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5月12日星期日

端王和敬王叔侄倆同日迎親,可本該來接我的敬王卻去了侯府

端王和敬王叔侄倆同日迎親,可本該來接我的敬王卻去了侯府。

一時之間,我和本來要娶侯府千金的端王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一不做二不休,我一襲嫁衣跑出了家,坐上了端王府的花轎。

再見敬王時,他咬牙對我行了一禮。

「見過……皇嬸。」


1

六月初八,端王和敬王叔侄倆同日成親,卻上演了一場好戲。

我早早就穿好了嫁衣只等敬王府的花轎上門,等來的卻是楚敬之迎娶侯府小姐的消息。

而本來要娶侯府小姐的端王,被人截了胡,迎親的隊伍卡在了半路,去也不是回也不是,好不難堪。

不到半日,我和端王就成了滿京城的笑柄。

「小姐,這可怎麼辦?」丫鬟碧如急地臉都紅了。

我的眼眶紅了又紅,萬萬沒想到,我喜歡了這麼多年的人,竟然臨時變卦,還狠狠地羞辱了一番花家。

楚敬之,你好狠的心。

難怪,他一直不喜歡我,卻突然改口說願意娶我,花老夫人與老王妃自閨中時便是好友,早就盼著我二人琴瑟和鳴,幾乎是他一鬆口,這婚事立刻就定下了。

我翹首以盼可算是盼來了成親的日子,歡歡喜喜的準備做新嫁娘,可卻等來了這般凌辱。

他定然是早有預謀!

「不好了,不好了小姐。」丫鬟玉湘匆匆跑了進來,一口氣還未喘勻便急急忙忙地開口。

「外面都傳瘋了,都在說小姐您……」

她一下子閉了嘴,我攥緊了拳,看向她。

「說!」

玉湘頓了一下,臉色十分難看。

「說小姐您應是容貌醜陋、性質粗鄙,這才嚇得敬王成親當日半路改了道要娶侯府的千金。」

「還說那端王殿下,重病在床,生命垂危,難怪侯府千金不願嫁給他,心甘情願上了敬王府的花轎。」

我只覺得心中一痛,縱使我不願相信,如今也不得不相信。

這一切,恐怕是楚敬之和那侯府的許芝蓉早就商量好的。

他們倒是般配,一個為了羞辱花家,一個為了擺脫沖喜,竟聯手演了這麼一出讓花家和端王成了全京城的笑話!

我猛地站起身,看向玉湘。

「端王府的花轎在何處?」

玉湘一愣,脫口而出。

「就在長樂街上。」

我一揚裙擺,大步出了房門。

「備馬!」

2

祖母早已被氣得昏了過去,我雖擔心卻無暇去看她,現在,最重要的是花家的名聲,我絕不允許楚敬之這般作踐花家。

我一襲嫁衣翻身上馬,臨出門時,卻被父親攔住了。

「花瑾,你要去哪裡!」父親面色陰沉,立於正前方看著我。

「你還嫌丟的不夠嗎?給我回去!」

我勒住了馬,停在原地,遠遠地看著他。

「父親,我不能就這樣看著他羞辱花家!」

父親朝著我走了兩步,聲音裡滿是怒氣。

「夠了,當初若不是你非要嫁給他,花家今日又怎會受辱?」

「他是堂堂敬王,如今你有什麼氣都得給我憋回去!」

「難不成你還想去敬王府鬧不成?」

這一刻,比我知道楚敬之娶了別人時,心中更加酸澀,父親的每個字都戳在我的心窩上。

他一向是這樣,謹小慎微,生怕行差踏錯,不貪功冒進,也不為自己爭口氣,就算別人踩著他的頭上位,他也悶不做聲。

說穿了,他就是貪生怕死!

他能容忍別人踩在花家頭上,我不行!

「父親,恕瑾兒冒犯了!」

我一揚馬鞭,身下的馬駒長嘶一聲,朝著前方飛奔而去,父親大驚小怪,身子不受控制地抱頭半蹲下來,我雙腿一用力,拉緊了韁繩,從他頭頂跨了過去,直直地衝出了大門。

「父親,瑾兒回來再向您賠罪!」

父親被嚇得腿一軟險些坐在了地上,一旁的管家連忙攙住了他,他站穩後只來得及看見我離去的背影,眨眼就沒了踪影,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離去的方向罵。

「這個逆女!」

我縱馬直奔長樂街,所過之處引來聲聲驚呼,這一身嫁衣好不惹眼,縱使我帶了面紗,也有聰明人一下子反應過來,高聲大喊。

「這是花家的大小姐!」

我來到長樂街,一眼就看到了端王府長長的迎親隊伍停在正中,週邊百姓圍觀指指點點。

一個像管家模樣的男人滿臉愁容,隊伍中沒有端王的身影。

顯然,消息不假,端王重病不起,娶妻本是為了衝喜,不在也很正常。

我打馬來到花轎前,攔住了準備掉頭回去的隊伍。

「你是何人!」那管家眉心一皺,上前一步呵道。

我一提氣,從馬上一躍而下,立於轎前。

「花家,花瑾。」

3

我孑然一身,半分嫁妝都未帶,丫鬟婢子更是都留在了家中,就這麼坐上了端王府的轎子。

原本停下的鑼鼓重新響起,好不熱鬧,管家的面上重新掛上了一抹喜色,眼底也多了一分緊張,他擅自做主,讓我上了花轎,也是出於大局考慮,卻未曾向端王禀報。

「也不知,是對是錯。」管家低聲嘆了口氣,重新揚起笑臉,帶著迎親的隊伍轉道回府。

轎子剛過瀛川橋,卻好巧不巧碰上了從侯府接親回來的敬王府的花轎。

端王府在橋東,敬王府在橋西,兩隊人馬隔橋相望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腳步。

我沒有出聲,悄悄掀起了一角轎簾往東看去。

楚敬之一身喜服,騎在繫著紅花的高頭大馬之上,英姿颯爽直讓旁邊看熱鬧的女子看得一臉嬌羞。

他面色紅潤滿是喜氣,唇邊帶著笑,似是早就把我拋之腦後。

我心中恨,卻也曉得來日方長,只盯著他沒有出聲。

昌平!」楚敬之高呼一聲。

管家上前一步,雙手作揖,微微彎腰。

「見過敬王。」

楚敬之眉梢一挑,掃了一眼他身後的隊伍。

「皇叔呢?」

不待昌管家回話,他已經接著說。

「想必沒來,昌平,替本王向皇叔賠個罪,害他只得抬個空轎子回府了。」

昌平面色一冷,站直了身子,看著楚敬之。

「敬王放心,話一定帶到,只是如今時辰已經不早,勞駕王爺讓道。」

楚敬之臉色一僵,我在花轎中難得心情好了許多,險些笑出了聲。

就算端王不在,這是端王府的迎親隊伍,代表著端王的臉面,楚敬之作為子侄,縱使他不甘心,卻也不得不讓路。

敬王府的隊伍向旁邊移動了一些,把主路讓了出來,昌管家不卑不亢地道了聲謝,一揮手,帶著隊伍過了橋。

兩隊人馬幾乎是擦肩而過,在經過楚敬之時,我挑起了簾子一角。

「敬王殿下。」

他整個人一怔,猛地扭頭看了過來,卻只能看到我掀起簾子的手。

「恭——喜。」我饒有深意地說完,就放下了轎簾,全然不管他驟變的臉色,心情極好。

我已經開始期待,明日進宮請安看到我,他會是什麼表情。

4

我就這麼進了端王府。

被人領著下了轎子,跨了火盆,就直接被帶去了臥室。

「王爺如今身子不便,只能一切從簡,王妃恕罪。」昌管家十分抱歉地對我行了一禮,「王爺半個時辰前醒過一次,又睡下了,若是有什麼需要,您喚一聲,門口給您留了人。

說完他便退下了,還帶了門給我們。

我款步走到床前,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

端王楚徵,是當今聖上唯一活著的兄弟,關係極好,不然也不會因為他重病不起指了侯府最受寵愛的嫡女給他衝喜。

只是不知,今日之事,宮裡那位怎麼看。

思緒回歸,我的目光落在了楚徵的臉上。

這是我第一次見他,卻沒想到他生的這麼好看,一下子出了神。

楚徵的眼皮微微一動,隨後睜開了眼,我愣了一下,有些慌亂地移開視線,從床邊站了起來。

「你醒了。」

楚徵緩緩撐起身子坐了起來,臉上還帶著病態的白。

「花小姐。」

他說著,竟一個翻身從床上下來,走到了茶桌旁坐下,我有些驚訝,他雖然面色不好,可那幾步路走得十分穩當,絲毫不像是個病弱的人。

「聽聞,花小姐是自己坐上本王的花轎的。」他給自己倒了杯茶,聲音平淡,聽不見。

我心中一跳,強裝鎮定,點了點頭。

「是。」

「想必端王必然明白花瑾此舉何意,敬王和許小姐此舉是把花家和端王府的臉面踩在腳底,花瑾也是逼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房中陷入短暫的沉寂,楚徵突​​然出手,那茶杯直直地向我飛了過來,那速度之快,又帶著破空之勢,我猛地瞪大了眼睛,攥緊了手,我本能地想要躲開,卻忍住沒動。

何況,我根本躲不開,端王根本沒病!

那茶杯貼著我的耳側飛了過去,直直地撞向了身後的牆。

「砰——」

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我睫毛輕顫,左耳微微疼痛,抬手摸了一下,染上了絲絲血跡,我心中一緊,回頭去看那茶杯。

只見那茶杯嵌入牆中約一寸,竟沒有絲毫的碎裂之意。

「呵呵……」

身後突然傳來笑聲,我回過頭看向楚徵,他笑得越發大聲起來。

「好一個花瑾。」

我繃緊了神經沒有出聲。

「你可知,本王為何要娶許芝蓉?」他好整以暇地看著我,「本王是為了殺她,或者說,為了老侯爺。」

「我早知她和我那蠢侄兒的計劃,也做好了抬個空轎子回來的打算,為的就是藉機發難,拿此事作伐,要讓侯府那個老東西吐點血出來,可沒想到,花小姐你倒是主動上了轎子。

我心中一緊,渾身都僵住了,我警戒地看著他,這麼說,我破壞了他的計劃,那我豈不是…

楚徵冷冽地目光掃向我,聲音裡滿是殺意。

「花瑾,如今,你說本王該如何處置你?」

5

對峙半晌,我仍沒想到一個萬全之策能夠全身而退,我想起現在不知怎樣的祖母,又想起背信棄義的楚敬之,不禁紅了眼眶。

我幾乎是做好了會死在王府的準備,所以楚徵起身朝我走來的時候,我閉上了眼睛。

「此事是花瑾一人所為,還望王爺高抬貴手,不要牽連花家。」

我不再說話,靜靜等待著楚徵走到跟前,等待死亡,我感受到楚徵已經停在了我面前,可片刻後,他卻抬步從我身側走了過去。

我猛地睜開了眼睛,回頭去看他。

楚徵已經躺在了床上,扯過了大紅色的被子,拍了拍床板。

「睡吧,王妃,本王累了。」

我滿腦子都是疑問,不待我開口,楚徵卻依舊閉上了眼睛。

「花瑾,這可是你自己上的花轎,休要反悔。」

臥室裡再次陷入沉寂,楚徵似乎真的困了一般,很快就睡著了,我提著的心在他發出均勻的呼吸聲後稍稍放下了些許,卻不敢也不想去睡在他身邊,就在茶桌趴著睡了一夜。

隔天醒來時,我躺在床榻上,蓋著被子,還是昨日那套喜服,我猛地坐起了身子。

楚徵不在,我心情複雜地撫摸了一下蓋在身上的被子,隨後高喊。

「來人。」

……

楚徵早已收拾妥當在馬車上等我,我匆匆上了馬車,他向旁邊輕移了一些,我當做沒看見,坐在了他的對面。

楚徵輕笑一聲,閉目養神沒有說話。

我們先去了太后宮裡,我本在焦慮如何解釋為何我成了端王妃,可太后什麼也沒問,只慈愛地拉著我手給了我一隻玉手鐲,我推託了一下便收了,余光瞟了一眼神態自若的楚徵,心中了然,應該是他提前給宮裡傳了信解釋了。

我不知為何心底鬆了一口氣,泛起微微的暖意。

「若是徵兒他待你不好,只管上哀家這來告狀。」楚徵雖不是太后親生,卻自小養在她膝下,疼愛的緊,語氣也溫和了不少。

我正要說話,突然門外傳來動靜,我心中一動,楚敬之來了!

果不其然,楚敬之和許芝蓉緩緩出現,楚敬之臉上的笑容十分刺眼。

「皇祖母……」

聲音戛然而止,他瞪大了眼睛看著我,滿臉都是不可思議。

太后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隨即開口。

「愣著幹什麼,還不見過你皇嬸。」

6

楚敬之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青一陣白一陣的。

我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又看了一眼他身旁的許芝蓉,卻見那許芝蓉竟是目不轉睛地盯著一旁的楚徵,眼中滿是驚艷。

楚徵突然咳了兩聲,臉又白了幾分,許芝蓉的眼底瞬間肉眼可見地閃過一抹失望。

楚敬之先是朝著楚徵作揖。

「皇叔。」

隨後不情不願地衝著我虛虛地行了一禮,聲音聽起來有些咬牙切齒。

「見過……皇嬸。」

我輕笑一聲,對著楚徵說。

「看起來,你這姪子似乎不大喜歡我。」

楚敬之的冷汗都冒出來了,連忙又是一拱手。

「侄兒不敢。」

一旁的許芝蓉自然是知道我們之間的彎彎繞繞,一時有些看不下去,明顯帶了些怒氣。

「花大姑娘許是剛嫁為人婦,卻不知親眷當以和為貴,便莫要為難敬之了。」

敬之?

我心中嗤笑,這麼說來,倒像是我咄咄逼人了,他二人倒是伉儷情深。

「許大姑娘這話說得是何處的道理?」

「難不成你不是新嫁人?難不成……許姑娘是二嫁?」我佯裝驚訝,抬手摀住了嘴。

「你!」許芝蓉氣急,當場就要與我理論,卻被楚敬之攔下了。

楚敬之倒是比她沉穩許多,拉住她給她使了個眼色,又瞟了一眼看戲的太后,許芝蓉這才連忙收斂了神色,楚敬之帶著她給太后請了安。

有我在前,太后不好當面厚此薄彼,便出言讓許芝蓉也上前一瞧。

「是個標緻的人兒。」太后笑意不減,點了點頭,隨後有些遺憾,「真是不巧,哀家今日只帶了一隻手鐲,委屈你了,芝蓉。」

許芝蓉臉色一僵,楚敬之的臉色也十分難看,但他們又哪敢有意見?只得謝恩。

許芝蓉滿是嫉妒和憤恨的目光掃過了我手腕上的玉手鐲,很是不甘心,我不動聲色地坐著,心中暗笑,我可是親眼看到太后把手腕上的手鐲往袖口處捋了捋,她可是太后,怎麼可能只帶了一個手鐲。

縱使她果真不喜戴的太多,叫人送一隻來便是,這是明擺著不喜歡許芝蓉。

見過太后之後,就要去見一見皇后,太后留了楚徵說話,我便一人先行前往,楚敬之夫婦則緊隨其後。

剛出了宮殿,我便被叫住。

「花瑾!」

我腳步一頓,面色冰冷地回過頭,看著怒氣沖沖的楚敬之,冷笑一聲。

「大侄子,找皇嬸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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