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懷希望而來,等待他的卻是失望與憤怒。 ——編者。
冷酷
巴圖說:「我已經把情況都給你『偵察』好了,嘎查公所裡只有你三姥爺自己,那些偽警察們都催租逼債去了,咱家的牲畜稅交齊了,不會來查啥了。
他們就是來了,我們就說你幫著趕羊到山崗上放去了,沒事的。讓妹妹薩仁幫我們放羊,我和你阿媽有一個人在家,就能應付。 」
烏日娜也說:「按常禮咱早就該去了,高家人知書達禮,能諒解咱們的。兒子到了高家替阿爸阿媽道個歉,特別是那個高大姑的爺爺,你一定要恭恭敬敬地給他老人家請安。也別待日子太多了,三兩天就回來。高大姑要是願意來的話,就把她接來,你爺爺奶奶和我還沒見姑娘啥樣呢!"
巴圖說:"沒見啥樣就先別見了,早晚都能見著。現在這兵荒馬亂地,接家來個姑娘,咋跟外面人解釋呀?"
烏日娜瞪了瞪眼,再也沒說什麼。
為了安全起見,大概也是思念之情使然,布日固德夜不成寐,沒等雞叫就馱上羊出發了。
一路上避開大道抄近道,繞過村屯拉荒走,接近中午時分,便來到了昂格蟬村。
雖然他在這裡住過挺長時間,但始終沒有公開露面,所以除了高家人以外村子裡的人都不認識他,他就放心大膽地進了村,直奔高家大院。
來到大門口,剛要下馬叫門,突然感覺情況有變:高家是個大戶,四世同堂,即使不算門庭若市,大門口總是應該經常有人出入的,現在怎麼如此冷落寂寞,而且院子裡也看不見有人走動?
這種變化引起了他的警覺,他沒有下馬,而是裝作趕路人一樣繼續前行,繞著院子轉了一圈,終於看見院中有個煙囪冒出了炊煙,接著,有人奔井沿汲水,細一瞅,那個挑水的正是高家二伯父高福楓。
根據這種情況判斷,這個院子仍然是高家的,但是,這院中一定是發生了比較大的變故。布日固德再一次來到大門口,騎在馬上喊了聲:"高家二伯父,開門吶!"
高福楓聽得這聲音似乎不陌生,往大門口一瞅,見是布日固德,連忙撂下水桶扁擔跑過來開門,接過布日固德的馬韁繩,牽著馬走向高福鬆的房門,喊了聲:"大哥,大嫂,有客人到了。"
高福松拽開屋門,跟娜仁圖雅站在門檻裡面往外一看,早已認出來人正是與女兒馬鐙為媒的布日固德,可就是沒說出來話也沒邁出一步。
這時候,剛好李銀花在大嫂家,聽見動靜從窗口探頭一望,就把人認出來了。抱著孩子跑到屋門口,說:"大哥大嫂,愣著幹啥呀?還不快讓人家孩子進屋暖和暖和?"
高福松這才醒過腔來,說:"來了孩子,快進屋!寶文寶武,把羊解下來!寶山,把馬拴到槽上餵上!"
院裡的孩子們聽見了,都跑出來,一見是布日固德,先是一怔,甚至突然站下,然後才跟他打招呼。看得出臉面都不喜慶,聽得出語氣中夾雜著陌生。
布日固德滿心疑惑,但見李銀花還是那麼爽朗,就跟著大家進屋了。
高福鬆一把扯過布日固德的手,使勁地攥著,說:「孩子,大伯對不住你……」話沒說完,已是淚如雨下。
民間故事:男子忘恩負義,妻子臨盆老婆婆托夢:你孩子在野墳地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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