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鄉村留守:男人蛻變從成年禮開始
主角:週遠李芬芬
作者:曾囈
類型:古代言情
這本書主要講述的是:《鄉村留守:男人蛻變從成年禮開始》內容精彩,「曾囈」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週遠李芬芬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鄉村留守:男人蛻變從成年禮開始》內容概括:首到一會兒,上午11點多,我坐上回往暘城縣的大巴車後,當我茫然地瞅著車窗外時,我這才突然的意識到,目前,我好像也沒有太多的時間和精力與李芬芬纏在一起?因為接下來我還是得好好想想何去何從才是?儘管我己大致的知道李芬芬目前處境很糟,我也有點兒擔心她,有點兒想幫她,但是,就我自己目前的這個狀況,其實也是很糟的。我自己其實也不過還深陷在人生的泥沼中而己。我這樣的去擔心李芬芬、想幫李芬芬,估計她還得反過來擔心我、想幫我?這種處境,這種事情,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反正彼此都是在社會的底層拼命掙扎的活著而己。有時候想變得強大,但又不知道該如何強大?鄉村留守:男人蛻變從成年禮開始全文免費閱讀無彈窗大結局_鄉村留守:男人蛻變從成年禮開始(週遠李芬芬)小說免費閱讀大結局- 艾文小說
第15章
直到下午5點多,將近傍晚6點的樣子,我才步行回到瑤山村。
這個承載我全部成長記憶的小山村,如今我回來,好像也覺得有點陌生了?
因為如今,許多人家都已建起了小樓,裝修得漂漂亮亮的,里外都是鋪上了瓷磚之類的,外牆也是貼著滿牆的瓷磚……
我想,這些村裡人家,應該都是在廣東那邊打工賺了錢吧?
否則的話,憑著我對這個村的了解,他們是沒有可能蓋這麼好看的小樓的。
我有點不敢想像,四年之間,沒想到村裡的變化也這麼大!
只是這變化,更是令我有些怯生生的,都不敢與村人打照面了似的。
尤其是剛出獄的我,也很怕被村裡人瞧了,笑話。
在這村長大的我,還是深知,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我想,這十里八村的,我估計都知道我坐牢的事了?
因此,沒敢與村裡人打照面的我,也就直接上山了。
由於是夏季,所以傍晚6點來鐘這會兒,天還很亮。
完全天黑,估計要晚上7點左右了。
當然了,就算完全天黑,我也會直接上山的。
因為我回來,就是為了想去外婆的墳前看看,待會兒。
當然了,我小姨當時在探監的時候,有告訴我,外婆葬在什麼地方,哪個山頭。
這個承載我全部成長記憶的小山村,我自然還是很熟悉的。
上山,很快,我便尋到了外婆的墳。
因為立有墓碑。
我上前,直接就忍不住'噗'的一聲,雙膝跪在了外婆的墳前…
同時,我眼淚也下來了。
因為我一直覺得自己對不起外婆!
我蹲大獄的時候,估計,外婆在村里,沒少聽一些風言風語的?
老人家雖然沒怎麼見識過外面的世界,但一直有教育我,堂堂正正的做人。
老人家這輩子也是最怕被人背後戳脊梁骨。
而我…
我現在還記得,當時,當村裡有人在傳我爸我媽在廣東的事情時,老人家就突然的沉默寡言了。
我能感覺到,很多事,老人家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畢竟女兒女婿在廣東那邊,她也管不到。
所以,偶爾心塞、鬱悶的時候,老人家也只能上我外公的墳頭呆那麼一陣兒。
或許老人家也在自責,覺得對不起我外公吧?
因為畢竟覺得自己沒有教育好二女兒似的。
而之後,我又蹲大獄了,我想,外婆當時心裡一定很心塞…
就這樣,我擱在外婆墳前一跪,不知不覺,天空已掛起了一輪明月。
後來,我雙腿跪麻了,沒轍,接下來,我只好擱在外婆的墳旁坐著,一直坐著。
因為現在回村,除了擱在這裡守著,我也不知道該擱哪裡守著?
畢竟對我來說,外婆在哪裡,哪裡就是家。
雖然沒有晚飯,但我卻覺得不餓。
我居然就這樣擱在外婆的墳旁坐了一整晚。
當然,這一晚,我也有想許多事情。
但要問我具體都想什麼了,我也不知道?
總之,亂七八糟的,想了很多,很多…
例如,等我將來有錢了,一定要給外婆的墓修個墓。
又比如說,我也有在想,我一直這樣也不是個辦法,還是得混出點兒樣來才是,也許那才是外婆在九泉之下最大的安慰?
由於怕被村裡人瞧見我回村了,所以,天濛濛亮的時候,我也就準備下山了,準備走了。
但走之前,我又忍不住在外婆墳頭磕了幾個頭。
因為下次再什麼時候回村,我也不知道?
趁著天濛濛亮下山後,我還是回了一趟家。
準確來說,回了一趟外婆家。
只不過現在位於村尾的這處土牆瓦房,已經破敗得不像樣了。
外婆這一輩子也就住在這裡。
估計是我外婆走後,家裡的一些東西也被村里人搬空了吧,所以現在房門啥的都是敞開的,家裡空蕩蕩的……
破敗的四面土牆,風吹雨淋的,也有些歪斜了。
可以說,已是危屋了。
這裡曾經給我家的溫馨,現在已經蕩然無存。
我想,這房子,很快也將自然倒塌?
而現在的我,看著這一切,想重新將此處建造,但卻壓根就是無能為力。
這種感覺,讓我覺得我自己一無是處。
除了給外婆丟人,還是給外婆丟人。
原本我想跑去我那裡屋找那張銀行卡是否還在床頭的枕頭底下,誰知,現在連那張床都不知去向何處?
不過,我想想,覺得也無所謂了。
畢竟那張銀行卡里,當時也就只有兩三百塊沒有拿出來而已。
那是當時,我讀高中時,小姨打給我的生活費,我沒捨得花。
最後想想,也只能去逑了!
隨後,就這樣,我也只能悄無聲息的出村了。
總之,這次回來,村裡沒有人瞧見過我,也不知道我回村了。
早上7點來鐘,我步行到鎮上後,這才覺得有點餓了,於是也就擱在鎮上吃了碗米粉。
完了之後,我在想,還要去趟瓦屋村。
畢竟李芬芬有囑咐我將那500塊給她公公婆婆。
去瓦屋村,我也是走路去的。
等到瓦屋村的時候,我估摸著,差不多上午9點的樣子吧?
我一直打聽著,終於找到李芬芬公婆婆的住處後,卻發現她公公婆婆都不在家。
也沒有見到她的小孩。
後來,旁邊的鄰居熱心腸的跑過來,跟我說,說是李芬芬公公婆婆都下地工作去了。
這位鄰居大嬸還忍不住替著唉聲嘆氣的道:「唉!這牛家也是背時呀!原本兒子在瀘山市開餐館開得好好的,也把老兩口接去瀘山市了,誰知道突然就車禍了!這現在兒子植物人,在瀘山市的康復理療中心住著,得花錢呀!所以現在老兩口也沒轍,也只能背著孫子下地干活,種點兒菜賣,湊點兒錢,盡量往康復理療中心那個坑里填呀!"
接著,這位鄰居大嬸又道:「不過,這牛家的那個媳婦倒是說過去,居然沒跑。
這要是換是別的媳婦,早跑了。
現在呀,這牛家的那個媳婦,一邊在瀘山市打工,一邊在瀘山市照顧著自己丈夫,也算是個好媳婦呀! 」
我突然聽著這些,沒啥生活閱歷的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大嬸些什麼?
只是聽著,倍感那個揪心呀!感覺生活有時候就是挺他瑪的操蛋的!
尤其是想著李芬芬現在的這種狀況,我心裡那個五味雜陳呀…
但我又真幫不上什麼。
也不知道能幫點兒什麼?
第16章
之後,在這位鄰居大嬸的指引下,我終於在瓦屋村村西頭的一片西瓜地裡見到了李芬芬的公公婆婆,還有她的小孩…
乍一看,夏日炎炎的烈日下,只見老兩口正汗流浹背的在地裡摘著西瓜,像是準備明日個鎮上趕集,拉去鎮上賣。
老兩口忙活著,似乎顧不上孫子。
因此,只見一個兩歲左右的孩子,在一旁的西瓜地中,走一陣又爬一陣的,時不時的會好奇的摸著西瓜…
我瞧著這麼的一幕,心裡那個不落忍呀!
儘管我知道這就是我們最底層小屁民生活該有的樣子,但是想著老兩口是為湊錢想治好兒子,心裡就一陣陣的不落忍。
尤其是看上去,李芬芬的公公婆婆好像都快六十了!
忽見老兩口抬著一球西瓜,李芬芬婆婆有些吃力,我也就趕緊的上前去,搭了把手……
直到將這籃西瓜抬到了路邊,李芬芬公公這才甚是感激似的對我嘿嘿一笑…
但隨即,他又很是倍覺陌生的瞅著我…
"小伙子,你是…"
見得其狀,我便忙是示以禮貌的一笑:"我是李芬芬她哥。"
李芬芬公公聽著,則是頓覺唐突的一怔:"她哥?那以前你……"
他的意思是想說以前沒看過。
我也就忙著微笑著說:"她表哥。"
因為李芬芬叮嚀過我,說要我千萬別說是她同學,隨便說是她的什麼親戚就行了。
顯然,我心裡自然明白,說是她同學的話,她公公婆婆多少會懷疑些什麼。
畢竟有時候有些事,只能撒著善意的謊言。
等簡短的聊了幾句後,我也就忙掏出錢來了。
原本李芬芬說那500是給她公公婆婆的,但我想想,則給了700。
從我那500哩摳出了200。
目前,我唯一能做的,也可能就這麼多吧?
畢竟我還得留點兒路費回瀘山市。
我說:"我正好從瀘山市回來,李芬芬碰見了我,就要我替她帶700塊錢給您二老,說是盡量給孩子弄些吃的。"
李芬芬公公聽著,當著我的面,也只能表示樂嘿嘿的接過了錢…
同時,他嘴裡還不忘樂嘿道:「這個小芬也真是的!孩子跟著我老兩口,她還擔心個啥?她在城裡打好工不就行了!這兩年,她自己都沒添衣衫了!"
我聽著這些,也不知道言語啥好,所以我只能笑了笑。
完了之後,我準備扭身過去抱抱孩子…
誰料,那孩子見到我就怕,居然哭了,哭著躲他奶奶身後去了…
也許我確實不像好人吧?
尤其是我這個勞改犯的頭型,大概也是嚇小孩了?
不過,李芬芬公公看著孫子,依舊像是看著未來希望似的,樂嘿嘿的…
「臭小子,這是表舅,你怕啥?你表舅抱抱你怎麼了?」
這我倒是忙道:「沒事沒事。
孩子怕生,正常。
我小時候也怕生。 」
隨後,李芬芬公公也就衝自個老伴說道:"要不你先回去做飯吧?他表舅來了,得整幾個菜!"
一聽這個,我也就忙道:「不了不了。
我一會兒就走。
我還得趕著回瀘山市那邊呢。
因為我昨天回來的。 」
說實話,他們家現在這樣的家庭狀況,留我吃飯,我也吃不下呀。
感覺揦喉嚨呀。
不過,李芬芬公公婆婆倒一直沒跟我提他們兒子的事情。
當然了,看得出來,都是憨實的農民,不好的事盡量不說,情願打掉牙往自己肚子裡吞。
但見我執意趕著要走,李芬芬公公也就忙道:"那就吃個西瓜吧!我們開個西瓜來吃!"
我一聽,又是忙擺手道:「不了不了。
不用不用。 」
坦白說,這西瓜我也吃不下去呀,也同樣感覺揦喉嚨呀。
畢竟老兩口自己都沒捨得吃,是要留著去鎮上賣錢的呀。
老兩口可是盡一切力量在湊兒子的救命錢呀。
也不知道怎麼了,這時候,我只希望在瀘山市康復物理治療中心的那個人趕緊的甦醒過來。
儘管我知道那是李芬芬的老公,但我還是真心希望趕緊的甦醒過來。
因為,只有這樣,在不久的將來,他們一家子才會其樂融融的生活在一起。
而我,雖然也挺稀罕李芬芬的,但我還是希望他們一家子過得好就行。
我甚至可以在李芬芬的世界裡悄無聲息的消失。
因為看到這樣的一家子,我確實是不重要了。
我也欣慰李芬芬嫁了一戶好人家。
當然了,主要是我現在這樣一個狀態,也帶給不了李芬芬什麼。
……
之後,離開瓦屋村後,回到鎮上,我也就直接搭乘中巴車往縣城而去了。
因為我們鎮上沒有直達瀘山市的車。
顯然,這趟回瀘山市,我算是……一半為了李芬芬,一半為了我自己。
至於為李芬芬,那是因為這個時候,我還是想在她身邊幫助她一些東西。
至於為我自己,那是因為我想去皇爵會所試一試,看看是否真能給我安排份工作?
因為眼下,我急需一份工作,要先賺點兒錢才是。
否則的話,在監獄的時候,那些老哥老叔囑託我的事情,我都沒有辦法完成。
因為我連路費都沒有,怎麼跑那麼多地方,去完成那麼多事情?
……
等下午三點多,我在縣府公車站換搭巴士時,趕巧不巧的,竟是又碰見了我那個表姐。
也就是大姨的女兒萬瑜芳心。
她竟然又是跟我一班巴士回瀘山市。
且,這回,彼此一同在上車的時候碰見,避免都沒辦法避免。
沒轍,瞅著她,我也只好稱呼了那麼一聲:"表姐。"
至於不直接稱呼姐,那是因為我確實與她沒有那麼親切,所以還是表姐吧,該有的距離感都有了。
不過,我表姐倒是還是瞧了我那麼一眼,只不過她的神態有些冷冰冰的……
冷若冰霜,像是不怎麼想理我。
但,隨後,她還是問了句:"你不是在坐牢嗎?"
我:? ? ?
坦白說,這真是令我有些尷尬。
因為這會兒大家都在排隊上車呢,她這一說,大傢伙都紛紛嗆著我,鬧得我那個尷尬呀,都不敢吱聲了。
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
接下來,見我不吱聲,她也不吱聲了…
第17章
俗話說,惹不起咱躲得起。
因此,等一上大巴車,我就忙往最後那一排而去了,然後往靠窗的角落一坐,盡量躲著我那表姐,躲得遠遠的,以免礙她的眼。
至於對我而冷若冰霜的她,自然也沒有往後排走,只見她上車後也沒再往我這方瞧,就只顧扭身擱在前排座坐了下來。
然後,她也就只給了我一個背影。
好像我永遠只有在背後看著她的資格。
也像是形同陌路的兩個人。
總之,在外人看來,我與她是沒有任何沾親帶故的關係。
不過,對我來說,也無所謂。
因為早已習慣這種冷漠了。
當然,對我來說,我覺得,這或許連一個小插曲也不算是吧?
我只是有點後悔,之前在一起上車的時候,就不該叫她什麼表姐。
但,我絕對沒有恨她的意思。
因為她冷漠也好、不冷漠也好,往後,我們彼此的人生,應該也不會有任何的交集。
為了不給自己添堵,我也就扭頭瞅向了車窗外…
只是,接下來的我,好像仍是茫然的,迷茫的。
我甚至在想,等傍晚六點多那會兒到了瀘山市,我該去哪裡?
當然了,主要是我兜裡也沒有什麼錢,所以我不得不去考慮這樣的問題。
因為若有錢的話,這些都不是問題。
畢竟瀘山市那麼多飯店,隨便住一家不就好了?
最終,思來想去的,我也只能想到李芬芬了。
我在想,等到了瀘山市,還是去瀘山酒店找她吧。
因為她告訴我了,她就在瀘山酒店上班。
……
等到傍晚六點的樣子,當隨著大巴車進入瀘山市市區後,忽見一些繁華之景象,車水馬龍的,人影幢幢的,也不知怎麼了,我竟是感覺自己很難適應這個環境似的?
因為看似繁華都市,但對我來說,好像一切都是陌生的、冷漠的。
我甚至懷疑自己能不能在這樣的環境中生存?
只是對我來說,現在更尷尬的則是,瑤山村,我也回不去了。
畢竟外婆已經不在了,我回瑤山村又能幹嘛?
且,我在瑤山村也是沒有田地的。
所以接下來,不管自己適應不適應,都得試著適應這一切。
等大巴士進入市汽車站,停穩後,就只見我那坐在前排的表姐趕緊的下車了,像是生怕我會以沾親帶故之名,找她安排什麼似的。
事實上,我還沒有那種賤格。
何況我暫時並不適應太多人關注到我,所以我等全車人都差不多下完了,我才下車。
等從市府汽車站出來,看著華燈初上的城市之景,我更是一陣前所未有的茫然。
原本我想忍住不去買菸抽的,因為我怕花錢。
但最終,我還是沒有忍住,便扭身去市汽車站一旁的一家小賣店買了包煙與一個打火機。
事實上,抽煙,我是在獄裡學會的。
等點燃根煙,抽那麼幾口之後,我好像思路清晰了起來似的。
於是乎,我也就去那小賣店問了一聲,問瀘山酒店怎麼走?
因為這市區,我真不熟。
李芬芬也沒帶我去她工作的那間飯店。
她只是告訴了我,她在那裡工作。
得知瀘山酒店位於江西岸那邊,於是乎,我也就準備往清西橋那方而去了。
因為我現在在江東岸這邊。
隨著這一路步行,我算是徹底的感受到了外界之改變。
如今,確實是再也見不到公用電話之類的了。
連路邊的公用電話亭,好像都見不著了似的。
這對我來說就尷尬了。
因為暫時我可沒錢買手機。
但想想我好像也沒有什麼業務,就暫去逑的吧。
只是可能暫與李芬芬聯絡不太方便而已。
……
等一會兒,到了江西岸這邊,當我忽地望見高高聳立的一棟樓,上面閃爍著瀘山酒店四個大字後,我竟是忽覺自己有些露怯了似的。
因為這看起來金碧輝煌的一個大飯店,我好像都不太敢靠近似的。
具體那種感覺,我也形容不好。
反正就是暫還沒見過大世面吧。
別說我鄉下出來的,就是剛出獄的我,望著這一切,也會下意識的感覺怯生生的。
總覺得這地方太高端了,不是咱能來的地。
不過,瞧著那些進出飯店的男女,我還是在想,憑啥?不都是人麼?
但最終,我還是怯生生的朝門口一保安靠近過去,忙遞上了一根煙…
不過那保全一瞧我這煙,竟是有些莫名嫌棄的皺眉頭…
但他倒是也沒就此說什麼,反正他沒接過煙,只是瞅著我,問:"你幹啥?"
我盡量示以微笑的道:"請問李芬芬是不是在這裡上班呀?"
保全聽著,竟是倍覺莫名其妙的皺眉頭:"什麼李芬芬啊?她哪個部門的?幹什麼的?"
我:? ? ?
這可就把我問懵了,因為李芬芬還真沒說她在哪個部門。
隨即,那保安嗆我,則道:"你有她電話嗎?你給她打個電話唄。"
我:? ? ?
這玩意……雖然我見她有手機,但我還真沒問她手機號碼。
頓然間,搞得我也不知道該咋整了?
最終想想,我瞄準酒店金碧輝煌的大堂,便是怯生生的問:"我能去前台問一下嗎?"
那保安瞅瞅我,也沒有立刻答應行或不行,只是一個勁的在上下打量著我…
像是想確認我到底是不是好人似的。
最後,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可憐我還是同情我,這才示意了那麼一下:"那你進去問問吧。"
見他同意了,我便忙道:"謝謝大哥!謝謝哈!"
一邊致謝,我一邊忙怯生生的往飯店大廳而去了…
這是我第一次進入這等星級飯店的囧態。
尤其是忽見飯店前台站著兩個倍兒標緻的女孩,我都有點不好意思開口。
因為太漂亮了。
不僅是個高,亭亭玉立,五官真的很精緻,很漂亮。
而那一身旅館的製服,更是使得她們看起來像是空姐似的。
不過,其中一個女孩倒是率先的微微一笑,開口道:"先生,您好!我們有什麼可以幫您的嗎?"
第18章
忽見飯店前台右邊的那女孩一開口,我則頓覺一陣如沐春風似的…
那微笑,那聲音,咋說呢?
反正就感覺她對我笑得挺真誠的,且笑得甜甜的,加上她人又美,感覺那是世上最美的笑似的。
聲音也是甜甜之餘,又透著無限的真誠似的。
那聲音反正是真好聽。
也許她對來酒店的每位客人都這樣,但我還是感覺挺如沐春風的。
可能主要是她也沒有帶色眼鏡看人吧?
尤其是對剛出獄的我來說,這輩子都記得這個笑容。
隨後,我也就說:"請問你知道李芬芬是在這酒店的哪個部門嗎?"
一聽我是來找人的,前台左邊那女孩瞬間就鬆懈了似的,不再那麼畢恭畢敬的了。
不過,前台右邊這女孩貌似素養很好,因為她依舊向我保持那樣的微笑……
"先生,請問您就是來這兒找李芬芬的嗎?"
「嗯。
對。 」
我忙是點頭道。
"那,先生,請問您是李芬芬的……"
我也只好忙道:"我是她同學。"
"那請問先生貴姓?"
"我姓週。
週遠。
你說,她就知道了。 」
「那好的,周先生。
請您稍等! 」
「……」
接下來,就只見前台右邊這女孩忙在打內線電話了。
她好像打到了客房部,在問李芬芬今天有沒有上班?
等問清楚了,她也就忙講述了一下事由,說飯店前台這兒有人找李芬芬。
我等了那麼十分鐘左右吧,就忽見李芬芬身著那麼一身酒店客房服務員的服飾朝前台走來了…
我也沒太留意她是從哪裡下來的。
只是我注意到了,她在上班,好像有些不方便會友。
因此,她上前來,也就忙衝我小聲的道:「我在上班呢。
還沒下班。 」
接著,她又是小聲的道:「我要晚上12點才下班。
要不你自己先去哪裡待會兒吧? 」
我聽著,也就說了句:"那我在酒店門口等你。"
她則忙道:「你要等我,就去飯店後門那邊吧。
我們員工通道是在飯店後門那邊。 」
接著,她又忙道:「你沿著這飯店繞到後面那邊去就可以了。
我摩托車停在那邊,你看得到的。 」
隨即,我也就忙道:「行。
我知道了。 」
但我還是忍不住又瞧了瞧她,只覺身著飯店服務生服飾的她,看著,好像依舊還有那麼幾分少女的稚氣似的?
總之,很難想像在這裡工作的她,竟是那麼的一種遭遇。
……
一會兒,我從飯店出來後,也就直接朝飯店後門那邊繞去了。
雖然時間還早,才不過晚上八點來鐘,但我想先熟悉一下,確認飯店後門的位置先。
畢竟我也沒個手機,萬一等錯地方了,一時又與李芬芬聯絡不上,彼此都乾著急不是?
等我繞到飯店後門這邊後,則發現,這邊可就沒有那麼華麗了,也沒有那麼的金碧輝煌了。
甚至,這邊的燈光都有些昏暗。
感覺也有些亂糟糟的。
只見一些自行車、摩托車等,亂停亂放的。
這些應該都是飯店員工的交通工具?
仔細瞧,我發現,李芬芬的摩托車確實是停放在其中。
於是乎,這我也就放心了。
因為等到她晚上12點下班,我也知道該在哪裡等她了。
隨後,想著時間還早,我也就在這附近一帶溜達了一下,然後找了家小餐館,吃了份快餐。
畢竟我還沒吃晚餐呢,也餓了。
之後,感覺這附近一帶也沒啥好逛的,於是乎,我又溜達到了酒店後門。
然後,我也就坐在飯店後門的花壇處,有些無所事事、百無聊賴的抽著煙。
也不知飯店樓上是哪個房間窗沒關,忽然只聽傳來了一陣女人的嗯啊聲。
頓然間,給我的感覺,無論是高端飯店,還是街邊小旅館,這男女只要一起進了房間,好像都差不多,都免不了那點兒事。
因此,我覺得,獄裡的坤老哥說的沒錯,他說,無論多麼華麗的女人,又或是多麼清高的女人,都是在裝緊而已,等進了房間,扒了衣服,她叫得比誰都歡。
由此,我倒是忍不住有些胡思亂想的在想,就我那表姐,回頭也不知道會便宜了哪個男人?
同時,我也在想,看來城市中都是充滿慾望的?
就在我胡思亂想之際,突然間,也不知道什麼狀況,只聽後面的一條街突然傳來了一陣凌亂的奔跑聲,還有喊打喊殺之聲……
「快!堵著!別讓孫子跑了!」
「他瑪的!愣著幹什麼?追呀!」
「操,你不弄死他,回頭他就得弄死你,明不明白?」
「……」
伴隨著這麼的一陣動靜,我甚是好奇的扭頭瞧著,忽地只見,從後面那條街竄出了一個灰頭土臉、狼狽不堪的哥們……
那哥們一邊氣喘吁籲的逃竄著,一邊則在四處瞄著,像是想看看該往哪方逃竄?
而就在這時,突然'嗙'的一聲,就在他身後揮來了一悶棍…
那哥們立刻被砸得一個蹌踉,然後往前'噗'的一聲,就撲倒在地了。
隨即,只見六、七個傢伙慌是揮著棍棒等上前來,衝著那已撲倒的哥們就是一頓狠打狠砸的…
那亂棍一陣叮嚷叮嘭的,只見撲倒在地那哥們壓根就毫無反擊之力。
我頓見那哥們被打砸得血都從嘴裡出來了,感覺要出人命了,於是乎,我也就忍不住嚷了那麼一嗓子:"差不多得了,別太過了!"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嚷這麼一嗓子?
或許就是我本能的善良反應吧?
因為其實壓根也不管我的事。
我甚至感覺我這純屬沒事找事。
果然,我這一嗓子,那六、七個傢伙就立刻沖我瞧了過來……
「握草,你他瑪的誰呀!?」其中一長毛傢伙,甚是囂張的問。
見得其狀,見那六七個傢伙不善,我也只能忙慫慫的道:"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而那長毛傢伙則是愈加氣惱與囂張的瞅著我…
"握草,我問你他瑪的誰呀!?"
我則說:"別管我誰了,總之,別搞出人命了。"
誰料,那長毛傢伙則是立刻道:"去!把那傻逼也給收拾了!操!"
第19章
果然,隨著那長毛傢伙肆意揮棒的示意著,隨即,就只見一紅毛揮棒、扭身,就欲朝我而來了……
眼見其狀,勢頭不妙,已引火燒身,我緊張之餘,也不得不忙從花壇處起身,準備應對。
畢竟我不可能就這樣坐在這兒任由他們揮棒吧?
其實,起身的同時,我已順手從花壇中抄起了那麼半截板磚頭子。
忽見那紅毛突然煞是囂張的加速、揮棒,衝向我,欲要直接給我當頭一棒時,我也來不及多想,只能本能的一板磚頭子直接就揮砸了過去……
大概是由於光線不太好,估計那紅毛也沒有留意到我手頭攥有板磚頭子吧,因此,我這一板磚頭子揮砸過去,只聽見'蓬'的一聲,那紅毛當即就一個仰身向後,然後'噗'的一聲,一屁股坐地。
大概是頓見我戰鬥力還挺強悍的,因此,頓然間,只見長毛等傢伙慌是突然忌憚的一怔……
但隨即,他們那幾個又忙是一陣囂張、不服的瞅著我。
坦白說,此刻,我心裡多少還是有些顫顫驚驚的…
因為畢竟他們人多呀,六七個呢,而且每人手頭都抄著傢伙什的。
其次還是我怕真幹起來,我他瑪的又將捲入一場紛爭當中。
不過,事已如此,我好像已沒得選擇。
而且,飯店後門的這兒,好像就是城市的死角,這兒發生什麼,一時也沒人知道。
接下來,隨著一聲'上',就只見長毛等人紛紛揮棒沖我而來了…
眼見其狀,沒轍,我只好準備迎戰。
而就在這時,頓然只聽,外邊的街道傳來了一陣警車聲…
'嗚嗚嗚不…'
忽聽這動靜,也不知道咋回事,只見長毛等人突然像驚弓之鳥似的,扭身就忙四處逃散了……
我:? ? ?
不過,隨即,眼見長毛等人已跑得沒影了,我倒是忍不住倍覺慶幸的舒緩了一口氣:"呼——"
但,之前,被他們一陣打砸的那哥們,可是依舊還在後街的街口處那兒趴著呢。
那哥們早已是血肉模糊的,有些奄奄一息了似的。
不過,等過會兒,那哥們努力的抬了抬頭,煞是遲緩的扭頭,朝我這方努力的瞧了那麼一眼……
但他有沒有瞧什麼,我也不知道?
反正只見他早已被打砸得鼻青臉腫的,兩眼也是紅腫紅腫的。
這時,見他在努力的瞧著我這方,我本是想走過去,將他攙扶起身,但忽聽那警車聲好像朝酒店後方而來了,我可是不得不猶豫了那麼一下。
話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尤其是剛出獄的我,也怕又莫名其妙的被捲入其中。
因此,想想後,我也就退回原來的花壇處了。
然後,我又擱在那花壇處坐了下來,還不忘百無聊賴似的點燃了一根煙。
裝著一副剛剛的事與我無關的樣兒。
想顯示剛剛我也沒有出過手。
這感覺多少有點像是高人出手,但又不想露出山露水的樣子。
果然,很快,三、四輛警車就開到飯店後門這裡來了。
隨即,只見一群身著制服的民警紛紛下車,忙奔後街街口處趴著的那哥們而去了。
同時,只聽有警員在說,意思是,趕緊叫救護車。
很快,之前那被打砸的哥們,就被幾個民警給攙扶著,坐起了身。
直到過了一會兒,才有警員突然發現飯店後門的花壇處坐有一人。
那人,自然就是我。
於是乎,只見有幾個警員朝我走了過來…
「身分證!」其中一員警衝我直接就是這麼一句。
我也只能裝著若無其事的掏出身分證來,遞給那警察。
那員警接過我的身分證瞧了瞧之後,然後又是瞧了瞧我,打量著我。
大概是見我好像確實就是個路人甲而已,於是乎,他也就將身分證遞還給了我。
但,與此同時,他問:"剛剛看見什麼沒有?"
這我倒是直接的一句:"那群人剛剛跑了。"
「往哪方跑了?」那員警又問。
我便伸手往後面的西街指了指,說:"往那邊跑了。"
「他們多少人?」民警又問。
"六七個吧。"
但隨後,那民警卻又狐疑的看了看我,問:"你在這裡幹嘛?"
我便道:「我在這裡等我女朋友下班。
她就在這飯店上班。
她等一下夜裡12點下班。 」
「……」
不過,突然,瞧著有幾個民警蹲在後街街口處那兒,在試著詢問那之前被打砸的哥們一些什麼,我心裡多少有些忐忑似的。
因為我怕他說我剛剛有出手。
尤其是他此時的聲音是虛弱的,所以我也聽不清楚他究竟都跟那幾個民警說了些啥?
直到過一會兒,才有個民警走過來,沖在詢問我的民警說了句:"是劉武他們那幫人。"
一聽到這個,那員警也就不再問我了,便扭身朝警車那方走去了。
等過會兒,救護車一來,將那之前被打砸的哥們弄上救護車後,民警們也就紛紛上車,準備離去了。
隨後,見幾輛警車都離去後,飯店後門這兒又恢復了原有的寂靜,我不由得舒緩了一口氣。
我總算沒他瑪的被捲入其中。
由此,我倍感慶幸的點燃了一根煙來。
再等過了沒一會兒,我總算是忽見李芬芬身著一條牛仔褲、一件寬鬆的T恤衫從酒店後門出來了…
見她已換上自己的衣衫出來了,我想她應該是下班了。
於是乎,我不禁有些激動的起身朝她迎了上去。
而她卻忙是有些羞怯的對我說了句:"你去酒店東側那兒等著我,我馬上就騎車過去。"
我竟是有些不解的問:"怎麼了?"
她則忙道:"哎呀!被我同事他們看見了不太好!他們都知道我有老公,懂了嗎?"
隨即,她又忙補充一句:"而且,他們都去康復理療中心看望過我老公,明白沒有?"
我一聽到這個,瞬間明白之後,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只是這種感覺令我覺得……我好像確實挺罪惡的?
想想,再瞅瞅她,由於怕被她同事瞧見,所以我欲言又止之後,也就先忙扭身朝酒店東側那方而去了。
等過會兒,李芬芬騎車過來,擱我邊上一停,便忙是一句:"好了,快上來。"
「……」
第20章
直到一會兒過了清西橋,到了江東岸這邊,李芬芬這才沒那麼緊張兮兮的了。
可能是這邊不那麼容易碰見熟人了吧?
事實上,夜裡這個點,12點多了,整個城市也顯得安靜了似的。
不那麼喧鬧了,也不那麼躁動了似的。
路上也是沒有什麼行人了。
街道上,亦或是車道上,也是沒有什麼車輛了,突然感覺有些空蕩蕩的似的。
不過,江畔一帶的夜景還是很美。
也許江畔一帶的夜景,就是瀘山市的面子工程吧?
夜裡這個點,李芬芬騎車載著我,好像也不知該去向何處,所以只能沿著江畔這一帶晃悠。
最終,在江邊公園,她忍不住停住了摩托車。
而這種感覺,對我來說,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呢?
我只覺兩人就像是兩個迷惘的小城青年。
又像是困在此地,彼此都在拼命的掙扎著似的。
接下來,靜夜中的兩人,坐在河邊公園的長椅上,竟是許久一陣無話。
但兩人的心,又好像綁在一起似的?
直到過了好一會兒之後,李芬芬這才神情鬱鬱的扭頭瞅瞅坐在她身旁的我…
然後,她問:"你給我公公婆婆錢的時候,我公公婆婆沒有問什麼吧?"
忽聽她這麼問,有點兒明白她在擔心什麼後,我也就說:"他們沒問什麼。"
接著,我補充道:"我說我是你表哥,他們就沒問什麼了。"
也不知怎麼了,李芬芬這倒是忙喔看著我,說:「我比你大。
我是你姐。 」
聽她老強調這個,我不由得有些好奇的扭頭瞅著她,問:"你是怎麼知道我比你小兩個月的?"
李芬芬則是故作神秘似的看著我,但,隨後,她說:「笨蛋。
我看見你填學籍資料了呀。 」
「你說,高中的時候?」我問。
她則道:"廢話。"
接著,她又說:"我不一直都是你同桌嗎?"
聽她這樣說,倒是勾起了我的一些回憶似的。
只是這回憶,回想著高中時的她,再想想她現在已是人妻,我心裡總是隱隱的那個悵然若痛呀……
這種感覺我也不知道怎麼說?
而突然的,她有些跳躍似的問了句:"我孩子可愛嗎?"
我:? ? ?
誠然的說,此刻,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說?
只是覺得自己心頭有什麼東西堵著似的。
但最終,我還是回道:"可愛。"
隨即,我又補充說:「不過,他怕生。
我原本想抱抱他,但他見我就怕,哭了,忙著躲奶奶身後去了。 」
聽我這麼說,李芬芬瞅瞅我,則道:"你這個樣子,他能不怕嗎?"
我倒沒有生氣她這麼說,我反倒是問:"我看起來很像勞改犯嗎?"
李芬芬又是看了看我,說:"等你頭髮再長長一點兒,應該就不像了。"
說著,她又看看我,然後她突然話鋒一轉:"餓嗎?要不要去吃宵夜?"
她這麼問,我想著她糟糕的處境,以及她糟糕的經濟狀況,便道:「我不餓。
你餓嗎? 」
她則說:"我有點兒餓。"
說著,她興致一來,也就突然起身,道:「走吧。
我們去吃麻辣燙吧。 」
而我則問:"貴嗎?"
她說:「不貴。
有五毛錢一串的,也有一塊錢一串的。 」
直到她這麼說,我才起身。
接下來,她也就騎車載著我,往附近的一條夜市街而去了。
反正這晚的我倆,好像也漫無目的,不知該去向何處?
只是兩人在一起的這感覺吧,雖然談不上有多開心,但好像又有點黏黏糊糊,不太想分開的那種。
當然,對我來說,我就感覺她目前是我唯一的親人似的。
第21章
但她對我是一種怎樣的感覺,我也不知道?
我只是隱隱的能感覺出,她好像也挺希望有個人陪伴的?
……
直到一會兒,在夜市街的一家路邊攤吃著麻辣燙時,李芬芬這才嗆著我,問:"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想好了嗎?"
而我聽著,仍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這個問題?
瞅瞅她之後,我則說:"還是說說你吧。"
聽我這麼說,她神色立刻就有些鬱鬱的了…
等她一陣鬱鬱的若有所思過後,則道:「我還能有什麼好說的?我的狀況,你不是知道了嗎?我現在就是熬著唄。
希望能撐過去吧? 」
也不知道我哪裡來的靈光一閃,忙是問了句:"對了,車禍不是有保險賠償什麼的麼?"
李芬芬則說:"我老公只買了強制險,沒有買商業險。"
聽她這樣說,我則忙問:"是他開車撞的別人呀?"
李芬芬說:「不是撞的別人。
是他自己開車撞路邊的一電線桿上了,那電線桿歪斜,又朝他整輛車壓倒了下來。 」
我:? ? ?
這我是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了?
我只是在想,這他瑪的啥事呀?
而李芬芬則突然說:「不說我的事了。
煩。 」
見她如此,我想了想,也就道:「我還沒想好什麼打算。
不過,我應該可能也會在瀘山市吧? 」
接著,我又補充說:"明天我應該會去找工作了吧?"
「……」
我們正聊著呢,忽然,也不知道什麼情況,只見有輛倍兒黑亮奧迪車擱在邊上停了下來…
然後就只聽車上有個女的在說:「我讀大學那會兒,最喜歡吃這家的辣燙了。
超級正宗。
你等一下哈,我要去買幾串。 」
只是隨著那聲音,我沒想到從車上下來的竟是我表姐。
也就是我大姨的女兒萬瑜芳心。
這對我來說,多少有點尷尬,因為打招呼也不是、不打招呼也不是?
待我大致的瞄準了那麼一眼,只見,車上,駕駛室坐著的是一個戴著大金鍊子的男的。
掛著那一串,感覺有點像是拴狗似的。
且,那男的手臂上,還有刺青…
看著雖然有點裝逼的酷,但我壟著那男的……感覺社會人!
而這時,我表姐則在詬異的打量著我…
大概是見我與一女的圍坐在路邊攤吧?
而在她的認知裡,就覺得像我這樣的人,一輩子只能靠擼似的。
接下來,我也不知道我表姐安的什麼心,她竟是主動前來沖我招呼道:"週遠,你怎麼在這兒呀?"
這見我表姐主動前來打招呼了,出於某種禮貌,我也就忙起身,示以微笑的稱呼了一聲:"表姐。"
大概是聽我在稱呼著表姐吧,因此,李芬芬也忙是出於禮貌起身來了,沖我表姐示以微微的一笑。
起碼這也算是對我表姐的尊重了。
只是,接下來,我表姐則是一會兒打量著我,一會兒打量著李芬芬…
然後,只見她有些陰陽怪氣的、帶些嘲笑似的沖我說道:"你這剛出獄,就有女朋友了?"
這……
我:? ? ?
靠,我也不知道我表姐究竟什麼心理?
只覺得她的心理有些變態似的。
我這剛出獄怎麼了?
礙她什麼事了?
她就非得一直這樣的踩落我嗎?
大概是李芬芬很快已讀懂了我表姐的不善之意吧,因此,李芬芬也就對著她說道:「我知道他蹲過監獄。
我去接他出的獄。 」
李芬芬這話一出,頓然間,我表姐多少有些傻眼了,也有些囧了似的……
當然了,她似乎也破防了。
第22章
因為她絕對沒想到李芬芬會乾脆將這事挑明了說。
其實,李芬芬的話外之意就是:他坐過牢怎麼了?我願意跟他在一起,你管得著嗎?
而接下來,我表姐似乎有些不甘似的。
因此,待她想想,又是瞅了瞅李芬芬…
隨即,沒想到的是,她竟又是陰陽怪氣的道:"現在的女孩子都這麼賤麼?"
忽聽這話,頓見李芬芬面色有些急了,我也是有些急眼的瞅了瞅我表姐。
突然間,我脾氣一來,沒忍住,也就來了句:"你他瑪的才賤呢,操!"
我這話一出,可頓見奧迪車上的金鍊男推開車門,就下車來了…
「操,小子,你他瑪的說什麼呢?"
可能是對方這陣勢有點嚇李芬芬了,因此,隨即,李芬芬也就有點不太敢吱聲了。
畢竟人倒霉,士氣也低。
再者就是,李芬芬其實也深知自己是最底層的小螻蟻而已。
而我嘛……也不知道怎麼了,越是瞧著李芬芬這樣,我的某種保護欲就愈加的爆棚。
我甚至突然在想,瑪的,大不了老子再去獄裡關幾年就是了,操。
因此,我也就不懼的沖那金鍊男說道:"操,你他瑪的!我他瑪跟我表姐說話,有你他瑪的什麼事呀?"
忽聽我這麼說,那金鍊男倒是忍不住扭頭瞅了瞅我表姐,意思是想問,他真是你表弟?
誰料,我表姐竟是來了句:"我沒這麼個表弟!"
金鍊男一聽,可是又氣焰囂張、牛哄哄的瞅向了我……
見得其狀,我暗想,看來這一架是他瑪的避免不了了?
於是乎,我也就不動聲色的瞄準了瞄桌上的啤酒瓶…
顯然,如果是他真敢動,我就會直接一啤酒瓶爆他的頭。
打架這種事情,要嘛先發制人,要嘛就裝慫認錯叫大哥,否則的話,永遠只有挨打的份。
但就在這時,忽然只見一輛閃耀著警燈的巡邏警車朝夜市街駛了進來…
在頓見那輛警車時,萬瑜芳(我表姐)可不由得暗怔了一下…
估計也是有點怕警察吧,於是乎,她這才扭頭沖金鍊男小聲的道:「警察來了。
算了,走了。
別跟他一般見識。
他可是蹲過監獄的人。 」
金鍊男一聽這個,多少有些慫慫的愣了那麼一下。
尤其是瞄準那輛警車一直在閃耀著警燈,他也就更是有些慫悵的了,像是不太敢鬧事了。
我反正無所謂,依舊是那樣的瞅著他,意思就是,你動一下試試!
因為反正我已經有再進一回局子的心理準備了。
突然間,我倒是覺得獄裡的坤老哥說的沒錯,只要有魚死網破的精神,對方確實也有點兒慫。
之後,金鍊男大概是為了找個台階下吧,也就沖我說了句:"你他瑪等著!"
我一聽又是滿嘴爆粗,於是乎,我也就乾脆大聲的道:"操,你他瑪的!"
金鍊男:? ? ?
就在他又忍不住來氣的嗆著我時,萬瑜芳則忙是拉著他,一邊在他耳旁說:「好了。
走了。 」
正好這時,那輛警車貼近靠了過來,一民警從車裡探了個腦袋出來,問:"你們這兒什麼情況?"
那金鏈男秒慫,忙道:"沒事沒事!警察同志,我們這兒沒事!"
一邊說著,就只見金鍊男與萬瑜芳一邊在往車裡鑽了。
很快,他倆也就開車離去了。
不過,那警察還是忍不住對我問了句:"真沒事,你們?"
這見他們都走了,我也只能回道:"沒事。"
但那民警仍然說:"那你們剛剛吵吵什麼?"
第23章
沒轍,我也只能說:"那人剛剛喝多了,發酒瘋,拌了兩句嘴而已。"
那民警一聽,可不由得振然的一怔:"握草!酒駕呀?"
隨即,只見那警車一個掉頭,就忙著追著那奧迪車而去了…
頓見這樣的一幕,李芬芬倒是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
但,隨即,李芬芬像是立刻意識到了什麼,也就忙衝我說:「好了,我們也走了。
萬一那警察追上了,不是酒駕的話,一定還得回來找我們。 」
「……」
隨後,李芬芬也就忙著騎摩托車,載著我,趕緊的離開了這夜市街。
坐在她身後的我,則是忍不住在她耳旁問了句:"剛剛受氣了吧?"
她聽著,卻是一陣鬱鬱不語,我也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
等過了一會兒,她才吐露那麼一句:"事情都過去了,不說了。"
但,接著,她則忙道:「你呀,還是不要那麼衝動了。
剛剛幸好有警察來巡邏,否則的話,你一定又得跟人家打起來。 」
接下來,她則又是忍不住說:「其實,我們本來就是賤命來著,被人家罵幾句說幾句也沒有什麼。
反正也少不了一塊肉。
再說,天天出門,總免不了遇見狗叫聲不是? 」
我忽聽她說著這些,雖然明白她的心思,但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想想,我也只能回了句:"你怎麼跟我外婆似的呀?"
她似乎很難理解我在說什麼,畢竟我沒跟她講過我的外婆。
因此,她也就瞋說:"去你的!我有你外婆那麼老嗎?"
「……」
等過會兒,不知不覺,當我抬頭一瞧,只見,李芬芬又騎車載著我來到了前晚的那家小旅館前。
明白她什麼意思之後,我也沒有吱言語什麼。
且,這會兒,著實也挺晚的了。
我估摸著,應該是夜裡兩三點鐘的樣子了。
接下來,兩人似乎形成了某種默契似的,開了間房後,兩人也拿著鑰匙上樓了。
大概是由於很晚了吧,所以到了房間,李芬芬也就說了句:"你先去洗吧。"
我聽著,也沒言語什麼,就準備先去衛浴間了。
只不過,這回,我心裡好像有些莫名的顧忌似的…
畢竟現在已知道李芬芬的狀況了。
她畢竟是有丈夫的女人了。
所以等一會兒,我洗完澡後,躺在床上,仰望著天花板,心裡可是一陣矛盾著。
儘管這種事情我心裡是很想,但,想著她的家庭,想著她的孩子,想著她的公公婆婆,我好像也沒有那種心思了似的?
等一會兒,李芬芬也洗完後,上到床上,躺在我的旁邊,見我好像沒什麼反應,也沒前晚那麼激動似的,於是乎,她也就沒話找話似的問了句: "之前那真是你表姐呀?"
我聽著,也就'嗯'的回應了一聲。
直到過會兒,我才說:"我大姨的女兒。"
於是乎,李芬芬也就問了句:"她怎麼那樣?"
這可就使得我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在想,該從何談起?
等想了又想之後,我這才說:「她就那樣。
因為他們一家子都看不起我。
我也沒去過他們家。
我也不知道我怎麼就礙她的眼了? 」
事實上,這種家務事,我除了輕描淡寫的幾句,也是不知道該具體說些什麼?
可能是說起來心裡就煩,所以也不太想具體細說吧?
畢竟有些事情,也有些說不清道不明似的?
就好像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我大姨他們一家子為什麼要那樣的待我?
在我的理解裡,我也不巴結你家甚麼不是?你們有你們的生活,我也有我的世界不是?
第24章
再說,我真的從未去過我大姨他們家。
再想想之前,我表姐那樣,我真的很想說,去他瑪的,神經病!
隨後,李芬芬也就說了句:"可能是他們家怕你以沾親帶故之名巴結他們家甚麼吧?"
隨即,李芬芬又道:"我們窮人就這樣,人人都看不起,還恨不得踩落你幾腳,像是看不得我們過得好似的。"
我聽著,也就道:"可能吧?"
就此聊著聊著,過了一會兒,李芬芬突然扭頭瞅著我,卻是一陣欲言又止。
我這才也扭頭瞅著她,想看她究竟想說什麼?
而此時只見她微紅著臉頰,好像有什麼話羞於啟齒。
但我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因為什麼而羞於啟齒,所以我也只能一直這樣的看著她。
接下來,小旅館的房間裡,兩人也就這樣的躺在床上,互相嗆著……
本是夜深了,但彼此好像也沒有睏意似的。
等過會兒,只見李芬芬終於忍不住羞答答的問了那麼一句:"你不想?"
秒懂她什麼意思後,我多少尷尬的愣了那麼一下。
因為要說真不想,那絕對是裝的。
只是想想她現在孩子他媽的身份,再想想她老公就在瀘山市的康復物理治療中心,我似乎就不太敢有那種想法了似的。
因此,隨後,瞅著她,我底氣不那麼足的回了句:"不想。"
誰料,接下來,她一陣羞答答又眼巴巴的瞅著我,說了句:"但我想。"
我:? ? ?
她這一句話,算是把我給秒了。
尤其是接下來,當她主動的翻身朝我而來時,我哪裡還能抵抗得住呀?
頓見我即刻之激動反應,她也就忍不住羞嗔的問了句:"你不是說你不想嗎?"
我:? ? ?
這我怎麼說呀?
最終,等完事後,我扭頭看看她,便是忍不住好奇的問了句:"你們女的也會想嗎?"
李芬芬便是羞嗔的瞧了我那麼一眼,說:「廢話。
我們女的不是人呀? 」
或許是我對這方面的了解還是甚少吧,所以接下來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不過,過會兒,李芬芬倒是嬌羞的道:"長時間沒有了,肯定會想的嘛。"
聽著她這麼一句,我倒是有點明白了似的,似乎也有點兒理解她了似的。
畢竟她老公已經植物人快兩年多了,那她肯定是快兩年多沒有了。
且,我這才意識到,她可是跟我一般年紀。
但,有些話,我想說,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比方說,她畢竟已是人妻,已是孩子他媽,這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說?
因此,接下來,我只能仍有些擔心的問:"真的不會懷孕?"
「笨蛋!我不告訴了你,我上環了嗎?」她說。
聽她這麼一說,也不知怎麼了,鬧得我突然又有點想了似的。
最終,兩人又煞是激切地纏綿一回之後,很快,我便睡著了。
在我即將睡著之前,我見她好像也是有些睏意了。
我也不知道怎麼形容,反正就是這事好像真的挺樂此不疲的?
因為等睡醒之後,兩人又是忍不住纏在了一起。
那種感覺,兩人好像真的恨不得能合而為一。
總之,就恨不得一直這樣的纏在一起。
但最終,等完事後,我還是忍不住問了句:"你今天不用上班麼?"
李芬芬也就回了句:"等一下中午十二點上班。"
「那現在幾點了?」我問。
她這才拿過她那手機來,看了看時間,然後只見她忽地一個激靈:"啊?已經上午十一點了?"
隨即,她這才忙道:「不行。
我要起床了。 」
第25章
我也就問:"是不是還要去復健物理治療中心?"
她說:「今天來不及了。
我明天再去。 」
我想了想,這才忍不住問:"對了,你的手機號碼是多少?"
她則忙問:"你有手機了?"
"沒有。"
我搖搖頭,回道。
於是乎,她也就說:"那現在也沒有公用電話,你怎麼給我打電話?"
"我先記住你的號碼再說嘛。"
我說。
「……」
等一會兒,待匆匆下樓,從小旅館出來後,見李芬芬趕著要去上班了,我嗆著,也不知道說什麼,只是我心裡好像有些無病呻吟的悵然若痛似的…
這感覺我也不知道怎麼說?
反正就是覺得,歡愉總是那麼的短暫似的,回歸殘酷的現實,她要趕著去上班,而我似乎也該有些打算了。
這或許就是我們掙扎於底層的生活現況吧?
短暫的快樂,或許只是我們彼此想尋得一絲慰藉罷了?
不過,想著她已是他人之妻的身份,我似乎也沒法向她承諾些什麼,就更他瑪的別談什麼海誓山盟了。
我也不知道這種操蛋的關係究竟算是何種關係?
只是心裡隱隱的知道,遲早是要結束的,只是不知道會以何種方式結束?
總之,我也好,她也好,再也回不到那個高中時代了。
等一會兒,李芬芬騎上摩托車,欲將要騎車離去時,她卻又忍不住扭頭瞅了瞅我……
然後,她問:"你今晚還會去酒店後門那兒等我嗎?"
聽她這麼問,我也不知道怎麼回答?
說實話,想是想去,但想著她現在已是人妻的身份,我就在想,或許我還是克制些會比較妥當?
當然,她這麼問,從她的眼神中我也能看出,她好像希望我今晚還去找她。
但最終,我則說:"不知道?看情況吧。"
聽我這麼說,她便有些擔憂的道:"那你一會兒午餐怎麼解決?"
"沒事。
我一會兒隨便吃份快餐就好了。 」
我說。
「那你晚上住哪裡?」李芬芬又問。
我想了想,只能說:"晚上再說吧。"
隨即,沒轍,她也只能說:「那行。
我先上班去了。
要不等一下就遲到了。
遲到是要扣錢的。 」
聽她這樣說,我就忙道:「那你快去吧。
不用管我了。 」
而她卻是忍不住嗔說道:"我不管你能行嗎?我可比你大,我是你姐。"
接著,她又說:"再說,你這剛出獄,瀘山市你又不熟,我不管你誰管你?"
她的意思其實我懂,我心下也是感動,但我則說:「行了行了,你還是趕快去上班吧。
我又不是小孩了。 」
「……」
等一會兒,瞅著李芬芬真騎車離去了,不覺間,我則是頓覺一種前所未有的茫然。
好像沒有她,我接下來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似的。
當然了,主要還是瀘山市我目前還不熟。
不過,等點燃根煙來,我想想,李芬芬那意思,皇爵會所好像就在江東岸這邊,於是,我也就在想,那就一會兒去皇爵會所試試看。
畢竟我自個心裡還是有點明白,像我這種剛出獄的,自個去找工作也不是那麼好找。
而就在這時,在我身後突然莫名的傳來了一聲:"週遠!"
我:? ? ?
叫我嗎?
是有人在叫我嗎?
待我不太敢相信的扭頭往後一瞧,竟是頓見苗二柱正在衝著我嘿嘿的樂著…
丫的,皮膚挺黑,那口牙倒是挺白。
「握草,還真是你呀?我就說看著背影有點兒像週遠呢!」
他丫的倒是樂得齜牙咧嘴的,但我一時卻是有些懵似的。
尤其是瞧丫的旁邊還站著一個模樣尚可的女的,我就更是有點兒懵。
第26章
他兩個好像也是剛從這家小旅館出來的?
見他旁邊那女的一直在莫名的瞅著我,我則又忍不住大致的打量了她一眼……
只覺她好像有點兒濃妝豔抹。
且,隱約的,能聞著她身上有著廉價的香水味似的。
尤其是她那大膽的吊帶裝,總是讓我覺得她的職業有點特別。
見苗二柱那貨一件白襯衫、一條黑西裝褲、一雙黑皮鞋,我也在暗想,這貨穿的是工作裝吧?
而這時,苗二柱則是忽然對自己身邊那女的說:「好了,你先回去吧。
我要跟我遠哥聊會兒。 」
那女的一聽,好像有些不高興似的,便是嗔嗔鬱鬱的白了苗二柱一眼:"哼!討厭!"
見苗二柱也不給我介紹那個女的,我也不好問。
直到那女的真嗔嗔鬱鬱的踩著雙高跟鞋,咯噔咯噔的遠去後,我這才忍不住沖苗二柱問了句:"她誰呀?"
見我這麼問,苗二柱倒是自覺很是得意的嘿嘿一樂,說:「誰也不是。
就是我們會所的一個妞而已。
昨晚與這妞打了回友誼賽而已。 」
隨即,苗二柱這貨還忍不住甚是得意的問:「怎麼?你也看上她了?簡單。
回頭我跟她說說,讓她也陪你打一晚友誼賽。 」
我一聽這些,竟是露怯的懵然的問道:"什麼意思?什麼友誼賽?"
苗二柱則樂嘿嘿的道:「我靠,友誼賽你不懂呀?就是彼此都熟,約一起睡一覺。
各取所需唄。
反正這妞也浪得很,癮大。
你不弄她,她還弄你。 」
我:? ? ?
頓然之間,我真是有點不知所言,只覺這個世界變化真是挺大。
至於毀不毀三觀,我也不好說?
還是簡單的介紹一下苗二柱吧。
高中的時候,我同學來著,一位學習成績墊底、但不以為然的傢伙來著。
那時候,班裡同學給他取了個綽號──黑皮。
黑皮,可不是光指他的皮膚黑,而意思則是,這貨是又黑又調皮。
反正不是拿鏡子照女生裙底,就是偷偷跑去學校廁所鑿孔偷窺女生上廁所。
要嘛就是哪裡打架了,只要誰一招呼,這貨立刻就去了。
到了高三,同學們都在抓緊複習,唯有這貨無所事事,還經常曠課逃課。
老師抓他問他,他總是笑嘿嘿的,也不怎麼說話。
反正大抵就是這麼一個貨吧。
只是沒想到四年沒見,這貨如今變化這麼大。
或許其實也不詬異吧,因為那時就決定了他社會人的命運。
不過,現在看著這貨的那身裝束,倒也覺得挺人模狗樣的。
至少我現在自愧不如。
當然了,就我而言,身為曾經的同學,我倒是也比他強不了多少。
但,有一句說一句,那時,我對待學習還是有幾分認真的。
只是……或許也沒有什麼只是了吧?
畢竟剛出獄的我,講那麼多,也沒個屁用。
直到過會兒,苗二柱才突然問:"呃對了,你怎麼也會在這裡?你不會是昨晚也與哪個妞在這小旅館吧?"
忽聽苗二柱這貨在問什麼昨晚與什麼妞的,我可是沒提李芬芬。
因為我覺著這事並不是能拿來炫耀或是嘚瑟的事情。
至少我認為,李芬芬不是那種亂七八糟的女人。
儘管我與李芬芬是睡了,但我與她至少有某種情感的前提。
只是這種情感我也說不好而已。
因為我也不知道究竟算是哪種情感?
大概是見我遲遲沒有回答什麼,因此,苗二柱也就道:"你丫咋了?咋走神了似的?"
第27章
回過神來的我,再瞅瞅苗二柱,便道:"我剛出獄,暫也沒有去處,所以也只能暫住這種小旅館。"
聽我這麼說,苗二柱反倒是嘿嘿一樂:"哥,我瞧你這個頭型,也感覺你是剛出獄。"
我:? ? ?
不過,很快,苗二柱這貨倒是說:「哥,當年要是我的話,我也會拿刀捅吳建華他們那夥人。
操,尤其是他瑪的許艷嬌那個浪女人,整個就是他瑪的一個賤貨來著。 」
也不知道怎麼了,儘管苗二柱這貨有些感同身受的在講著這些,但我好像也不太想提起當年的那些事了似的?
或許還是李芬芬說得對吧,那些事情已經過去了。
因此,隨後,再瞅瞅苗二柱,我也就換了個話題,我問:"你丫現在就在瀘山市咋地?"
忽聽我問這個,苗二柱這貨又是先嘿嘿的樂了一下,然後道:"操,我本來想去廣東的,但沒人帶我。"
接著,這貨又補充了一句:「先混著唄。
反正瀘山市也挺好的不是? 」
隨即,這貨又是來了句:"反正比我們村裡強。"
然而,還沒等我說什麼呢,這貨又說:「哥,你是知道的,咱就是混社會的命。
瑪的,一讀書,咱就頭疼,也不知道咋了? 」
隨即,這貨突然話鋒一轉:"呃對了,哥,午飯時間了,走,咱們去找個地方邊吃邊聊。"
「……」
接下來,也許是苗二柱留意到了我對瀘山市不太熟吧,因此,他也就領著我從旁邊的一條小巷穿了出去。
穿過那條小巷,再穿過一條小街,也就來到了江東岸這邊的一條繁華大街。
然後,苗二柱這貨指著斜對面的那家餐廳,對我說:「哥,咱們去吃狗肉咋樣?就那家。
那家的狗肉做得特地道。 」
聽這貨這麼說,我也不知道咋回答?
因為我心裡在想,也不知道我口袋的錢夠不夠?
但這種事情,我哪好意思說呀?
苗二柱這貨似乎也看出了什麼,因此,他也就說:「放心,哥哥。
我請你! 」
接著,他又說:"咱們哥倆不說那些。"
這倒是令我切實的感受到了,這貨確實很有社會習性。
現在絕對是正兒八經的社會人。
事實上,就上學那會兒,這貨就挺有社會習性的。
但,有一句說一句,這貨其實也有值得我學習的地方。
比方說,這貨上學那會兒就這樣,總喜歡見人就叫哥。
而且,叫得那個真誠呀,叫得那個自然呀,都感覺不到他是在舔。
當然了,前提則是,得是他覺得看得上的人,他才一口一個哥。
至於我,在學校那會兒,成績也好不到哪裡去,打架啥的好像也不含糊,再加上我現在又是剛出獄,好像挺對這貨的脾氣似的。
話說,爛傘子擱一角。
或許我倆都屬於那角的吧?
等一會兒,進了餐廳後,苗二柱這貨就嚷嚷著:"老闆,給我們來一鍋狗肉,要大鍋的哈!"
這大嗓門,給人一種財大氣粗的感覺過後,但隨即,這貨卻是轉臉沖我一笑,像個小迷弟似的問:"哥,咱們喝什麼?啤的還是白的?"
我則皺眉想了想,說:"啤酒的吧。"
"行。"
苗二柱也就忙是點點頭。
但,隨即,這貨又是沖店老闆嚷嚷著:"老闆,先給我們來一打啤酒。"
我一聽,可是忙道:"這麼多,咱們喝得完麼?"
苗二柱也就問:"咋了,哥?你下午還有事呀?"
"嗯。"
我點了點頭。
於是,苗二柱也就問:"你下午還有啥事?"
"我要去找工作呀。"
我說。
聽我這麼說,苗二柱也就忍不住又是瞅了瞅我,然後道:「哥,我說實話哈,你別生氣哈,你這樣,剛出獄,還一個勞改犯的頭型呢,找工作肯定不好找。"
第28章
但,隨即,這貨倒是說:「哥,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倒是可以跟我一起到會所那兒去上班。
放心,這事,我跟我們頭兒說說,問題不大。 」
我都還沒說什麼呢,這貨則是又說:「哥,我跟你說,會所上班其實挺美的。
因為那裡的妞兒,只要你會勾搭,隨便睡。
反正她們也不在乎。
因為對她們來說,無非就是多一回少一回的事,懂嗎,哥哥? 」
接著,這貨又說:「但,哥,千萬別對那裡的妞動真感情。
因為那裡壓根就沒有他瑪的真感情。
反正你記住,睡睡就好了,別想那麼多。
就當是尿了泡尿似的,懂? 」
聽這貨老跟我往這方面叨叨,我也不知道說啥?
想想後,我也只能問了句:"你在哪家會所?"
「皇爵會所呀。
全瀘山市最有名的呀。
咋了,哥?你不知道呀? 」
忽聽丫的說是皇爵會所,倒是頓時就令我有些興奮了似的。
不過,我隨即想了想,但又猶豫了一下。
因為原本我想問皇爵會所是不是有個姓盧的,但想想,苗二柱這貨就能介紹我進皇爵會所,我就覺得暫沒有必要問這些。
當然了,主要是這貨總在跟我提皇爵會所的什麼妞,我就總感覺去這種地方工作,總有哪裡有些不太得勁似的?
但,具體的,我又說不上來。
不過,我倒是也在暗想,就算是個烏煙瘴氣的地方,我好像暫時也只能去那裡工作?
但,再瞅瞅苗二柱,我還是忍不住問了句:"在會所上班,會不會容易步入歧途呀?"
苗二柱這貨則道:「哥,我們步入毛的個歧途呀?我們在那兒就是服務生,或者是內保人員。
要賣的,是那些女的。
我們又不賣。 」
隨即,這貨還不忘打趣似的道:"怎麼了,哥?你想走捷徑?想被富婆給包了?"
「……」
接下來,與苗二柱這貨聊著,我則暗暗的頓覺,四年的牢獄生活,讓我還是與社會有些脫節似的。
因為突然從這貨嘴裡蹦出的一些行話與黑話什麼的,我總是聽得有些費解,甚至有些也只是一知半解。
尤其是這貨言語間,總是透著那麼些社會的時代氣息似的,這更是讓我有著一種脫節感似的。
或許我得盡快的去適應這一切吧?
否則的話,這種脫節感,總讓我對接下來的一切缺乏一些自信似的?
尤其是嗆著苗二柱這貨總能笑嘿嘿的侃侃而談,這更是襯托出了剛出獄的我,很難跟上一些社會節奏似的。
當然了,四年的牢獄生活,突然讓我面對社會,多少也是會有些說不上來的自卑感似的。
所以,我愈來愈覺得,我得盡快去適應這一切,否則的話,就總是在脫節中。
但,這種自信何時才能找回來,我也不知道?
只是我心裡很清楚,接下來的路只能靠自己走。
想要活出個人樣來,就得自己找回這種自信。
否則的話,將一直沉淪在這種出獄後的莫名的自卑感中。
突然,苗二柱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道:"哥,你咋不喝呀?你在想啥呢?"
忙是回過神來的我,仍是有些遲愣愣似的瞅了瞅他……
而他則說:「我都兩瓶下去了。
你這一瓶還沒喝完。
哥,你這留著養魚呢? 」
無奈之下,沒轍,我也只好回了句:"我酒量不怎麼行。"
然而,苗二柱這貨則道:"哥,我跟你說,男人可不能說不行。"
一邊說著,這貨一邊又伸手拿過了一瓶啤酒來,直接用牙齒咬開瓶蓋,然後道:"來,喝。"
第29章
接著,這貨又道:"咱哥倆可是有四年沒見了,你可得痛快點兒呀。"
隨即,這貨又是說:「哥,別去想那些了。
都他瑪的過去了,你現在也出來了不是? 」
忽聽這貨這麼說,我倒是不由得怔怔的瞧了瞧他……
因為我突然在想,這貨倒不算完全的沒心沒肺那種,至少他好像還是讀懂我一些什麼了。
當然,同時我也意識到了,這貨其實也算是有心了,因為他好像也是想努力的令我忘記那些,振作起來,重新開始。
果然,他又是忍不住說:「哥,四年沒什麼。
對我們這些學渣來說,也就是當年高中時的那些學霸剛大學畢業嗆。
可是,哥,你要想,我們已經混四年社會了。
他們可是都還沒開始混社會。
等他們混社會,被社會吊打之後,就會覺得大學畢業其實也沒什麼。 」
接著,苗二柱這貨又道:「哥,我跟你說,這社會談理想那些其實都很扯淡,因為最終還是得他瑪的得有錢才是。
所以別想那些,就想接下來怎麼搞錢就行了。
等你有錢了,你就會發現,你就是他瑪的爺。
什麼他瑪的過去那些,都不是事了。 」
也別說,突然聽著苗二柱這貨一頓脫落的,還真令我豁然開朗了許多似的。
最後,扯到實際的,苗二柱則說:「哥,你放心。
工作這事,我還是那句話,只要你不嫌棄,跟我一起上會所上班就得了。
這事你放心,我跟我們頭兒說說,沒問題。 」
坦白說,這時,我都有點不知道該怎麼感激苗二柱了?
不說別的,起碼他讓我頓然感覺到,我好像還有哥們似的。
其實,說實話,上學那會兒,我跟他關係也就一般吧,不好不壞,不遠不近的樣子。
當然了,現在突然相見,確實是倍感很近很親切似的。
畢竟曾經的同學。
四年過去了,還能相遇曾經的同學,這本身就自帶一種無形的親近感。
又等過會兒,聊著聊著,苗二柱則突然較為鄭重其事似的看著我……
然後,他說:"哥,我跟你說個事,但你得有心理準備哈,那誰……就是你曾經的同桌,李芬芬她結婚了,孩子都已經兩歲了。"
忽聽這個,我雖然有暗怔了那麼一下,但其實也沒有什麼。
因為這事我已經知道了。
李芬芬現在什麼狀況,我都知道了。
當然了,苗二柱自然不知道我與李芬芬早已見過面了,所以他才會這樣跟我說這些。
或許是我就此也沒有言語什麼吧,因此呢,他也就說道:「哥,你也別想那些。
女人嘛,去逑就去逑了。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再說,女人還不容易呀?反正等你跟我一起去會所上班就知道,真的是只要你會勾搭,隨便睡。 」
隨即,這貨還不忘說:「而且,我跟你說,我跟她們睡,都從不戴套。
因為她們都懂得怎麼避孕。 」
接著,這貨又說:「哥,我跟你說,這戴套與不戴套感覺就是差老遠了。
還是真槍實彈的爽歪歪呀。 」
忽聽這貨又談起了這些,我也不知道怎麼說?
反正就是感覺這貨有時候有個正經,有時候又沒個正經似的。
當然,對此,我也沒辦法說些什麼。
因為我怕言說得不恰當,他會覺得我在裝正經。
只是任由他怎麼談論別的女人,我心裡想的依舊是李芬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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