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辦公室之後,週覺民坐在老闆椅上看著電腦,發現我進來了,只是抬眼撇了一下,然後又盯著自己的電腦了。
我看了一眼他,就是之前那個送趙冰若上下班的賤人!
一幅很高高在上的樣子,從他的眼神中,我能夠很容易看出趙冰若明顯將我的照片給這個可惡的男人看了。
否則,當我第一次進入他的視野中時,按照正常人,都會多看一眼,可是,他只是很隨意的撇了一眼,所以很明顯,他是認識我的。
我看在眼裡,管球他呢,若不是我現在想著以後的計劃,早就將他們的醜事公之於眾了。
「來了。」王依姍也撇了一眼週覺民,完全很不待見他的樣子,只是輕聲的說道。
週覺民沒有理會,自顧自的看著電腦,王依姍徑直走上前去,伏著身子盯著他。
"你什麼意思!"
看這樣子,兩個人似乎已經鬧得很僵了。
我站在身後靜靜的看著這一切,就是不知道周覺民接下來會是什麼樣的態度了。
只見,週覺民故意裝作一股地痞無賴的樣子,輕輕的抬起頭,看了一眼我。
「哦,請坐。」我知道,此刻週覺民應該是在等著我的爆發,如果我爆發在這裡的話,明顯就是知道了他和我老婆趙冰若的事情!
反之,就是說我對他們這對狗男女之事毫不知情了!
如果我毫不知情的話,那麼他和趙冰若就會放心了。
我裝作很怯場的樣子,將手放在前面,對週覺民的說話點頭哈腰。
像一隻哈巴狗一樣!
此刻我不討厭我自己了,反而是很一種很平常的心態,我知道,只有用這種很平常的心態才能對付這種噁心不要臉的男人!
此刻,王依姍依舊沒有好臉色的看著週覺民。
週覺民發現我根本沒有絲毫發怒或發飆的跡象,也沒有對他有一種虎視眈眈的樣子,估計這才放下心裡的緊張了。
然後笑著起身,輕聲對著王依姍說道:"依姍,幹嘛啊,有啥事情回家再說。"
什麼?回家?如果我沒有聽錯的話,週覺民一定是說了這兩個字。
他們是什麼關係,為什麼要說回家一詞?
我詫異的盯著王依姍,只見她沒有絲毫的反駁。
她不是說自己單身嗎?和周覺民的關係只是她姑父想要撮合在一起而已?難道這麼快就在一起了?
怎麼都扯上回家一詞了?難不成王依姍也騙了我?
我驚然,只覺的後背涼颮颼的,萬幸自己沒有將自己的底透露給王依姍,那不是不打自招了嗎?
還有,今天早上那房子,我必須趕緊撤回監聽設備,將房子還給王依姍。
此刻我的內心像住著十萬隻螞蟻一樣,心神不寧,這王依姍到底是什麼鬼,我怎麼都糊塗了呢!
此時,就在我的腦海裡整理這些思緒的時候,週覺民走了上來,伸出手想要跟我握手似的。
我趕緊回了過去,彎著腰並很有禮貌的笑著說:"週總好,我是高璇。"
週覺民看著我,也笑著,但是他的笑容並不真誠!而是包含著千萬的嘲諷和鄙夷。
他的眼神似乎在對我嘲諷著,他是如何睡我老婆的,似乎在向我宣告,我的老婆已經是他床上的女人了,而我只是一個既可憐有卑微的男人。卑微到竟然給睡自己老婆的男人開車來了!
我理解這種眼神,我也看得出他的笑容裡麵包含了多少的不恥!
我的心裡此刻已然翻江倒海,但我必須要忍著,我不能有絲毫的暴露!
只要我能夠忍下去,我相信終有一天,這些恥辱我會十倍百倍千倍的返回在他身上,返回在這對可恥的狗男女身上!
我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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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退伍成了糧站的工人,當公安的老婆逼他離婚,最後腸子都悔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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