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4月12日星期五

我撿了個小師妹回門派五年後與大師兄的新婚夜上被她一劍穿胸膛

武林大會結束,我撿了個小孩回門派:「小孩,你以後就是他們的小師妹了。」

五年後的小師妹討喜漂亮,對大師兄情有獨鍾,我當媒人給他們辦了親。

新婚當夜,大師兄卻被小師妹穿一劍。

「對不起,夫君需要你的心頭血。」

我和其他弟子趕到時,小師妹早已帶著心頭血直奔第一大門派而去,只留大師兄奄奄一息。

看著昏迷的大弟子,我沉默許久,寫了封離別信留給其他弟子,打算獨自復仇。

但在大府門口看到了整裝待發的眾弟子!

二師姐:「師父別忘了,我爹可是天下第二派掌門人!」


三師弟:「我和大師兄關係最鐵了!」

一直沉默寡言的四師弟:「叛徒,殺。」

我笑了,管他娘的第一大門派,幹就完事了!

看著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的大徒弟蘇澤離,我嫌棄地用手指把他拎出來。

「胸口破了這麼大個子洞,真是麻煩。」

我嘴上說著嫌棄的話,卻用靈力護住蘇澤離的心脈,保住他最後一口氣。

「小三,把你大師兄收拾乾淨,丟床上,躺地上慢點著涼了。」

「師父,都說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小三,太難聽了。」

三徒弟向塵嘟嘟囔囔,單手扛起蘇澤離,隨意拍拍自家大師兄身上的大紅婚服,扔在了繡著鴛鴦的大紅棉被上。

「你輕一點,別耿雨晴沒把人捅死,你把人給摔死了。」我又招呼二徒弟沐兮璃過來,「老二,你用憶鈴扒拉下老大的記憶。」

「師父,這不好吧?萬一看到什麼不能看的東西,會瞎的。」

說著,沐兮璃拿著自己的法器憶鈴,走到窗邊,不過片刻,便看到自己想看的東西。

沐兮汐走到我身邊,用憶鈴幻化出影像給我們觀看。除了躺在床上的大徒弟,我和其他幾個徒弟都恨不得排排坐吃果果。

影像上,耿雨晴一劍貫穿蘇澤離的胸膛。

「對不起,夫君需要你的心頭血。」

她的表情堅定,用瓶子裝好蘇澤離的心頭血,匆匆離開。

「我沒聽錯吧?她說夫君?」

「師父,你沒聽錯。」二徒弟肯定道。

「我去!師父,你看看,大師兄的頭是不是有點綠啊?」

「是。」四徒弟文峻給了肯定的答案。

「可憐我從小給老大餵世間各種奇珍異草靈丹妙藥。」

蘇澤離體質特殊,他入我霄雲派的時候,身中劇毒。是我,每天給他試各種毒藥,還用了各種名貴的丹藥,才把他救了回來。

所以我這個大徒弟現在可以說是百毒不侵,體內的血可解天下奇毒。更別說這心頭血,只要人沒斷氣,就能救。

但這是以命換命的事情,我可不願意讓我辛苦救回來的徒弟,給別人續命。

「小四子,那女人去救誰了知道嗎?」

浮生派少主,凌瑋。」

凌瑋五年前遭人暗算,中了彼岸花毒。天下奇毒,無藥可醫,人不會立刻死亡,只是每夜要受肝腸寸斷之苦,直到五臟六腑腐爛身亡。

算算時間,的確可以跟我撿耿雨晴的時間吻合。

浮生派是玄門中第一大門派,掌門凌其光更是如今高手排行榜冠軍。

「行吧,讓老大睡著,大家去休息。老大這體質,掛不掉,也就是沉睡個百八十年。」

我回到房中,拿出經久未用的筆墨,在紙上瀟灑地寫了起來。

【我們霄雲派最是護短,老大這一劍不能白挨。師父去給水性楊花的小賤人捅個對穿,給你們大師兄出氣。

老二記得照顧好為師的藥田,特別是裡面的含櫻草,嬌貴得很,必須每隔兩個時辰澆一次水。

小三照顧好老大,給他洗洗身子,髒死了,別百年後他醒來渾身泥濘。

小四子……愛乾嗎乾嗎,別天天逗貓弄狗就好。 】

看著自己洋洋灑灑的字跡,真是飄逸瀟灑。折好,壓在茶杯下,帶著我的清霞劍,輕裝離開霄雲派。

2

五年前,玄門武林大會,我閒著沒事帶著徒弟們去逛了一圈,嗑著瓜子看著擂台上的大漢們打打殺殺,比拼術法。

「你們看,那個鏡閒,別看他長得年輕,少說三百歲。」

看著台上打得難捨難分的兩個人,我指著其中長得好看些的那個跟徒弟們嘮嗑。

「師父,你幾歲啊?」

三徒弟湊過來,我忍不住伸手給他腦袋重重一下,再送給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女人的年齡是你能問的嗎?」

長得顯小就行,反正玄門中人到某種境界,外貌就保持不變了。跟著幾個徒弟走出來,我看著比他們年輕。

「師父,你不上去打擂台嗎?」

大徒弟看著台上打得難捨難分的兩個人,熱血沸騰。

「贏了要做武林盟主,煩得要命。當你成為最強者,總有人前僕後繼來挑戰你。」

「怕輸。」四徒弟言簡意賅。

「四師弟瞎說什麼大實話,師父她老人家不要面子的嗎?」二徒弟好像在幫我說話,句句在拿針扎我心臟。

我這個二徒弟,是玄門第二大門派星辰派的獨生女,家人逼她繼承家業,她一怒之下離家出走。

也不知道怎麼,碰到了我,非要拜我為師。要不是二徒弟是女兒身,我都懷疑她是貪戀我的美色。

「不看了不看了,每次都是這麼幾張臉,沒勁死了。」

三徒弟說:「聽說附近有家桂花糕很好吃。」

「快,難得下山,不要把時間浪費在這種無聊的武林大會上。」

我率先離開,偷偷摸摸從武林大會出來。

百年前,只要我願意,武林大會不過就是打著玩玩,這武林盟主我想做就做。

現在來武林大會,都得悄悄來湊熱鬧,就怕被熟人看到。

三徒弟說的桂花糕果然很好吃,雖然食物不是非吃不可,可吃了會讓人感到高興是真的。

「你拎了個什麼東西過來?」

四徒弟手裡提著個瘦瘦小小,髒兮兮的女孩。他喜歡收養些貓貓狗狗,怎麼現在連人都提起來了?

「人。」

「怎麼,為師是老眼昏花了,看不出是人?我問你提個人幹嗎?」

大徒弟解釋道:「師弟剛剛在路邊,看到個女孩倒在他面前。他可能覺得對方可憐,就撿了回來。」

只是一個沒看住,連人都撿。我無奈地提溜著小姑娘,拉過三徒弟的袖子,擦了擦小姑娘的臉。稍微乾淨些的臉上,看得出清秀模樣。

又摸了摸她身上的骨骼,是個修練的料。

「行吧,看來是餓暈的,先帶回去吧。」

把小女孩隨手丟給大徒弟,又打包了幾袋桂花糕,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回了霄雲派。

讓二徒弟把撿回來的小女孩清理乾淨,我這個人,最是怕髒。

小女孩看起來也就十三四歲的樣子,不知道經歷了什麼,才會餓倒在大街上。

隨便救治了下,小女孩很快就醒了。

「你叫什麼?家在何處?」

看到一群人圍著自己,小女孩害怕地往後縮了縮。我盡量露出親和的笑容,她果然放鬆了些許。

「我叫耿雨晴,我已經沒有家了。」說著抽抽噎噎哭了起來。

大師兄露出不忍的神色,拉了拉我的袖子。

我給他一個了然的眼神。

「你可願意留在我霄雲派?」

「願意。」

我指著身後的四個徒弟說:「小孩,你以後就是他們的小師妹了。」

看著小孩一天天長大,長得討喜漂亮,對大師兄情有獨鍾,我當媒人給他們辦了親。

3

提著清霞劍,還沒走出霄雲派的大門,便被人攔住了去路,是那個至少三百歲的鏡閒。

不對,他現在應該至少三百零五歲。

「你要去浮生派?」

鏡閒是我為數不多的好友,也是難得知道我還活著的人。大徒弟成婚,自然叫他來喝杯喜酒

「那是。」

「你避世這麼多年,為了一個徒弟出頭,值得嗎?反正你這大徒弟,過個百八十年就會醒了。」

「當然值得,我霄雲派最是護短,哪有挨打不還手的道理?」

「浮生派是玄門第一大派,你去了,也不一定報得了你大徒弟的仇。」

「第一大派算什麼?以前還不是任我來去自由。」

見攔不住我,鏡閒也不再多說什麼。

剛走出霄雲派大門,又看到整裝的眾人。

二徒弟:「師父別忘了,我爹可是天下第二大派掌門人。」

三徒弟:「我和大師兄關係最鐵了。」

一直沉默寡言的四徒弟:「叛徒,殺。」

我不再多說什麼,反正說了也沒用。霄雲派設有結界,外人是看不到此處有個門派的。

為了以防萬一,畢竟自家門派剛出過叛徒,我把結界改良了下。除了我,誰都進不了霄雲派的大門,就讓昏迷的大徒弟看門吧。

「你跟著幹嗎?」

看著走在最後亦步亦趨的鏡閒,喜酒喝不上了,還不回去,就跟著我們。

「這不是想著,萬一你們掛了,我還能替你們收個屍嗎?」

「那我可真是藉你吉言。」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我也知道此去兇多吉少,也不用說得這麼直白吧。

浮生派作為玄門第一大門派,門生眾多,高手如雲,我的確是把生死置之度外。

但我此去,不只是為我一手養大的徒弟報仇,逃避了這麼多年,也是該面對的時候了。

世人皆知,浮生派掌門凌其光有一子凌瑋,天賦異禀,是世人稱讚的天才。但他們不知道,凌其光另有一女,論天才,在此女面前,凌瑋根本不值一提。

但此女在百年前,突然殞命,甚至沒有找到屍體,而浮生派簡單做了靈堂出了殯,就草草了事。

而我,就是那個本該命喪黃泉的浮生派掌門之女凌寒霜。

哥哥凌瑋嫉妒我的天賦,害怕浮生派最終會被我繼承,用盡手段廢了我的武功,把我丟下山崖。

而我爹,從來重男輕女。他總認為女子難擔大任,即便我再強,在他心裡,我的地位遠不如兄長。

幸而被目睹一切的鏡閒所救,才讓我活了下來。

天才就是天才,被廢了武功,同樣還能再修練回來,可我已不想參與世間紛爭。

創立霄雲派,做個甩手掌門,避世在山野之間。連這點心願也不能滿足,這些人,該死。

4

我們一路走走停停,不急這一時半刻。

浮生派的分舵遍布天下,只要碰上,我必上門,把浮生派牌匾摘下,一掌劈碎。

來阻攔的浮生派門生,皆被我打傷。

不過我畢竟還是善良的人,只是讓那些門生受點輕傷,沒有性命之憂,就是要在床上躺個十天半個月。

然後再留下張紙條,洋洋灑灑寫上「寒霜仙子到此一遊」。

「師父,你什麼時候多了寒霜仙子的名號了?」

我對著銅鏡整理自己一絲不亂的髮型,瞧我這絕世容顏,當得起仙子二字。

「出門在外,闖蕩江湖,不得有個響噹噹的名號?你這小屁孩兒懂什麼。」

「小三,師父就是想騙些無知少男自己美貌驚人,你不懂女人心。」

「二師姐,別叫我小三,不好聽!」

「好的,小三,知道了,小三。」

三徒弟鼓著張娃娃臉,氣呼呼地無法反抗。

「好了,別鬧了。再過兩日,就要到浮生派了。你們養精蓄銳,別到時候只有挨打的份兒。」

四徒弟在旁邊,手裡擼著不知道哪裡撿來的小花貓,開口道:「不能。我們會不會挨打,師父不知道嗎?」

這幾個徒弟,雖然天賦不及我,但放眼天下,也是難得一見的天才。

我可是很有原則的人,收徒弟,既要長得好看,還得有天份。

大徒弟,體質特殊,既能當藥人,一手下毒的功夫無人能及,中毒的人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中毒的;

二徒弟,家世顯赫,武器憶鈴可攻可守,還可魅惑敵人;

三徒弟,力大如牛,一般人在他手裡就跟小雞仔似的;

四徒弟是幾個人里天分最高的,武功僅次於我,能悄無聲息逼近敵人身側,殺人於無形。

再加上我有給他們特地設計一套陣法,可以讓他們打配合,威力大增。

我給這套陣法取名為「徒弟無敵為師無恙天衣無縫超級大陣法」。

當然,名字是我隨便取的,主要讓別人聽得特別厲害。

「再過兩天,我們就要到浮生門總部了,你們幾個…「

「師父放心,我們不會拋棄你臨陣逃脫的。」還沒等我說完,三徒弟搶先說道。

「就是,小三說得沒錯,我們師徒同心,必能其利斷金。」

「不是,我是想問你們,遺書都寫完了沒?總得給你們大師兄知道,我們是為了他壯烈犧牲的。」

四徒弟忍無可忍開口道:「閉嘴。」

我笑容燦爛,我這幾個徒弟,雖然年紀都不大,不過各個都能獨當一面。

此去真的生死未卜,我早已是死過一次的人,生死可以置之度外。

但這幾個徒弟,他們還有大好年華,我必護他們周全。

5

浮生派位於京城天子腳下,號稱大隱隱於市,實則虛榮心作祟。

長老陳虛子還在朝廷佔據國師之位,就連皇帝都要對浮生派禮讓三分,覺得天下可以順風順水,浮生派功不可沒,把浮生派眾人恭維成仙人下凡。

真的世外高人,怎麼可能理會凡塵俗世?不過就是我爹那老東西貪慕虛榮罷了。

我拆了各地浮生門牌匾的事蹟,已經在江湖傳遍。寒霜仙子的名號,也早已家喻戶曉。

我不知道,我那重男輕女的爹和一心想置我於死地的哥哥,能不能猜到是我。

京城的城門有重兵把守,可這幾個小嘍囉,怎麼可能攔得住我霄雲派眾精英。

進城,根本不費一兵一卒,甚至他們可能都不知道,我們已經來了。

來到浮生派門口,牌匾上的「浮生派」三字是皇帝親筆題字,直接做成了金牌匾,可真是俗氣。

這個地方,也是我曾經住過的地方。雖然變化不小,但還是有種熟悉感油然而生。

「金子做的,你們說師父能把這塊牌匾折斷嗎?」

「廢話,那肯定是,不能啊。」

二徒弟和三徒弟的對話傳到我的耳中。

他們可太小瞧我了,我是折不斷,可我能把這金子,熔了啊。

「寒霜仙子來了,她把牌匾摘下來了。」

三個徒弟把我圍在中間,浮生派陸陸續續有人出來,把我們包圍。

「霜兒,真的是你。」

我爸凌其光從浮生派走出來,看著我手中拿著他花重金打造的浮生派匾額,氣得臉色黝黑。

我可不理他,從袖中掏出之前為了給大徒弟找藥無意間得到的三昧真火,直接把這塊金牌匾給熔了。

「大膽逆子,你可知道你在做什麼?」

「我當然知道,我熔的可不僅僅是浮生派的牌匾,更是您老人家的面子。」

看著流了一地的金水,我笑得開心。

聽見凌其光的話,三徒弟吃驚地問:「師父是凌其光的女兒?」

二徒弟回答:「是啊,你不知道?師父名叫凌寒霜。」

三徒弟繼續問:「你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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