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4月9日星期二

孤勇者《濟世,未必只有站在光下》(李夏姚景瑜)全文閱讀

小說:濟世,未必只站在光下

主角:李夏姚景瑜

作者:落第散人

類型:古代言情

這本書主要講述的是:古代言情《濟世,未必只有站在光下》,講述主角李夏姚景瑜的甜蜜故事,作者「落第散人」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就這樣發酵了一段時間後,我不是藥神這個詞條,衝上了熱搜榜一。出租屋裡,小蘭眼中噙著淚水,她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在手機上打字。她剛看完了散夥飯的劇情,與其他觀眾不同,她是白血病患者的家人,這個劇本對她來說天生就有代入感。無論是劉思慧最後哽咽的敬酒,或是呂受益在店門口多次回頭,最後戴上口罩,她的體會都更為深刻。因為在藥神這個劇本裡,別人代入的都是程勇,而她代入的則是病人。如果藥品斷供,劉思慧是不是還要拼命的在酒吧舞蹈,脫下一件又一件好不容易穿上的衣服?呂受益是不是還要再次為藥品奔波,隨著病情的惡化,最後拖累,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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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小巷裡,王子神油的車停在路邊,一個又一個戴著口罩的人鬼鬼祟祟的從四周陸續過來。

"二道醫院的,十二瓶。"

呂受益從車中點了幾瓶,交給戴口罩的人。

程勇從兜裡掏出打火機,下車說道,"我去抽根煙啊。"

呂受益點點頭,交付完藥品後,他就關上車門,在裡面開始清點數目。

他們選這條小巷交易,就是因為這裡人少,不會被發現。

在呂受益清點的時候,車門被人拉開了。

站在外面的是一個流裡流氣,染著一頭黃髮的青年。

頭髮遮住了他的眼眉,青年微微抬頭,挑釁的看了一眼呂受益,然後伸手一瓶一瓶的拿著藥。

呂受益愣了半晌,「你幹什麼!」他趕緊抓住對方的手。

但青年的力氣顯然更大,他使勁掙脫,硬是把呂受益給拽了出來。

青年拿著藥就跑,呂受益是病患,只能眼睜睜看著他離開,"是男人你就不要跑啊!你幹什麼的你!"

對方聽到喊話停了下來,轉身看著呂受益,一步步的走回來。

呂受益再次愣住,他緊了緊身上的錢包,看著緩緩來到面前的黃毛青年。

結果,青年蹲下身,撿起剛在爭搶中掉落的藥瓶,再次離去,同時還不忘回頭挑釁一下。

……

"不是吧,又來?"

「這個應該是地痞流氓吧?」

"我有預感,奇葩三人即將變成奇葩四人。"

"賣個藥還能被搶?"

「等等,你們記得蘭老師說的話麼,他之前不是說作者可能會設定一個挫折,這不就來了麼?」

評審席上。

蘭小龍對自己的預測非常滿意,沾沾自喜道,「你們看,是不是?分毫不差吧?我剛剛是怎麼說的,這作者就是怎麼寫的吧?

「現在出現的這個黃毛青年,就是作者故意設置的障礙,不能讓主角過於順利的完成自己賺錢的目標。

「他現在寫的這些橋段,倒是挺標準的,該有的起承轉合都出現了。

這段劇情結束後,就該推進到最後的賺錢環節了。

「我這裡呢,也給李夏選手一個建議,當然了,他現在是聽不到的。

劇情寫到這裡起伏已經夠了,後面就不要再寫挫折了,總是一味的失敗會引起觀眾的反感。

等到黃毛的問題解決,應該直接著重描寫賺錢的畫面,這樣才對。 」

蘭小龍發表完自己的評論,得意的看了看其他三人。

張國利和周凱倫都不停的點頭。

劉何平笑了笑,也點了點頭。

他表面上附和對方,但心裡卻不這麼想,「李夏選手這個劇本,感覺寫到現在仍然是在鋪墊,他還在刻畫主角的性格,劇本的主題肯定就是賣藥了,但是後面會迎來什麼樣的反轉呢?好期待…"

……

得知藥品被搶,程勇領呂受益來找劉思慧打聽。

"彭浩嘛,農村孩子,有病了怕連累家人跑城裡來,挺不容易的。"

劉思慧一邊化妝一邊說。

"那也不能搶啊。"

程勇問道,"怎麼才能找到他?"

屠宰場。

"你tm再跑!"

程勇跑到這裡堵到了彭浩。

黃毛青年拔腿就跑,到了廠區門口,看見有人騎著腳踏車,他飛起一腳踹了過去,搶過腳踏車就騎。

"開車開車!"

程勇和呂受益匆忙上車打火,追了過去。

黃毛的逃跑經驗竟然異常豐富,他就挑那種狹窄,車多的地方跑,充分發揮了自行車的優勢。

程勇開車,一時間竟拿對方沒辦法,只能透過車窗無能狂怒,"站住!聽到沒有!站住!"

呂受益突然狂拍程勇大腿,"勇哥!勇哥!"

一輛環衛車
正在轉彎,剛好攔在他們車前。

程勇迫不得已猛踩剎車,只能眼睜睜看著黃毛跑動,他氣的拍了一下方向盤,"媽的!"

呂受益這時候又拍了拍程勇,指著前方,"他,他摔了。"

黃毛家裡。

彭浩被兩人抓住,沒辦法,只能照他們說的做。

程勇打量著屋裡的擺設,唯一的印象就是髒亂。

他拿過空了的藥瓶,"劫富濟貧,挺仗義啊?我費了那麼大力氣給你們搞到廉價藥,就這麼報答我?"

彭浩悶悶的說,"你是為了賺錢。"

程勇沒搭理他,隨手又拿起桌子上的一張照片,那是彭浩的全家福,"多久沒回家了?"

彭浩沒說話,就悶著頭不動。

程勇把照片丟到一邊,吧唧著嘴,"錢肯定還不上了,怎麼辦吧?"

……

彈幕裡,眾人都看懂了主角的意思。

"還能怎麼辦,沒錢還債,只能肉償咯?"

「噫…好好的打工還債,怎麼在你嘴裡說出來就變味了?"

"黃毛精神小夥,好好好,現在要素都齊全了。"

「神油販子,患病呆子,脫衣舞孃,教父神棍,流氓地痞。

我宣布,最新組合已經出現! 」

"莫名感覺這個劇本好玩起來了怎麼辦?"

「賺個錢真不容易啊…」

蘭小龍點點頭,"對,就是這麼寫,現在主角已經解決了這個麻煩,下一步就是拿到代理權了。"

這個時候問道,"蘭老師,我有個問題啊。"

"哦?你說。"

「李夏選手的劇本,從昨天開始,蘭老師就精準的預言了他劇情的每一個動向,我想知道蘭老師是怎麼做到的?"

蘭小龍聽到這樣的問題,明顯很受用,「這個嘛,說簡單也簡單,說難呢也難。

咱們小時候都學過賣油翁的故事吧?我就引用其中的一句話作為回答,無他,唯手熟爾。

這句話可謂道出了精髓啊。 」

好奇的問道,"哦?怎麼說?"

蘭小龍每次一說到自己專業領域內的事情,就顯得很亢奮,「因為我看過的劇本實在太多了!凱倫老師,你平時肯定也有看書的習慣,那你看過多少本書,看過多少部電影呢?"

想了想,"大概一個月一本書,電影的話,市面上的新電影我都會去看,可能一周一部?"

蘭小龍點點頭,「那也就是說,一年十餘本書,四、五十部電影。

那我問問凱倫老師,你可知道咱們市面上,有多少部電影存在? 」

"這…我就不知道了。"

蘭小龍緩緩說道,「根據相關統計,十年前到二十年前這段時間,全球電影產量大概是每年八千部左右,近些年大概在一萬兩千部左右。

那我們不算上個世紀的老古董,就論二十一世紀這二十多年,電影總產量不少於二十萬部。 」

聽到這麼龐大的數字,在場觀眾和直播間的彈幕都震驚了一下。

"二十萬部?我的天啊,我感覺我看過的也就幾十部。"

"竟然有這麼多?我怎麼完全沒感覺啊?"

"就是啊,我每天都還在翻電影榜單,不知道看什麼好。"

蘭小龍接著說道,「做我們這行,看電影那是必修課,我個人也給自己定了一個要求,每天都要看完兩部電影,那我一年就是700多部,這還不算我看的其他劇本和小說。"

他頓了頓,"所以說,我看過了太多的故事和情節,自然而然,我就能猜測出李夏選手接下來會寫什麼。"

"不愧是評審老師啊,這份專業素養,比不了,真比不了。"

「果然,還得是跟著蘭老師一起看才能有收穫啊,不然自己看就圖個樂子。"

"沒錯,以後就認準蘭老師了。"

蘭小龍的話還沒完,「咱們說回李夏選手的這個劇本,到目前為止,他的主線脈絡已經全部展現出來。

主要講的就是程勇透過賣假藥賺錢救父的故事。

「我不得不說,李夏選手已經有些寫跑題了。

他的劇本看似和濟世沾邊,但是重心卻完全放在了賺錢上面。

「我明白,為了救助病危的父親,需要大量的錢才能進行手術,這個邏輯是沒錯的。

但是你在劇本裡,大篇幅的描寫賺錢​​,作為核心的父親反而幾乎沒有出現。

這讓觀眾怎麼看?

「你的劇本叫做《我不是藥神》,可是你拯救父親的劇情,除了開頭籌錢,和結尾手術,中間還有麼?沒有了,全是賺錢,不如改成《賣藥救父》更為貼切一些。

李夏選手這樣寫,看似扣題,實則偏了十萬八千里啊。

「還有,我們這期的主題是濟世,那什麼是濟世?大愛!大愛無疆!這樣的才叫濟世。

而李夏選手的劇本裡,突出的是兒子對父親的愛,這種家庭的愛只能算小愛,就算你結尾想要昇華一下,但是仍然逃脫不了小愛的限制。

「我們的目標,是要寫出偉大的人格,寫出令人瀟淚下的史詩,寫出小人物的難處,他寫了什麼?賺錢賣藥?我說的這些他能寫出來麼?

蘭小龍明顯越說越嗨,已經有些口無遮攔了,「這位選手的格局太小了,他的心裡想像不出來大愛是什麼樣的,唉,他作為一名編劇,火候還欠著不少啊。"

第11章


王子神油店鋪外面,房東數了數手上的錢,確定數目對的上,撇了撇嘴,把鎖著的捲門打開了。

經過這麼些天的折騰,第一次跑印度帶回來的那些藥都賣了出去,手頭上的錢也算是能維持日常運轉了。

團裡所有人都緊張的坐著,等待神父和印度藥廠溝通的結果。

「I understand,I know,You have my word,OK,God bless you。

(我明白,我知道,我向你保證,好的,願主保佑你。

)"

神父緩緩放下手中的電話,看向程勇。

"代理權是你的了。"

眾人聽到這句話,大鬆一口氣。

印度藥廠的動作很快,一箱又一箱的藥品沿著先前走私的路徑被運進國內。

拿下了代理權的眾人,心態頓時變的不一樣了。

程勇掐著煙,配了個墨鏡,單手插兜,騷包的不行。

黃毛青年自覺的當起了小弟的角色,鞍前馬後。

連呂受益也有樣學樣,為自己安排了一個帶有墨鏡片的雙層眼鏡。

劉思慧和神父站在神油店鋪門口,笑著揮手送他們離開。

神油販子,患病呆子,黃毛小夥,三人開車奔向了碼頭,奔向了他們的新希望。

港口碼頭,隨著黃毛和呂受益拉開貨櫃的大門,程勇終於看到了心心念念的藥品。

三人協力把這些藥品裝到了麵包車上, 幾乎塞滿了全部的空間。

麵包車駛出了碼頭,這批盜版藥品也開始流向了市場。

在窄巷內,前來買藥的人排成了長隊,每個人都戴著口罩,拎著一個小包。

呂受益負責收錢發藥,程勇則坐在一邊,挨個握手示意。

教堂裡,神父為前來禱告的教徒們祈福,教徒排成一列長隊,依次接受主的祝福,同時領取一瓶藥品。

醫院內,越來越多的病患聽到了盜版藥的出現,為了爭搶一瓶藥品擠破了頭。

每個人高舉手中的錢,怕去完了就買不到。

家屬樓,家屬為了搶藥,站滿了整個走廊,平時三萬七一瓶的藥,現在只要四千,這怎麼能不讓人瘋狂?

王子神油店鋪,呂受益,劉思慧,彭浩,神父,四人充當起了臨時會計。

一疊又一疊花花綠綠的票子鋪滿了整桌。

彭浩清點硬幣零錢,把他們按照固定數量歸攏在一起。

神父手裡捏著計算器,戴著老花眼鏡一遍遍清點數目。

劉思慧將整理好的紅票子放在印鈔機
裡過了兩遍。

呂受益把清點好的票子捆紮起來,用信封裝好,放到程勇面前。

而程勇呢?

他可是老闆,連數錢都不用。

裝模作樣的拿起一本《做人的資本》在那看,可眼神卻不住的往面前的票子上晃動。

隨著藥品市場反應的進一步擴大,他們斂財的速度堪比印鈔,每天都沉浸在白天賣藥,晚上數錢的這種模式之中。

程勇也徹底擺脫了貧窮的困境。

……

"爽!"

「憋了這麼久了,終於拿到代理權了啊!」

「賺錢!給我狠狠的賺錢!」

「為啥我明明知道他的劇情是什麼,但我還是忍不住要看到他寫出來啊?"

"而且看到後還是很爽對不對?"

"對啊,兄弟,感覺就像我賺到了錢一樣!"

"這種印鈔生活我也想體驗一下啊啊啊。"

「獨家代理,沒有競爭對手,五百進,四千賣,一倒手淨賺三千五,還有價無市,我的天…"

"他這波得賺多少錢啊?"

「我算算啊,最開始賣了一百瓶,一瓶淨賺三千五,一共就是三十五萬。

這些錢再去進貨,就是700瓶,再賣完就是245萬! ! 」

"我的天,他之前連房租都交不起,這一批藥賣完就能賺兩百萬?!"

"兩百多萬,這光數票子就得好幾萬張啊,這不數錢數到手抽筋啊?"

彈幕看的正在興頭上,李夏卻把筆一撂,吃飯去了。

"哎不是哥們,你結局還沒寫呢?"

"就是啊,這最後幾筆了你怎麼還給斷一下呢?"

"快吃快吃!吃完快更!"

可是李夏吃完飯,突然覺得很累,直接回屋睡覺去了。

這個動作再次引發彈幕的不滿。

"就這麼兩筆東西你要留到明天去寫??"

"我知道了,他這是故意的啊!"

"啊?樓上細說,怎麼回事?"

「這大賽其實有一個規矩,你提前停筆的話,是要提前離場的!這個規矩也是怕有選手作弊,進來草草完成自己的劇本,然後去幫別人一起寫。"

"所以這李夏是……他是知道自己要完結了,可還想在這蹭吃蹭喝,故意不寫完???"

「怕是猜的沒錯哦…」

"離譜啊…"

「你們記得他吃飯的樣子吧?像沒見過食物一樣!吃相那叫一個誇張。」

"這麼一說,我也覺得他是要繼續蹭吃蹭喝了…"

"算了,反正結局蘭老師都說出來了,他寫不寫也無所謂了。"

"唉,也是。"

"走了走了,看下一個劇本去。"

評委席,蘭小龍看著李夏選手寫出的劇情,和自己之前的預測一模一樣,再次得意的呵呵一笑,"看,和我說的分毫不差吧?"

張國利附和一聲,"不愧是編劇界的老前輩啊,後輩選手的心思真是一點都逃不過你的眼睛。"

"哈哈,不敢當不敢當。"

蘭小龍話是這麼說,但他笑得更開心了。

「要我說啊,這選手還是太年輕了,怎麼連結局都沒寫完就停筆了?寫作這個事必須要一氣呵成,最忌諱的就是信馬由韁,李夏選手明顯就是想到哪寫到哪,連自己之前的伏筆都忘了!他賺錢為了什麼?他父親還患病躺著呢,怎麼一筆沒提?

「唉,我還是高估了他啊,我還以為他會在最後的結局昇華一下主題,現在好了,徹底跑偏,你不如把作品改名叫《我賣藥賺錢的那些天》算了。 」

同時,距離攝影棚不遠處,市區內一棟老舊的破房子裡,一位剃著寸頭的少女,神情異樣的看著電視。

她的父親就是白血病患者。

因此她在看《我不是藥神》這個劇本的時候,代入感特別強烈。

之前彈幕裡發送藥價差異的就是她,只不過沒有人注意到。

在現在這個世界裡,格列衛還是三萬七一瓶,而且由於監管嚴格,市面上並沒有相同效果的盜版藥出現。

她的父親患病兩年。

兩年間,光是吃藥就花了90萬,還有看病,住院,手術,雜七雜八的費用加起來一百多萬。

家裡為了治病已經賣了唯一的房子,還欠了親戚幾十萬的債務。

不幸中的萬幸是,父親發現治療的及時,只要藥品能跟上,是有治癒的可能性的。

醫生說過,格列衛是特效藥,父親的情況比較好,如果藥品跟得上,最差的情況也可以長期帶病生存,好的情況則是直接痊癒。

可是一瓶三萬七!

三萬七!

她為了賺錢已經輟學,剃了自己的頭髮,就是把自己當成男生來幹活,白天去飯店,晚上去酒吧,一個人打兩份工,可就算這樣她也不過能賺七八千。

母親的狀況沒比她好,除了自己的本職工作,下班後又找了兩個兼職,母女倆每天都是後半夜回家,第二天清早出門。

兩人這樣連軸轉,一個月也不過賺兩萬多。

還不夠一瓶藥錢。

自從父親生病後,家裡再也沒有買過一件新衣服,添購一件新家具。

母女兩個再也沒下過一次館子。

去菜市場買菜都是趁著快打烊的時候去,因為那時候大機率能撿便宜。

親戚們已經不跟他們家聯絡了,他們怕張嘴就來借錢。

甚至有人還在背地裡說,那個死藥罐還救他幹嘛,糟蹋這麼多錢。

但是女兒並沒有說什麼。

那是她的父親!

她就算賣身也要救!

她照了照鏡子,自嘲的笑了笑,現在這個模樣,哪還有人看得上她?

女兒打開手機,聯絡其他病友。

「張姨,對對,是我小蘭,你有沒有看電視?就是那個青年編劇大賽。

你一直在忙沒時間?別,張姨,你聽我說,這期編劇大賽裡有一名選手,他寫的劇本提到了慢粒白血病患者,對,真的…"

「餵?趙叔麼?是的是的,你看沒看編劇大賽?裡面有個選手寫了咱們這個病患群體…"

「李大爺,哎是我小蘭。

是這樣的,您趕快看電視,最好是呼籲身邊所有的人都去看,有個叫李夏的選手…"

小蘭的想法非常簡單,她第一次在媒體上看到有人提到慢粒白血病,她要抓住這個熱度,讓社會所有人發現他們這群人的存在。

她希望能獲得社會的幫助。

她不想不勞而獲,只是想先保住父親的命,欠別人的錢她就算打工一輩子也一定會還的。

第12章


第三天,李夏又一次睡到下午,起床後美滋滋的吃了頓澳洲雪花牛排。

彈幕裡眾人早就見怪不怪了。

他們已經認定這人是來騙吃騙喝的。

但沒想到他吃完飯後,竟然又開始寫劇本了。

……

程勇在賺到足夠的錢之後,第一時間去醫院付清了款項。

看著老爸被醫生送進手術室,他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回到神油店裡,黃毛忙著搬運藥品,神父正在跟印度廠商那邊溝通下一批的進貨。

「下一批貨你盯著點啊。」

神父點點頭,"好。"

劉思慧坐在沙發上,正在給客戶打電話,看到程勇後遮住聽筒,問道,"勇哥,趙斌問能不能給外省也供點藥?"

程勇一聽立刻拒絕,"不行,外省你控制得住麼?你以後讓他們嘴都嚴點,別什麼都往外講。"

劉思慧點頭,"好的。"

她忙著答覆去了。

呂受益拿著一個錦旗,樂呵呵的走了進來。

程勇一看就明白了,"我不是說了嘛,這玩意不要再拿了,我又不能掛,拿過來幹嘛?"

呂受益笑著說,"崇醫說別的群都送了,他們也不能落下。"

程勇打開錦旗,瞥了一眼,"哎呀,仁心妙手普眾生,徒留人間萬古名。"

說完還得意的瞅了瞅別人的反應。

神父第一個拍馬屁,豎了個大拇指,"這個有水平。"

市公安局。

曹斌正在擦拭手上的傷口,他剛剛抓的嫌疑人,為了抗拒抓捕,一口咬在了他的手掌上。

一位同事過來叫他,"局長叫你去辦公室一趟,嚯,你手怎麼回事?"

"被人咬的。"

"好傢伙,屬狗的這是。"

局長辦公室。

局長對著面前西裝革履的男人介紹,"這是曹斌,我手裡最能幹的刑警。"

又對著曹斌介紹,「這位是瑞士諾瓦公司的醫藥代表
,趙立忠先生。 」

"你好。"

"幸會。"

兩人禮節性的握手。

醫藥代表鬆手後,卻發現自己的手沾上了血跡,他面露不悅,只是用手帕擦了擦,沒說什麼。

落座後,醫藥代表開始介紹具體情況,「是這樣,我們公司有一款抗癌藥叫格列寧,一直以來被印度藥廠的一個假藥廠所仿製,最近這個假藥,居然在上海出現了,而且已經開始氾濫。

總公司對這件事非常重視。

所以派我去尋求你們的幫助。 」

局長看向曹斌,"怎麼樣,能辦好麼?這個案子上頭很重視,你要用點心。"

曹斌看完了手裡的資料,了解了事情大概,"販賣假藥傷天害理,我義不容辭。"

另一邊,程勇的父親已經手術成功,正在住院觀察。

他為自己的兒子買了一個新的遊戲機,這小子正坐在爺爺病床前打遊戲。

程勇一邊餵老爸吃粥,一邊問道,"你老媽要帶你去移民你怎麼想?"

"不去。"

兒子玩著遊戲,頭也不抬。

"她走了我住哪裡?住店裡啊?"

程勇想了想,"你先住外公家咯,你讓我再想想好吧。"

病床上的爺爺受不了了,半天沒吃到幾口粥,"好了好了好了,餓死了!"

程勇和兒子相視一眼,都笑了。

……

「驚!他竟然把大結局寫出來了!"

"這個結局還不錯啊,父親的病治好了,兒子也願意跟他一起過。"

「心滿意足了…哎不對啊,他不蹭吃蹭喝了?"

"也許是改想法了吧,每天在這耗著也挺難受的,那麼多人看直播呢。"

"有可能。"

"好什麼好啊,你們怎麼只圖一樂呢?蘭老師說過多少次了,主題,主題,主題啊!"

"恕我直言,這個濟世的主題,這個劇本基本上沒體現出來吧?就算是救父,也太牽強了。"

"唉,雖然我看著挺爽的,但是咱得按照規矩打分,我連及格分都給不了。"

評審席,蘭小龍已經拿出了手中的電子平板。

這個平板是在作者完成創作後,由評審給予綜合成績打分用的。

蘭小龍顯然是在心裡認為,李夏的作品不會有更多的變化,他要宣布自己的結果了。

「李夏選手的劇本,從神油店講起,這個開頭算取了個巧。

然後他著重筆墨,點明了主角缺錢的困境。

房租不夠,妻離子散,父親病危。

嗯,這段中規中矩吧,還算合格。

後面發現走私藥品的商機,遠赴印度,湊齊團隊,拿下代理,還算可圈可點。

「至於這個結尾…太一般了。

父親好轉,兒子留下來。

這個結局完全在意料之中。

而且連最關鍵的昇華都沒有!濟世何在?你好歹點出父親和孩子在你心中的地位啊! 」

蘭小龍有些怒其不爭的說道,「你這個劇本,我最多只能給到五分。

這還是看在你人物刻畫比較好的狀況。 」

塵埃落定,他在平板上打出了自己給的分數,五分。

直播間。

"唉,這下是鐵定被淘汰了。"

「就是啊,按照以往慣例,平均分數低於七分,基本上無緣八強,這個五分已經宣判他死刑了。"

"再接再厲吧,畢竟總有人要被淘汰的。"

市區,演播廳外的廣場上。

這個地方平時人流量不多,因為地處CBD區域,這裡青年人的佔比很大,而他們又都忙著工作,因此在上班時間,這裡基本上是沒多少人的。

而此時,竟然有一百多名戴著口罩的人,安靜的坐在廣場中央。

他們什麼年紀的都有,不過大部分都是中年人。

這些人不吵不鬧,戴著口罩,就這麼安靜的坐著。

面對這個場面,路過的人都不禁側目,這是在搞什麼陣仗?

一百來人整齊的坐著,還都戴著口罩,不會是什麼詭異的儀式吧?

這場靜坐運動的始作俑者,小蘭,她也在人群中。

昨天她聯絡了所有認識的病友,又讓那些病友招呼更多的人,就這樣一個叫一個,今天湊出了百來人。

他們還準備了一個橫幅,請幫幫我們!

小蘭來之前特意研究了一下政策,知道要遊行的話需要提前報備批准。

但他們一是等不了那麼久,怕這波熱度過去,二是則擔心根本過不了審批。

所以她想到了這個折衷的方法。

大家靜坐,就不算遊行了吧?

我們只是碰巧在這裡遇到,累了休息而已!

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人注意到了廣場上這些奇怪的人群。

第13章


房間內,高強度的寫作讓李夏有點疲憊,他站在窗戶旁發著呆。

他這個時候還不知道,自己的劇本已經被一位評審打分了,而且還是低分。

不過就算知道了他也不在意,因為他現在正在思考另一件事。

這個世界沒有程勇的原型人物,那類似的病人是否存在?他們又該如何自救?

李夏忽然覺得他寫的這個劇本是有意義的。

休息過後,他再次回到書房,開始動筆。

直播間裡有人一直在關注他。

"哎?他又動筆了?"

"這故事不完結了麼?還有啊?"

"快搖人,看看怎麼個事。"

……

王子神油店鋪,眾人開始分享「戰利品」。

"思慧。"

程勇笑著拿出一個信封,還有兩瓶藥遞了過去。

"老劉。"

神父樂呵呵的接過信封和藥,「God bless you。

(願主保佑你)"

在場眾人都拿到了自己的薪水,除了…

程勇點了一根煙,靠在椅背上,對著彭浩說道,"黃毛,你欠我的錢呢,算是還清了,咱們倆兩情了。"

彭浩面無表情,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他只是沉默的點了點頭,拿著衣服往店外走去。

"去哪裡呀?不想幹啦?"

程勇故意叫住他,然後把一個信封拍到櫃檯上。

「喏!錢拿好!」然後又掏出兩瓶藥拍在信封上,"別再傻不啦嘰的把藥分了!"

黃毛緩緩轉身,有些意外的看著櫃檯上的信封。

呂受益立刻開口,"愣著幹什麼啦!"

黃毛一時之間有些不好意思拿,剛剛他都決定要走了,結果他就一直杵在那。

劉思慧看不下去,上去拽著彭浩的手,硬把他拽到櫃檯旁邊,再把藥和信封塞到他手裡,"拿著拿著,快謝謝勇哥。"

彭浩看著手上的信封和藥,臉上也有了笑容。

"謝…謝謝。"

程勇有意逗他,"謝誰啊?"

彭浩抿了抿嘴,小聲道,"勇哥。"

"不客氣!"

店內的氣氛一下子歡樂了起來。

程勇大手一揮,"勇哥今天晚上請客喝酒,公司搞團建!!"

……

"哎?怎麼後續還有劇情?"

"可能…是還要賺錢?這都有公司的雛形了。"

"完了,我有些看不懂這個作者的套路了。"

"蘭老師不是都說他完結了麼?分數都打了,這現在是啥情況?"

別說彈幕懵,蘭小龍此刻也有點懵。

他坐在評審席上,看著李夏寫的劇情,有些摸不著頭腦,"這小子還在寫?賺錢後分贓物?這有什麼意義啊?老爸不都救好了麼?"

蘭小龍皺著眉頭,罕見的沒有發表看法。

劉何平看到李夏選手的表現,心裡稍微鬆了口氣,他還真怕蘭小龍給說中了,要是在前面那段直接完結的話,他可算是徹底看走眼了。

還好,李夏選手的劇本果然還要後續。

一想到這,劉何平有點好奇蘭小龍現在的臉色,他偷偷的往身旁看去,發現蘭小龍正眉頭緊鎖。

也不知道怎麼的,看到同行吃癟,劉何平的內心竟然有些想笑。

……

晚上,酒吧。

還是當初見到劉思慧的那間酒吧。

燈光眼花撩亂,音響震耳欲聾,遊客搖頭晃腦,舞女撩撥心弦。

程勇一行人開了一個卡座,擺滿了各種酒水飲料。

"來來來,走一個!"

"敬勇哥!"

"謝勇哥,愛你!"

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場合,劉思慧異常的興奮,調動著大家喝酒的氛圍。

"預備!一!二!"

"哈哈哈哈,耶!"

黃毛很少來到這種地方,但他真的很開心能被別人認可。

"吹一瓶!吹一瓶!"

劉思慧在一旁起哄。

黃毛拿起酒瓶抬頭喝。

呂受益摟著老劉,"給你也滿上。"

就在幾人正開心的時候,酒吧經理來到劉思慧的身後,按住她的肩膀。

"慧慧,別喝了,該你跳舞了。"

劉思慧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不見,抿著嘴,好一會兒才跟程勇說,"勇哥,你們先喝,我一會就回來。"

程勇明知故問,"你幹嘛去?"

"他叫我跳舞了。"

"跳什麼舞啊,坐這兒。"

經理又來了,"幹嘛呢慧慧,跳舞了,走。"

說著拉起劉思慧的手往外走。

"餵,餵!"

程勇不樂意了,大喊一聲,叫住了經理,"把手鬆開!"

他對著劉思慧說,"今天你是客人不知道啊,回來坐下!"

劉思慧沒敢動。

"讓你回來坐下,聽到沒有!"

劉思慧看了眼經理,回去坐在程勇旁邊。

經理不樂意了,鬆了松領帶,笑著坐在劉思慧旁邊,"哥,你看這樣行不,先讓她去跳舞,跳完回來再陪你?"

程勇靠在沙發上,"我剛才說的你沒聽到?她今天是客人!"

"那你說,她不跳誰跳啊?"

"你跳咯!"

一句話把呂受益和老劉都給說笑了。

黃毛感覺氣氛不對,手上握緊了空的啤酒瓶。

"你跟我開玩笑呢?"

"誰tm跟你開玩笑,我今天就要看你跳!"

"我跳算怎麼回事啊,客人花錢是來看她跳舞的。"

程勇一聽這話,轉身拿起了自己的包,"差錢是吧?"

他抽出一沓百元鈔票,啪的一聲摔在桌面。

"跳不跳?"

經理愣了一下。

程勇又抽出一沓,"能不能跳?!"

經理捋了捋髮型,眼神盯著桌面上的錢。

第三沓錢被摔在桌面。

"跳!不!跳!"

經理轉頭盯著程勇,"你給我等著啊!"

舞池中央。

一位西裝革履的男子,緩緩脫下外套,一邊抓著鋼管,一邊扭動著臀部。

來玩的遊客第一次看到男脫衣舞,反而激動了起來。

這男人正是剛剛那名經理!

"脫!脫!脫!脫!"

劉思慧激動了起來,大聲的喊著。

周圍眾人也跟著附和,"脫!脫!脫!"

經理非常配合,一邊扭動著身體,一邊從下往上解開襯衫的紐帶,並且緩緩抽出皮帶。

呂受益和老劉看到這幕簡直笑瘋了。

隨著皮帶的抽出,西服褲子自動掉落,露出了裡面的平角黑色內褲。

劉思慧的情緒再次被點燃,激動的摟著程勇尖叫,"啊啊啊啊!!!!"

"脫褲子!脫褲子!脫褲子!脫褲子啊啊啊啊!!"

她又起哄喊著。

但喊到最後,她臉上激動,興奮的神情卻消失不見。

劉思慧緊緊的咬著牙
齒,抿住嘴唇,眼眶微紅,這是第一次她在自己的工作場合找到了一絲尊嚴。

第14章


"我好像代入到劉思慧這個角色裡了,莫名覺得好爽啊!"

"領頭上司天天壓榨我,沒想到有朝一日我能看見你跳脫衣舞!"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莫欺中年窮!"

"噗…好像也沒錯,他們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但是為什麼我竟然感覺,脫衣舞孃有些可憐是怎麼回事?」

「孩子患病,沒錢救治,自己沒有什麼本事,只有靠在酒吧表演脫衣舞的收入才能買藥,當然可憐了啊,有的選的話,谁愿意當個脫衣舞孃?天天聽人說閒話有意思? 」

「你要是能代入到角色本身的困境裡,你會發現所有人都挺可憐。

(除了蝦頭男。

)"

"嗚嗚嗚,為什麼我看到最後那一幕,不​​自覺的眼紅了。"

「脫衣舞孃在酒吧裡看自己老闆跳脫衣舞,唉…這麼一看,程勇還挺護短啊。」

「賺了錢沒虧待下屬,遇到刁難的還幫忙維護,努力給父親治病,照顧兒子,還真是啊。」

"這隻蝦頭男好像也沒那麼可惡?"

"甚至…我竟然覺得他作為一個上司,還不錯?"

"至少比我們公司的%¥@*(某個S開頭形容詞)領導強多了。"

「啊,家人們,一說自己的領導真是不知從何吐槽…」

評委席,蘭小龍看到這裡,緊緊的皺起眉頭,他用指節敲了敲桌面,"胡鬧!"

「這個作者在寫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賺到錢後,主角救了父親,寫到這裡結束就剛剛好,為什麼還要寫公司團建?有什麼意義麼?

「而且還濃墨重彩的描寫這個脫衣舞,俗!太俗了!

「我們要清楚,這種全國直播的編劇大賽,不只是為了娛樂大眾,同時還包含一定的教育意義!你這樣寫,又是酒吧,又是砸錢,又是脫衣舞,是在給廣大群眾傳遞不良價值觀!

「若是有一些心智不健全的孩子看到這一幕,會不會導致他們的價值觀扭曲?會不會有樣學樣?讓他們誤以為這個社會有錢就是一切,什麼問題都能透過錢來解決,這種拜金思想要不得!"

蘭小龍越說越氣,吹鬍子瞪眼的批判李夏的作品。

隨著他的批評,直播間的彈幕逐漸開始了兩極化。

一方面是認為蘭小龍批評的有道理。

「在這種全國直播的比賽上,為什麼非要出現這樣的情節?必須要出現麼?不出現劇情就無法推進了麼?」

「沒錯,我們從頭捋一遍他的劇情就知道,最後出現的這段劇情完全是沒有必要的,父親痊癒後,哪怕你非要寫,你可以寫家庭啊,為什麼非要寫這個?"

「蘭老師說的一點很有道理,你自己平常的劇本愛怎麼寫就怎麼寫,沒人管你。

但在這種直播大賽的節目上,是帶有一定寓教於樂的性質,你不能由著自己性子胡來! 」

另一方面則是反駁,認為蘭小龍的批評就是無稽之談。

"寓教於樂我可以理解,但是看一段脫衣舞就三觀不正了?我呸!"

"孩子小不懂事,大人呢?也不懂事?大人不會教育?大人啞巴了?"

"把孩子沒教育好的鍋推到了社會上,殊不知是自己的無能狂怒罷了。"

「還有,難道你們的孩子就這麼脆弱?見不得任何社會的陰暗面?那你們能保證自己的孩子永遠不會接觸到社會的負能量麼?你們教育孩子根本不需要反面教材麼?"

「若是教育那麼容易,國家還設立那麼多監督機構,司法機構幹嘛,都看電視得了!"

兩撥人吵的不可開交。

……

央視廣播大樓附近。

一輛邁巴赫駛過CBD區域,後座的一個男人下意識的往窗外看了一眼。

廣場上整齊的坐著上百名戴著口罩的人,還拉起了橫幅。

"小劉,停一下車,看看那邊怎麼回事。"

他是當地著名的企業家,同時也是代表。

遇到這種社會事情,他有責任去詢問。

廣場上,小蘭正和過來趕他們走的保全溝通。

"你們全都坐在這裡,像什麼樣子啊,多瘆人啊,趕緊走趕緊走,別讓我難做好吧。"

小蘭有些害怕和別人交流,但她是組織者,只能硬著頭皮走上去,"這位大哥,我們在這裡不吵不鬧,只是坐著,又沒有違反規矩,為什麼要趕我們?"

保安翻了個白眼,"你這話說的自己信麼?你們這麼搞誰敢來這個廣場?"

"大哥,你就通融通融吧,我們就坐一會兒,什麼都不會做的。"

「不行,趕緊的,立刻馬上,全都離開!」

就在小蘭不知所措的時候,一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這裡發生了什麼?"

中年男子的態度很溫和,但卻帶著一種不容反駁的語氣。

保全的反應最快,他好像天生對領導人物說的話非常敏感,「是這樣的,他們這群人坐在這裡有一會了,雖然就只是坐著,但這場面誰看了都感覺有問題呀,我才過來讓他們快點離開。"

中年男子轉頭看向小蘭,示意她開口解釋。

小蘭捏了捏衣角,怯懦的說道,"我們,我們就是在這裡坐著而已…"

中年男子顯然不會信這種話,他目光緊盯著小蘭的眼睛。

小蘭的社會經驗不足,哪經歷過這種場面,頓時感覺自己的所有心思都被人看穿了。

她緊張之下被迫說出了實話,「我們其實都是慢粒白血病患者,這兩天看到全國青年編劇大賽有選手錶的劇本提到了我們的困境,就想著藉著這波熱度,讓社會上更多的人關注到我們,能夠幫助我們…"

中年男子掃視了其他人,他們都戴著口罩,不少人面色蠟黃,衣服又舊又髒。

他想了想,從懷裡拿出一張名片,遞給小蘭。

"這樣吧,你說的這件事我回去會調查一下,但是現在你們需要離開,不要再組織這種事情了,有困難你打我的電話。"

小蘭下意識接過名片,"可是,我們真的需要社會的幫助…"

"聽話,你們這樣做無法解決任何問題,我既然說了會回去調查,就肯定能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复。"

中年男子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

小蘭抿著嘴,站著不動。

"聽話,讓他們都散了。"

小蘭不情願的扭過頭,招呼著眾人,"都散了吧…"

眾人四四兩兩的離開廣場。

保安第一個鬆了口氣。

中年男子也不多說,衝著小蘭點了點頭,上車離開了。

小蘭站在
廣場中央,手裡握著那張名片,上面寫著男人的身份,郭子衡,盛天集團董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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