?"
老夫人說:"她應該是動心了,那天跟我說那個小女孩的時候,眼神不一樣。"
大嫂說:"收養孩子挺麻煩的,自己生的,怎麼樣都要養大,萬一收養的孩子不成器,那多鬧心的。"
老夫人說:"鳳子想去做,那肯定是想好了今後的事情,由著她吧。"
智勇說:"奶奶,世偉哪天回來?"
老夫人說:"也是這兩天到家,一家四口都回來。"
智勇說:"世偉他們兩口子,能同意我大姑收養孩子嗎?"
老夫人說:"你大姑自己會解決的,就不用咱們操心了。我只是擔心,收養的孩子,是不是好孩子。"
智勇說:"來的路上,我媽跟我說了,說我大姑跟一個小女孩很投緣,那麼點的小孩,能看出啥來?"
老夫人說:"你們一小,我就能看出來,你們長大了有沒有出息。"
智勇笑了,說:"奶奶,我們兄弟四個,你看我們誰有出息?"
老夫人也笑了,抬眼看看智勇,說:"當然是我大孫子最後出息,第二就是我老孫子有出息。"
智勇哈哈大笑,他笑起來有膛音,跟大哥笑聲很像,只不過,大哥笑聲渾厚,智勇的笑聲清越。
老夫人說:"你笑啥?我說的不對嗎?"
智勇說:"世偉回來,你也這麼說?"
老夫人說:"當著他們一家人的面,我也這麼說,一年了,都不回來看看父母,尊重媳婦是應該的,那也不能怕老婆。"
嫂子笑了,說:"媽,年輕一代,跟我們不一樣了。"
智勇看著大嫂,說:「媽,你這句話欠妥,我們年輕一代也孝順,只不過,沒有守在家裡,可心裡都想著家裡呢,要不然,也不會在過年,千里迢迢往回趕——"
智勇說得很動情。嫂子看著她的兒子,笑了。
菜炒完了,看看餃子還差幾個,我也跟大家一起包餃子。
大嫂問智勇:"剛才誰來的電話,看你臉色不太好——不方便可以不說。"
智勇說:「媽,你都問了,不方便,我也得說--是我二叔打來的電話,說小豪親媽明天早晨出殯,今晚要守靈,明天晚上他們就都回來了。"
一時間,大家都沒有說話,逝者已矣,生者還要活著。
窗外,兩隻小鳥忽然扇動翅膀,輕輕地飛落在窗台上,在窗台上叨著什麼,是我撒的小米嗎?風沒有把窗台上的小米吹落嗎?
客廳裡,小虎和妞妞終於完累了,兩個孩子在地板上躺著。陳曼唸繪本給兩人聽。她念繪本繪聲繪色,兩個孩子聽得很入迷。
陳曼沒有趙老師朗讀得好,不過,她有自己的特色,念繪本的聲音,就像哄孩子,別說孩子聽著得勁,就是我這個大人聽見,耳朵也舒服。
這天下午,範姐一直沒來工作。她是鐘點工,每天兩三點鐘來許家打掃衛生,但今天一直到餃子包完,我才想起來,她還沒來。
我給範姐發了一句語音,說:"範姐,你今天怎麼還沒來?"
過了挺長時間,範姐也沒回話。我只好打電話給範姐。範姐半天才接電話。
範姐說:"哎呀,是你呀,我忘記這個電話是你的了。"
範姐說謊都不過腦子,當時我們兩個加電話的時候,都加了名字。
我也顧不了那麼多,就說:"你下午咋沒來幹活呢?雇主都問了。"
範姐說:"哎呀,我忙乎忘了,家裡有點事,今天去不了老許家,明天肯定去。"
我有點不太高興,說:"你怎麼不提前來個電話?"
範姐說:「一開始我以為家裡的事,很快就能幹完,可誰想到,後來沒幹完,我幹到一半,也鬆不開手,一想算了,明天去許家,肯定去。"
我也只能接受這個結果。
我說:"明天早點來,許家這兩天人多,你早點來收拾。"
範姐答應得很痛快。
晚上,許夫人回來,我沒有馬上跟她說這件事,因為她一回來,妞妞就撲過去,讓許夫人抱。
這天晚上,大哥沒來,陪客戶了。這還是頭一次,許先生沒在家,大哥沒來許家。可能是大嫂和智勇在這裡陪老夫人吧,他就不用來了。
大家吃完餃子。飯後,我準備跟許夫人說範姐沒來的事情,但許夫人上樓了。
我是準備收拾完廚房,再跟許夫人說的。沒想到,我正幹活呢,許夫人來到廚房。
許夫人一邊洗水果,一邊說:"範姐下午沒來幹活吧?"
許夫人是怎麼知道的?看到衣服沒洗,房間沒收拾?
我說:"我給她電話了,她說家裡有點事,明天下午會早點來工作。"
許夫人眉頭蹙了一下,低聲說:"這個人呢,有點問題。"
我抬頭看向許夫人,問:"怎麼了?"
許夫人說:"她跟我媽要完紅包,就請假,沒見過這樣的!"
許太太怎麼知道老夫人給範姐紅包了呢?老夫人把這件事告訴許夫人了?也有可能,告訴媳婦一聲,如果許夫人想給保母紅包,就不用給範姐了。
其實,許家過年給保母紅包。但是,範姐剛來幾天,我估計是不會給她紅包。
晚上,回家的時候,碰到蘇平了。
蘇平穿著一件紅色的羽絨服,走路欻欻的,可快了,兩隻手也不放在兜裡,在身體兩側用力地擺動著,一看,就特別實誠,特別能幹活的樣子。
蘇平見到我,快步迎上來,問:"紅姐,範姐下午去沒去二哥家工作?"
蘇平怎麼問這件事?
我說:"範姐沒來上班,你咋問這個?"
蘇平又勁鼻子又瞪眼,忿忿地說:"別提了,下午我看見範姐了,我就琢磨,她肯定沒去二哥家幹活。"
我連忙問:"咋回事呀?你在哪裡看見了範姐?"
蘇平說:「她在我們小店的超市擦玻璃,據說一下午能賺三百,我就過去問她,我說你咋沒去老許家上班呢,她說我去了,剛回來,今天幹活快。"
蘇平生氣地說:"你看看,她竟然跟我撒謊,天底下還有這樣的人。"
我愣住了,說:"我傍晚給她打電話,她說家裡有事,鬧了半天,她是去超市賺快錢?"
蘇平說:「可不是嘛?來到年了,家家戶戶都擦玻璃。現在大多數的家庭,都是僱人擦玻璃,一般的二百塊錢,房間大點,就三百元,五百元。範姐看到有油水,雇主家就先不去了,趁著年前這幾天,掙點巧兒錢兒!"
範姐這一點,是有點過分,老許家的活,她還佔著,可是又不上班,在外面接價格高的私活,這成啥了?不講究!尤其是她剛跟老夫人要完紅包。
蘇平說:「紅姐,我一會兒到老許家,就跟二哥二嫂把這件事說了,讓他們給範姐打電話,能幹就乾,不能幹拉倒,不用她了,這不是逗人玩嗎?"
範姐這件事做得不當,雇主知道,一定不高興。
蘇平說:"來到年了,不好僱人,範姐估計就是這麼想的,反正老許家不敢辭她,她就能請假一天,就請一天。"
我說:"海生沒在家,算了,別跟小娟說了,我晚上跟範姐聊聊,最好她明天能按時上班,那就皆大歡喜,這件事就過去吧。"
蘇平不太高興,她眼裡不揉沙子,說:"萬一她明天還請假呢?"
我說:"不能了,等會兒我回家,給她打電話,她要是說明天請假,我再跟小娟說。"
蘇平欻欻地往許家走了。
我回到家,帶著大乖去醫院打吊瓶,就沒有馬上打電話給範姐。
正打吊瓶呢,手機響了,是范姐來的電話。
電話接通,範姐劈頭蓋臉地說:"小紅,你也太不夠意思了,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明天肯定去上班,你欠欠地跟雇主說啥呀?"
範姐說話不好聽,誰欠欠兒的?
我也不高興了,說:"範姐,你把話說清楚,誰欠欠地跟雇主說你的破事?我都回家兩個小時了,我才不稀罕管你的破事呢!"
範姐依舊大嗓門地說:"那你跟雇主說,我在外面幹活乾啥啊?"
我語氣也衝,說:"我在哪裡看見你在外面幹活了?你整明白再給我打電話,這種廢話,以後少跟我說!"
我喀喀地把範姐的電話掛斷。太膈應人了,沒整明白對手,上來就埋汰我,我可不慣著她。
我生氣,不只生範姐的氣,也生蘇平的氣,我都告訴蘇平,先別跟許夫人說,蘇平卻欠欠兒地跟許夫人說了。
許太太肯定生氣,馬上就打電話給範姐她,範姐就來找我的麻煩了。
其實,誰都想多賺點錢,範姐如果就這一次,那就原諒她吧,沒必要揭穿她的謊言,弄得彼此尷尬,何苦呢。難道因為這件事,把她辭掉?
年前不好請保姆,一旦她不來許家,誰收拾衛生呢?
我是乾不動那麼多活兒了。這兩天,我還想請假回家呢,要不是大乖病了,我早回家了。
大乖打完吊瓶,這兩天小傢伙表現都不錯,左腿埋的針也還好,就是到最後那二十來分鐘,他著急了,在桌子上走來走去,大概是著急去方便吧。
打完吊瓶,護士又給大乖的傷口上了藥,我就帶他回家。
到家的時候,看到手機裡有好幾個未接來電,有蘇平的,有範姐的,還有老沈的電話。
我想了想,先給蘇平回話。
蘇平接起電話,就笑著說:"紅姐,你是不是生氣了?"
我嘆口氣,說:"不是說好了,不跟小娟說,你怎麼跟她說了呢?"
蘇平說:「紅姐,你別生氣了,我告訴你,為啥跟二嫂說。你知道嗎?範姐就打算這麼拖著,今天來家裡幹一會,明天又不來,空出時間,還到外面去乾巧活兒,我怕明天還這樣,到時候她不去許家,二嫂不生你氣嗎?"
我說:"小娟憑啥生我的氣,我又沒空曠,又沒請假。"
蘇平嘻嘻哈哈地笑著,說:"二嫂給範姐打電話,說如果她明天不來,就不用她了。"
我沒說話,許夫人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那是她家的事。
蘇平見我不說話,她說:「紅姐,別生氣了,二嫂催她上班,有啥不對的?人家是按月給她發工資,她卻跑出去掙外快,耽誤工作,不講究。"
事情已經這樣了,我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接受。畢竟,我和蘇平的關係,犯不上因為範姐的事情,鬧僵了。
我說:"還有啥事,沒啥事我掛了。"
蘇平忽然低聲說:"那你還生不生氣了?"
我說:"你是我老妹,我能生啥氣?生一會兒氣就拉倒吧,還能一直生氣?"
蘇平笑了,說:"明天我早點去,然後你等我,咱倆一起走。"
我剛想說,我明天還要帶大乖打吊瓶呢,但那頭蘇平已經掛了電話。
這個蘇平啊,心眼太實誠。
大乖看我打電話,就湊到我跟前坐著。我決定明天只給大乖打一次吊瓶,不用打兩次。
我甚至感覺不用打吊瓶了,一晃,大乖打五六天吊瓶了,他的傷口恢復得不錯,沒有感染,腫的地方基本上都消腫了。
大乖打的吊瓶,就是消炎的。他沒發炎了,也可以不打。
我準備明天問醫生,看不打行不行。
範姐的電話,我沒有打回去,免得跟她生氣。她也沒再打電話給我。
我洗了點水果,坐在地墊上,有點累,打算看電視節目。很久沒有看電視劇了,現在也不知道什麼劇好。
追劇之前,我先打了個電話給老沈。老沈沒接。但他很快用語音打過來。
我說:"哥,怎麼了?"
老沈說:"沒什麼事,就是忙完了,給你打個電話,回報一下工作。"
跟老沈打電話,就輕鬆了許多。我笑著說:"都忙啥了,這一天?"
老沈說:"全是公事,一直忙,明天下午,我就往回走了,晚上能到家。"
我說:"那一路順風。"
老沈說:"你除了說一路順風,不能說點別的?"
我說:"這多重要啊,保佑你安全歸來。"
老沈說:"上次的水果,吃完了吧?"
我早就吃完了,我吃水果特別狠,又買的水果都快吃沒了。
老沈說:"我又給你買點水果,明天能送到。"
我說:"那太感謝了。"
跟老沈掛了電話,心情好了很多,整個人也安靜下來。
跟老沈通話,多數是快樂的,他送吃送喝,說話還順著我,我也願意跟他開玩笑。他說過,跟我聊天輕鬆自在。
能聊到一起,也是緣分呢。
第二天一早起來,我開始寫文章。吃完早餐,去遛狗。回來的時候,手機響了,接到一個電話。
是陌生電話。我接起電話,對方說:"你是XXX嗎?"
我說:"啥事啊?"
對方說:"有人送你一束花,你在家嗎?"
哎呀,有人送我花? 50+的年齡,還有人送我花? ? ?
我有點好奇,說:"我在家,你在哪裡?"
對方說:"我在報社門口,馬上給你送去。"
我和大乖沒有上高樓,就在樓門前等著。
大乖鑽到草叢裡嗅來嗅去。是嗅著春天的氣息嗎?小動物其實比人類更能接收大自然的訊息。
不一會兒,一輛白色的轎車開了過來,停在我們樓門前,下來一個高個子男生,他手裡捧著一束百合,走到我面前,說:"您是XXX女士嗎?"
我說:"是的,這花是我的?"
對方把花遞給我,說:"您的朋友替您訂購的花,祝福您新年快樂,萬事如意。"
我接過這束百合,花開正濃,馥鬱芳香,嗅到鼻子裡,感覺身體都變香了,變輕盈了。
我看到花束下面繫著一張卡片,寫著沈先生三個字。
這個老沈呢,跟誰學的浪漫了?
我忽然想到昨天,小軍在許家門口,一個勁地問我:「誰送你的花?」肯定是小軍,把我手裡拿著花的事情,跟他師父說了。
那是我送給老夫人的花。原本,我還打算自己買一枝花過年呢,現在,老沈送我一大束百合,可以過年了。
屋子裡,多了一束花,立刻變得與眾不同。
我把花拍下來,發給老沈,說:"謝謝哥!新年快樂!"
到許家上班,看到門口停了一輛車,不知道是誰的車。
許家大門開著,走進客廳,老夫人正在門口穿羽絨衣。智勇穿著米色的羽絨服,正哈腰給老夫人拉著羽絨衣的拉鎖呢。
我說:"大娘,你要幹啥去?"
老夫人說:「我孫子帶我到廣場溜達遛達。」說這話的時候,老人家一臉的傲嬌。
陳曼和妞也在樓下,兩人都穿好了羽絨服,陳曼背著包包,手裡還拿著風箏,這是要到廣場放風箏去。
沒看見小虎,我正要問,小虎從洗手間出來,攥住兩個拳頭,走到客廳,把手向妞妞抖著。
小虎的手裡都是水,抖落妞妞一臉的水,妞妞伸手去打小虎,小虎一一躲,她沒打著小虎,就氣得噗地一下,吐了小虎一口唾沫。
我的媽呀,這孩子,跟說學的吐唾沫?太彪悍了!
陳曼也驚呆了,說:"妞妞,你怎麼往你大侄臉上吐唾沫呀?"
小虎氣哭了,指著妞妞說:"我再也不跟你玩了,我再跟你玩,都是小狗的!"
陳曼連忙領著小虎,到洗手間洗臉。
老夫人看著小孫女嘟著嘴,低著頭,坐在沙發上,不忍心苛責她,就說:"孫女呀,走吧,領著奶奶去廣場玩。"
妞妞沒想到奶奶沒有訓她,她趕緊從沙發上蹦到地毯上。因為蹦得猛了,差點造個前趴子。
智勇忍著笑,伸手彎腰,要去抱妞妞。但老夫人給他使了個顏色,智勇就沒有動。
妞妞晃蕩兩下,站穩了身體,走到老夫人身旁,說:"奶奶,走——"
老夫人說:"不等等小虎啊?"
妞妞站著不說話。老夫人說:"小虎回來能跟你玩,多好啊。奶奶只能走幾步路,不能陪你玩。"
妞妞靠在老夫人的腿上,擰著身體,任性地說:"奶奶——"
老夫人說:"你要是不想等小虎,咱們就走,等到了公園,奶奶就得歇著,不能放風箏,你要想放風箏,就得等小虎。"
妞妞不動了,站在客廳想了想,回頭,望著洗手間。
陳曼給小虎洗完臉,小虎出來了。妞妞走到小虎面前,伸手要拉小虎的手。
小虎生氣地說:"你吐我,還沒跟我道歉呢,我不跟你玩了。"
妞妞不肯說道歉,但她一次次地用手去抓小虎的手。一張小胖臉憋得通紅。
智勇說:"小虎,你小姑太小,不太懂事,她跟你握手,就是道歉呢,原諒她吧,好不好?"
小虎還是有點生氣,妞妞又伸手抓小虎的手,小虎就把手背在身後。
妞妞就去小虎的身後抓小虎的手。小虎就把手拿開。
不知道怎麼搞的,妞妞忽然摟住小虎,吧嗒一下,在小虎的臉上親了一下。
小虎噗嗤笑了,看著妞妞說:"你以後要是再吐我,就得親我兩下,我才能不生氣!"
天呢,孩子的話,總是出乎我們大人的想像。一屋子的人,都笑了。
陳曼笑著,推著兩個孩子往出走,說:"走吧,走吧,去廣場放風箏。"
還沒等出大門呢,兩個孩子又要吵起來。小虎要牽著妞妞的手。可是,妞妞要握著小虎的手。
小虎說:"你是小孩兒,你的手比我的手小。"
妞妞說:"我是小姑——"
這兩個孩子啊,好上沒三分鐘,就吵架。吵完架,又摟脖抱腰地好了。
跟孩子在一起,總是快樂的,就算孩子作人,讓你生氣,但是,過了一會兒,你又會被孩子憨態可掬的模樣逗笑。
孩子就是希望和期待。
眾人走了之後,我到廚房準備午餐。正幹活呢,門鈴忽然響了,誰來許家串門呢?是不是小唐來送菜?
我走到門口,摁了一下螢幕上的鍵子,看到外面的人,我一下子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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