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三章都走了,接下來就是萱姑娘
廉王和沈大姑奶奶並沒有多說什麼,因為他發現馬姑娘的母親,一點也不像馬姑娘那樣讓人敬佩喜歡:這個婦人,讓他有些厭煩;不過看在她是馬姑娘的母親份兒上,他才按著性子同她說了一陣子話,簡短的把他想要說的話都說了出來便做罷。
沈大姑奶奶在聽到廉親王要迎她的女兒為正妃時,已經樂壞了;不,是樂瘋了。接下來,她便同廉王直接說起了聘禮來:並沒有質問廉王昨天晚上所為一句。
一來是她有些心虛,二來是她興奮於攀上一棵比沈府更好的大樹,早已經忘了要替女兒討廉王幾句賠率的話了。
這就是讓廉王不快的地方:他覺得沈大姑奶奶一點也不疼愛女兒,好像只是拿女兒博一份榮華富貴似的。
廉王自然不會在聘禮這種事情同沈大姑奶奶糾纏:他還不差這麼一點錢;最主要是因為他對馬姑娘的愧疚,所以沈大姑奶奶說什麼他就答應了下來。
還好沈大姑奶奶還記得對方是位王爺,沒有失了理智的太過瘋狂:卻也獅子大開口的要了十幾家鋪子、好幾處莊子、上百畝的良田,以及金銀器物等等等等——數目自然都不小。
她所要的這些聘禮,足夠廉王迎娶三個正妃了。
廉王答應下來之後再也不想同這位貪財的婦人糾纏:這婦人拼命的討聘禮,一點也不考慮她的女兒嫁到王府之後的日子。
他起身後沉聲道:「六禮是一樣也不會少,所以到迎娶之日還會有不短的時日,你,呃您可要好好的待薇兒;不能再讓她出半分差錯,嗯,我還會來看她的。"
他必須要回王府了,他是王爺還有許多事情要做的;但是他不太放心,因為沈大姑奶奶怎麼看都不像是會好好疼愛女兒的母親:所以他才會特意囑咐幾句,而且還言明會來看馬姑娘,就是為了讓沈大姑奶奶不會薄待了馬姑娘。
廉王一面走一面想:也許這兩日就該送些金銀過來給馬姑娘,不然這婦人不知道會不會捨得給薇兒調養身子。
他走出花廳之後便看到沈老祖等人,不過他微微一想並沒有理會沈家的人,而是轉身去看馬姑娘了:他要走了,感覺不去看一眼馬姑娘,他還真得不放心。
馬姑娘在大夫扎了幾根銀針之後便醒了過來,不過卻緊緊閉著眼睛,不言不動也沒有淚水。廉王一看就知道馬姑娘求死之心依然很堅定,只要守在她身邊的人一個不留神,他便永遠再也見不到馬姑娘。
「我知道你的名字了,能不能讓我喚你薇兒?」廉王想了想坐在椅子上柔聲的問道。馬姑娘卻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廉王繼續柔柔的道:「薇兒,你是一位好姑娘,我很——,愛重你;這是真的。昨天晚上的事情,是我的錯,請薇兒原諒我好不好?讓我們結成夫妻,讓我好好的照顧你一輩子。"
馬姑娘依然是一動也不動。
廉王沒有碰觸馬姑娘:他知道現在如果碰觸到馬姑娘的身體,她一定會接受不了反應會很激烈的;他不想再刺激馬姑娘,免得她再傷害自己。
他看著馬姑娘蒼白的臉色,知道言語並不能打動他;可是她不能讓他未過門的王妃就此死去;想了又想之後,他鄭重的撩起衣袍來:「薇兒,大錯已經鑄成,我想迎娶你為正妃,請薇兒你答應我;如果薇兒你實在不能原諒我,那你殺了我再尋死,讓我們去陰間做一對夫妻也好!"
「我們,生在一起,死在一處;我就跪在這裡等你一句話。」說完,撲通一聲他跪到了床前;他還從來沒有對太后、皇后之外的女子跪下過;不過現在他並不後悔。
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跪,並不表示是懦夫:他做錯了事情幾乎就要害死一位好女子,他豈能不好好的認錯,請求人家姑娘的原諒——要讓馬姑娘消了尋死的心,這是他該做的。
如果連這一點擔當也沒有,他也成不了什麼大事:他如此認為。
馬姑娘的手腳雖然還沒動。但是眼皮卻顫動起來:一個男人能夠對女子跪下已經是大事了,更何況他還是一位王爺。
這一刻她無措了:相信王爺的誠意又如何,她已經不配一個男人如此真心待她了。
廉王看到馬姑娘終於有了反應,當下趁熱打鐵的道:"薇兒,這個世上,只有你配得上我,也只有小王才能配得上你!"
這話說得有些,嗯,狂妄,但是卻也有著十二分的執著;馬姑娘的淚水滑落了下來。
廉王慢慢的以話試探著、安撫著馬姑娘,終於找到了她的心結;在他的柔聲細語中,馬姑娘終於睜開了眼睛:"王爺,民女……"
廉王只是看著她的眼睛打斷了她要出口的話,他知道不能讓馬姑娘說出什麼殘花敗柳。 。 。為正妃的話來:「勿須說太多,我只要薇兒你一句話,是生還是死?你生我生,你死我死!」擲地有聲,絕不是敷衍馬姑娘。
馬姑娘哪裡還能說得出話,泣不成聲的只是搖頭,不停的搖頭;廉王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她、等著,等著馬姑娘開口答應他。
馬姑娘哭了好一會兒,才想起廉王還跪在地上,急忙讓他起身;可是廉王還是認真的看著她,並不動:你不答應我,我就不起來。
馬姑娘雖然已經消了尋死的心,可是她哪裡能說出一起生一起死的話來?最後急得伸手去拉廉王。
廉王突然笑了,輕輕一用力把馬姑娘拉到了懷中,凝視她的眼睛道:「等我,來迎娶你!」他明白馬姑娘臉皮薄說不出來,但是馬姑娘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這時他一高興,所以又露出他幾分本性:卻沒有要輕薄、或是輕視馬姑娘的意思;他只是有些忘形。
馬姑娘的臉紅了,掙脫出廉王的懷抱,轉過身去輕輕的道:「如果王爺真對民女有心,那就請王爺、請王爺……」可是後面的話她又說不出口來了。
廉王輕輕笑聲傳到了她的耳中:"好的,好的,剛剛是我唐突了;以後,我發誓絕不會再犯,直到——,我們成親的那一天,好不好?"
馬姑娘的身子都紅了,哪裡能開得了口說話?廉王的頭卻在這個時候湊近了,又低低的問了一句:"好不好?"
馬姑娘可以確定廉王離自己這麼近絕對是故意的,她想瞋廉王一眼卻又止住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依然還在影響著她;而且她也不過是剛剛認識廉王沒有多久。
廉王的頭卻湊得更近了一些:「好不好嘛?」居然有著一絲撒嬌的意思在裡面。
馬姑娘被廉王的語氣攪得心中生不出一分氣來,只能坐得更靠後一些避開他,然後才極輕微極輕微的點了一下頭。
廉王終於大笑著放下心來坐好,凝視了馬姑娘好久輕輕的道:「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啊。」馬姑娘的臉更是熱了,她幾乎把小臉掩到了雙手間。
隨後,廉王收起了笑容鄭重的叮囑馬姑娘,要好好的注意身子之類的事情後道:"你什麼錯也沒有,所以不要怪自己,錯的人是我,記下了?你,就是今後的廉王妃,我會盡快請人來提親的,你好好的等我。我,一定會好好的照顧你,一輩子。"
直到馬姑娘又點了頭,廉王這才出屋而去。
馬姑娘這才抬起頭來,她看著廉王的背影有些痴了:這個男人的影子,就這樣烙在了她的心上。
廉王出屋之後,便去見了沈家眾人告辭。他走得十分輕鬆,並沒有因為再去廂房而有任何的尷尬:那是他的未婚妻,他去見見不可以嗎?
廉王走了之後,平南郡主也終於自廂房出來回東跨院了;可是那廂房裡的馬大爺卻一直沒有出來,那廂房的門也一直關得緊緊的。
廉王和平南郡主走了之後,沈老祖的臉終於全放了下來,她帶著沈太夫人和紅袖、沈妙歌向上房沈妙歌的臥房走去。
沈老侯爺想了想,便和沈侯爺也跟了上去。
焚琴一推開門,沈老祖便看到萱姑娘還伏在床上痛苦,並沒有起來更衣梳洗——廉王走了,平南郡主也走了,這麼長的時間萱姑娘卻沒有起床還臥在沈妙歌的床上,這讓沈老祖和沈太夫人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而沈妙歌也在沈太夫人及時的提醒下,並沒有進屋。
沈老祖坐下之後,只是冷冷的喝道:「焚琴,你們服侍萱姑娘起身梳洗。」這一句話就讓水珠等人臉上變了顏色。
不用她們伺候,這是什麼意思?幾個丫頭立時便跪倒地上。
「你們好會伺候!」沈太夫人開口了,只是語氣冷得都凍死人:「而且好大的膽子,連我們沈家的少奶奶,你們也敢打!好,真好,非常好!我今天就要看看,你們的膽子是哪裡來的。"
打人的幾個丫頭抖成了一團,只聽沈太夫人那一句"少奶奶",她們今天的下場便好不了;不過總不能束手待斃,所以幾個丫頭還是勉強開口分辨了幾句。
三個女孩說是紅袖先命人打得她們,然後又親自動手打人;她們只是被迫防衛了幾下,不小心才打到紅袖的身上;並且在分辨的過程中,她們主要的話放在了紅袖和她身邊丫頭們都會武,所以一言不合便命丫頭們打人的事情上。
言下之意就是,今天紅袖打的人是她們,改天就不知道哪一位會被紅袖帶著人打了。
第一零四章他,不是你的
三個丫頭分辯的時候,萱姑娘已經被強迫拉起來更衣了,那帳幔又一次被放了下來;而沈老侯爺也帶著沈妙歌父子進來落座。
聽到三個丫頭之言,沈妙歌的雙眼中幾乎噴出火來:她們居然還敢挑擾離間!他剛想起身卻被沈侯爺止住了,沈侯爺輕輕的搖頭,看了一眼上座的沈老祖和沈太夫人。
沈妙歌這才壓下火氣,重新坐好:長幼有別,有沈老祖等長輩們在,沒有他說話的餘地;他並不是不知禮,也不是一個衝動的人,主要是他忍了一個早上,所以聽到三個丫頭的話時,他才會忍無中忍。
打了他的袖兒,還敢巧辭分辯並想污衊他的袖兒:今天,他絕對不會放過她們。
沈太夫人聽完三個丫頭的話卻笑了起來,只是笑聲卻如同刀子一樣割痛了三個丫頭的耳朵:「你們倒真是玲瓏心思,居然還知道為我們沈家的主子們著想一二,是不是我們都要謝謝你們才成?"
挑撥離間在沈老祖和沈太夫人的面前如果管用,那還真是奇了;只是,她們心底是不是會對紅袖生出一點忌憚來卻不得而知了。
紅袖這時卻上前對著沈老祖等人屈膝行禮後開口了,她今天就沒有打算靜默低調:打人,本來就是為了立威,所以今天這威她立定了!
「我為什麼會打你們,院子裡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你們現在告訴老祖宗、老侯爺…,我要進我夫君的屋子,你們憑什麼攔下我,卻又不說出原委來?只說什麼要由你們去禀沈五爺一聲——我夫君的臥房,我居然要讓你們去通禀,你們是我夫君的什麼人?"
紅袖的聲音不大不小,正正好讓屋裡所有的人都聽的清楚;而且她語氣中的怒氣很明顯:此事換作是沈老祖或是沈太夫人,她們也一樣不會忍下這口氣的;所以紅袖故意把心中的怒火放了出來。
她剛剛因為在外面時僕婦們太多,所以並沒提及萱姑娘命人攔她的事情,只是說她要進沈妙歌的臥房時,萱姑娘的丫頭口出不遜,她動手教訓幾個丫頭時,不小心被打到臉了。
現在紅袖說出來之後,三個丫頭喃喃的分辯不出一句話來,只是不時的瞄向那低垂的帳幔,一心盼著她們的主子萱姑娘快出來;沈家主子們一看三個丫頭的樣子,當即便明白誰是誰非了。
沈老祖當即怒極:這個萱丫頭,一向乖巧的她居然能做出這種事情來,真是讓人可惱可恨!她啪的一掌擊在了桌子上,那茶盞跳起了老高來,落在桌倒了:茶水立時便流了一桌子,但是卻無一人敢上前去收拾。
沈太夫人的目光陰沉的盯著三個丫頭,她的牙咬得緊緊的,恨不得現在就打殺了這三個無法無天的東西!但更讓她生氣的人,一樣是萱沈老侯爺和沈侯爺的目光狠狠的刺到三個丫頭身上:萱丫頭,如何能出這樣的事情來?
而沈妙歌卻驚怒異常:他原本以為萱妹妹是不知情的人,原來她才是主使者;那她的用心——?沈妙歌的眼睛瞇了起來,裡面的怒火卻沒有少一星半點。
就算是他的萱妹妹又如何?這次不是袖兒的錯,是萱妹妹在欺辱袖兒!沈妙歌分得十分清楚。
沈家主子們現在沒有一個人怪紅袖動手打人:紅袖不要說打了她們三個丫頭,就是命人把她們打傷了綁起來就不為過!人家的夫君的臥房,居然要經過螢丫頭的人同意才能進入,天下間哪有這樣的道理?
萱丫頭讓丫頭們攔紅袖,她的用心是什麼?她在沈妙歌的臥房裡衣衫不整的等著她們這些人來,又是為什麼?昨天晚上,螢丫頭的目的怕也是五哥兒吧?沈老祖的眼睛瞇了起來,裡面有一絲絲的怒火在跳。
昨天晚上,可是沈妙歌學'人事'的日子,平南郡主用歪心思、沈大姑奶奶跟著搗亂也就罷了,居然連萱姑娘也摻與其中——沈家主子們心中的怒火是想壓也壓不住。
不過,沈妙歌卻沒有在房間裡;沈家主子們都掃了一眼沈妙歌:
如果昨晚只是萱丫頭走錯了房間,屋裡只有萱丫頭一個人的話,她的丫頭們不用如此拼命的阻攔紅袖吧?
電光火石之間,沈老祖和沈太夫人便想到了這一處的疑點,而她們如刀般的目光也就落在了剛剛梳洗完走出來的螢姑娘身上:她,昨天晚上和誰在這屋裡?
傷風敗俗的事情,皇家的人做出來之後,沈家的人管不著;但是萱姑娘自然是不同的,她在外人看來同沈家的女兒沒有什麼區別:如果她所行有損清譽,那沈家的姑娘們不會再有一個會落清白之名。
紅袖不理會廳上眾人的心思,只是對著沈老祖和沈太夫人又是一福:「袖兒雖然是將門出身,但一向知道是非對錯,父親也常說練武之前先要學做人,所以袖兒自進府兩年餘,動手卻只此一次,因為袖兒實在是忍無可忍。"
沈家眾主子點頭,紅袖和她的丫頭都會武,但是她們卻一直很平和,同府中上上下下的僕婦們沒有什麼衝突,也不曾聽到僕婦們說紅袖的丫頭持強凌人。
「袖兒在老祖宗面前說一句心裡話,如果萱姑娘不是血灑將場、保國為民的忠臣良,身後所餘的唯一血脈,今兒袖兒絕不會只是打這三個丫頭幾下而已!正所謂'士,可殺不可辱也'。」紅袖說得斬釘截鐵、鏗鏘有力!
沈家其它的人,可不是什麼忠臣良將身後的唯一血脈,如果再有人想挑釁紅袖的底線,她的意思就是:她一定不會介意、也沒有什麼顧忌的大打出手——你不怕打,就儘管可以放馬過來。
沈妙歌這時也站了起來,立到紅袖身旁道:「這幾個丫頭以下犯上,而且巧言想挑拔主子們生隙,罪無可恕!」他說話的時候神色有些猙獰,讓一旁想開口的萱姑娘嚇了一跳,一下子把到口邊的話嚇沒有了。
這樣的琦哥哥她可是不曾見過。
沈妙歌掃了一眼螢姑娘,眼中的冷意凍得她身子一抖:她知道今天所做的一切,也許都白費了——沈妙歌不是一個呆子,他一定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那她剛剛在屋裡的那番做態,琦哥哥會如何看?萱姑娘不自禁的又想起了她和沈妙歌在屋裡的情形:她在沈妙歌剪開了他們之間糾纏在一起的衣帶後,弄到他起身看向後窗,便知道他想走。
「萱妹妹,不能讓人看到我們在一起,對你名聲有礙;剛剛那幾個丫頭一會兒我們好好的叮囑一番……」他還想說沒有人看到我的臉,到時我們只管咬緊牙不認也就是了。
他一面說著話一面把堂兄的外衫塞到了床底下:他想一會兒叮囑萱妹妹,萬一有丫頭咬口說有個男人在屋裡,就讓萱姑娘找個心腹之人承認,在院子裡揀了一件男人衣服玩笑的……此事也就揭過去了;因為他的堂兄回心了,自然有人證實他不在自己的院子裡。
但是他想說的很多話都沒有說出來,萱姑娘打斷了他的話:"琦哥哥你快走,萱兒無所謂,可是不能連累琦哥哥你。快走啊,你快走。"
沈妙歌聽了她的話後,沒有要留下來的意思,真得跑到了後窗前推開了窗子;不過他並不是現在就想走,他還要叮囑咐萱妹妹幾句;打開窗子只是準備萬一有人要來,他好及時脫身。
他開口急急的道:「萱妹妹,你不要再說話,好好的聽我說;一定要記住我的話,事關你的…」就在這個時候,紅袖推門進來了。
而沈妙歌也就停下了想要翻身出去的動作,一臉驚喜的看向紅袖。
他臉上的驚喜卻把萱姑娘的眼睛燙痛了,繼而燙傷了她的心。
「袖兒,我只是想來更衣的,沒有想到萱妹妹會在這屋裡…」
而沈妙歌開口的解釋讓萱姑娘的心更是沉到了冰層深處:琦哥哥居然沒有為她擔待一點,把事情照直說了出來。
她卻沒有想明白,沈妙歌為什麼要為她擔待?
紅袖掃了一眼萱姑娘,然後打斷了沈妙歌的話:「現在不是說這些話的時候,外面都是人,你還不走?你不要緊,但是萱妹妹的閨譽要緊而門也在這個時候,被萱姑娘的女孩們拍得山響;沈妙歌來不及說太多了,反正房裡有紅袖他放心;當即便點頭,又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後輕聲道:「袖兒,你要相信我。還有,我沒有外裳。 「他說完直直的看著紅袖,直到紅袖點頭他才翻身出去,並把後窗關上了。
萱女孩有些愣愣的立在床尾,看著那扇關上了窗:她的臉上毫不掩飾的流露出了傷心,心碎了的那種傷心--因為沈妙歌看到紅袖之後,便沒有再看她一眼,也沒有再向她說一句話,就那樣走了。
「他,不是你的。」紅袖回頭看到她的心碎後輕輕的道了一句,便向門口行去;紅袖只是想提醒她一句,希望她可以就此罷手;那麼紅袖便可以為她遮掩一二,免得她名聲受損。
不過,紅袖也知道,自己的希望可以說是奢望;只是她卻一定要如此做,只為求個心安。 「不,他是我的,是我的!」萱姑娘雖然有所顧忌不敢大喊,卻還是壓低了聲音吼出來。
紅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輕輕的看了她一眼:"我,要開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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