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不受寵的太子妃。
出嫁前我便知道太子有個白月光──禮部尚書家的庶女林青瑤。
身為鎮北侯府嫡女,我爹手握大昌兵權,當今聖上怎能放心我嫁於他人。
於是一道聖旨,我便成了當朝太子妃。
聽聞太子願與我大婚的唯一條件便是同納林青瑤為側妃。
若非如此,區區庶女,豈能擔的起這太子側妃之位!
1
成親當夜,剛入喜房,我便早早的掀了那礙眼的蓋頭,屏退左右,只留玉兒近身服侍。
"小姐,這不合規矩,新婚之夜,您該等太子挑喜帕,共飲合卺酒...... 。"
玉兒是我侯府管家李叔女,自幼與我一起長大。是個愛操心的性子。
"放心吧!太子今夜不會來了,你收拾完也退下吧,我累了"
太子自幼便與我不對付,況且太子今日心思定是都在月華宮那位身上,哪有時間過來與我鬥嘴。
不過也好,省的我花心思應付了。
翌日,玉兒踏著第一縷晨曦與侍女入房伺候時,滿臉欲言又止,一副憤憤不平之象。
我邊看著玉兒為我挑選衣裙邊不以為意淡淡道:
"不就是昨夜太子去了側妃宮裡過夜,怎麼一個個的都哭喪著個臉。"
「小姐,新婚當日,按祖制,太子須與您共度良宵。可卻讓您大喜的日子獨守空房,去了側妃林氏的院裡。您不知道東宮眾人私下都怎麼議論,以後您的威嚴何在?還怎麼服眾。真是太欺負人了,我一定要告訴侯爺...... "
玉兒飛快的看了我一眼,局促不安道。
"玉兒,慎言!"
我微微側首,不悅的叮嚀道:
「你要記住,如今我已不單是侯府的嫡小姐了,太子先是君,再是侯府的君,侯府本就身份敏感,不可再生事端,
傳我話,以後太子與側妃之間的一切不必傳入我耳,也不許私下議論,違者嚴懲不貸!以後人前還是喚我太子妃,切記禍從口出。 」
"謹記太子妃教誨"
玉兒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猛地收住了剛才的話。是啊!這東宮可不比在侯府,處處皆須小心提防。
梳洗完後,算算時辰,林清瑤也該來給我這主母敬茶了!故人相見,我倒是隱隱有些期待了!
2
正想著,便有侍女前來通傳,側妃林氏求見。
「妾林清瑤求見太子妃」果然聲音還是如此嬌媚。
話音未落,一個身材高挑,削肩細腰的清冷美人盈盈而入,她秀目黛眉,顧盼神飛。已是入秋的天氣,來人竟不畏天寒,一身縷金挑線紗裙,婀娜小蠻,越發襯的她柔弱無骨,惹人憐愛!
這樣的傾城之姿,也難怪蕭策深陷其中。
「妾為姐姐奉茶」來人恭敬的俯身雙手奉茶。
「這聲姐姐你倒是喊得順口。」我接過茶,輕皺眉頭嘲諷道。
林清瑤面色未變道:"妾雖年歲稍長,但自知尊卑有別,不敢逾越。"
玉兒自紫檀木的茶几上將早已準備好的托盤呈至林清瑤面前,"這是太子妃賜側妃娘娘的見面禮。"
我輕笑著抿了口茶,目光一瞬不轉的看向面前之人,不出所料托盤上的木簪還是讓自進門便一直自稱為妾,伏低做小的林清瑤微微踉蹌。
「側妃可是覺得這木簪低廉,配不上你如今的身份?」
林清瑤全然沒有了初來時的淡定。
「姐姐贈予之物,妾自當珍重萬分,既已拜過姐姐,便不再叨擾。以免擾了姐姐的清靜」
林青瑤!不過是一件舊物便如此大驚慌失措,手足無措。真是讓我失望。忽然就沒了看戲的心情
揮手,眾人皆退。
3
太子蕭策踏著月色推開明華宮門時,我已梳洗完準備入寢。
望著靈兒喜上眉梢的前來通傳,我只覺一陣煩悶,真是擾人清夢。
靈兒正準備服侍我更衣之際,蕭策已抬腳走近,靈兒滿臉喜色的識趣退下。
「太子殿下,臣妾伺候你入寢吧!"
如不出所料,
太子今晨被宣進宮,定是他大婚當日便寵妾滅妻被聖上知曉,
不看僧面看佛面,畢竟我的老父親一把年紀了還在前線浴血奮戰保衛他蕭家的江山呢!明面上怎麼也得過得去不是。
蕭策今晚既是來了便也不會再走。
「姜意婉,你真是好手段,這種事竟也好意思去告狀,若不是父皇的內監在外值守,本宮斷然不會踏入你的寢宮一步"
蕭策一臉鄙夷道。
我內心真是猶如一萬頭馬呼嘯而過,
您的身分地位在這擺著呢這還用的著我去告狀。再說了這種事明明吃虧的是我好嗎?
雖然蕭策長得還不錯,棱角分明,面如冠玉,但許是自幼見多了我爹及軍中整日風沙拂面的糙漢子,對這種小白臉的長相深為可恥。娘們兮兮的。
可能是我不屑的目光過於明顯,蕭策一下就炸了。
"大膽,你不說話是不是在心裡罵我呢?"
"啊!有這麼明顯嗎?"
既然被看出來了,那索性就沒有裝的必要了。
4
"蕭二,你莫不是忘了你八歲那年哭著跟皇后娘娘告狀我搶你桂花糕的事了,你說說到底誰愛告狀"
父親早年在外徵戰,天子憐我無母,時常將我接進宮,寄養在皇后宮裡,小孩子也不懂那麼多規矩,小時候的蕭策就是一副奶呼呼的樣子,是以我可沒少欺負他。
「姜大力,娶你不如娶個男人......」
話音未落,門外傳來了叩門聲以及王公公那尖細的鴨嗓聲,
「太子與太子妃應早點就寢,奴明日還要上報陛下呢!」
我與蕭策大眼瞪小眼,雙雙無語,僵持最終,蕭策還是嘆了一口氣後熄燈和衣躺在了我身邊。
經這麼一鬧,加上邊邊突然又多了一個人,徹底睡意全無。
"姜意婉,你為什麼會同意嫁給我?你以前不是最看不上我嗎?"
蕭策側過身說話間熱氣直噴我臉。
雖然是夜裡無光,但我知道我的耳朵定是紅了。也好在夜裡無光,無人看出來。
不知為何心中更是煩躁不安,轉身背對蕭策語氣不善道:
"不嫁,難道要我抗旨嗎?"
黑暗裡感到身側之人似乎僵了一下,便不再言語。
5
第二日清晨,再次被玉兒吵醒時身側早已沒有了餘溫,
倒是王公公讓人遞話,皇后等我睡醒後宣我進宮話家常,
大宣為體諒新婦一般大都是婚後三日新婦才開始每日拜見婆婆,晨昏定省,
大概是蕭策確實過於執拗,到底我也是皇后自小看著長大的,她怕我因此鬱結於心,故提前宣我進宮疏解。
不出所料,中宮皇后,上屆宮鬥最強的王者,並未勸我要溫柔恭順早日贏得太子的心,
而是明里暗裡多次提及子嗣之事,暗示皇家媳婦切不可將心思放在與人爭風吃醋上,
還是母憑子貴比較可靠。臨走時更是悄悄塞給我一包"秘藥",囑咐我暗地裡放入太子日常吃食。
真不愧是親娘,如此坑自己的好大兒!
不過這所謂的秘藥,我隨手便塞給了身側的玉兒,偷偷吩咐她,等會出門便找個隱蔽的地方扔了。
6
自皇后寢宮出來後,剛踏進我明華宮大門便見一抹倩影端坐前廳下方,見我進門,便立即恭敬起身,微微俯身。
"妾來為姐姐奉茶"
大宣祖制,凡為妾者,每日清晨當為主奉茶。
見我上坐後並未言語,便微微上前小聲道:
「可否與娘娘單獨聊聊」。
聞言我冷笑一聲示意清場,
待周圍一併退下後,林清瑤一雙大眼霧濛濛的望著我甚是不解道:
「意婉,你我往日雖算不得多親厚,但好歹出嫁前,你也喚一聲清瑤姐姐,你我何時生疏至此了,你可是怪我入了東宮,但你放心,我要的不多,只求安穩度日,也不會與你爭太子妃之位的......"
「爭太子妃之位?
想什麼呢!只要有鎮北候府在的一天,我姜意婉永遠是當今大昌帝王親賜的、上了寶策的太子妃,
是太子明媚正娶的正妻,你林清瑤再得寵也只能是妾"
我滿臉憎恨的望著林清瑤繼續道
「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厭惡你,與太子無關,最初我便覺得你心思陰沉,因著你是清雲姐姐廬妹的緣由,稱你一聲姐姐,因你母親的原因,我勸清雲姐姐要防著你,她心思單純,最終還是被你害的丟了性命!"
「意婉,你在說什麼呢?姐姐她是被馬匪害死的,我亦悲痛萬分,但確與我無關啊!此等大事萬不可信口雌黃污我清白。」
林清瑤紅著雙眼據理力爭道。
「那年,上元節那晚,你一反常態,纏著清雲姐姐偷偷帶你出門遊玩,
混亂之際你不知所蹤,
有一老婦人拿著你的木簪,找到清雲姐姐稱你崴了腳,在她府上休息,姐姐隨她去後不久,便在後山發現了屍體。你卻安然無恙的回了家......"
話未說完,林清瑤已經開始滿臉蒼白,全身顫抖的打斷我
"你是如何知道的,那天明明只有我和林清雲兩人,不、不、不、你不可能知道的......"
「你沒想到吧,那晚我也偷跑出門了,
並且偶遇了四處找你的清雲姐姐,她怕林伯父知道你與她偷跑出來會重責於你,不讓回府禀報,你也知道你父親有多厭惡你吧。
沒想到我們分開沒多久,便傳來了她遇害的噩耗,我不願相信,沿路打聽,
蒼天有眼,路邊有一賣花燈的婆婆,看到了那支木簪,清楚的聽到了清雲姐姐與那老婦人的對話,沒想到此事第二日便以馬匪行兇結案,
我欲帶那婆婆告禦狀,沒成想,那婆婆聽聞要面聖,一時間恐懼萬分遂突發急症死在了路上,
林清瑤,我知道是你,那婆婆或許真的是意外離世,但清雲姐姐的死,定與你有關,那日我送你的木簪不知與你用來詔騙清雲姐姐的那支有幾分相似! 」
我話語間一直盯著林清瑤,眼見著她從最初的驚慌失措到逐漸鎮定下來,不消片刻,我面前站著的就又是那個風華絕代的美人林清瑤了。
「意婉,幾年未見,你講故事的能力見長,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若你真有證據,就請大理寺治罪於我吧!"
語罷,林清瑤終於收起了連日來偽裝的恭敬,並未行禮,起身便出了明華宮的大門。
7
沒錯,姜意婉與林清瑤自幼相識,如林清瑤所說,我與她關係算不得親厚,只是她的姐姐---尚書府嫡女林清雲是我唯一的閨中密友。
彼時,林青瑤是禮部尚書林宗澈酒醉後一夜荒唐與夫人侍女留下的私生女,
尚書夫婦鶼鰈情深,夫人得知林青瑤的存在後,一時之間深受打擊,一病不起,沒多久便撒手人寰。
深愛發妻的林尚書自此便更是厭惡林青瑤母女,從來不肯與外人提及她們母女,也從來不曾承認過林青瑤的身份,
直至後來太子納側妃時,京中眾人才知,尚書大人原來還有個庶女。
林清瑤自幼在尚書府的日子並不好過,
她的母親至死也只是個侍女的身份,
起初我覺得她與我同病相憐,都是從小沒了母親,我好歹還有個視我為掌上明珠的父親,
是以剛開始每次去找清雲姐姐玩的時候,我都會帶好吃的好玩的給這位漂亮又可憐的姐姐,
有次父親出征凱旋後,帶了隻碧眼通體白毛的小貓,我將它送給了林清瑤,她表面上欣喜萬分,
可是後來我卻無意間見她直接用匕首劃開了它的胸膛,再次見面時直說小貓調皮,跑出去玩溺了水,
我並未拆穿她,只是自此以後便與她關係淡了許多。
林清瑤今日的到來令我想起不少的往事,不知不覺間就到了用晚膳的時間,
望著這滿滿一桌的菜餚,還是沒忍住望向正在佈菜的玉兒,
"今日是什麼日子?怎的這樣豐盛。"
「哎呀,我的好小姐啊!半個時辰前我就進來禀報過了,王公公剛過來遞過話了,太子處理完公務後要過來用膳的啊!"
半個時辰前?對了,那會我應該在發呆吧!是以並未註意到玉兒的話。
正說著呢,蕭策一身黑色勁裝便坐在身旁,
許是很少見他穿黑衣,不覺間便多看了幾眼,印像中,蕭策一直喜愛淺色衣衫,往常整個人總是一副儒雅又文弱的形象,猛不丁的換上勁裝,
倒是,倒是顯得整個人好像有點英俊挺拔了呢。
「姜意婉,你怎麼又盯著我不說話,是不是又憋著什麼壞呢?我告訴你,要不是父皇派王公公盯著我,我才不來你這......"
蕭策一臉傲嬌的斜眼瞧我。
「吵死了,太子殿下,太傅沒教過你要食不言,寢不語嗎?」
蕭策聞言瞪了我一眼,到底是再未言語,埋頭吃飯。
用完晚膳後,蕭策推門就要離去,未料門竟從外面上了鎖,蕭策轉身又是一記刀眼。
8
我正想回懟,突然只覺渾身燥熱,
抬眼望向蕭策,亦是滿臉通紅,
這麼多年的話本來可不是白看的,再加上玉兒剛剛神色慌張的退下,
隨即便心中了然,我們兩個剛才的晚膳被下了皇后娘娘的秘藥了。
皇后坑兒子,玉兒坑我!
早知道玉兒這麼不靠譜,我就該自己丟了那包藥。正在悔不當初之際。
「姜大力,怎麼辦啊?"
很明顯蕭策也反應過來了,我倒是很意外,他好像並未懷疑我。
像是看出我的疑惑,他倒是很快替我解答了,
"我知道不是你,你姜意婉不屑做這種事。"
心中不禁冷哼,說的好像昨天懷疑我告狀的不是你。
"婉婉,我很難受"
唉,我也難受啊,
話本上寫中此藥者,若不及時行歡,強忍著最終會血管爆裂而亡。
忍無可忍,無須再忍。
畢竟小命重要。得了我的應允,蕭策橫抱起我快步走向床榻,
一夜旖旎床吱丫吱丫的響到了子時終於停了聲響,迷糊中好像有人替我擦拭了身體。
9
在徹底睡過去之前,我心中的所想的竟是我要收回蕭策儒雅文弱的評價。那裡弱了,簡直就是個狼崽子。
清晨的陽光耀眼的厲害,
入秋的天氣裡倒是難得有這樣的好天氣,我與蕭策昨夜圓房的消息定是已被昨夜值守的王公公帶回宮裡,
是以今晨皇后命人抬了不少補品進我的明華宮,並傳懿旨要我好好養身體不用每天去宮裡聆聽教誨,學規矩。
身為武將家的女兒,我這徒手能打死一頭牛的身體,實在是不知道還要怎麼養。
不過不用每天早起入宮,也算是因禍得福。
不過,今晨起床後渾身確實是像散了架一樣,蕭策這個混蛋倒是神清氣爽,大步流星的走了,
沒錯,他走的時候我醒著,不過在他轉身看過之際,我還是選擇閉上了眼睛繼續裝睡,
怎麼說呢,多少還是有點尷尬。
"玉兒,你沒什麼要跟我說的嘛?"
我低頭看著正服侍我更衣,略顯心虛的玉兒。
玉兒惶恐跪地:
「主兒,我認罰,但我不後悔,
您不准我們院裡的人談論林側妃,您不知道,現在整個東宮不少趨炎附勢的小人,已經開始巴結那位了,
太子殿下大婚後休沐假期除了領旨面聖,與被逼來您這之外,一直陪著那位,
聽聞那位喜歡桂花,更是花費大功夫,從桂花之鄉嶺域快馬加鞭,跑死了九匹馬,試驗了數次才將名種成功移植在府裡,
若她再早您生下太子長子,這後面那還有您的好日子過,所以奴婢鬥膽私下接了皇后娘娘懿旨,請您治罪。 」
「皇后懿旨?
李玉兒你可知你的主子是誰?
無論是何緣由,你既已欺主,便是大罪,領了板子,明日你便回侯府去吧"
我面無表情道。
轉身強忍著不去看早已淚流滿面哭倒在地的玉兒,
心裡無聲道,玉兒你且委屈一段時日,為了你的安全,等我為清雲姐姐報了仇,我再去侯府親自接你回來。
10
林清瑤那日說的沒錯,
賣花燈的婆婆離世我是沒有了證據,但那日的故事我只講了一半,
後來我將真相隔日便告訴了林伯父,往日將清雲姐姐視為掌上明珠的尚書大人竟一反常態只是老淚縱橫的勸我不要再查,並再三囑咐為了我的安全不要再將此事告知別人。
除了父親無人知曉我已故的母親曾是傳言中江湖第一大情報組織秘閣首領,
在她病逝後,她將秘閣留給了我,只是在我十六歲之前為穩妥起見不得動用秘閣勢力,
我奉旨成婚前三天,十六歲生辰當天,閣里四大長老重啟無極令,秘閣重出江湖。
當年尚書的一反常態我始終心存疑慮,是以秘閣接到的第一個任務便是調查林清瑤。
算算日子也該有音訊了。
11
不過,事情倒是當真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我看著無極使者送來的密函後,久久不能從震驚中緩過來。
沒想到林清瑤竟是前朝皇帝遺孤,
當年順景大帝僅存的血脈,貨真價實的前朝公主,
當年林尚書確實醉後與夫人侍女一夜荒唐,侍女也確實懷有身孕,只是分娩之際,與假死逃過兵變的前朝文惠皇后拼死產下的公主互換了身份。
因林清瑤是女嬰,不能繼承大統,於是僅存的前朝餘孽便謀劃著讓公主嫁給當今太子,產下未來天子,從小為其灌輸仇恨思想,等其登基再復闢前朝國號。
而清雲姊姊因無意間碰見前朝餘孽與林清瑤碰面,所以被設計處死,
而尚書林大人在我調查前便早已知曉真相,不過前朝皇室公主在尚書府生活十餘年,窩藏重犯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發妻留下的一雙兒女已經走了一個,僅剩的嫡子切不可再有閃失,是以,林尚書不敢揭穿真相。
密函最後一句,截獲的往來信件中寫道
「經試探,尚書嫡女林清雲目前尚不知悉我等真實身份,然!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好一句"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林清瑤,你真是好狠毒的心。
望著書案上宣紙燃盡變成最後一點灰屑
"小桃,更衣進宮"
12
永和十八年秋,太子妃姜氏有喜,宣帝大喜,大赦天下。
大宣皇室子嗣稀薄,當今聖上更是只有蕭策一個皇子和三位公主,
得知我有喜後,自是喜不勝收,更是責令太子蕭策,要今時不同往日,令我安心養胎。
皇后娘娘更是將身邊陪嫁的嬤嬤派到我身邊照顧我的生活起居。
太子蕭策更是每天有事沒事就來轉轉,搗鼓些新鮮玩意逗我開心。
日子就這樣波瀾不驚的過著,也不知是為了讓我安心養胎還是太子心疼林清瑤,
皇后聽了太子的建議,下懿旨免了林清瑤在我有孕期間每日前來奉茶,美其名曰:我眼不見心不煩。
只是,我這東宮的主母有此喜事,於情於理林清瑤都要前來拜賀,這是她逃不了的。
既然她免不了要來,那事情就好辦了!
三個月驚險期已過,林清瑤再也拖不過了,於是一個風和日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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