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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週燃五年,我成功了。
看他親手逼死了最愛他的父母還有青梅竹馬姜佩佩,我的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揚。
快了,馬上快了。
週燃呀,我一定要親手送你去十八層地獄。
我叫安月。
看著電視機裡面a市首富周家和珠寶大亨姜家聯姻的畫面。
手機不停的彈出訊息,都是周燃發來的。
「月月,你相信我,我和姜佩佩只是家族聯姻,我心裡只有你。」
「月月你等我,婚禮結束後我一定去找你」
看到這些,我心裡樂開了花。
姜大小姐要是知道她心心念念的未婚夫這樣急著來找我,會不會抓狂呢,真的好奇姜小姐看見這些後扭曲的表情吶。
於是我回了周燃一張孕檢單,傳訊息說「週燃哥哥,我自己去醫院打掉寶寶,不會影響你和姜小姐的。」。
回完我就把手關機了。
自從姜佩佩綁架我一次後,週燃便在我手機裡面安了定位晶片,所以我不擔心他找不到我。
至於孩子,我怎麼可能會讓自己有這種人渣的種,花大錢找關係在診所開了一張而已。
估摸著週燃要到了,我從包包裡拿出一小塊洋蔥往眼睛熏。
嗯,還是洋蔥好用,上次用辣椒辣的眼睛紅通通的,讓姜小姐在周燃那裡又挨了一頓罵。
果不其然,剛丟掉洋蔥,週燃就急忙跑到我面前,身上還穿著訂婚宴上的白西裝。
週燃看見我臉上的淚痕,緊緊抱住了我。
婚沒結成,姜小姐一定要瘋了呀。
我看見週燃身後是緊跟而來的薑佩佩,她面色陰沉,緊緊盯著週燃抱著我的手。
嘖,又是這種表情。
我想到了高中的時候。
高中啊,那時候我叫沈安安。家裡雖不富裕,卻有愛我的爸爸媽媽。
中考成績出來的時候,市府的貴族學校答應我可以免一切學雜費,我為了幫爸爸媽媽剩下一筆支出,成為了這所貴族學校的學生。
一開始的時候還好,我在班上拼命學習,不怎麼出去。
班上的同學也把我們這些因為學業成績優異而被錄取進來的學生隔絕開,雖然不怎麼接觸,但大家也還相安無事。
直到那場籃球賽。
同桌劉念喜歡男生代表我們班和另外幾個班級選出來的選手一起去參加市內的高中生聯賽。
班里人都被拉去看比賽,我也不例外。
其實我並不想參加這種活動,有這時間不如多做幾套卷子划算。
【安安,你就陪我去看看嘛,我自己一個人不好意思去啦】看著劉念可憐兮兮的表情,我噗呲笑了出來。
【放心好啦念念,我陪你去啦。 】我答應了劉念。因為她是我在高中少數的朋友,所以我很珍惜她,一般她提出的小要求我也總是滿足她。
於是我們約好週六一起去看籃球賽。
路上劉念買了一箱礦泉水,她說【安安,你能幫我提一下嘛,我有點提不動】說完沒等我反應過來,她便把水放到我手上。
【你可以幫我送到後台更衣室嘛,我有點害羞】劉念紅著臉看我。
【好吧】秉持好人做到底的原則,我沒有拒絕劉念。
但沒想到,就是這次好心的幫忙,卻成了我日後如同惡夢般生活的開始。
更衣室裡,我敲了敲門,沒有人回應。便打算開開門把水還有劉念寫的便條放進去。
沒想到我一開門就看見一個女生按著一個男生在親。
我無意打擾他們,默默放下水準備開溜。
這時候動作戲男主角把女生掰開,指著我說
【姜佩佩,這種小白花才是我喜歡的類型。就你這種母老虎,你就算把老子綁到床上去老子也不會跟你在一起! 】
說完男生便跑出了更衣室。
我尷尬的也準備離開,轉頭的時候卻撇見了女生惡狠狠的目光。
但是我也沒放在心上,只當女生被拒絕之後心情不好。
回去的路上劉念問我有沒有送到。
【送到了,但是更衣室裡沒有人在,我就把它們都放地上了】我含糊的回了句
【啊,沒有看見高易啊】劉念嘟囔了句。
週一開學後就是本學期的期末考了,按照成績分考場,我上次月考在年級第六名,這次分到了一考場。
剛坐到位置上,旁邊的男生就看著我來了句【還挺巧啊,更衣室碰見的小白花】
我看向他,想起來了,是更衣室的男主角。
【是很巧的】我不想惹事,就回了一句便趕緊把頭轉了回去,面向前方直視。
沒想到他笑了起來【你看起來好呆啊,小白花】
這個人那麼奇怪,我也沒有繼續理他。
正好考試鈴聲響了起來,開始考試了。
之後的幾天,我總是會碰巧的遇到那個更衣室男主角。
有一次我和劉念一起去食堂,路上碰見了他。他又對著我喊【小白花,又是你啊】
我趕緊加快腳步,劉念在後面喊【誒,安安,你怎麼認識的周燃呀】
【週燃?他就是周燃嗎? 】我有點好奇了
無他,只因週燃成績在富二代裡面算是很好的
高一一整年,週燃的排名一直在我後面。
只不過,他和我想像中的樣子不太一樣,看起來有點奇怪。
沒想到就是因為週燃偶爾的打招呼,為我帶來了慘痛的代價。
高二伊始,我發現我們班新來了一個同學。如果沒看錯的話,應該是上次和周燃表白的女生。
課間休息的時候,她給全班同學發了進口的巧克力,惹得全班同學大呼【姜佩佩人真好啊】【佩佩姐也太有錢了吧! 】
我這才知道原來她就是姜佩佩。
其實我一直都知道姜佩佩這個名字。
我媽媽張春芳女士就在姜佩佩她家公司上班,開學前我媽就告訴我她們公司的董事長千金姜佩佩也在那裡上學,說學費還不便宜嗞,得虧我是免費進去的,可給家裡省了一大筆錢。
晚上到家,我把那盒巧克力放到餐桌上和爸媽分享。
看見爸媽小口吃巧克力的樣子,我想以後一定也要賺很多錢,這樣就可以讓爸媽沒那麼辛苦了。
【安安多吃點巧克力,爸爸媽媽嚐過味道就好了】
我也拿了一塊巧克力,咬了一口,感覺比以前吃過的巧克力都好吃。
不過我沒有貪嘴,想著放冰箱裡面應該還能保存幾天,這樣的話我和爸媽明天還能一人吃一塊。
半夜我突然開始肚子痛,打開門準備去廁所,發現浴室裡的燈是亮著的。
我敲了敲門。
【誰在裡面呀】
【是安安啊,你怎麼也起來了】 廁所裡,是媽媽有氣無力的聲音。
【我有點肚子痛,媽,你怎麼了】我很擔心媽媽。
【我也是拉肚子,可能是你爸今天買的肉不新鮮吧,剛剛你爸肚子也不舒服,明天去問問那個豬肉販子】
等到我從廁所裡面出來,已經凌晨三點了。
第二天上學,我虛著一張臉,還掛了倆碩大的黑眼圈。
路上正好碰見週燃。
【小白花,你臉色那麼難看,身體不舒服嗎】
【可能是昨晚吃東西吃拉肚子了】
【需要我帶你去看醫生嗎】
我還沒回答,後面突然有女生拍了周燃一下。
【週燃,你怎麼不等等我呀】
是姜佩佩。
她一把抓住了周燃的手,然後拉著他就跑開了。
臨走之前還跟我說了句【昨天的巧克力好吃嗎?那可是我專門為你留的】
我一時沒想明白。
他們兩個越走越遠,週燃來了句【你怎麼突然想不開去一班了,裡面那麼多書呆子】
【當然是為了你啊】姜佩佩的聲音傳了過來。
到了班上的時候,還沒幾個人在。
我剛站到位置上,姜佩佩一杯水潑到了我臉上。
是冰水,這時候還是二月,天氣正冷。
冰水順著衣服滴滴答答落在我的課本上。
【誒,我不是故意的】姜佩佩笑著過來。
【沈同學,我來幫你擦擦桌子吧】她眼裡閃著一絲惡毒的光。
然後我看見她拿著一包紙巾過來,對著我的桌子擦了起來。
老實說,我本來早上就不舒服,結果還被人莫名其妙潑了冷水,我有點生氣的。
我想也許她真的不是故意的,也沒有跟她理論。
但我感覺更不舒服了,於是在她擦完後準備在桌子上打一會兒。
沒等上自習課,我就覺得不舒服了。
我的臉上還有手臂好像被萬蟻啃食一般,又癢又痛。
劉念坐到我旁邊後,看見我的臉,大吃一驚。
【安安,你的臉怎麼了啊!怎麼全是密密麻麻的疙瘩】
【走,我帶你去校醫那裡去】
說著劉念就拉著我走。
【你這個看起來像是接觸性過敏啊。小姑娘,你是不是碰什麼導致你過敏的東西了。 】校醫問。
我的體質比一般人是健康的。但是我只對一樣東西過敏,就是桃毛。
可是我今天也沒有碰過和桃子相關的東西啊。
思來想去,只有當時薑佩佩擦我桌子的紙可能有問題。
我想不明白為什麼姜佩佩要針對我。
回到教室後,我拿著校醫開的藥膏往臉上塗。冰涼的膏體暫時抑制住臉上的搔癢感。
姜佩佩轉過身子看向我,她用口型說【勾引男人的賤人,就該配上一副爛臉】
勾引男人?我真的忍不住了,對姜佩佩說【姜同學,請問我沒有做錯什麼吧,你為什麼要針對我呢? 】
【針對你?我可沒有哦。 】她過來拍了我的臉【我只是,不想讓你好過而已。 】
她暗紅色的嘴唇一張一合,像極了惡鬼吃人留下的血漬。
從那一天開始,我的惡夢來了。
上廁所的時候,一定會被姜佩佩還有她的那些跟班們鎖在浴室的隔間。
哪天她不開心的時候,還會搞幾盆涮拖把的髒水從隔間上面潑下來。
骯髒不堪的冰水被我的外套吸收,從廁所出去後就沒有水漬了。
我的身上卻因此出現了發酵般的酸臭味。
周圍人紛紛摀著鼻子躲開,生怕被我身上的惡臭味道傳染。
回到教室的時候,椅子上面常被擠上膠水。
就算我不坐椅子上課,下課後姜佩佩也會找人把我壓在椅子上。
與這些相比,姜佩佩找人在我桌子和課本上亂塗亂畫,黏口香糖的把戲,都算是小兒科了。
劉念偷偷找我一次,她說【安安,對不起,是我告訴姜佩佩你桃毛過敏的。 】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姜佩佩家裡還捏著我們家不少訂單,我得罪不起她。 】
原來如此,我說為什麼姜佩佩會知道我的過敏源,原來是劉念告訴她了。
不僅如此,我還想到了那次吃了巧克力後拉肚子。
怪不得姜佩佩會說了那麼意味深長的話。
巧克力是她加了料的,所以我才會拉肚子。
辦公室裡,老師問我最近為什麼無緣無故的逃課。
【老師,是姜佩佩她們把我關在廁所,不是我要逃課的】
我期待老師可以為我主持公道,可老師的話就可以一盆冷水潑下來。
【沈安安同學,老師相信姜同學不是這樣的人,你不能把自己逃課的錯誤推到其他無辜同學身上】
呵,無辜的薑佩佩。我明白了老師也不會帶我走出困境,扭頭走出辦公室。
出門的時候剛好碰到薑佩佩抱著一堆價值不斐的包裝盒進辦公室。
她狠狠的撞了我,自己卻假裝跌倒。
周圍同學的指指點點,老師們不解的目光,彷彿都在說【她怎麼變成這樣了】
我匆忙從地上爬起來,不顧腿上擦傷向前狂奔。
我不懂,為什麼我什麼都沒有做錯,卻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僅僅只是因為週燃的一句話,我就要忍受姜佩佩無緣無故的惡意嗎?
放學後,我被黏在椅子上,習慣的掏出了小刀,把黏在校服上的膠水一點一點的劃開。
教室裡面空無一人,只有小刀刮東西的聲音。
【小白花,你在幹嘛? 】一道聲音叫住我。
是周燃,姜佩佩無緣無故惡意的來源。
沒有回答他,我只是重複小刀的滑動。
【你為什麼總是不理我呢】週燃問我。
【沒有不理你的,只是覺得我們不熟】【我一般對不認識的人,都是這樣子的】
【這樣啊,那你等我一下】
我看著他匆匆忙忙的離開,也沒想過他還會回來。
等他回來的時候,我發現他手上還拿了一瓶東西。
週燃把那瓶看起來像是藥水的東西倒在我的椅子上。
過了一會兒,膠水居然不黏了。
他把我從椅子上拉了起來,把藥水放到我手上。
【這個可以用來融膠水,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會被黏在椅子上,但是我現在幫了你,我們應該算認識了吧】
少年搔搔頭,露出了笑容。
我在心裡想,也許週燃是個好人吧。
回到家爸媽還沒下班。
其實我很慶幸爸媽最近下班晚,這樣的話,至少我不用擔心會被爸媽發現在學校裡面受到欺負。
他們已經為我付出的夠多了,我不想他們還要為了我擔心。
反正,也就不到半年了,高三我就可以申請回家複習了,再也不用擔心會受到姜佩佩他們的欺負了。
但我沒想到,人心底的惡會是那麼深重。
在學校裡,姜佩佩的霸凌不斷,但是周燃卻時不時的幫助我,為我解圍。
他總是在我被潑了髒水後帶我去他租的房子裡清洗頭髮。
在我被劃破衣服的時候給我穿上他的校服。
在我崩潰的時候帶我去天台放鬆心情。
甚至我生日那天,他還帶了一塊小蛋糕給我。
我以為週燃會是我惡夢般生活裡的一道光,但他卻給了我致命一擊。
十七歲生日那天,姜佩佩還有她的小跟班們放學後把我拖到了周燃在校外租的房子。
這天是我的生日,爸媽在家回等我吃蛋糕的。
我第一次跟姜佩佩的跟班們扭打了起來,發瘋般的想要逃回家。
可是門口出現了周燃,他後面還有一群小混混。
我不理解,以為週燃是來救我的。大聲朝他喊救命。
週燃卻笑了,還是如同那天在教室裡的笑,這次卻不是當朋友了。
他說【沈安安,你這個臭婊子以為自己學習好就了不起啊】
【因為你,我永遠都是第二,永遠被我爸罵】
【你看你也不過如此啊,稍微對你一點示好,你就跟那個看見骨頭的狗一樣,一搖尾巴就過來了】
他在那裡癲狂的笑了起來,我才明白,原來一直以來不是姜佩佩對我有惡意。
是她想討週燃歡心,才開始欺負我。
週燃身後的幾個小混混咧著一口大黃牙,走了過來。
他們把我的手腳綁了起來。那幾個混混撕開了我的衣服,用髒兮兮的手在我身上摸來摸去。
隨後週燃和姜佩佩離開了這件房子,留下我還有那些小混混。
等父母找我的時候,只看見我像破布娃娃一樣,身上的衣服皺皺巴巴,臉上青紫一片。
只有我的眼睛,再也不像之前那樣閃閃有光了。
【我的安安啊! 】媽媽看見我這個樣子,發出了撕心裂肺的聲音。
平常默不作聲的爸爸捏緊拳頭,在一旁暗自垂淚【都怪我們沒有給孩子多一點關心,這樣、這樣、安安也不會這樣了啊】
在父母的陪伴下,我們去了警局報案。
可笑的是,混混們被抓了起來,週燃和姜佩佩卻安然無恙。
是啊,他們一個是本市首富的兒子,一個是珠寶大亨家裡的千金,花點錢打通關係,再送幾個替罪羊進去就高枕無憂了啊。
他們是父母的寶貝,被父母珍惜。
可我也是爸爸媽媽最珍惜的孩子啊。
我的爸爸媽媽不想放過這兩個真正的兇手。
他們拒絕了周家的和解,準備起訴他們。
看著已經有了白頭髮的爸爸,重新拾起了書本,翻找法律規定。
媽媽也辭了姜家的工作,一心陪著我,怕我會想不開。
在父母的陪伴下,我的身體漸漸好轉,但我知道我的恨沒有停息。
那天夜裡,爸爸沒有像往常一樣回家。媽媽有些擔心,但是又怕我自己一個人待著家裡不安全。
【媽,我們一起去找爸爸吧】
時隔兩個月,我第一次踏出了家門。
想到我在家裡痛苦的舔舐身上的傷口,而那兩個魔鬼卻在享受生活。
不甘與仇恨湧上心頭。
但是我來不及多想,因為我們要去爸爸。
父親一夜沒有回來。
早上媽媽接到警局的電話,說是有一具疑似父親的屍體,請我們過去認領。
母親崩潰了【你們一定是認錯人了吧】
她對著電話那頭說。
最後我們還是去了警局。
是父親。他還穿著母親前幾天給他新買的衣服。
警方說,屍體沒有受到外力傷害,初步斷定是喝醉後失足摔下了爛尾樓。
可是我的爸爸,是從來不喝酒的人啊。
沒有人相信我們,警方只是以意外潦草結案。
傍晚回到家的時候,母親接到了周家的電話。
【張女士,你們還要堅持上述嗎? 】電話那頭傳來聲音。
【沈先生的意外,不知道你們還想繼續試嗎? 】電話那頭傳來威脅的聲音。
那晚,媽媽抱著我哭。她說【安安,你爸爸是被周家人害死的】
【為了咱們娘倆的安全,媽媽只能放棄了】
【對不起啊安安,是媽媽沒有用! 】
媽媽哭得一塌糊塗。
可是媽媽啊,明明錯的不是我們,為什麼卻連追求公平正義都要受到壞人的打擊報復呢。
我不明白這個社會的真理是否存在,但我明白了一件事。
我要讓週燃嚐嚐我這樣家破人亡的滋味。
後來媽媽帶著我離開了這座城市,我們去了首都。
媽媽在這裡重新找了一份工作,我也找這裡重新開始了我的生活。
但是我的心裡一直沒有忘記對週燃的恨。
或許老天爺也不想放過週燃吧,大學的時候,我再一次遇見了他。
只不過沒想到,以薑佩佩的成績,也來到了這裡。
我開始了我的狩獵活動。
週燃啊,看起來是個溫潤陽光的男孩。實際上,看不得別人超過他呢。
在他的眼裡,姜佩佩是他的枷鎖,阻擋他發展。
父母對他也只有壓迫,他得不到父母的認可。
這樣的人呢,當然最喜歡的就是我這種可憐兮兮,要依靠男人的菟絲花,來滿足他可憐的虛榮心呢。
軍訓當天,我假裝暈了過去,跌倒在周燃旁邊。
不出我所料,魚兒上鉤了。
週燃把我送去了醫務室。
我假裝剛醒,害羞的對他說了聲【學長,謝謝你呀】
沒錯,我因為轉學,重新上了一年高二。
週燃眼睛頓時亮了。
可不是嗎,我演的就是他最喜歡的柔弱不能自理的菟絲花啊。
他問【我叫周燃,是金融系大二的,學妹你叫什麼呀】
【我叫安月,週學長叫我月月就好! 】
【誒,不過週學長比我想像中的要年輕誒,我一直以為金融學那麼好的男生,肯定都很嚴肅啦,沒想到週學長那麼平易近人的。 】
一番話說的周燃遍體通透,感覺我的馬屁拍的恰到好處。
我還要來他的微信,約他下次去吃飯,來報答他送我去醫務室。
沒想到吃飯的時候剛好碰了老熟人,姜佩佩。
大小姐的公主病犯了,看見我和周燃一起吃飯,二話不說過來掀了飯桌。
指著我問週燃【這個小狐狸精怎麼回事?你不是答應我了以後要跟我在一起的嗎? 】
姜佩佩氣的發抖,罵完還不解氣,拿起桌上的水潑了我一臉。
嘖,還是只會這點小伎倆。
週燃生氣了,其實我知道他不是因為我生氣,他只是覺得姜佩佩下了他面子。
我假裝大方的說【週學長,這位姊姊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配上一副要哭的表情,我扯了扯週燃的衣角。
和姜佩佩凶狠的氣勢相比,我簡直可憐壞了。
週燃沒有理姜佩佩,拉著我就走了。留下姜佩佩一個人在那裡氣的跺腳。
路上他還不停給我道歉,怕我誤會他和姜佩佩一樣。
之後的三年,我和周燃一直保持著這樣曖昧的關係。
姜佩佩對我越做越過分,週燃對她漸漸失去了耐心。
但是他還有秘密在姜佩佩那裡,他害怕和姜佩佩真的撕破臉皮後,他會被姜佩佩拼個魚死網破。
直到這場訂婚宴。
他被周父週母按著頭去了現場。表面上,他屈服了,答應和姜佩佩結婚了。
但我知道,週燃那種性格的人,只不過是壓抑到了最頂端。
只需要一把火,就會嘭的一聲炸了。
醫院裡,週燃在我旁邊陪伴。扔下了他的未婚妻。
我的床頭放了一本小說,是一本推理小說。裡面是傳說中的完美犯罪。
他問我【月月,怎麼才能,讓一個人永遠不會說出你的秘密】
【當然只有死人咯,死人的嘴巴才是永遠不會說話喔】
我笑了。
因為我知道周燃對姜佩佩起殺心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要看到他們自相殘殺了啊,真的,讓我很興奮呢。
再次聽到姜佩佩的名字時,她已經死在斷橋下了。
我知道周燃會下手,不過沒想到那麼快罷了。
週燃這個人啊,確實夠狠。
連自己青梅竹馬都那麼果斷的下死手,就是不知道當他發現他的父母打算放棄他後,他會怎麼樣了。
他以為自己殺薑佩佩做到了天衣無縫,但他不知道,我在那塊他不離身的手錶上裝了竊聽器。
我在醫院的時候偶然看見週父週母一起來。
老實說,像他們這種地位的人一般都在家裡有私人醫生的。
他們來醫院,還是一起來,一定有問題。
我看著他們走進了院長辦公室,可惜我聽不見。
不過皇天不負有心人,我看見他們去了婦產科。
我偷偷把這些拍了照片,發給週燃。
問【週燃哥哥,今天去醫院的時候看見伯父伯母了誒,他們去了婦產科,阿姨是不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呀】
週燃沒有回我。
但我知道,他這個人疑心重,一定會去查一查的。
果然沒想到,是個大料。
週父週母是去取他們原來凍起來的卵子了,想趁年輕再生一個。
看來他們是發現姜佩佩的死,跟周燃有關係了。
對他們來說,利益才是最大的。
週燃這個兒子廢了,還能再生一個。就是不知道周燃能不能接受這個結果了。
傍晚週燃回到了我租的公寓,他看起來黯然神傷。
他說【月月,我不理解為什麼有的父母會打算的如此周全。 】
【總覺得我的能力不行,我的努力在他們眼中全是一文不值】
我在心裡吐槽,如果沒有你父母給你兜著,就你殺人放火這樣子,早就牢底坐穿了。
但我沒有表現出來,依舊扮演好我的菟絲花角色。
【也許叔叔阿姨只是想找個人幫你分擔一下家裡公司的事情呀】
我刺激他道。
晚上,趁他睡著,我在他手機裡面不停的刷弒父殺母搶奪財產的新聞。
直到我看見新刷出的出現了這樣的新聞才停手刪了紀錄。
接下來,就看周燃到底要怎麼做了。
最近一段時間,週燃一直沒有來我這間公寓。我清楚,他要開始行動了。
竊聽器上傳來週燃和汽車修理廠師傅交易的聲音,他打算在煞車片上動手腳。
可憐的周父週母知道他們的乖乖兒子要是正準備殺了他們該有多難受啊。
不過這就是我要看到的結局。
讓這群披著人皮的畜生,得到他們應有的懲罰。
那天週燃回來了,他緊緊抱住我說【月月,以後我就只有你還有我們的孩子了】
可笑至極,像他這種人,居然還敢期盼孩子。
不過也該到了收網的時候了。
我在飯菜裡下了一點點藥,把周燃手錶裡面的竊聽器取了出來。
然後親自把這份證據交到了警方手上。
其實從姜佩佩死了之後,姜家人已經對週燃有所猜忌。
只不過礙於沒有證據,以及周家的手眼通天,他們奈何不了周燃。
不過有了證據之後,再加上上週家正值群龍無首之時,抓周燃輕而易舉。
一個月後,週燃在公司的繼任典禮上被警方逮捕歸案。
他做夢也沒想到會是我這個枕邊人出賣了他,連他期待已久的孩子也是假的。
那天我去了看守所,見了周燃最後一面。
他問我【月月,你為什麼要背叛我】
可是我不是他的月月啊。
【從頭到尾,只是那個被你毀了的沈安安的復仇啊,現在,該你嚐嚐被毀了的滋味了】
我聽見他在那頭瘋狂的咒罵我,但已經跟我沒關係了不是嗎。
前面投射出太陽的光,我拿起包包朝外面走去。
屋外是耀眼的陽光,
我和媽媽終於要迎來新的人生了。
完
美國走狠棋:將南海與台灣問題綁定,用升級版代理人衝突對付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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