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轉載網絡,冒犯請聯絡刪除
作者:七七
"你好,祁燃小姐,我是安言的三爺爺的姑姑的女兒的兒子,我叫顏屹。"
我驚訝不已。
誰又能想到本想刺激男友結果相親對象還是他。
真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1、
「祁燃,你回來了?」
「額,不然呢?難不成我大晚上吃飽了撐的給你發航班號?」我四處張望著某人的身影,尋找無果,「你在哪裡?別太遠,我拉著行李走不遠的。"
"你帶駕照了嗎?"
對方這無厘頭的一問,引得我略微皺眉,"什麼駕照?"
"中華人民共和國機動車駕駛證,"隨後又補充了一句," Driving License of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understand?"
我愣住,隨即反應過來,"明白是明白,可要駕照幹嘛?"
那邊的人也毫不客氣,"我等著會給你發個地址,我喝醉了,你來接我回家。"
「我靠,祁霖,你真好樣的!你不來接我就算了,還讓我去接你……"
「餵?餵?」還沒等我說完那禽獸不如的哥就掛了電話。
計程車停在了一名叫「火」的酒吧門口,昏暗的燈光,空氣中瀰漫著菸酒的味道,音樂開的很大,幾乎要震聾人的耳朵,就算在外面也能隱約聽到,我一直不喜這樣的環境,為了接某人只能硬著頭皮摀著嘴巴進到裡面。
剛上階梯,不巧迎面碰上一喝醉走路歪扭的油膩大叔,「這妞不錯,陪我們喝一杯吧。」他作勢要碰我,眼神充滿著不懷好意。
我超級嫌棄的往後退了一步,結果不小心撞進了一個人的懷裡,"抱歉,撞…"
我抬起頭,他棱角分明的側臉隱匿在燈光的暗影裡,暈染出一片深深的輪廓,我心尖的位置像是淌過一陣陣暖流,瞬間盈滿了柔軟的情愫,只不過這種情愫連三秒都沒有維持住,直接把我打入冷宮。
他十分紳士的後退一步,與我保持距離,繼而對旁邊的服務生說:「小葉,將這位先生送出去。」說完揚長而去,徒留孤單的我石化在原地。
我好像看到他從口袋裡拿出來什麼東西擦了擦手。
我去,雖說我沒有那種傾國傾城的容貌,前凸後翹的美妙身材,但至少也是個女的吧,不至於連看都不看我的吧。
更可氣的是還擦手,咋了,碰屎是不是就得剁了!
對於此行徑,我義憤填膺地跟我的好閨蜜安言吐槽。
她聽完之後,完全沒get到我的點,只咬牙切齒的問我:「你剛回來就去酒吧瀟灑?還碰上個極品帥哥?祁燃,你膽子越來越大了,竟背著我吃獨食!"
"什麼,我那是來接我哥哥……"我終於記起來我來的目的,"壞了,我哥哥!"
我急忙的掛斷電話,趕緊跑上二樓,結果迎面撞到了一個人。
「哇,好硬!」我摀著額頭喊痛。
「太誇張。」冷冰冰的話從我頭頂上方傳來。
天生對聲音敏感的我聽出了是剛才那個人的聲音,一天遇到兩回,老天爺都幫我啊。
我立刻嗲嗲的扮柔弱,"你胸肌太硬了,撞的我頭疼,你說你是不是該負責。"
我一臉期待的瞅著眼前的"唐僧肉",結果這冰塊臉還真正直無私,不吃這套,"如果撞壞了您可以去醫院驗傷,拿著報告來找我賠償。"
"嗯~"我假裝揉了揉額頭,"好像不痛了。"
見他沒說話,我又林黛玉了起來,"雖然頭不疼了,但是…"我指了指我的心臟位置,"我心裡疼,你說該怎麼賠償。"
哎,這話造作的我都覺得有些噁心。
奈何對面的人還是不為所動,提出了下一個建議,"要不你去吧台登記一下,下次來給你打八折。"
「我還得去吧台登記怪麻煩的,要不然咱倆加個微信,等我下次來直接找你?"
煮熟的鴨子堅決不能飛了,我竟想出這麼一個蹩腳的理由,為了讓他不好拒絕我,我還順勢掏出手機點開二維碼放到他面前。
只是我脫單的路上總會出來那麼一兩個不知好歹的攔路虎,其中一個就是我親愛的大哥──祁霖。
我手機響了,我掛,他打,我再掛,他繼續打,我插翅難逃。
「接吧。」唐僧肉發話了。
我終究接了起來,還沒等說話,那邊倒先質問了,"親妹,你到哪裡了,你不會迷路了吧?!"
就迷路這個事情喝醉了酒都不忘挖苦我,真討厭。
"來了來了,在門口呢,馬上進去。"
但當我掛了電話才發現那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了。
我甚至懷疑他是故意讓我接電話給他機會好溜。
本小姐生平第一次主動問人要微信,結果就這麼泡湯了,我不得不把這股怨氣撒在我哥身上了。
2、
第二天一大早我是被敲門聲吵醒的,我揉搓著眼睛,毫無形象的打著哈欠,"怎麼了?"
祁霖扶著自己的腦袋,試探的問我,"我昨晚上跟人打架了?"
此刻我還沒覺得這事跟我有關係,我無比真誠的回答,"沒有吧,反正我去的時候沒有,之前就不知道了。"
祁霖更加困惑了,他捶著自己的胳膊,"奇怪,我怎麼渾身疼?"
我的思緒回到了昨晚上,我為了洩憤,開車的時候時不時來一個剎車,急轉彎,導致他在後座東倒西歪,頭多次碰在了車玻璃上,回房間時,還不小心磕到了門框上。
這我當然不能說,我挑著不重要的說,"那個,我好長時間沒開車了,有點不穩當,你在車裡摔了一下。"
要不然是我哥呢,就是了解我。
他毫不留情面的揭穿了我,「屁,你那開車技術可是我帶出來的,好著呢,你能生疏,再說了摔一下我就能渾身疼?打死你我都不相信,你絕對是報復我晚上不去接你!"
好吧,你的嘴你高興就好。
我挑了挑眉,並沒有否認。
他洋洋得意著,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不過我沒告訴他,他其實只猜中了一半。
就在我愁著要怎麼認識昨晚邂逅了兩次的男神時,突然靈光乍現,我諫媚的對著祁霖笑。
他被我笑的有些發毛,"別,有事說事,你這樣笑我感覺下一秒鐘我就要被餵藥了。"
呸,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雖然這樣說,但也不妨礙我我狗腿子似的給他按摩胳膊,順便問了一個問題,"哥,你怎麼知道那個酒吧的,我昨天看環境還不錯。"
老姦巨渣的老油條享受著我的按摩服務,一邊指使我使點勁,一邊回答我,"酒吧不都那樣。"
我翻了個白眼,暗暗加重力度,"不僅是環境,人也不錯。"
他示意我換隻手臂按,依舊不上套,"不都是兩隻眼,一個鼻子,一個嘴巴的正常人嘛。"
我徹底沒了耐心,趁他不注意使出渾身解數摟了他的脖,"你給我打啞迷呢,快說,你是怎麼知道這酒吧的。"
「放…放手,我…我告訴…你。」我哥被我勒的有些喘不上來氣。
「這才對。」我放開了他,順便給他捋了捋衣服,等著他的回答。
「那酒吧是我好哥們開的,我們說要去捧場,結果一直湊不到時間,昨天剛好大家都有空就去了。"
我手摩擦著褲子,揣摩著我哥的話,既然是熟人開的,找個人的話應該會很簡單,只是我現在什麼資訊也沒有,猶如大海撈針。
"好哥們?有多好。"
今天的祁霖可謂是親情氾濫,對於我的問題是有問必答。
他身子往後一仰,斜睨著我,「大學上下舖的關係,你說有多好,不過……」他看著我求知的眼神,繼續說道,「如果你要打聽的人是他的話,你可以放棄了。"
"為什麼?"
祁霖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跟我娓娓道來,「跟他朋友這麼多年,也不是沒人追過他,但他從來沒有搭理過,一副生女勿擾的樣子,所以,你趁早斷了這心思,別受傷。"
我笑了笑,"生女勿擾,我生男總可以了吧。"
祁霖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天生樂天派的我就當作沒看見,先不說那人是不是他,就算是又能怎樣,先愁下可不是我的作風。
晚上,我穿上了逛街時買的深V黑色長裙,這裙子的特點就在於從前面看很保守,但繞到後面看就布料很少,正好漏出後背的雪白肌膚,我還很心機的畫了一個素顏妝,把一頭波浪捲髮垂落在後肩。
我對著鏡子自戀著,這件裙子襯得我皮膚更白了,臉頰緋紅,又增加了一絲嫵媚。
「打扮打扮還是一個好苗子啊。」我小聲嘀咕著。
正要出門,我哥拿著水杯從房間裡出來,他看了眼我的裝扮,"你穿一身黑要出去參加葬禮?"
沒美感的人沒救了!
"你管我!"
祁霖呵呵了兩聲正要走,突然想到了什麼,轉過身警告我,"我不是沒提醒過你,別去招惹顏屹,他不適合你。"
我還沒反應過來,"顏屹是哪位?"
祁霖擺擺手,一副我無可救藥的樣子推我出門,"走吧,您咧!"
我隨便挑了個地方坐下,今天酒吧的人很多,震耳的音樂,形形色色的嫵媚少女還有移不開眼的大胸肌少男。
林子大了真不錯。
我把外套脫下來,慵懶的靠在椅背上,環顧四周,一直在尋找那個獵物,可是等了好久也沒見到,我有些失望。
不過姐還是有魅力的,有好幾個男人上來搭訕,只不過見過那人,別人都不過爾爾。
想了許久我還是到吧台去碰碰運氣,我把包往桌子上一放,有些委屈,"上次我來被你們酒吧的人欺負了,現在我是來要精神損失費的。"
我很好的營造出了一種要那個人負責的局面。
"啊?"吧台小哥先是一愣,隨後又面帶笑容,"好的,小姐,您稍微一等。"
不一會他就來了,雖然我背對著他,但我聞到了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
「欺負?精神損失費?」他問。
笨蛋,不這樣說怎麼引你下來,我挑了挑眉,溫婉可人的轉過身,對他介紹我自己,"你好,我叫祁燃。"
"祁燃?"他似乎在思考什麼,"這名字好像在哪裡聽過。"
聽他這麼說,我大膽的猜他應該就是我哥所說的那個人──顏屹。
哥,對不起,人家拼爹我拼哥,捨不得你套不著男人。
我微笑著說,"祁霖是我哥。"
「哦,對,我想起來了。」正在我沾沾自喜,以為距離要拉進一些的時候,他再一次的打破了我的幻想,「他說過他有個不著四六的親妹妹叫祁燃。"
呵呵,不著四六,我還五迷三道呢,我握緊了想揍祁霖的拳頭,但面上還得保持著淑女的微笑,好氣哦。
"哈哈,是嗎?我哥就願意開玩笑。"
我若無其事的撩了撩垂到前邊的頭髮,想緩解尷尬。
但內心早已摩拳擦掌想趕緊回去跟我哥較量一番了,竟然在我男神面前說我壞話。
"我要不著四六,那我哥就不三不四,非驢非馬。"
呵,來吧,互相埋汰吧,同根生,一起煎。
顏屹不知為何突然笑了,他笑起來左側臉頰那有一個很深的酒窩。
我感覺我的心被一根蓬鬆的羽毛搔著癢癢,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要抬手撫摸上他的酒窩。
等我反應過來手已經收不回來了。
顏屹的臉色不太好,我猜他有可能覺得我很神經病。
吧台小哥張開的嘴巴都能塞燈泡了。
太社死了。
我恨不得扭一曲讓他們忘掉這件事。
"哈哈哈,你長得挺像我前男友的,我一時情不自禁。"
真的是無中生前男友,我真想抽自己個嘴巴子,瞎編都不會編。
顏屹一點也不憐香惜玉,"是嗎?可你哥喝醉的時候卻跟我說的是我妹那個母胎單身……"
我很想回家問我媽,既然生了我哥就別生我了,兄妹倆自相殘殺總歸是不好。
後面他說什麼我已經沒聽見了,這撩男神沒撩成結果把自己埋了。
我突然想起我出門時祁霖問我是不是去參加葬禮,我懷疑他的嘴開了光,參加自己的是不是也算。
3、
法老說:打擾人睡覺是要下地獄的。
那就讓祁霖下地獄吧。
我是被他的尖叫聲吵醒的。
他指著他畫滿了王八的臉問我:"祁燃,我這臉是怎麼回事!"
我略過他徑直走出房間,"誰讓你在我男神面前胡說八道。"
"你男神?"祁霖橫在我面前,"你真去找顏屹了?"
聽到顏屹的名字我的心情突然好了起來,我給我哥甩了甩手上的手機,"昨晚我加上他的微信了!"
祁霖雙手抱胸靠在門框上,一副看好戲的表情,"那你加油!我期待他成為我的妹夫。"
「當然。」我哼著小曲。
其實我沒告訴他我是怎麼加的,我怕他傷心。
"顏屹,加個微信吧,方便聯繫。"
"我有我哥哥的醜照,你要嗎?"
他扯了扯嘴角,一臉嫌棄。
也是,正常男人確實不需要另一個男人的醜照。
我又問:"我有我哥的各種糗事,你要嗎?"
說完我覺得這個也不太行,要我哥的糗事幹嘛,聚會上互相揭短嘛。
但沒想到顏屹竟然以我哥的糗事為由同意了我新增好友的請求。
萬萬沒想到啊,難不成男生總有些小癖好,我不得而知。
我開啟了追顏屹的漫漫長路。
燃燃愛吃鹽:【早啊。 】
美好的一天從打招呼開始,我決定每天早安晚安的說,總有一天會打動他吧。
顏屹沒回我。
燃燃愛吃鹽:【我頭好痛,你們酒吧的酒是不是假酒,我以前喝酒都沒事的。 】
過了好半天,顏屹終於回我了。
屹:【有沒有可能以前喝的是假酒。 】
得,第一回合敗。
再來。
對於煎炒烹調樣不門清的我決定給顏屹露一手。
當我自我感動的把我做的東西擺在顏屹面前,他問我:"你要我憶苦思甜?雖說打仗的時候吃不上飯,但是炊事班也不會給人吃這個吧。"
"你嫌我做得難看直說,不用這麼拐彎抹角的罵我。"
顏屹眼中的笑意更濃,"你誤會了,我這就是明說。"
奧運健兒告訴我,永不言敗。
我忽略他的話,"你嚐嚐,樣子不好看,味道肯定好。"
顏屹不好駁我面子,只好用筷子小叨了一口,許久之後點點頭,"嗯,熟了。"
我後來嚐了一口,確實,「熟了」也算是誇了,其他沒啥了。
第二回合,卒。
我消停了幾天。
燃燃愛吃鹽:【顏屹,我請你吃飯吧。 】
他這次回得還挺快。
屹:【無功不受祿。 】
我這狗皮膏藥的本事能敗下陣來嘛,明顯不能。
燃燃愛吃鹽:【有功,有功,我主要是想請教你一個問題。 】
屹:【什麼問題。 】
燃燃愛吃鹽:【一句話兩句話說不清,你出來嘛,拜託拜託。 】
終於把顏屹那尊大佛請出來了。
這次我從衣櫃裡拿出來一件略顯活潑的裙子穿上,好巧不巧祁霖又出來了,"這次改跳廣場舞了?"
氣得我我剜了他一眼,"你個孤家寡人懂什麼?"
祁霖舉手做投降狀,"好好,等你碰一鼻子灰你再問我懂什麼。"
我沒理他,開心的出門了。
我這次挑的是火鍋,煙火氣十足。
顏屹涮了一片菜,開門見山的問:"到底有什麼事?"
我撈出一塊羊肉放到他碗裡,鄭重其事的詢問:"我想請教你如何才能追到你。"
我觀察著顏屹一直沒有動我幫他夾的羊肉。
再後來,他放下筷子說了句,"可能你得變成男的才行。"
我瞬間瞪大了雙眼,我去,這麼健碩一男的竟然是彎的,"真的假的?"
他的眼神邪魅至極,"真的假的都讓你說了,我還說什麼?"
他這麼痞壞的樣子真入我眼啊,可惜竟然…天妒英才啊。
我終於明白了當時我以我哥糗事來交換他的微信,他同意的原因了。
我摀住了能吞下石頭大的嘴巴,我竟然無意間發現了一件不得了的事。
其實顏屹真的是隨口一說,本想用來打消我的念頭,誰成想後來能成為一個鬧劇。
我頹了好幾天,越想越覺得這事蹊蹺,決定主動出擊。
我和我哥猶如三堂會審般的嚴肅,"哥,我問你件事。"
"喲,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你還知道我是你哥?"
"受打擊了吧!哈哈哈。"
"說吧,想從我這裡知道什麼?"
我哥從小以捉弄我為趣,我不高興他就高興,所以我也跟他沒大沒小,只有求他的時候才叫他哥。
我跟他大倒苦水,"哥,你不知道,那悶木頭油鹽不進,我啥招都使了,都不管用,後來我問他理由。他倒是說了。"
他悶了一口枸杞泡的茶,"什麼理由。"
"他說我變成男的還有可能追上他。"
祁霖一口水噴了出來,射程挺遠,我也被禍及了。
"男的?"
我八卦的眼神,"嗯!你和他同學這麼多年,有沒有覺得他和哪個男的走得很近。"
祁霖瞬間雞皮疙瘩掉一地,連連往後靠,"你想幹嘛?"
「我想既然我搞不定他,那我先使一美人計先搞定那個男的,然後……」
"得得得,"祁霖打斷了我的話,"我確定你美人計沒用。"
我不相信。
"這麼多年,只有一個人跟他走的挺近的,從大學開始他倆就形影不離的。"
「誰?」我拿起杯子倒了一杯枸杞茶。
"我,你brother。"
接下來的場景大家都想到了,我和我哥打平了。
我哥真牛,想噁心我都噁心到自己身上了。
一時間謠言四起,越傳越變態。
4、
顏屹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我正在開車,這把我激動的,萬年毒舌破天荒給我打電話,那我不得好好聽,於是我把車停在路邊接起電話。
"顏屹,你怎麼想起打電話了?"
那邊似乎嘆了一口氣,說了一串我沒太聽懂的話,「我喜歡一女孩多年,但那女孩心思不在我這,我被女孩所傷,於是我搞定了那女孩暗戀了多年的男人來報復她,後來我與那男人雙宿雙棲,惺惺相惜。"
就他說的確實是中國話,拆開每個字我都懂,但是它們組成話為什麼我就聽不懂了。
我沉默了半晌。
"酒吧經營不善倒閉了,你改寫小說了?"
"你腦洞挺大的,這種題材你都能想到。"
"不過這話題能過審嗎?"
顏屹說:"能不能過審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這話不知怎麼的就飄到了我的耳朵裡,說我對你哥有遐想。"
"咦?"
"祁燃大小姐,你是否需要解釋一下。"
我聽著那邊的語氣不太好,"等會,你給我五分鐘思考一下該如何狡辯,不是,解釋一下。"
這五分鐘異常艱難,我甚至還聽到那邊斷斷續續的傳來一男人吆喝的聲音,「顏屹,我這輩子只想和你做兄弟,就那些不好的事情你得克制住自己,我是正常的,我希望你也是正常的。"
怎麼聽著像我哥的聲音,"我哥哥在那裡?"
「嗯,他喝醉了,你來接他吧。」說著便掛斷了。
等我到那裡,我哥還拉著顏屹的手在說什麼。
顏屹看我來了,一使勁掙脫出來朝我走來。
我哥因為沒支撐一下子摔了個大馬趴。
我有些心疼他。
但是他兄弟不管他死活,竟然拉起我的手把我從房間裡帶出來。
我的心跳開始不由自主的砰砰加快,原來被自己喜歡的人拉手會有如同觸電般的感覺,這手我能給供起來嗎?
「你臉怎麼這麼紅?」顏屹問我。
我還沉浸在被牽手的感覺裡,"沒事,有些熱。"
隨後我想到他說的,"你說的那些不是我傳的,你相信我,我真的就是問我哥,我沒想到傳成這樣子。"
"我知道。"
我最終也不知道他說的我知道是怎麼知道的。
因為那天我哥吐了,我又看到了顏屹嫌棄的表情,我確信他真的不喜歡我哥,因為情人眼裡出西施,而他的眼裡現在只有滾這個字眼。
5、
我追顏屹這件事一直沒有進展,安言出來安慰我。
"言言,你說他是不是真的不喜歡我。"
我自閉了。
安言忙著跟她老公打情罵俏,根本無瑕顧及我,應付我說:"不知道,我又沒追過人。"
離譜,這根本就是飽漢不知餓漢飢。
她一個勁的抱著手機傻笑,我十分鄙視,"不是,你倆天天見,就這一會兒,他也不放過你?"
"你懂什麼?這叫情趣,他出差了,這幾天不見如隔好幾秋。"
老天爺,我有罪,請讓我去伏法,別刺激單身狗。
我一邊喝著咖啡一邊惆悵,竟然還讓我瞥見遠處一對情侶在用嘴皮子"打架",我還是低頭喝我的咖啡吧。
安言終於忙完老公理我了。
"要我說你就別追了,天涯何處無芳草,又不是只有一個男的。"
「可是他只有一個啊。」我第一次動個心竟然還被駁了。
安言突然想到了什麼,"對了,我這還真有一個男人,是我三爺爺的姑姑的女兒的兒子,說起來我還得叫他一聲小叔叔。"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瞧這輩分,您這小叔叔年紀不小了吧。"
「哪有,也就比咱大個子幾歲吧,不過人我見過,真帥,要不是我有盛澤南了,我還真的會上。"
這姐妹的口味也挺重,"你這不算近親結婚?"
安言恨鐵不成鋼,又提出一個想法,「要不要你約他去看電影?就那種恐怖片,越恐怖越好,你順勢倒在他懷裡,次數多了,說不定就成了。"
就三個臭皮匠頂一個諸葛亮,我這一個半斤八兩的軍師,也能頂三分之一個諸葛亮吧。
我還真的買了最近上映的恐怖片約著顏屹去看了。
但不能明著約,要不然都不一定能出來,於是我派出了我另一個細作。
與其說是細作,不如說是雙面間諜。
我雙手奉上一杯枸杞茶,"哥,我有倆張電影票,你幫我給顏屹唄,就說是你約他看,拜託,幫忙吧。"
「沒門。」我哥一口回絕了我。
我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蘸了點口水抹在眼角處,「哥,你幫我之後顏屹成了你妹夫,你不就可以天天蹂躪了,他天天叫你哥你是不是很爽。"
我哥悶了一口茶,"想想確實不錯,可萬一沒成呢,我倆連兄弟都做不成了!"
說完又十分惋惜的比了個money的手勢,暗示我得來點硬貨。
我咬著牙答應他買switch給他。
祁霖那週扒皮笑盈盈的拿著手機約顏屹去了。
一直到電影開場顏屹才知道約他的是我,也不知道要看的是恐怖片。
神秘感不是,我懂的。
「恐怖片?」顏屹拿著電影票根問我。
我從他的眼神裡看到了些驚訝的表情,我想他一定是對我的安排很滿意。
我抱著爆米花,心裡幻想著我撲到顏屹懷裡,他撫摸著我的頭跟我說"沒事,都是假的,不怕不怕。"
想想都激動啊。
但你猜怎麼著,這兩個多小時的時間裡,不是我把顏屹怎麼著,而是他把我怎麼著。
事情是這樣的。
電影正演到主角回到家發現家裡衛浴的廁所裡有一個血手印,她找遍了家裡所有的角落都沒有發現除了她以外的第二個人,門也完好無損。
她強迫自己接受這是一個惡作劇,擦掉了血手印。
第二天回家,家裡的血手印多了起來,不僅衛浴鏡子上,就連客廳的牆上都有,她順著血跡來到了陽台,就在她要開門的時候…
我覺得這個時候我要展現我的柔弱了,我靜悄悄的往顏屹那邊移動身體,然後附在他耳邊說,"顏屹,我害怕。"
但誰能想到,我這一舉動,惹得顏屹如同受驚了的兔子般把爆米花扔了我一身,他的眼裡有驚恐,有驚嚇,跟進影廳前的表情一樣。
我這才知道我早前判斷失誤,顏屹怕鬼,怕看恐怖片,他比我還害怕。
這不弄巧成拙嘛。
電影沒演多少,顏屹藉口說不舒服要走。
哎,第n回,又失敗了,追人可太累了。
6、
不過老天爺估計看我可憐,終於憐惜了我一次。
我躺進了顏屹的家。
我是被一陣陣廣播聲吵醒的。
我睜眼的那一刻,看到這是一間陌生的房間說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我立刻確認我的衣服,嗯,它們都完好無損,除了有些皺,還是能接受的。
我開始仔細打量房間裡的佈置,在床頭櫃上我看到了顏屹的照片,我這才放心下來,顏屹,熟人呀。
等會,顏屹,我為什麼會在顏屹家。
我記得昨天在酒吧喝酒來著,後來顏屹來了,再後來,我做了一個夢,我夢到我親了顏屹,顏屹的嘴唇軟軟的,在吻上他的那一霎那,我感覺全身酥麻,像是被一股電流擊中,雖然只有蜻蜓般的一吻,但也讓我回味無窮。
我揉著太陽穴,感覺這夢好真實,那柔軟的觸感,想想都覺得心潮澎湃。
算了,現實中的顏屹怎麼可能老實的讓我親,肯定一臉嫌棄提溜著我的衣服把我提到一邊,這種事還是想想便罷。
「起來了?」顏屹在門外禮貌的扣了扣門問。
我一想到那個夢便覺得害羞,乾脆摀著被子裝鵪鶉。
門外的人似乎知道我的想法,契而不捨的敲門,"我知道你醒了,醒了就別賴床了,快出來吃飯。"
我只好出門。
我看著桌上擺滿了食物,中西式都有,什麼包子,豆漿,麵包,牛奶的,趁他還在廚房忙活,趕緊塞一口進嘴裡。
顏屹一出來就發現我跟一餓了許久的土撥鼠似的瘋狂進食。
他的眼睛順著往下,竟皺起了眉,"怎麼沒穿鞋就出來了,快去穿鞋。"
「喔。」我急急忙忙去穿鞋。
我坐下來剛要拿起一個包子。
那人又阻止我,"洗手了嗎?"
嘿,我這暴脾氣,我又聽話的去洗了手。
我坐下來之後急需表揚,我把手伸出來,"你看,我手是不是洗的很乾淨,我特意洗了兩遍呢。"
顏屹很給面子的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嗯,很乾淨,快吃吧,要涼了。"
媽媽呀,為什麼我覺得今天的顏屹說話好溫柔,就這樣,噎死我都可以。
說起美色這東西,確實耽誤人。
我邊吃邊欣賞的後果就是一不小心吃撐了。
「吃飽了?」顏屹拉住我要收拾的手。
我點點頭。
那雙深邃的眼睛定定的看了我許久,終於開口,"我們該算算賬了吧。"
"啊?顏屹,你起碼是個酒吧的老闆,不會早餐也跟我算的如此清楚吧。"
"不是早餐錢。"
我鬆了口氣,"那就行。"過後又覺得不對,"那是什麼賬。"
顏屹雙手抱胸,一副審人的架勢,"昨晚的事情不記得了?"
我又開始努力的回憶昨晚的事了。
「沒有啊,我就去喝酒,然後你來了,再然後我就在你家睡了,我還做了一個夢,然後就是今早晨了。"
再抬頭就看到像屹那冰寒深淵一樣的眼眸,我有些心虛,難不成昨晚我做了什麼?
我哥曾經教導我,理虧的時候就比嗓門,嗓門大了,無理也能攪三分。
我清了清嗓子,大著聲音問他,"對了,你先別算我的賬,我還沒問你呢!我為什麼會在你家!"
顏屹估計也沒想到我會來這招,直接氣笑了,朝我豎大拇指,"祁燃,你真是好樣的!"
那當然,我祁燃又不是病貓。
「你哥出差不在家,我把你送到家門口找遍包包裡都沒看見鑰匙,才帶你回來的。」顏屹在跟我解釋。
隨後他拿出手機操作了一番,然後遞給我。
原來是一個視頻。
可封面是我和顏屹摟著。
我驚了!
我忐忑的點開。
竟然是我投懷送抱,"顏屹,你說你的酒窩那麼可愛,你得多笑笑,十年少。不笑死得快。"
我隔著衣服上下其手,左右開弓撫摸著他的胸肌腹肌,"手感真好,來,讓老夫多摸一下。"
我已經沒眼看了。
接下來還有社死的你信嗎?
我笑著踮起腳,在他的嘴唇上輕啄了一下,你以為完了嗎?當然沒有。
"顏屹,蓋章了,你就是我的了。"
我腦子轟地一聲炸了,原來那不是夢,軟軟的嘴唇是真軟,我的腿也要軟了!
就在我要解釋的時候我竟打了一個嗝兒,我也不知道是嚇得還是說早餐吃撐了。
算了,反正在顏屹面前已經毫無形象了。
顏屹適時的收回手機,一臉嚴肅的表情,"記起來了?"
我點點頭,"說實話沒記起來。"
顏屹扶著額頭,似乎有些頭疼,"沒記起來也沒關係。"
我點頭。
"以後嚴令禁止你喝酒。"
我繼續點頭。
"當然,在我面前喝沒事。"
我頭一下子磕桌子上了,我顧不上疼,"為什麼?"
"你自己說的,蓋章了,我就是你的了。"
我吞了吞口水,心跳加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有些不確定的問,"確定嗎?"
"嗯,女朋友。"
從他嘴裡說出來的「女朋友」這三個字似乎有一種魔力,讓我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身分一升級,膽子也大了,以前不敢親,現在有名分了,那不得先享受一下。
"男朋友,那給親一下嗎?"
上次那個吻就碰了一下,還是在我喝醉酒的時候,我都沒好好嚐一下,太虧了。
顏屹雖目光坦然,但我發現他的耳朵悄悄地紅了,就這樣,也不妨礙他端架子,"太容易得到的你不珍惜,我們來日方長。"
去你的來日方長,我單了二十多年好不容易來點肉腥,我可不能就這麼放過,我得動用智慧。
"這樣吧,你要是我男朋友,你就親我一下。"
顏屹一臉看好戲,"我要是不是呢?"
我一臉委屈,"那隻能犧牲小女子的色相,親顏公子一下了。"
說著我便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將自己的唇印上他的唇。
誰知顏屹這披著羊皮的狼竟反客為主,牢牢的把我箍在懷裡,逐漸加深了這個吻。
就在我被吻的暈頭轉向,不得不牢牢的抓住他時,他沙啞的嗓音傳進我的耳朵,"傻瓜,張嘴呼吸。"
大腦一片空白,只好照做,這倒給這廝一個可趁之機。
在溫熱的舌滑入口中,貪婪的汲取著,用力的探索每一個角落…
好傢伙,這小夥技術不錯。
7、
對於我追到顏屹這件事,我哥表示震驚,還特意打電話給顏屹確認。
"兄弟,你真答應了?"
"我妹那人可實在,你一定要對她好。"
"她這人迷糊,東西南北都分不清,經常迷路,以後你可別驚訝。"
聽到這裡我真的很感動,別看我哥常懟我,但遇到事真上,這人能處。
只是我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她不會做飯,但又迷之自信,也不知道她哪來的勇氣。"
"你要是吃壞肚子,找兄弟我,我找人給你掛號。"
"她這人三分鐘熱度,她要是把你踹了,你來找我,我陪你喝酒。"
「我手機裡有很多她的醜照還有視頻,你要想看我隨時傳給你。"
……
我及時遏制住我哥那把不住門的嘴,還有走你吧,手機君。
戀愛的生活相當美好,美好到我都忘了我是肉食動物了。
我已經有好幾天沒親到顏屹的小嘴了。
本小姐不高興了!
一下班,我回家換了戰衣,立刻趕到了顏屹的酒吧。
我踩著新買的高跟鞋環顧四周,很好,那崽子竟然不在。
我找了一個顯眼的位置坐下,還故意的露出背部大片肌膚來招蜂引蝶。
很快,蜂來了。
"這裡有人嗎?"
我淺笑,抬起頭大方的回應,"沒有。"
對方也不含糊,徑直坐下了。
"一個人?"
我將前胸的頭髮撫到後面,有些落寞的點點頭。
我這一看就是有故事啊,怎麼,蝶還不來啊。
那男士似乎打開了話匣子,滔滔不絕的向我講述了他自己的故事。
「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逢。"
"久旱逢甘露,他鄉遇故知。"
「……」
好傢伙,我彷彿來的不是酒吧,是詩會啊。
我置身其中,不由點贊,"兄台,好詩啊。"
我摀住嘴,這一說話,我剛才營造的一副弱女子遇人不淑的淒慘形象蕩然無存。
對面的男士明顯一愣,對我的中二印像有些不佳,尷尬的懟了一杯酒拂袖而去。
第一段搭訕就這麼失敗了。
沒事,酒吧裡最不缺的就是人。
很快,第二個上門了。
我這次學乖了就靜靜地聽好了,絕不摻言。
"美女,一個人。"
我輕輕的點點頭。
"我今天出門就覺得我會有一段美好的回憶,果不其然。"
我以微笑回應。
如此幾個來回,這哥們喃喃自語,"莫不是一個啞巴?"
「你……」
我又聞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
我抬起頭,顏屹正一隻手隨意的搭在我的椅背上,好整以暇的看著我,我看不出他的表情。
"你說,我哥哥要知道你在酒吧這麼受歡迎,會不會去整個帽子戴戴。"
什麼你哥,帽子。
我皺著眉頭,回懟他,"我姐姐知道你來找我會更不開心的。"
倒是我身邊的人迅速領會精神,說了句抱歉就落荒而逃。
顏屹剛想說什麼,眼睛不經意瞥到了我的戰衣上,眼眸有一瞬間的一亮,隨即又冷了下去。
我仔細的觀察著他的表情,心裡狂喜。
我挺直背脊,準備接受誇讚。
沒成想他脫下自己的外套,介意的搭在了我的身上,"這裡空調開的挺足的,小心感冒。"
我抿唇一笑,假裝不明白他的話,"冷嗎?我覺得還好啊,甚至還有些熱。"
我順勢想要把外套還給他。
他連忙摁住了我要脫下衣服的手,並採用了十指緊扣這招來制約我。
我「嬌羞」的想要掙脫,這才發現我與他的力氣懸殊,根本動彈不得。
"你…"
顏屹低沉的嗓音還在耳邊,我似乎還感覺到了一點濕膩,"別鬧,我們上去再說。"
我靠,他竟然使美男計,而我就那麼被迷惑了。
我承認我是lsp。
我就這麼披著他的外套,被他一路領著。
這回頭率百分百啊,今天這不相當於官宣了啊。
我竊喜。
他一把把我拉進房間,關門,把我抵在門上,一氣呵成。
我是一隻小鹿,此刻正加足了馬力往前衝,只希望我的唐僧來點肉。
他死死的盯著我看,看的我都害羞了。
我學著我閨蜜的腔調,"死鬼,討厭,再看我我就把你吃掉。"
「別動,你眼眶那有個眼屎。」
我麻了,我遁地了,再見了,朋友們。
我不完美了…
我咻地一下摀臉跑了…
第二天我找了安言出來求安慰。
她給我出招,"要不你假裝相親刺激一下他?"
我覺得言愛卿此言有理。
只是這人選?
安言毫不猶豫的拍了拍胸,"包在我身上,我不是跟你說過我有一小叔叔嗎?就找他吧。"
我比了個OK的動作。
安言這小妮子動作果然迅速,當晚就跟我說她小叔叔答應了,並約在了一個咖啡館。
可怎麼才能讓他知道呢?
單獨發給他似乎有些太刻意了,發朋友圈但又怕他看不到,我糾結了半天,也沒想到什麼好辦法。
突然手機蹦出來一條微信。
屹:【明天見。 】
嗯?見什麼?
燃燃愛吃鹽:【我明天要相親。 】
屹:【我知道。 】
唉?你知道個屁。
燃燃愛吃鹽:【我說我明天要相親! 】
屹:【我知道。 】
這難不成是自動回覆?沒聽說微信有這功能了。
我氣憤的把相親的時間和地點甩給他。
他又回了一句,【我知道。 】
我知道你大爺。
8、
嗯,我終於明白顏屹那句「明天見」是什麼意思了。
顏屹一本正經的自我介紹。
"你好,祁燃小姐,我是安言的三爺爺的姑姑的女兒的兒子,我叫顏屹。"
這叫什麼?
這就叫大水沖龍王廟,衝到自個家門口了。
我低頭摀著臉,不去看顏屹的表情。
"祁燃,我有一個問題。"
我依舊低著頭,"你問。"
"我想問,我的女朋友為什麼會背著我相親呢?"
我看到顏屹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我本著塑膠姊妹情,不出賣她出賣誰的道理,立刻做出了選擇。
"是安言,她說你對我沒感覺,讓我找個男人刺激一下你。"
求生欲極強的我立刻表明了我的立場。
「我本來不想來的,可是她逼著我,還說自己小叔叔英俊瀟灑,風流倜儻,五大三粗……"
我看對面的人瞇起了眼睛。
我立刻改口,"不是,不是,說禿嚕嘴了。"
顏屹調整了一下坐姿,又問:"那你是從哪裡看出來我對你沒感覺的。"
啊哈哈,瞬間我氣勢上來了,讓我抓住把柄了吧。
我有權選擇不說話!
"這是第二個問題了,我可以不回答了。"
說完我還沾沾自喜的朝他做鬼臉。
下一步我就後悔了。
他撥通了安言的電話。
我想攔沒攔住,奈何我先天基因和後天不允許。
畢竟他的手比我長,他舉的高。
"餵,叔叔?"
安言的聲音就這麼公放在大庭廣眾之下。
我放棄了掙扎,順便提醒了他一下,"你小點聲,在外面呢!別影響別人。"
顏易點點頭,將音量調小了。
顏屹朝著我壞笑,便開口了,"我對你介紹的這位小姐很是有好感,奈何她對我好像不太友好。"
顏屹不去當演員真是可惜了。
這聲音聽起來多麼的惋惜。
「別啊,」顯然安言被她的小叔叔糊弄過去了,以為他真是對我有好感,聲音竟有些著急。
她思考了一番,似乎是下定決心要說出真相,「那個,小叔叔,其實燃燃有喜歡的人了,找你過來就是想氣氣她那個男朋友,燃燃覺得那個男人對她不是很上心,所以想了這麼一個招…"
我已經不想聽了…
然而塑膠姊妹還在繼續輸出,「所以小叔叔,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燃燃其實沒有你看上去那麼好,她脾氣有時候不太好,一天不作渾身難受,三天不作上房揭瓦…"
哎,你這什麼話,我怎麼聽著這麼不得勁。
我真的忍不住了,"安言,你做個人吧,你這麼詆毀我你能得著什麼?你這滔滔不絕的口才可以留著跟嫩家那位說。"
我想讓她閉嘴,可惜她沒懂。
「小叔叔,我跟你說就讓祁燃插在那個牛糞上,咱不要!而且你知道吧,那個男人是個酒吧老闆,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萬一有點背景再傷了你,不合算,小叔叔?"
我看著顏屹的臉由紅裡透白逐漸變成了綠裡透黑。
我忍著笑很辛苦的好吧。
顏屹估計是聽不下去了,"我也是酒吧老闆。"
安言終於反應過來了,"不是,我不是說你,我是說那個男人。"
突然她頓了一會,我想她的反射弧終於到目的地了。
"你是酒吧老闆,那個人也是,小叔叔,不會這麼巧吧。"
顏屹眉梢上揚,嘴角一咧,"嗯,還不算太笨。"
那頭的安言頓時找起了信號,"餵,餵?小…叔叔,我這…邊…信號不好,我先…掛了。"
我不禁吐槽,"跑的倒挺快。"
不知顏屹什麼時候站起來,立在我面前。
他倒熟練,一手拿著我的包,一手要牽起我的手,"走吧。"
「去哪裡?」我問他。
"去一個能證明我能力的地方。"
what?我要吃肉了嗎?萬年木棍要成精了!
如果此時這車有翅膀,我想它一定會飛起來的。
奈何紅綠燈不允許啊,哈哈。
只是,這地,有些眼熟啊。
我眼睜睜的看著顏屹一頓猛如虎的操作,我如一隻待宰的羔羊般稀里糊塗的被帶進了他家。
我前一秒剛被帶進門,後一秒就被顏屹抵在牆上。
他的額頭抵在我的額頭上,我倆的臉近在咫尺。
顏屹溫熱的氣息吹在我的臉龐上。
一時間,我不爭氣的吞了口水。
顏屹見狀,竟貼著我的耳朵,慢條斯理的問我,"在想什麼?"
家人們,我人沒了。
原來耳朵如此的敏感,我下意識的躲了一下。
他好像發現了什麼新大陸,竟然樂此不疲。
再母胎單身,也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事。
雖然我沒經歷過,但我有慫膽。
我口嗨,"不是要帶我證明一下你的能力嗎?"
口嗨的結果就是弄巧成拙。
某人怒了。
此刻我緊緊的抓住他的頭髮,悶哼著。
此刻我內心在吶喊,媽媽,我不想了,太難了!
他察覺出我的異樣,還在低聲哄著我,我的耳垂感覺到一陣濕濡,我感覺麻酥酥的。
"寶寶,放鬆點,你別那麼緊,我也痛。"
我口不擇言,"你tm疼什麼?"
此刻,帶尖的木頭伴著濕滑的路面一路衝刺,終究破繭而出,到達了目的地。
而我被某個嚐到甜頭的禽獸帶向一個又一個的巔峰。
外面的天黑了,萬家燈火亮了,再後來只有昏暗的路燈在站崗…
我疲憊的躺在顏屹的懷裡,睡的昏天黑地。
後來我隱約地聽到電話想了一遍又一遍,又隱約聽到顏屹的聲音,"好,我明白……"
再後來,我徹底的躺屍了。
一覺睡到自然醒。
此刻與上次無異,只是旁邊多了一個趴著的男人。
我的指尖順著他的輪廓輕輕的滑過,最後停在胸口。
某人睜開了眼睛,迅速的抓住我的手。
我掙脫不開。
"怎麼手這麼涼,昨晚上冷著了?"
早起的他嗓音還有些沙啞,我承認又被迷惑了。
我回答他,"沒有,我一直都這樣。"
「那我給你暖暖。」說著壞笑著拉著我的手往下帶。
我又想到昨晚激烈的戰況,頓時紅了臉,推辭著說,"哎哎哎,不用不用。"
我發現顏屹這人之前還跟我裝著,現在渾身散發著欲的味道。
就那麼不見外的拉開被子徑直走下床。
我哪裡見過這大場面,我半摀著臉,提醒他,"你把褲子穿上。"
這貨就跟沒聽見似的,把我的手機遞過來,"昨晚上你哥打來電話,我接了,他讓你醒了給他回電話。"
好傢伙,二十多通未接來電。
我心虛的打過去,"哥,起來了?"
那頭我哥沒好氣的懟我,"像我們這老年人起得早,只有你們小年輕睡到天快黑了才起。"
嗯?天黑了?
沒等我說話,我哥終究是沒忍住,"祁燃,我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你帶著顏屹給我回來!"
「哥…」留給我的只剩下嘟嘟的聲音。
雖然知道該來的終究會來,但沒想到這麼快。
這時,顏屹遞給我一杯溫水,摸著我的頭問我,"怎麼了?"
我撇著嘴,"我哥讓我們一個小時之內回去。"
顏屹也不驚訝,照舊溫柔的問我,"餓不餓,要不要先吃點東西?"
我沒胃口,"你不擔心?那是我哥耶。"
顏屹把我拉近他的懷裡,手輕拍著我的背安撫我,「怕啊,怕他難為你,不過醜媳婦總要見公婆的,還求祁燃小姐給我一個名份。 」
我被他逗笑了。
他牽著我的手似乎回家的路也不難走了。
一進門,就看我哥雙手抱胸前,一副興師問罪的嘴臉。
「哥,口渴嗎?喝茶嗎?」一進門我就換了一副模樣,就差把他供起來了。
我哥指了指桌上的茶杯,"泡著了。"
果然還是養生局,鐵打的枸杞茶。
都說女的喝好,也不知道這男的喝枸杞茶有沒有效果,當然這話咱也不敢說。
我正不知道該幹什麼,顏屹如同進了自家門一樣,拉著我坐到了我哥對面。
好傢伙,我哥這眼神,這該死的壓迫感油然而生。
倒是顏屹一臉淡定,手牽著我一直不肯鬆開。
放眼我哥,嗯,臉色不好看,"小子,你先把我妹的手放開。"
迫於我哥的淫威,顏屹倒是放手了,但時不時的總往我這看。
接下來進行兩位老朋友的文明問候。
我哥:"小子,你看看我,我在這裡。"
顏屹:"我眼沒瞎,能看見你。"
我哥:"你…你就說昨晚上你們都做了什麼?"
顏屹:"就你想到的那樣。"
我哥,"顏屹,你真的是禽獸,我妹妹還小。"
我弱弱的回答了一句,"我不小了,我20多了。"
我哥用眼神瞪我,我立刻閉嘴了。
我哥:"顏屹,我真是看錯你了,虧我把你當兄弟,你連我的牆角都撬。"
顏屹皺著眉頭,撇著頭問我:"為什麼這話怎麼聽怎麼彆扭?"
我:"一般形容男女頭上的草地吧。"
顏屹點點頭表示明白。
我哥徹底怒了,"行,你等著到我爸媽那你也這麼說。"
終究我哥以微弱的優勢贏得了這場口仗的勝利。
顏屹又開口了,"這話說的,咱爸咱媽那不得靠大舅哥多美言幾句嗎?"
我哥哼哼了兩聲,特別傲嬌的拒絕了他,"呵呵,少來。"
顏屹秒變嚴肅臉,從包包裡拿出了一堆東西。
我一看,有好幾本體檢報告,房本,車本,營業執照,銀行卡,最後還有一手機。
怪不得臨出門前他在屋裡翻箱倒櫃的。
「祁霖,我一直當你是好兄弟的,今天來這,也是想給你一個交代,給燃燃一個交代。
我個人身體健康,每年都會定期體檢,檢查報告也都在這裡。
也沒有什麼不良嗜好,煙和酒也都是為了應酬多少會喝些,但是不酗酒,這些你可以放心。
這裡這些本子,房子是我父母給我置辦的,車子是我自己貸款買的,酒吧,你看生意也還不錯,銀行卡里是我給自己準備的應急資金,還有支付寶微信裡其實都有錢,你不相信我可以給你看。 」
顏屹還真的準備好打開手機給我哥展示他的資金餘額。
我哥哥攔住了他,"倒也不必,你小子什麼樣,我還能不知道嘛。"
顏屹又接著說:「我知道你身為燃燃的哥哥,一定是想幫她把好關的,這些我也都理解。如果你還不相信我,房子車子這些東西我會過到燃燃的名下,我也可以保證,如果以後我對燃燃不好,這些東西我都不要,我可以淨身出戶。"
「顏屹…」為什麼你會想這麼多。
他緊緊的握住了我的手。
我哥也難得的不弔兒郎當,「我和你這麼多年的朋友,你什麼脾氣什麼樣子我也都清楚。
然後我剛才其實也是怕她以後受欺負,想給她鎮場子來的,至於你說的那些東西,我們家也不是那種人。 」
我聽了之後瞬間鬆了一口氣。
"但是,"我哥大喘氣,"我已經通知爸媽了,他們明早就到。"
「哥,你咋就這麼沉不住氣呢!我這還沒怎麼呢?就得見父母了?"
氣氛一下子冷住了,顏屹瞇著眼睛注視著我,"怎麼?你睡了我打算提上褲子就翻臉不認人啊?"
"怎麼可能?我是那種人嗎?"
"最好是這樣,你得對我負責。"
飯店的包廂是顏屹定的,接機也是顏屹去接的,一路上他們相去甚遠。
一進包間,我哥都驚呆了。
他拉著我小聲問我,"妹子,啥情況,昨天咱爸咱媽還說不能讓這女婿輕鬆進門,怎麼就這麼輕鬆倒戈了。"
我攤攤手,"我也不知道,按咱爸這話就說一見面就覺得這小伙看著很親切,這都是緣分啊。"
事實上,顏屹有我這軍師。
他知道我爸愛下棋,不知從哪裡搞到的一套圍棋棋盤。
他知道我媽喜歡擺弄花草,還特地去花卉市場淘了好幾盆花。
一路上歡歌笑語的,哄的老兩口心花怒放的。
我現在終於反個味來了,你之前一副小媳婦驚慌失措,堪稱道德模範的柳下惠坐懷不亂,敢情這是在等我上鉤啊。
果然魚池裡的魚跑不了,就等上鉤了!
不過某人沾了點肉腥後就有點流連忘返了,就在我倆窩在沙發上看電影的時候,他抻頭過來想親親。
我直接拍掉他的頭。
"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
我沒什麼好氣的說,"你,還能是誰。"
"嗯?怎麼會?難道你對我昨晚的表現不滿意嗎?"
額,我真的是謝謝你。
「你說清楚,你之前一副柳下惠得樣子,搞得我跟沒吃過肉似的,為什麼?這難道不是你對我不上心?"
他把我摟過去,我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原來你還在糾結這件事啊。"
「嗯,就是從前有一個姑娘,雖然表現的很大膽,又是要微信,又是給送飯的,想了很多花招追人,但骨子裡還是敏感的,容易患得患失,以男孩的行動來證明對她的愛,所以他想慢慢來,讓她有足夠的安全感與自信。"
我問:"那你為什麼後來又放棄了之前的想法啊。"
「那是因為她都要給自己相親了,幸好那次還是他,要不然被別人惦記上了,豈不是太可怕了。"
我噗嗤一聲笑了,"這還差不多。"
"那可以來了嗎?"
好了,家人們,別問,問就是我又被撲倒了!
【全文完】
《江河日上》結局李子平自首入獄,曝省委幕後黑手,王宬不敢信!
河川日上:其實連鄭寒江自己都不知,他是為啥取代李子平當上市長
小說:兩年的時間,竟然還是沒能讓他忘了你!你就說,你有多可恨
微服私訪的時候,趙執譽從民間帶回了一個女子執意要冊封她為貴妃
沒有留言:
發佈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