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5月3日星期五

年代|縫紉女工vs一毛不拔男主角《九十年代進城記》by東邊月亮圓

《九十年代進城記》作者:東邊月亮圓

【文案】

聞欣去過市內三次,第一次是十四歲剛輟學時,第二次是從手套廠辭職當天,第三次是結婚後。

每次她都到了火車站,卻到第三次才搭上車。

虞萬支很摳門,他打小寄人籬下,人生的願望就是擁有自己的方寸之地。

他捨不得吃捨不得喝,以為這輩子最大的花銷除買房外就是娶媳婦,萬萬沒想到這才是貧窮的開始。

又名:嚮往繁華的縫紉女工和她一毛不拔的丈夫

PS:男女主到最後都不會成為富翁,差不多就是小康

+++++++日常向、慢熱,故事很平淡,後期會有養崽(男孩)情節

內容標籤: 婚戀甜文爽文年代文輕鬆

主角:聞欣┃ 配角:虞萬支┃ 其它:

一句話簡介:努力奔小康

立意:時代浪潮下的普通人

【片段】

一直到太陽快下山,才輪到聞欣面試。

坐在工廠門口的工作人員抬起頭看她說:"什麼學歷?"

聞欣心想大城市就是不一樣,踩縫紉機還要看學歷,說:"初中肄業。"

人家給她一張白紙說:"到左邊去填。"

白紙要填什麼,聞欣有些發愣,看虞萬支一眼才往左邊走,很快看到一張超級大的表格,有人嚷著說:"照著這個自己做一個啊。"

邊上有幾張桌子,被人占得滿滿。

聞欣拿著薄薄的紙也沒法寫字,於是又看一眼虞萬支。

虞萬支心領神會,背過去說:"寫吧。"

他只穿了一件長袖,筆尖扎得人有幾分發癢,他從肩膀開始用力,整個人硬邦邦的。

聞欣寫得一筆一劃,時不時抬頭看一眼格式,寫完後揮著酸澀的手說:"現在要交給誰?"

虞萬支是人站著,耳聽八方,說:"再往前面走一點去領布試工,交布的時候會有人給你蓋章,過的才去面試,聊幾句話。"

有人跟著就是好,聞欣心下稍定,跟著人流往前走,很快到下一道關卡,領到一塊不規則形狀的邊角料進車間。

幾十台縫紉機就這麼擺著,也不知道是誰喊著說:"直線,能車出直線來就行。"

一條線看似簡單,但基本功全在上頭,聞欣坐下來左右摸一會,這才嘩噠噠踩起來。

虞萬支看不到裡面的情況,手無意識地搓著,過會看她出來道:"怎麼樣?"

聞欣給他看自己紙上的大紅章,說:"最後一關。"

虞萬支微不可聞鬆口氣說:"萬花的待遇是最好的。"

萬花就是這家服裝廠的名字。

聞欣便穩重地摸摸頭髮,把翹起來的那幾根壓下去說:"這樣可以嗎?"

虞萬支心想看臉的話她保準能過,但留個好的第一印象準沒錯,說:"很好看,進去吧。"

聞欣笑得美滋滋,深吸口氣往面試的那間小屋子走。

裡面是個三十歲左右的女同志,看她的表格後說:"你結婚了?"

聞欣沒想到第一個問題是這,點點頭說:"對,剛結沒多久。"

女同志又說:"我看你之前是在老家,怎麼跑到東浦來了。"

"我男人在附近打工,就一起來了。"

有家有口的人不愛換工作,所謂面試也就是確定幾句,聊聊工資,不然每個都詳細問的話大半夜也忙不完。

女同志在表上又蓋個章,說:"明天早上到廠門口看結果。"

聞欣覺得自己十有八九能過,出去後衝著虞萬支興奮道:"居然有十塊錢的基本工資!"

她以為跟老家一樣都是計件活。

虞萬支倒不意外,說:"服裝廠有淡季。"

一到夏天活就沒多少,不給點飯錢很多人都不願意做。

聞欣以前一到沒活的時候就回家種地,沒想到外頭還有這種好事,說:"你們有嗎?"

工資上虞萬支跟她交代過一點,畢竟是相親認識的,但具體的沒提過,這會說:"三十。"

聞欣的喜悅消散,羨慕之情油然而生道:"真好。"

虞萬支覺得她看人的眼神很難不讓人充滿自信,搓搓鼻子說:"打工也就這樣了。"

哪像人家念過書的,坐辦公室體面又清閒。

聞欣覺得很有必要糾正他的觀點,說:"打工也挺好的。"

她讀書上沒天賦,怎麼努力都不出成績,在家裡常常覺得自己是個沒用的人,但出來做事後一帆風順,學什麼都快,才開始覺得人就是有適合自己的領域。

虞萬支心想,她再在東浦待一段時間就不會這麼想,這兒的有錢人實在是太多,三天兩頭有人從各種管道發財的故事。

他說:"走吧,吃晚飯去。"

此時已經是華燈初上,路邊幾盞昏暗的燈和街邊小舖的招牌照亮前進的方向。

聞欣是先聞見香味才說:"在烤什麼,好香啊?"

虞萬支本來想帶她去吃炒麵,咬咬牙說:"你今天覺得怎麼樣?"

聞欣有九成把握,說:"兩個都蓋章基本上是過關的意思。"

這種流程虞萬支也是知道的,說:"行,你想吃什麼。"

一臉豁出去的樣子。

聞欣假裝沒看見,說:"還有賣牛雜的?"

一上來就挑個最貴的,虞萬支笑得都有點扭曲了,說:"嗯,吃吧。"

聞欣光看他的表情就能吃下三碗飯,津津有味道:"行啦,我請你。"

她心裡有數,知道只憑自己的話是不能在今天就摸出頭緒的,人家幫她大忙了。

虞萬支一沒被女生請過,二覺得夫妻之間講這個有些奇怪,畢竟在他的理解裡兩個人是沒法算清楚的,這也是他前幾年一直沒結婚的原因。

他說:"不用。"

聞欣看他抿著嘴,把自己小心翼翼地試探又收回來,琢磨不清他的想法就不想。

她邊吃邊四處轉看,目光停在書報攤上。

虞萬支還以為她會看衣服鞋子什麼的,摸著自己錢包的手又放下來。

他現在每個月薪水差不多是一百五,是一點一點熬出來的,平常除吃飯和一點日用品沒啥花銷,不過進廠頭三年是學徒,壓根賺不到什麼錢,好不容易攢的三千吧,結婚就花掉一千五,想起來他心頭都突突跳。

與之相反,聞欣富了。

她自己結婚前存著八百,聘禮八百一分不少在她手上,加起來就是一千六,別怪她沒出息,這已經是她見過最多的錢。

人口袋裡有錢腰桿都是挺的,她吃完說:"我去買個東西。"

虞萬支把剩下兩口倒進嘴裡,跟著站起來,雖然沒說話,看動作就知道是什麼意思。

聞欣沒跟他爭誰付這頓飯錢,站在書攤邊看。

擺在這裡的當然不是什麼嚴肅文學,封面花花綠綠的,偶爾還有些少兒不宜的圖案,城管來的話第一個就逮捕這些。

稍微正經一點的就是雜誌,不知道從哪裡收回來的舊貨,書頁都微微發黃。

但聞欣是打發時間而已,並不挑剔,挑了四本說:"這些多少錢?"

"一本一毛五。"

買東西哪有不講價的,聞欣道:"五毛。"

兩個人拉鋸幾句,達成協議後虞萬支把早拿在手上的五毛錢遞過去。

聞欣抱著書還是挺高興的,說:"咱倆一起看。"

虞萬支上過國中,初一沒念完就輟學,字還是認得的。

但不管是什麼類型的書,他都是很久沒碰過,這會說:"你看吧。"

聞欣覺得自己是有心示好,他還硬邦邦的,撇嘴說:"那回吧。"

回去的路照樣是東拐西繞,不知道是誰家的玻璃瓶倒地,有幾分陰森森的感覺。

從暗處躥出一隻野貓來,聞欣就嚇得抓住男人的手臂,走幾步還得疑神疑鬼的回頭,簡直是杯弓蛇影。

太陽下山以後有點風,汲取的那一點體溫也許就是陪伴的意思。

虞萬支道:"有我在,沒事的。"

他辦事是挺周到的,聞欣一路上確實沒操過什麼心,她閒聊道:"那明天我們做什麼?"

虞萬支道:"要是通過的話,下午就能去辦手續。"

辦完手續估計得開始上班,聞欣還以為能在東浦玩幾天,她對這座城市可是充滿好奇。

但要是沒工作也讓人發愁,她打起精神道:"還是希望能通過吧。"

虞萬支居然聽出點不情願,說:"再帶你認一下我們廠,有事就去找我。"

這倒是件要緊事,聞欣在這裡也就認識他,說:"你們有放假時間嗎?"

軸承廠每個月有兩天假,不過虞萬支從前都用來幹活,畢竟計件活都是這樣的,能拿多少實際上全憑一雙手,誰也不捨得眼睜睜看著錢溜走。

他說:"不固定,想休提前說就好。"

聞欣就是這麼容易興奮,說:"服裝廠也是,要真成的話下個月咱們去看大海吧!"

她別說海,大一點的湖都沒看過。

虞萬支想到要少賺一天錢,說:"新人不一定能排你休息。"

他在東浦這幾年不是白待的,起碼很多事情都心裡有數。

聞欣想想也是這個道理,遺憾道:"那隻能再等等。"

她表情生動,看的人都覺得可憐。

虞萬支道:"你見過鐘樓嗎?"

聞欣迷茫看向他說:"是什麼?"

沒見過就好說,虞萬支道:"離得不遠,騎自行車一會兒就能到,哪天早點下班帶你去。"

活少的時候,他都是五、六點下班。

聞欣忙不迭點頭,氣氛重新熱絡。

虞萬支又覺得她挺好琢磨的,還是小孩子脾氣,一個勁就想著玩。

他搖搖頭往前走,到房間後說:"洗澡去吧。"

火車上就沒洗,人都快發臭了,要不是只有晚上才有熱水,聞欣早就忍不住。

她抱著盆下樓,都快把皮搓掉,整個人紅彤彤出來,虞萬支已經在門口等好一會兒。

他像是擁有寶貝,走到哪都揣著,生怕出什麼意外,聞欣不管幹什麼回頭就能看到人,心想他可不像這麼黏人的性子。

她不解地歪著腦袋,決定不去想那麼多,哥倆好拍他的肩膀。

樓道裡只有月光,兩個人的影子無限拉長,隱於黑暗中又看不見。

所謂夫妻,多數是同床共枕的,即使是算不上熟悉的人也一樣,房間的床又很小,比在家的時候更多出有另一個人的感覺。

聞欣怕一不小心掉地上,又不想往男人懷裡擠,手腳僵硬得很。

虞萬支也好不到哪裡去,聞著她身上的香味,覺得渾身下哪哪都奇怪,他不得不想起新婚夜。

聞欣是背對著他,黑暗中也想起了新婚夜。

在結婚前她跟虞萬支見過兩次,第一次是相親,第二次就是上街買婚禮要用的東西。

鄉下辦事效率高,整個流程不過半個月。

聞欣沒覺得哪裡不對勁,直到那晚房間裡只剩兩個人的時候,才有一種是不是太倉促的感覺。

她低著頭看地板,好像想看出花來。

虞萬支也不懂怎麼跟女孩子打交道,更何況是眼下的場景,只能結巴說:"要睡了嗎?"

洞房花燭夜,不睡覺能幹嘛。

但聞欣莫名就是想逃避,說:"我還不困。"

這話虞萬支不知道怎麼接,半個屁股坐在椅子上,撓撓頭說:"那,再坐一會。"

兩個人面面相覷又坐半小時,燭火耗盡所有力量熄滅,外面收拾東西的聲音也漸漸小下去。

聞欣是熬不住,往床上一趟說:"我要睡了。"

虞萬支愣在當場,摸索著床的位置從另一邊上去。

多出一個人,分量不言而喻,柔軟的被子陷下去,聞欣就往床沿挪。

風從被子中間的縫隙鑽進來,虞萬支想想還是說:"漏風了。"

聞欣也知道,悶悶說:"要不再拿一床?"

她的嫁妝裡有很多,都是剛打的。

再怎麼樣虞萬支都知道新婚夜沒有分被子睡的,無聲嘆口氣說:"你過來,我不動你。"

人家都這麼說,不過去好像顯得很缺乏信任,聞欣只得滾半圈,整個人平躺著。

虞萬支拿她沒辦法,只好說:"睡吧。"

等睡得沉了,聞欣卻不自覺往溫暖的地方靠,手還捏著他的耳朵,撥開幾次都不管用,睡醒發現卻一臉遇到流氓似的趕緊躲開。

虞萬支冤枉死了,說:"你睡相不好。"

這個聞欣還是清楚的,她從小跟姐姐妹妹一張床,兩個人沒少因為這個嫌棄她,她贗然道:"對不起。"

也不知道是為什麼道歉。

她這樣子,虞萬支反倒不好意思說什麼,道:"沒事。"

又沉默片刻後道:"我說不動就不動。"

聞欣不知道這在男人裡算什麼程度的忍耐,畢竟她一直到十五歲的時候都以為親嘴會懷孕,但她知道結婚的人這樣好像不對,快速在他臉上親一口說:「謝謝。

那是他們之間的第一次親密,而應該在新婚夜發生的事卻到今天都沒發生。

這樣也算夫妻嗎?聞欣不懂,她兩隻手緊緊握著,心跳如雷。

虞萬支也在猶豫要不要再做點別的,不知道從哪個房間傳來聲響打斷氣氛。

聞欣這輩子都沒遇見過這種事,下意識摀住耳朵,很快又覺得自己應該假裝睡著,表情懊惱不已。

虞萬支好不到哪裡去,想想還是用自己的手蓋著她的。

一切都顯示大家都很清醒,外面的聲音也很清晰,聞欣咬著嘴唇氣鼓鼓道:"這些人怎麼回事!"

做的人不會害臊,倒叫他們羞得不行。

虞萬支咳嗽一聲,生怕他牽連到要住這裡的自己身上,他道:"說會話吧。"

反正硬著頭皮也睡不著。

這還算是個好主意,聞欣道:"你喜歡吃什麼?"

虞萬支腦子有點生鏽,畢竟是個男人溫香軟玉在懷,又是在這種情境下,有什麼反應都很正常。

他遲緩道:"肉吧。"

聞欣心想理所當然的,他們這代人都是窮著長大,小時候吃個雞蛋都很難。

她接著道:"有不吃的菜嗎?"

"蔥算嗎?"

"算。"

"那喜歡什麼顏色?"

"都行。"

"必須挑一個!"

……

聞欣單方面的提問,把答案一一記在心裡,問得差不多說:"到你問了。"

虞萬支依樣畫葫蘆,把她剛剛提出的又拋回去。

只有最後的不一樣,說:"你很怕我嗎?"

聞欣反駁道:"才不是。"

誰也不會輕易承認自己的膽怯,就算是手腳都在抖也要理直氣壯地逞能。

虞萬支手故意一抬,她卻立刻就躲開,心思簡直是昭然若揭。

他低聲笑道:"這樣叫不怕?"

聞欣只能尷尬道:"我不知道。"

她望著天花板,審視自己的內心說:"本來我覺得結婚沒什麼,但結了有點慌。"

大家都是差不多的年紀開始相親,她被這種約定俗成推著走,社會蒙在她眼前的紗在看到虞萬支的瞬間被揭開。

她那一秒才在想,我真的要跟這個人結婚嗎?

虞萬支也沒弄清楚結婚意味著什麼,說:"我其實也沒想好,但再不結的話我弟弟的事就不好辦。"

即使不在一個戶口本,鄉下也認他們就是親兄弟。

買高麗菜都要挑挑揀揀的人,婚姻大事上卻這麼隨意。

聞欣笑道:"突然覺得我們都好糊塗。"

虞萬支手在脖子上揉捏著說:"那等不糊塗再說吧。"

兩個人心知肚明再說的是哪件事,想著的都是磨合,沒有起過離婚的念頭。

聞欣正打算再講兩句,隔壁的人終於忍不住敲牆壁說:"不辦事就趕快睡,大半夜談什麼心!"

明明已經是用氣音來對話,偏偏還是傳到隔壁去。

聞欣只能附在虞萬支耳邊說:"晚安。"

虞萬支別看嘴上說得挺好,心頭像有火在燒,他艱難地吞口水嗯一聲,緊緊挨著牆睡。

但地方本來就這麼大,半夜枕邊人的手腳還是搭在他身上,只叫人恨不得把自己打暈過去。

於是聞欣一覺到天亮,補足精神神采飛揚,虞萬支萎靡得像半夜去偷雞,出院門的時候王哥還調侃他道:"萬支啊,悠著點。"

悠個屁,虞萬支在心裡罵娘。

聞欣假裝沒聽見,瞅著他的臉色說:"早上吃什麼,我請客?"

有點撒嬌的意思在。

虞萬支道:"有家腸粉,不知道開了沒有。"

興許人還在老家。

聞欣還沒吃過腸粉,甚至是第一次聽說,興致盎然道:"那去看看。"

虞萬支乾的是體力活,再怎麼省一天三餐總是要吃飽,不過能用米飯饅頭填肚子時候,他就絕不會選雞鴨魚肉。

因此店門開著,他給自己點的是素的,上面一匙酸菜和醃蘿蔔

聞欣是跟著他點的,吃完說:"你肯定不夠飽。"

男人的食量總是比較大。

今天不上班,虞萬支道:"已經夠了。"

聞欣壓根不信,又點一份說:"我還想再吃兩口。"

虞萬支知道這不過是個藉口,心裡算著一份要兩毛錢,他每個月的工資就那麼多,只能是從各個地方把錢摳下來。

現在看來結婚後這件事變得很有難度,他埋頭吃。

聞欣悄悄去買單,示意老闆小聲一點。

老闆是個大姐,說:"你別替男人捨不得錢。"

別怨她多嘴,她這把年紀不知道看過多少,女人在家裡扣扣搜搜,男人在外面對別的人大方。

聞欣只是想感激一下虞萬支,也沒多解釋,她沒覺得虞萬支的錢是自己的,同理,他要是這會想染指她的錢,她就咬人。

兩個人在存款這件事上沒有交過心,甚至刻意在避開這個話題,不過以目前的關係來說也情有可原。

大家不熟嘛,錢又是那麼重要的東西。

她笑著坐回去,遞給虞萬支一半紙說:"給你擦。"

虞萬支以為他就是去拿紙,吃完要付錢的時候才知道,不贊同看她一眼說:"我是男人。"

再摳門也是男人,沒有叫女人付錢的道理,就像再捨不得他也不會惦記聘禮一樣。

聞欣理直氣壯:"說請你就請你,我們女人也是言出必行的。"

虞萬支頭一次意識到她的伶牙俐嘴,愣在當場不知道怎麼反駁。

聞欣便吐吐舌頭道:"走吧,去看放榜。"

不知道的以為是考科舉,虞萬支示意她走前面說:"你看看路還記得多少。"

聞欣昨天就走得暈頭轉向,今天也差不多,時不時要回頭看他一眼,找找自己的安全感。

好不容易有驚無險抵達,她又不敢擠進人堆裡看,推著虞萬支說:"你去。"

虞萬支人高馬大,把名單從頭到尾掃一遍沒看到,心中一驚。

不動聲色一個個看過去才鬆口氣說:"錄取了。"

聞欣面試得挺順利的,但還是害怕有什麼意外,這會眉飛色舞說:"我就知道能行。"

又數著榜上的名字說:"那麼多人排隊,居然只錄三十二個嗎?"

虞萬支道:"崗位多,人更多。"

像他來得早,要是這兩年估計進不了軸承廠。

聞欣心想這個錄取率下自己也算是高中,仰著頭道:"我還是很厲害的對不對?"

虞萬支本來都做好她十天半個月沒著落的準備,說:"當然,很了不起。"

聞欣便得意洋洋笑。

這笑擱別人身上或許有點討人喜歡,她卻只透著可愛兩個字。

虞萬支不自覺揚起嘴角,垂下頭低聲笑。

#小說# #小說安麗#

PS:想要資源的寶子們【追蹤+按讚+收藏+分享】評論留言【想看】小館會私訊連結你的!

文中插圖來自網絡,如有侵權請聯絡作者刪除,謝謝!



萬名年輕樂迷打卡音樂節!五一前兩日紹興上虞共接待遊客24.65萬人次

國內雞蛋價格暴跌,低至3元多一公斤!國外蛋價卻在飆漲,不少人囤蛋,什麼狀況?

天上亂不亂,濰坊說了算?把領導者、前男友通通送上天的邪門風箏?

雨水宣告回歸,明天廣州有中到強雷雨

金價崩盤!價格再次大幅下跌!今天的金價!各大金店的價格!

沒有留言:

發佈留言

《不夠善良的我們》:愛與不愛,真的好明顯

看《 不夠善良的我們 》,何瑞之對待 簡慶芬 和Rebecca的態度,非常感慨: 愛與不愛,真的好明顯。 簡慶芬到底做錯了什麼? 自從婆婆不小心在浴室摔倒住院之後,何瑞之一直對她冷暴力。 可能是因為不愛吧,正因為不愛,然後習慣了把所謂的錯都怪罪在簡慶芬身上。很多追劇的人都討厭簡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