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煦和蕭承睿一起舉起酒碗,承煦道:承煦為了大晟,自是百折不悔。
說罷,承煦率先一飲而盡,放下碗。
蕭承睿笑了笑,也將酒一飲而盡。
另一處,士兵正在為蕭啟翰包紮傷口,士兵道:殿下,這箭,多虧了這面護心鏡,救了殿下一命。
蕭啟翰:行了,下去吧,去看看其他兄弟。
士兵退下後,蕭啟翰將那面護心鏡拿在手中看著,翻到背後,看到了裡面層有一個平安符。
他摸出來看到後面的名字是蓁兒的名字,才知道是蓁兒給他求的平安符。想起出征前蓁兒將護心鏡給他時說:殿下明日要出征,這是皇后,讓我給您的護心鏡,請您務必收下。祝殿下旗開得勝,早日班師回朝。
結束回想,蕭啟翰捏緊了平安符,頗為痛苦地撐著自己的頭。
皇宮內,茗玉們收到了前線的戰報,茗玉打開看後很高興,道:是喜報!我們大晟軍,打了勝仗。不但拿下了大樑兩座重大關隘,還拿下了洪廣志,凌麒在內的數員大將!
芸琪高興道:太好了。茗玉,這幾日,你陪我去祈福殿,拜謝月神娘娘的保佑吧。
茗玉笑著點頭。
蕭承睿們班師回朝了。
朝堂上,蕭承睿道:此次,錦州大捷,燕王,臨危受命,建此,曠世奇功,忠勇可嘉!
承煦出列跪下:這次的勝利,完全歸功於陛下的深謀遠慮,事先擬訂好作戰方略。臣只是奉命行事,萬萬不敢,佔天功為己有!
蕭承睿:居功自謙,更是美德。燕王,朕,覆了你的封祿,另有嘉獎。起來吧,朕的好兄弟!
承煦:臣,謝陛下!
承煦起身歸位。
蕭承睿喊道:三軍,均有犒賞!朕,有這麼多的忠臣良將,何愁我大晟,不能統一中原!
眾大臣紛紛跪下高呼:吾皇萬歲萬歲萬歲!
祈福殿院中,茗玉和蓁兒走著。
茗玉道:琪姊姊說呀,要跟祭司聊上一會兒,那我們就坐在這兒等她吧。
茗玉走到石桌上坐下。
蓁兒抬眼,看到了不遠處出現的承煦,喊道:燕王殿下。
茗玉聞言抬頭,看到承煦出現在自己面前,茗玉起身就這麼看著承煦。
承煦目不轉睛地看著茗玉,對彼此的思念溢於言表。
蓁兒見狀,道:茗玉,剛剛你說給貴妃添燈的事,我再去找他們說清楚些。
說著,蓁兒行禮後退下了。
茗玉和承煦走向彼此,茗玉看著承煦,說:你回來了…
承煦:讓你受苦了…
茗玉:比起你在戰場上出生入死,我這點苦,不值得一提。
承煦:回朝後,才得知你那時性命危急。我只怪我自己,全然無知!
(原來,承煦不知道茗玉也中毒之事嗎?)
茗玉:這生死,就在一瞬間。你可知我多擔心你?
承煦:我這不是好好地回來了嗎。
承煦:這次又多虧了你。
承煦:我只是沒想到,陛下這次,會親自率軍,以身犯險來救我。如今,他的身體,也大不如從前了。
茗玉:他只不過,想有始有終罷了。
茗玉:於大晟,於軍,於民,他的確是一個好皇帝,不是嗎?
承煦:其實,這些年,我一直敬著他,防著他,對他也越發了解。他的每一個舉動,每一句話,我未嘗不知,他背後的算計與心思。
承煦:可是他救我是事實。他將大晟的江山,安穩地託付給我。那我,便把這個江山,再坐得更穩一些。
承煦:只是你我,仍要相隔咫尺。
茗玉:你我在此,各自安好,便是福氣了。
二人看著彼此,都很不捨。
幾年後,淑妃的兒子和啟蒙也長大了。
這天,蕭承睿,芸琪,茗玉以及淑妃都在騎馬場坐著,看著啟元和七皇子啟榮嬉鬧。
啟榮搶了啟元的毽子,啟元在後面追著他大喊:把毽子還給我,還給我!
啟元停下和蕭承睿告狀道:父皇,啟榮他搶我的毽子。
茗玉:啟元,你要讓著弟弟。
啟元:知道了,母妃。
啟榮:哥哥,那我要凌姑姑給你做的那個五色羽毛的毽子。
淑妃說啟榮:你啊,打蛇隨棍上。
芸琪:好了,你們也別只顧著玩了。過段時間,就要上書房了。
蕭承睿擺手道:不著急,等過了夏天,秋高氣爽,那才是讀書的好時刻。
啟元指著茗玉道:母妃就是我師傅啊。
蕭承睿:哦?你母妃都教你什麼了?
啟元:母妃教我四書五經,還有背詩。
蕭承睿:是嗎?那父皇考你,眼下是春天,你就背一首,春天的詩給父皇聽。
啟元拱手道:是,父皇。
隨即,啟元就有模有樣地背著手,一邊走來走去,一邊開始背詩。 "春水春池滿,春時春草生。春人飲春酒,春鳥弄春色。"
淑妃坐在那裡有點不爽。
茗玉看著啟元,一臉的欣慰。
啟元背完了,停下來,說:父皇,兒子背得對不對啊?
蕭承睿笑道:好,非常地好!
蓁兒:陛下,這六殿下背得好,陛下不賞他點什麼嗎?
蕭承睿:此賞。
蕭承睿:這麼著,父皇就賞你一副,短角弓吧。那可是父皇小時候,第一回打獵時候用的,還射中過,一頭獐子呢。
茗玉:不行,這賞的太重了,那可是先皇賜的。
淑妃:妹妹就讓啟元收下吧,陛下也是一番勉勵之意。畢竟這武功騎射,才是老祖宗的根本。
茗玉低頭笑而不語。
淑妃:像我們啟榮,從小就體氣壯。這跟著啟翰學騎射,連啟翰都誇他呢。
啟榮:是啊,大哥說我臂力不差,我射箭中過三回鷂。
淑妃:真的呀,那啟元呢?
啟榮:大哥說,雖然啟元,他的力氣不如我,可是巧勁兒用得比我強多了,他都中過十回餛飩了。
淑妃一聽,面子有點掛不住了。
茗玉向啟榮招手:啟榮,過來。
啟榮聽話地過去,茗玉將啟榮抱在懷裡,道:啟榮啊,因為你比六哥哥還小一歲嘛,等你以後長大了,一定會像叔叔哥哥們一樣,做一名大晟勇將,好不好?
啟榮點頭。
淑妃一聽,又說:老嬤嬤們都說了,說啟榮的脾氣性格,跟陛下小時候,那是一模一樣呢。
茗玉故作不懂,說:是啊,我們家啟榮,最像陛下了。
這時,蕭啟翰騎馬過來了。
啟榮:大哥來了!
啟元:大哥來了!
啟榮和啟元都向蕭啟翰跑去。
啟元下樓梯的時候摔倒了,蓁兒著急得不行,急忙向啟元跑去。
蕭啟翰下了馬,啟榮跑到他面前喊道:大哥。
蕭啟翰摸摸啟榮的頭,問:啟榮,近來有沒有聽話?
啟榮點點頭。
蕭啟翰牽著啟榮朝啟元走去。
蓁兒將啟元扶起來,急切地問:怎麼了?摔哪了?我看看。
啟元一直在哭。
蕭啟翰走到啟元面前,說:男子漢大丈夫,怎麼輕易落淚!
蕭啟翰蹲下,對啟元說:下次跌倒了自己爬起來!
啟元停止了哭泣。
蕭啟翰牽著啟榮走了,沒有跟蓁兒說一句話,蓁兒很失落。
回到鳳儀殿,蕭承睿咳個不停。
芸琪端來湯藥,吹涼了餵給他喝,蕭承睿搖頭擺手,道:朕不想喝。
芸琪擔心道:這藥都已經喝了三月有餘了,怎麼還是不見好轉呢?
蕭承睿坐在塌上,說:太醫說了,肺病難除根,朕的身子,朕自己知道。一時半會兒,沒那麼快好。
芸琪:定是本季變更之時,熱燥攻心,我讓御膳房,多備些燕窩石斛,這些潤燥的藥膳。過了這陣子,就會好起來了。
蕭承睿:坐下。
蕭承睿將芸琪拉起來坐著,道:坐下來,陪朕說說話,便是最好的良藥。
蕭承睿:朕也想快點好起來,朕還想著,能親自到戰場上去督戰呢。朕想親眼看到,我大晟的鐵蹄,征服大樑。
說著,蕭承睿又咳起來。
芸琪擔心地喊道:陛下。
芸琪:陛下,只要留神保養,善自珍攝,禦駕親徵破關,定是指日可待。
芸琪:只不過…
蕭承睿:芸琪,你我之間,想說些什麼,直說便是。
芸琪:陛下,如今正是春秋鼎盛,倒也不急著立太子。不過,這皇子們暗中爭鬥久了,難免會產生心結的。
芸琪:今天的情況,您也看見了,總能體會得出,嬪妃們,是為了什麼,在暗中較勁吧。
芸琪:陛下心裡,對立儲一事,可有什麼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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