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3月11日星期一

我和長廣侯孟停雲婚後的第五年他納了曾經癡迷他的姑娘進門

我和長廣侯孟停雲婚後的第五年,他納了曾經癡迷他的姑娘進門。

他眼神淬著冰,笑著要我幫他看護那個楚楚可憐的姑娘。

後來我轉身離開。

他奔走於天地間,再也沒尋到那個他弄丟了的姑娘。

我與長廣侯孟停雲婚後的第五年,他納了第五個小妾進門。

想來這女子十分合他心意,轎子雖從後門抬進來,孟停雲卻像對待正妻一樣抱她跨火盆

我的婢女紅纓憤恨地跟我說時,沈院正按在我脈搏上的手有些顫抖,低垂的長睫努力掩下眼底情緒。


「侯夫人還是不打算告訴侯爺?」

我緩緩抽回手,門外刺耳的嗩吶讓我心中漸漸生起煩躁。

「沈大人放心,侯爺他不會找你麻煩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他緊張地抬頭。

我擺擺手,不耐煩聽他解釋。

「皇上日理萬機,沈大人勿要因這些小事惹陛下煩憂。」

明知無力回天,皇上總是派沈院正來給我把脈。

我自然明白他的心意,無非是讓沈院正在孟停雲面前多露露臉,給他提個醒。

這麼頻繁地見太醫,想必身體是不會太好的。

可惜他們都想太多了,孟停雲要是知道了說不定還會大笑兩聲。

他如今恨不得我早點死!

沈院剛出門,孟停雲就帶著新納的小妾來為我敬茶。

她嬌媚的丹鳳眼尾向上一挑,趁遞茶之機俯在我耳邊輕輕說:「幾年不見,夫人不得侯爺寵,竟已是這般——」

她微微搖頭嘆氣,低垂著眉頭恭敬跪下,臉上卻滿是一副不可說的得意模樣。

原來是她!曾經的相府二小姐蘭箏,愛慕孟停雲多年的癡情女子。

孟停雲不是一直都在府外養她麼?如今竟然等不及納進府裡來了。

我看他真是瘋了!

怪不得在府裡還要吹吹打打,合著是給我下戰書呢? !

2

我按住身邊紅纓蠢欲動想要幹架的手,衝正盯著我打量的孟侯爺溫婉一笑。

「侯爺眼光是極好的,蘭妹妹前凸後翹,一看就是個好生養的,侯爺可要盡興賞玩。」

蘭箏緊緊握著裙襬,臉上的表情好像受了莫大的屈辱。

她還真是如以前一樣的好演技,想來她也很了解那位,知道他極是憐香惜玉的。

孟停雲笑著看我,眼神卻淬了冰,又似是夾雜著一絲嫌棄。

「姜珣,做人要知好歹。我沒想帶她去見你。是箏兒識大體,非要過來給你這佔著正妻之位的人敬茶。」

我的心猛地一揪,身體軟了下去。

我不能站起身立刻走掉,只好壓下所有情緒,憋屈地看他二人在我面前恩愛。

孟停雲逞夠了威風,大步走過來把跪在地上的蘭箏攔腰抱起,出門前突然停了下來。

「爺帶箏回府可不是讓她受委屈的,你既還是侯夫人,可要幫本侯看好了。誰欺負了箏兒,爺就讓她再也高興不起來!」

蘭箏在他懷中抬起頭,炫耀一般將妖嬈玉臂環繞在孟停雲脖頸上,似是在他耳邊說了什麼。

他大笑著離去。

我搖搖頭,淡笑著甩掉臉上的淚珠。

以為自己不在乎的,不知不覺中淚水還是糊了滿臉。

如今,他說我佔正妻之位。

但當初,明明是他費盡心機將我求娶回來的。

我回過頭看著紅纓:「我如今很醜嗎?」

紅纓紅著眼:「小姐是丹陽城最漂亮的姑娘。從前是,現在也是!」

我摸了摸臉頰,既是如此,他怎麼不再愛我了?

3

如今丹陽城人盡皆知,長廣侯孟停雲恨發妻姜珣至深,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但人人又都知道,他還是世子時,曾經熱烈地喜歡我。

我和他相識於總角之年。

我們都在國子監讀書,我總是偷偷溜出去找太子哥哥玩耍。

那時,我爹爹是太子太傅,哥哥是御前帶刀侍衛。

我爹娘老來得子有了我,把我寵得無法無天。

我爸給太子上課,我就坐在太子哥哥腳邊玩孟停雲給我做的竹蜻蜓

他手巧,做的竹蜻蜓飛得又遠又高,太子哥哥看了覺得新奇,便央我求他再做一隻。

我去求他,他知道我偷跑出去是去找太子玩後氣了很久。

而我根本不知道他生氣了,他久久等不到我哄他,又跑回來把我堵在國子監後院。

他揉著我的髮髻,說男女八歲不同席,我不該常去找王子,別人看到會誤會。

我問他為何能總找我玩,他看著我的眼睛認真地說,他和太子陸修玉不一樣。

等我再問,他只紅著臉微微嘆息:「阿珣以後就知道了。」

那時我雖不懂,可從那之後我便知道他待我是不同的。

我及笄時太子送給我宮裡的娘娘都沒有份的南海夜明珠。

孟停雲本來已經送了我玉簪,知道後幾個晚上沒睡,又自製了袖珍連弩在典禮前送給我。

他頂著黑眼圈翻過圍牆來找我:「阿珣傻兮兮的,及笄後可是要睜大眼睛,別被那有心之人騙了。」

我只顧著把玩那精巧至極的連弩,絲毫沒把他說的話聽入耳中。

他用最顯眼的方式,讓所有人都知道我之於他是極特別的。

他也不吝讓我知道,他最最誠懇的心意。

他那樣真誠又耀眼的少年,我忽然就亂了心扉。

4

承光十九年,老皇帝病危,京城大亂。

他從守衛森嚴的長廣侯府偷跑出來,在京畿寺救了被圍困偷襲的太子和我時,當著太子哥哥的面,不顧我的掙扎把我緊緊抱在懷裡。

他說他難過得要死,原來我跟著誰他都不放心,只有放在自己眼前看著護著才能安心。

在他懷裡聽著他鏗鏘有力的心跳時,我知道我淪陷了,從此以後我的世界就是他了。

我翻了個身,夢中又回到我們最相愛的那一年,「停雲~」一聲輕喚夢囈一般溢出口中。

不知是誰嘆息一聲關上了門,輕手輕腳地離去。

我沉浸在那夢裡,久久不願醒來。

5

等我睡醒,已近黃昏。

我突覺喉中腥甜,吐出一大口血。

紅纓嚇壞了,哭著說要去找侯爺。

她糊塗了,忘了我此時最不想見的人就是他。

可惜,晚上要出席宮宴,總還是要見的。

紅纓忍著淚給我梳妝打扮。

鏡子裡面黃肌瘦的女人在一番精心裝扮下,終於有了些精神氣。

我抿了口唇脂,歪著頭看著鏡中的女子。

即使紅纓將我的衰敗氣息遮掩得一干二淨,我也再找不回當初英姿颯爽的模樣。

滿心滿眼都是疲憊,這樣的臉也難怪他不再喜歡。

6

上馬車時管家告訴我侯爺已同蘭夫人同駕先走了。

若是從前,我一定急著趕上他們,苦口婆心勸誡一番。

今上仁厚,蘭相府已被大赦。

但畢竟是前朝罪臣,孟停雲怎能帶著蘭箏出現在宮宴上,去打皇家的臉。

但如今,他既急著帶她赴死,我已經不願耗費精力去攔了。

到了宮門外,我扶著紅纓的手下了馬車。

一轉身就看到孟停雲的馬車停在前方不遠處,裡面的人似乎還沒下車。

紅纓緊張地看著我,大概怕我再去不識抬舉地苦心勸諫。

我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直直進了宮門。

進了門還沒走多遠就被人捉住了肩膀,用力迫我轉身。

孟停雲羞惱地看著我,身邊卻沒帶著蘭箏。

看,他也知道皇家的臉不是那麼好打的。

我不欲與他做口舌之爭,只輕輕掙開他還放在我肩膀上的雙手,與他保持一段距離:「侯爺請。」

孟停雲目光鎖在我身上半晌,有探究,有迷惑。

他許是永遠猜不到,生龍活虎如我,也會有疲憊的一天。

7

今日驍國前來歲貢。

我和孟停雲落座時,眾人紛紛把目光投向我們。

只因上一次我二人同席,還是一年前。

同樣是驪國歲貢。

那使臣不知從哪裡尋了個與我有八分像的舞女,一番精彩獻技後,要獻給皇上。

當時在場的明眼人都看出來那舞女的舞姿與我當初在太后壽辰宴上跳的冰舞如出一轍。

驪國如此行事,定是有人背後指使。

孟停雲覺得我落了他面子,當眾摔了杯子。

「阿珣真有手段,與皇上的醜事連驪國都知道了。」他在我耳邊咬牙切齒。

他覺得我與皇上暗中有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只當日那一摔,將所有的不堪都曝於人前。

我成了那個被人指指點點,任人構陷之人。

從那日起,我們再也沒一同出席過宮宴。

他要嘛不參加,要嘛就會獨自坐在男賓區。

我也奇怪今日他為何要與我同席。

算了,由著他折騰吧。

8

驪國今歲獻的是仙丹,可到宮寒,助不孕的女子得償所願。

此寶一出,勳貴們都開始竊竊私語。

好事之人又頻頻向我們看來。

今上已有三位皇子,兩位公主,這仙丹恐怕是用不上了。

在場勳貴已經婚配的,只有我和孟停雲還未有子嗣。

我渾不在意地喝著果子酒,只視那些目光為無物。

孟停雲卻緊盯著那仙丹不放,竟似是意動了。

我心中一震。

他娶我之時就已經知道我子嗣艱難。

我再三與他確認才答應嫁給他。

如今,他自然不是想要與我生養子嗣。

我猜到他的意圖,心中如下起雪般越來越冷。

「陛下,此仙丹可否賜予微臣?」坐在我們下首的戶部右侍郎突然起身求藥,他身旁的夫人臉羞得通紅,微微埋首在劉侍郎肩頭。

我只因一直處在丹陽城八卦漩渦的中心,竟是忽略了這婚配了八年尚且無子的戶部右侍郎。

我稍微放下心來,孟停雲還不至於與他人爭搶…

我還來不及想完,打臉來得如此之快。

身旁的孟停雲站了起來。

「皇上,微臣——也需求取此仙丹。」

偌大的宮殿詭異地安靜了下來。

知道我當年受傷不能生養的人不在少數。

9

皇帝陸修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既是驪國仙丹,便由驪國使臣來決定吧。」

甩得一手好鍋子。

驪國讓臣笑容僵在臉上,須臾,恭敬回道:「驪國臣民喜騎射。宮廷內比騎術不方便,那不如就比箭術如何?誰贏了誰就能獲得此仙丹。 」

劉侍郎立刻接話:「自然可以。」

在場勳貴好像已經知道結果一般竊竊私語,使臣好奇了起來。

「各位大人怎似已知道結果一般?」

「使臣大人有所不知。這位劉侍郎做侍郎之前,曾在兵部武選司主事,他最擅長的就是射箭。長廣侯爺與其比箭術,那是一分勝算都沒有啊!」戶部尚書笑聲朗朗為其解惑。

「侯爺沒勝算,那侯夫人呢?侯夫人不是曾經在戰場上將曲國名將葉楓一箭穿喉嗎?」

一時間,場子又靜了下來。

是啊,六年前那場以少勝多的戰役連驪國使臣都還記得,在場之人又怎會忘記?

我也終於明白,這一切一開始就是衝我來的。

孟停雲看向我,我也轉過頭去冷冷看著他。

他猶豫再三終是開口:「阿珣可是為難?」

紅纓臉氣得通紅,剛想開口就被我制止。

「你確定?」我整了整衣袖,聲音冰冷。

他沒有說話,可眉眼間的渴求是我最熟悉不過的。

我心中最後一根弦嘣的一聲,斷了。

10

我讓紅纓去拿了我的弓來。

那弓還是當初孟停雲做了送給我的生辰禮物。

我垂著頭,輕輕撫摸著這張曾伴我多年的弓,只覺得這一切都如此諷刺。

劉侍郎弱弱開口:「侯夫人不必開弓的,臣願意認輸,臣心服口服。」

周圍安靜得可怕,我緩緩架起長弓

「侍郎不必謙虛,我已經許多年沒有摸過弓箭,不如大家一同見證,我的技藝可一如當年。」

若孟停雲有一天知道這幾箭會是我的催命符,會不會有一丁點兒的難過呢?

他默默看著我,不知道在想什麼,在我馬上要放箭時突然過來拉住我,「要不,算了。」

我沒有看他,只是微微抿起唇角。

「停雲,若說從前是我欠你的,今日一並還上。此弓一出,從此你我互不相欠!」

開弓沒有回頭箭。

我,放你離開。

11

我連續放出的三箭首尾相連,連中靶心,幾乎把靶心射出個窟窿。

孟停雲緊緊盯著我,甚至沒有去看那箭靶。

精力耗盡,我吐出一口血。

周圍喧囂一片。

皇后急著召太醫,我跪下阻止。

「請皇上賜仙丹。」

劉侍郎沒有上場已經認輸。

我五歲握弓,十歲跟在哥哥身邊上戰場,這輩子還沒在箭術上輸過誰。

孟停雲身體僵硬看我跪著,連恩都忘了謝。

使臣恭敬低頭:「侯夫人巾幗不讓須眉,小臣佩服。」

我接過仙丹,擦擦嘴角的血,輕聲道:「回去告訴你主子,他贏了,我認輸。」

然後站起身徑直走到孟停雲面前,將仙丹丟給他。

我與他擦身而過,卻被他抓住了衣袖。

「你,怎麼會吐血?」

他的眼神裡裝了很多情緒,我已經懶得再去一一分辨。

我不願他再碰我,大力將衣袖從他手中拉出。

他還想再糾纏,我忍不住皺眉:「侯爺,請給我留些顏面吧。」

之後眼前一黑,只記得他突然扭曲驚恐的臉。

12

承光二十年,西北內亂,我向先帝求旨,跟隨哥哥一起率兵到了西北。

我們驚訝地發現,曲國趁西北內亂,竟悄無聲息地佔領了邊境好幾個城池。

此時還在靜悄悄地由西北向裡推進。

而當時的朝廷邸報對此並未提及分毫。

我們出發前以為只是內亂,帶兵不多。

此時只好緊急派人回去報信求援,另一邊硬著頭皮苦戰。

我們想盡了所有辦法,也沒能從周圍州郡借到兵。

我和哥哥帶著兩萬兵馬在西北足足支撐了三個月,最後剩了不到萬人,只能死撐。

13

那天,我獨自一人駐守邕城

城外曲國軍隊久攻不下,開始往城內放點了火油的箭矢。

城內房屋起火,百姓四處逃竄,紛紛被箭矢擊中。

我迫不得已率軍出城抗擊。

我們從正午打到黃昏。

身旁的將士一批又一批倒下,哥哥給我留的三千人馬剩下不到一半。

我心中悲痛,下定決心以身殉國。

上天大概覺得我們還不夠慘,竟淅淅瀝瀝下起雨來。

就在這時,忽聽身後城樓上士兵大喊:「姜副將,長廣侯世子帶援軍來了。」

話音剛落,城門打開,一個風塵僕僕的俊朗男子伴著月色騎馬向我奔來。

過了這麼多年,他焦灼的模樣在我的腦海裡依然十分清晰。

他出了城門眼睛四處搜尋,滿心滿眼都是慌張擔憂。

看到我那一刻,他好像終於放下了心,笑容緩緩爬上俊臉。

他身後的援軍緊跟著衝出來,可那一刻,我的眼神只能盛得下他。

他的笑容突然僵在臉上,好像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事,接著就是他撕心裂肺地大喊:「阿珣小心!」

14

我頭都來不及回,他已飛身從馬上跳起抱著我跌落馬下。

一支著火的箭矢噹當正射入他後心。

我顧不得多想立刻拔出箭,一手死死按著他的傷口,另一手不顧炙焰拼命嘗試滅火。

但他身上沾上了火油,那些火苗怎麼也熄滅。

我的眼淚大滴大滴落下,那一刻彷彿無比漫長。

直到身邊有將士趕來幫忙,終於滅掉了他身上所有的火。

我急著喊軍醫把他送回城內。

他嘴角都是血沫,還是努力拽著我的衣袖:「姜副將,援軍已在路上。我急著見你,只帶了一千急行軍。一定要撐下去,撐到援軍趕來。求你!」

我輕輕蹭著他的額頭:「阿雲也一定要撐下去,等我回來,求你!」

看著他被抬進城,我轉過身騎上戰馬。

手上的傷痛徹心扉,心中卻盈滿了萬丈豪情。

見我軍突然有了增援,兵將信心大增,對面敵軍明顯急了。

之前在後方坐鎮的人也坐不住,竟也出來衝鋒陷陣。

我這才知道,與我對戰的竟是曲國大將葉楓。

剛才那一箭正是他放的。

擒賊先擒王,我和他想到一塊兒了。

我不顧一切向他衝,左躲右閃躲過多次他放的箭。

就在他又一次將弓對準我時,我抓住機會與他同時放了一箭。

我的箭穿過他的箭,直直釘入他的喉嚨!

他立刻從馬匹上掉了下去,轉眼就沒了生息。

敵軍見主將已中箭而亡,一刻都沒等,抬著他的屍體鳴金收兵,當晚就撤了軍。

15

我顧不上開心,趕緊回邕城查看孟停雲的傷勢。

軍醫說他箭傷還好,嚴重的是燒傷。

西北方蠻荒,缺衣少藥。

他已經開始發熱,若三天內溫度降不下來,恐有性命之憂。

我從小心寬,主意極大。

得父母嬌養,被哥哥寵愛。

從來不知道什麼是擔驚受怕,六神無主。

但那時候,我忽然都懂了。

我神思不屬,在照顧他一天一夜都不見他好轉後,跪在西北荒涼的大漠上向著高懸的明月,對路過的滿天神佛許願。

若阿雲可以撐過這次,活下來,我願減壽十年,不,您說多少年就是多少年。

淚眼迷濛中,身旁不知不覺站了一人。

「玉哥哥,真的是你嗎?你能救阿雲嗎?求求你救救阿雲。我好怕他死掉啊!」

他拉我起身,輕輕拍著我的背緩緩擁我入懷:「小阿珣,不要怕。孤來了,孟停雲就不敢死了。」

16

太子哥哥沒有騙我,他帶來的藥起了作用,阿雲真的一天天地好了起來。

須臾幾個月已過,邕城的冬天冷得刺骨。

我每天守著阿雲,已經不記得有多久沒再見過太子哥哥。

這日,我出城去買藥給阿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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